第611章 天真單純的金聰
睢幸自報家名後,米志玄對他們二人更加恭敬,一邊将兩人引入米宅招待,一邊讓心腹去通知,把喬樹生和金聰恭敬地請來。
沒多久,他的心腹便回來彙報,遞上一張玉箋。
米志玄面色不變,不過鄧茂玉卻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哈哈,我們喝茶,喝茶!”米志玄一邊笑着掩飾,一邊以神識在玉箋上烙下指示,讓心腹趕緊去辦。
他是直到此時才知道,喬樹生、金聰這對師兄妹,竟然早就被他那位寵愛的小輩米甫給帶走,帶到外面去金屋藏嬌了!
但此時并非計較的時候,也不是去責罰的時候,而是要先想辦法應付過眼前這一關!
還好,剛才的玉箋上寫着,米甫還未得手。
不然的話,米志玄就得想好怎麽和鄧茂玉、睢幸翻臉之後,不牽連赤木城被毀于一旦了!
杜祐謙一部分注意放在米宅這邊,五階的陣法根本無法防止他神識的探查。
另一部分注意力,則放在喬樹生、金聰那裏。
不了解她的人,會覺得她茶裏茶氣,故作天真。
杜祐謙的神識自然跟上。
在他身後,那個米志玄的心腹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喬樹生則一臉警惕,“你真是我師父嗎?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和我見面時,說過什麽話?”
不過白少峰并沒有殺人,似乎是用秘術,對米志玄的那個心腹進行了控制。
米志玄的心腹替他出主意:“爲今之計,唯有盡快把生米煮成熟飯了。老祖畢竟疼您,您把那女人收了房,老祖最多現在生氣,責罵您一頓,倒也不會把您怎麽樣。您是老祖最寵愛的小輩,等過一陣老祖氣消了,難道還會和一個外人,與您老死不相來往不成?”
作爲代價,她對于人情世故,真的非常不了解。
米甫也有點慌,他雖然跋扈,驕縱,但也知道,他的靠山是誰。
杜祐謙屈指隔空一彈,“砰”的一聲,喬樹生便毫無抵抗之力地飛到牆壁上,挂壁了。
那人很快找到米甫,焦急說:“公子,不好了,您把那喬樹生、金聰帶出米宅之事,已經被老祖知道了,老祖震怒!”
“那怎麽辦?”
沒辦法,她從小就是天才,被重點培養,然後到了人間界,也是悶頭修行,早早地就結丹。
他有預感,那邊一定會發生些什麽。
金聰則撲上來,一頭撲進杜祐謙的懷裏,扭着撒嬌:“師父呀!您也不早點來幫幫我們。這個米家的人呢,好可惡的!”
她的心智,如同十幾歲的少女,沒有長大似的。
果然,當米志玄派出的人快要趕到時,白少峰出手了。
那人一怔,很快就調轉方向,匆匆去尋米甫。
米甫此時是有點關心則亂,沒有深想,隻覺得極有道理,便賞了此人一件三階法寶,便匆匆往他金屋藏嬌的地方趕去。
那不是高看他,而是給他老祖面子呢!
米甫不蠢,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沒有米志玄,他算個屁啊!
金丹圓滿修士,在仙城聯盟,大小也算個人物,但絕不可能有現在這麽風光,走到哪裏别人都要高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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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樹生和金聰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個忽然出現在屋子裏的人,很快,金聰露出甜美嬌憨的笑容叫道:“師父!人家好想您!”
了解她才知道,她真的是如同水晶般剔透,天真,沒有半點心機城府。
她再怎麽擅長僞裝,也不可能在化神大能杜祐謙面前裝的……她全部的念頭,在杜祐謙的神識面前,都如同掌中觀紋,一清二楚。
所以杜祐謙才這麽喜歡她,誰能不喜歡一個天真單純,善良又美麗的女孩子呢。
或許實力太弱的人,會不喜歡,因爲這樣的女孩子,有的時候會聖母一點,惹來麻煩。
但是以她現在的實力境界,惹到的麻煩,就沒有杜祐謙擺不平的……
那就無所謂了。
杜祐謙摸了摸金聰的小腦袋瓜,露出慈父的微笑。
他錯過了睢婉的小時候,有時候看到金聰在聊天群裏天真活潑的發言,他會覺得這小妮子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
喬樹生幽怨地看着師父,有必要這麽區别對待嗎?我也是您親愛的徒弟啊!
爲什麽對我每次非打即罵,要麽就是恐吓,對小師妹卻這麽溫柔的!
快把我放下來吧師父,小樹樹知錯啦!
杜祐謙自然能“聽”到這逆徒的心聲,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喬樹生便從牆上滑落。
“師父,您是來帶我們走的麽?”金聰仰着小臉問。
“不是,師父隻是來保護你們。晚些時候,你們師兄會來帶你們走。”
“啊~~~~~~~~~”金聰拖長了聲音,嬌聲道,“師父呀,人家想和您走!你好久沒有給人家講課了!”
杜祐謙拍了拍她的腦袋,“聽話。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你們都不要慌,爲師自有主張。”
“是!”金聰還是很懂事的。
杜祐謙便抓緊時間布置了一番,然後隐沒了身形。
片刻後,米甫闖了進來,目光炯炯地看着宛如出水芙蓉般的金聰,“聰妹,我對你的心意,早已多次向伱傾訴。你卻一直沒有給我準确的答複,現在我希望你能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做我的女人,好嗎?”
金聰笑道:“米真人,你是不是記錯了什麽?人家早就明明白白地告訴過你,人家不喜歡你,也不會嫁給你做妾,說過17次了!這是第18次。”
米甫臉一黑,“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喬樹生本待說話,但是想了想,師父就在旁邊,于是隐忍不發。
金聰歪着小腦袋想了想,一拍手,笑道:“師父曾經告訴過人家一句話,用在這時候最合适了。米真人,請你不要再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你不配!”
由此可見,金聰雖然天真,但不是蠢……而且也不是沒有脾氣!
米甫氣得握緊的雙拳止不住地發抖,“你……好,好,好!”
連說三個“好”字後,米甫那還算俊朗的面孔,變得陰冷起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他便伸手向金聰抓去。
喬樹生心急之下,本命法寶飛出,那是一面銅鏡,鏡面光滑,滟潋如水。
米甫大訝,“你竟然已經破掉了老祖的封禁?”
米志玄将喬樹生、金聰強行留在米宅,自然對他們下了禁制。
雖然不是讓他們完全無法動用法力,但也限制了他們的神識範圍,以及可以調用的法力上限。
按理說,喬樹生是不能禦使本命法寶的。
米甫也沒多想,他是金丹圓滿,自信能輕松碾壓才恢複到金丹中期的喬樹生,哪怕喬樹生恢複了修爲。
他卻不知道,喬樹生其實已經是元嬰修士,在散功重修。
何況,喬樹生是雙天靈根的修士,又有着杜祐謙賜下的諸多小極品的三、四階法寶,屬于同階無敵的那種。
米甫壓根不把喬樹生放在眼裏,随手打出一柄飛劍,要将喬樹生釘在牆上,右手就向金聰抓去。
金聰雖然才恢複到築基修爲,但因爲被杜祐謙解除了身上的禁制,根本都不怕他。
這種弱雞金丹圓滿,她雖然赢不了,但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米甫連出兩招,都沒拿下金聰,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他很快就沒空去管金聰了,因爲喬樹生已經輕松地擊退了他的飛劍,拿法寶鏡子對着他一照。
米甫并沒有感到自己中招,似乎那鏡子沒有任何威力。
然後他低頭一看,金聰的飛劍已經刺入他的小腹。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爲什麽自己完全沒有覺察到?
他打死也想不到,那是喬樹生的本命法寶讓他靜止了一個刹那的時間。
而一個刹那,對于迅疾犀利的飛劍來說,已經足夠做很多事了。
“米真人,人家不想殺你,你現在退去,人家可以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過。你要是再執迷不悟,下一劍,就是斬下你的頭顱了!”金聰甜甜地笑着說。
别看她天真無邪,她親手殺的人并不少。
天真單純和殺人有沖突嗎?
沒有。
因爲她從不主動招惹别人,她殺的都是對她懷有惡意,向她和喬樹生出手的敵人。
既然是敵人,總不能她乖乖地伸長脖子等對方砍吧?
所以金聰從不招惹是非,但殺起人來,也絕不手軟。
這是師父讓她做的,金聰不去思考爲什麽,反正師父的話,照做就是了。
米甫臉色鐵青,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腹部的劍,又擡頭看了看金聰,忽然狂怒起來:“我本來還想納你爲妾,但現在看來,卻是留你不得了!”
他覺得自己隻是一時失誤才受傷,并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兩個無名之輩。
下一秒,他口鼻溢血,飛劍上爆發的劍意,讓他的目光充滿茫然,“劍意?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怎麽領悟的劍意?”
“誰告訴你,人家是築基境界領悟劍意的?人家和幾個師兄,都是練氣期就領悟劍意了。這很難嗎?”金聰天真的話,卻是讓米甫氣得鮮血狂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