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緣塔附近,時不時有弟子從塔内出來,又有新的弟子入塔。
闖仙緣塔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塔内的同境守關者雖涉及陣法偉力,不是真人。但卻也真人一般無二。
除了不會死以外,像損傷根基,重傷等事,皆有可能發生。
所以,從大範圍來講,北寒弟子對闖仙緣塔的事情,還是頗爲慎重的。從頻率來說,闖塔的弟子并不高。
不過,北寒仙宗極大,即使頻率不高,算上那堪稱海量的弟子,此時依舊是顯得熱鬧無比。
嗡~
一道光芒閃過,一名穿着黃袍的北寒弟子從仙緣塔内出來。
“該死!之前明明距離闖過第二層就隻差一點點了。這修爲晉階後,竟然險些連第一層都要闖不過去了!”
這名北寒弟子搖頭,咬牙切齒道。
随着自身修爲境界的突破,每一層守塔者的修爲同樣會變化。
如此,就很有可能發生一件事情。
此前還能闖過的層數,境界突破後就不一定能闖過了!
這名北寒弟子的失意,并沒有太多的注意。
嗡~嗡~嗡~
光芒閃動,又是幾名新到來的弟子進入了仙緣塔内。
洪玄基搖了搖頭,靜靜地等待着。
他帶的這名絕世仙苗,他雖然接觸的次數不多。但是對其的性格卻有初步的了解。
沒有一定的把握,對方也不會來闖這仙緣塔。
按理說,闖過仙緣塔第一層,應該有極大的希望!
嗯!?
等等!
洪玄基突然想到,他帶的這名仙苗,年齡似乎還沒到四十!
以元神查看,應是三十七歲多些。
若是他能闖過仙緣塔第一層,那豈不是
接近當代,由聖女謝道凝所創下的記錄!
如此天資
真不愧是天等!
一瞬間,洪玄基對稍後的成績抱有極大的期待。
嗡~
一道光芒閃過,一道穿着白衫的修士出現在了仙緣塔外。
“不凡,你出來了!怎麽樣?”
袁春安笑着迎了過去。
他雖然發問,但心裏卻大緻有了底。
高不凡臉上興奮的神情已經給了他答案。
“成了!”
高不凡興奮地道。
大外門弟子,不枉他苦修兩百五十多年!
“太好了。”
袁春安贊歎道。
“洪執事,不凡他闖過了仙緣塔第二層!”
高不凡的表現,剛一入宗,以不足千歲的年齡,闖過仙緣塔第二層,自然在仙緣塔周圍的弟子間流傳。
不僅僅是弟子,值守在仙緣塔附近的數位護法同樣是出現在外面,向高不凡一一恭喜。
大外門弟子,幾乎是鎖定了内門弟子席位,将來的成就不會在他們這些護法之下。
如今露面結個善緣,符合護法們的利益。
“洪執事,那我們就告辭了。”
袁春安得意揚揚地向着洪玄基招呼道。
一名大外門弟子的誕生,對于護法,哪怕是長老來說,都不是一件小事。
高不凡被衆星捧月般被不少護法圍着離開了這裏。
看着袁春安臉上的神氣,洪玄基的表情有些陰郁。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陰郁開始漸漸地消散。
因爲,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許長安還沒有從仙緣塔内出來。
按照他的經驗來說,在裏面如此長的時間,許長安應該已經闖過了第一層!
應該差不多快出來了。
嗡~
一道光芒亮起。
洪玄基以爲是許長安出來,神識查看,卻是看到了一名陌生的外門弟子。
不是他!
難道說.
洪玄基的眼睛開始發亮。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洪玄基的期待值也原來越高。
但是随後,他便開始有些疑惑起來。
“怎麽還沒有出來?不應該啊!莫非在裏面發生了什麽遺愛?”
以許長安進入仙緣塔的時長,正常而言應該能夠闖到第三層了。
但是他怎麽還沒有出來!
仙緣塔外的高空處,數道身影顯露,正是方才一直跟着許長安兩人的幾名殿宇長老。
“怎麽回事!那小子還沒有出來!?”
“是啊!莫不是發生了什麽意外?”
“不可能!仙緣塔有諸多長老鎮守,即使在裏面發生了意外,也早該出來了!現在還不出來,難道他”
“哎,你們猜什麽猜啊!這一期應該剛好輪到老莫在仙緣塔當值!問問他就知道了!”
“說的對,快去看看!”
“稍等,我這就傳訊過去問問。”
“.”
長老的傳訊還沒有得到回複,仙緣塔附近的一處半空,便有數道身影浮現。
“是老莫他們!”
有殿宇長老認出了這些顯現出來的身影。
殿宇長老口中的老莫還有幾位長老,此時正一臉期待地看着仙緣塔内。
這些長老看到值守仙緣塔長老的這幅模樣,心中浮現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長老們的現身,很快便引起了仙緣塔周圍弟子們的注意。
“快看,是長老們!”
“莫長老、刑長老、李長老.這麽多殿宇長老在!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
闖仙緣塔不乏有内門弟子,此時也是被長老們的現身弄得有些懵。
洪玄基站在底下,隻感覺自身心髒都要慢了一拍。
他眼睛中的光芒越來越的璀璨。
越來越多的修士關注到了這裏的異樣。
除了長老之外,不少護法級、執事級的修士開始彙聚。
“這麽久還沒出來!難道他已經闖過了第四層,開始闖第五層了?”
“剛一入宗,便闖過四層仙緣塔,這是何等天資,何等才情!”
“.”
許長安的表現讓諸多長老贊歎。
事态進行至此,洪玄基忙不疊地向執法堂的燕長老傳訊而去。
把這裏的情況大緻說了一遍。
嗡~
一道光芒亮起,一名少年修士從仙緣塔内飛出。
少年唇紅齒白,身上雖有些狼狽,但雙目卻是炯炯有神,仿佛經曆了一場極爲慘烈的鬥法大戰。
與此同時,仙緣塔外第六面石碑上,光芒大盛,乳白色的光暈流轉在衆修之間。
稍許之後,光芒褪去,顯露出石碑上蒼勁有力的文字。
第六面石碑:
當代記錄,許長安,三十八歲。曆史記錄:拓跋九洲,三十七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