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他如果再來找我的話,那就是沒有規矩了。”
“正确的做法應該是這兩天沒事多找我聊聊天,或者拜訪拜訪我。”
洛風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靠着後排的椅子慢慢地縮着。
黑玫瑰對他的這一番話有些懷疑。
“你爲什麽這麽肯定他不會再來找您呢?”
“你想想。”
“我今天已經把話給他說得這麽明白了,而且他也聽進去了。”
“他如果再來找我的話,那就已經不是公平合作的态度了,而是直接變成求我們了。”
“你想想如果他來求我們的話,那三和家族是不是比我們矮上那麽一截?”
“而且這種事情傳出去也不好聽吧?”
黑玫瑰點了點頭。
有道理。
這種事情傳出去了确實不好聽。
但是看老族長臉上的那種堅持以及不甘,她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
時間一晃過了三日。
對于普通的老百姓來說,這三日隻不過是正常度過的而已。
但是對于洛風而言,卻是整整忙碌了三天。
因爲他白天的時候要在集團中處理事情。
晚上的時候又要陪同着三和家族的老族長,去南芬島的中心區域逛街吃飯喝酒。
雙方之間明明是對立的關系。
就算不是對立的關系,是合作性的關系,這種展現出來的親密,也讓國際上的那些大咖們面露驚訝。
“不對啊?”
“洛風不是沒有答應與三和家族的合作嗎?”
“他們之間怎麽還會這麽親密?”
“是啊,我也有點理解不了,還是說他們兩家已經在暗處達成了合作,但是爲了遮人耳目,所以故意裝出來的?”
“有這個可能,畢竟三和家族沒有參加金朗集團總部對洛風最後發起的猛攻,再加上老族長認錯的态度又比較好,而且又給洛風送禮的,洛風要是真原諒,他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幾個坐在海灘邊的男人正一邊吹着海風,一邊聊着洛風。
當然了,普通的百姓是不認識他們的。
隻有洛風的手下黑玫瑰,在調查他們身份的時候,才會從臉上滲透出微微的震驚。
“這些人的來曆不簡單啊。”
“應該都是過來打探消息的吧。”
“畢竟不是來打探消息的話,他們也沒有必要出現在這裏。”
黑玫瑰舉一反三輕描淡寫的,就把那幾個穿着西裝喝着咖啡,吃着小點心的中年人的身份給猜了出來。
“那大姐我們怎麽辦?”
“有沒有給他們一些警告?”
黑玫瑰身後的手下小心地詢問了一句。
黑玫瑰搖了搖頭。
“不能動手。”
“也不能過去警告。”
“他們的身份雖然在這裏擺着,但是并沒有對我們老闆造成什麽威脅,甚至也沒有對我們的集團搞什麽破壞,我們這樣上去威脅人家,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這樣,你們兩個先在暗處盯着他們。”
“看看他們在這裏喝完咖啡之後會去什麽地方,然後及時地向我彙報。”
兩個留在這裏的手下點點頭。
黑玫瑰便帶着剩下的人離開了這裏,去其他的地方調查了。
由于金朗集團總部的徹底失敗,而且還被洛風的白虎軍團給端了老窩,所以南芬島上這段時間上來的人特别多。
而且來的人也都是五花八門,什麽樣的身份都有。
所以顯而易見的就是黑玫瑰變得特别的萌。
她不僅得調查一下這些生面孔是什麽來的,而且還得派出人手注意着他們是不是要搞出來一些小動作。
……
“好了洛風先生,您就不要送了。”
“我們乘坐您的車隊直接去機場就可以了,您這日理萬機這麽忙,還是趕緊回去處理事情吧。”
老族長決定走了。
因爲他在這裏已經待了半天的時間了。
無論是面子上的,還是語言上的他都和洛風拉近了不少的關系。
雖然洛風依舊沒有同意和他們合作的事情,但是能收到洛風的友誼,這也已經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進步了。
畢竟要是換上一些其他人前來,尤其是一些脾氣不怎麽好的人來了,說不定早就已經被洛風的手下給胖揍一頓了。
不過想想也是。
雖然沒有和洛風成功地建立合作,但是能和他拉近一些關系,這不也已經成功了嗎?
“感謝洛風先生的歡送。”
“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再來的。”
老族長和洛風來了一個擁抱。
堅持地把他那顆碩大無比的珍珠,給洛風留了下來。
等老族長他們上飛機之後,一旁的黑玫瑰才說道:“都說人老成精,這老家夥确實很會辦事。”
“這顆珍珠您都已經拒絕他好幾次了,他還是要把珍珠給留下來。”
洛風淡淡一笑。
“送出門的禮還有再拿回去的意思嗎?”
“要是再拿回去的話,那不是太丢人了?”
“而且他這趟來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至少不是收獲到了我們的友誼了嗎?”
“用一個億的價錢來購買我們的友誼,我覺得還是蠻劃算的。”
“至少我們再去櫻花國的時候,總得去他那裏做客了吧?”
洛風說完轉身坐上了車子。
黑玫瑰剛開始還是沒理解是什麽意思,不過等他坐上車子打着車子的時候瞬間懂了。
“您的意思是說他這一次其實已經做好了不和我們合作的準備了?”
“當然了。”
“合作哪有那麽容易呢,我們和别人的合作不也是要經過考察,别的不說,起碼在合作之前也得先看看合作方怎麽樣吧?”
“三和家族的老族長能直接帶着一顆價值連城的珍珠過來,你覺得他們就真的隻是爲了合作,而不是爲了和我們緩和一下關系?”
“那緩和關系也不是和我們合作就送出這麽大的禮,是不是有點太不劃算了?”
洛風笑着點燃了一支煙。
“你想得太簡單了。”
“你要知道我們集團現在的定位,現在國際上有很多集團都是不敢招惹我們的,我們集團所過之處,他們要不然退讓,要不然就是加入其中,要不然杜承運他們也沒有必要費那麽大的力氣非要請我吃飯,然後一個勁頭地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