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蠍的命令下。
手下的兄弟們就像小醜似的,貼着牆壁慢慢地滑行。
很快就滑行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密林的出現讓毒蠍有點蒙圈。
他認爲。
隻要貼着牆壁進來後,就可以摸到菲利家族的營地。
那從小竟然來到了一片密林。
并且這片密林之中充滿了危險。
仿佛隻要随意的插入進去後就會遭到慘絕人寰的滅亡。
這一點讓毒蠍的心裏生出了退堂鼓。
也讓他對自己的計劃生出了質疑。
但毒蠍也不是吃素的。
雖然他判斷不明白前方的這個密林到底有什麽玄機,或者說是有什麽秘密。
但是他可以行使他的手段,臨時更改路線啊。
路線這個東西一旦更改了,剩下的事情那不就都好辦了嗎?
“你們先去看看這片密林的邊緣在哪裏。”
“他們這個城堡從外面觀看最多也就占地幾百畝,密林就算再大,我們在兩三分鍾之内也能看見邊緣,不至于抓瞎。”
随着毒蠍的話音落下。
周圍的小弟們也是迅速地開始偵查。
看看周圍的密林到底能不能偵查得到真實的情況。
但殊不知的是。
這一幕早就已經被暗處的人給記錄了下來,并且還做成了視頻傳送回那城堡的核心區域之一。
普通人可能并不知道城堡的核心區域之一到底是做什麽的?
但對于專業的人來說。
一眼就能夠辨别出來。
比如現在。
在觀看過視頻之後的幾位老人,瞬間對其展開了反擊。
“先把他們那個戴着眼鏡的家夥給幹掉。”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那個戴眼鏡的家夥絕對是他們新來的人手,同時還具備指揮能力的。”
老者口中戴眼鏡的人,自然不是别?人。
也就是桑切斯。
桑切斯就是戴着眼鏡的。
平時給人一種斯斯文文的感覺。
但真正動起手來的時候,這家夥确實十分兇狠。
所以外面的人也給他起了一個外号。
那就是陰狠的四眼仔。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菲力家族的人還是很強的。
至少他們在沒有見過桑切斯之前,能夠判斷出來他的實力。
這就是非常不一般的。
“那怎麽辦?”
“我們現在就動手嗎?”
“還是說先找個人暗殺掉這個家夥?”
一旁的小弟詢問了一句。
而這話詢問得也沒什麽毛病。
既然你大長老都已經說這個人危險了,我們就出手幹掉他不就行了嗎?
這話可以說得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大長老卻不這麽想。
在經過一番仔細地思考之後。
大長老說道:“幹掉他倒是簡單。”
“隻要我們出手就可以,這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幹掉他了之後還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的,這不是治标不治本嗎?”
“我們和洛風那個家夥是死敵,這個仇怨是無法化解的。”
“那麽既然無法化解,我們就不如策反他身邊的人了。”
“因爲隻有策反他身邊的人,才能讓我們得到更好的未來。”
大長老考慮得十分遙遠。
但現場衆人也并沒有反駁他的意思。
隻有老三,也就是菲利普斯皺了皺眉頭。
“我覺得策反這個家夥不太容易。”
“即便我們給他的福利很高,他也不見得會背叛洛風,因爲沒有必要。”
“況且像他這種級别的高手,早已經不缺少一些身外之物了。”
“那麽既然身外之物都不缺少了,他又有什麽理由背叛洛風轉投到我們的家族中呢?這一點站不住腳啊!”
菲利普斯的這一番話,讓旁邊的大長老臉色十分難看。
因爲他們兩個平時就不怎麽對付,甚至說他們之間還存在着某些矛盾。
在家族之中也時常發生出手的事情,或者借助其他的事件想要扳倒對方。
但是因爲有大長老壓制着,所以他們兩個的計劃也一直都沒有成功。
聽着菲利普斯的話,大長老皺了皺眉頭。
正要說話。
一旁的二長老開口了。
“我覺得也不太合适。”
“這倒不是我們故意地針對你大哥。”
“而是人家真的沒有理由背叛。”
“當然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老二還是比較公平的。
并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因爲他知道。
這個時候已經是家族的生死存亡時刻了。
那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偏袒,而且還要拿出全部的力量來支持家族。
無論怎麽說,也得先把家族給保護好了再說。
如果連家族都保護不住,那還說什麽?
或者說說别的話還有用處嗎?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并不複雜。
所以大長老和菲利普斯在相互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老二後,也是相繼的把嘴給閉上了。
“那老二你說,我們怎麽辦?”
“隻要你能說出來,大哥這邊就立馬去辦,絕對不會拖延。”
菲利普斯也就是老三,雖然沒有說話,但看向老二的眼神中也表達出了這個意思。
看樣子也是想詢問一下老二的計劃了。
那麽老二的計劃又是什麽呢?
當然是開戰。
用他的話來說。
敵人都已經欺負到家門口來了,而且随時都有可能入侵進入他們的城堡之中。
那麽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除了開戰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或者說還有其他的解決方式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沒有。
因此既然沒有了,他們爲什麽還要認慫呢?這一點解釋不了啊?
不過開戰歸開戰,老二的開戰和直接反打不一樣,他是喜歡玩一些陰謀詭計的,所以這次的事情他也一定要玩一些陰謀詭計,否則他的心裏就不會塌實。
“我覺得咱們可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