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可有興趣随我去見證一個新的未來?
“修竹,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就也先回去吧,我之後會找人把這兩枚聖火令送到明教的。”
花如令一邊說着,一邊将聖火令放在了桌上。
白修竹見狀皺起眉頭。
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不管是花如令還是金九齡。
金九齡那邊放棄的實在太過果斷,肯定有什麽陰謀。
而花如令這邊就更奇怪了。
他和陸小鳳之間猜測,花如令是想要找到竊賊,拿回丢失的六枚聖火令之後,把這六枚聖火令歸還給波斯的阿什塔。
可如今卻是虎頭蛇尾的要拿給明教?
這算什麽事?
要知道,白修竹此前還做了不少的預想,來對付他們的詢問。
可結果到頭來,全都是無用功?
“修竹,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見白修竹的面色越來越沉,花如令不禁開口詢問道。
“沒事,花老爺,他估計是沒怎麽休息好,我用内力給他緩緩就好!”
陸小鳳此時拉着白修竹離開了花如令的書房。
而花滿樓則是将小昭帶到了另一邊。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白修竹還在嘴硬,但陸小鳳卻是撇了撇嘴。
“你方才說的有一丁點是真話嗎?”
他雖然也沒能從白修竹的話裏找到什麽破綻。
但越是這樣,反而讓陸小鳳越覺得不對勁。
因爲太合理了!
就仿佛是編出來的一樣合理!
“當然有啊!”
白修竹笑了笑,果然還是瞞不過陸小鳳。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怎麽隐瞞。
“除了是明教派她過來的,其他的基本都是真話!”
陸小鳳無奈的看着白修竹。
“那和都是假話有什麽區别?”
“其實還好吧,她母親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紫衫龍王’,雖然現在已經叛出明教,但勉強也能算是明教中人。”
陸小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伱爲什麽要替她隐瞞?”
白修竹聳了聳肩:“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來到異國他鄉,幹這種事,我見色起意了呗。”
從某些方面來說,白修竹說的确實是實話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兩撇胡須。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我倒是信,既然這樣,爲什麽又要告訴我?”
白修竹拍拍陸小鳳的肩膀。
“因爲我認識的陸小鳳,可不是那麽多嘴的人。”
“你這家夥.”
陸小鳳翻了個白眼,随後搖了搖頭:“這件事和你父親有關?”
白修竹的手微微一顫。
“或許有關,或許無關,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陸小鳳對他的動作似有感應,沉默片刻後說道。
“有需要的地方就和我說,别自己一個人憋着。”
他說罷便是離開。
白修竹見他離去的背影微微歎了口氣。
“等等!”
陸小鳳聞言止住腳步:“想說什麽?”
“算了,把花滿樓叫上一起吧。”
白修竹再次歎了口氣,和陸小鳳一起來到花滿樓這邊。
花滿樓和小昭正在一個房間中。
花滿樓此刻在默默喝着茶水,在他身旁的小昭則是好奇的打量着這個瞎眼公子。
見白修竹和陸小鳳進來,小昭連忙起身。
“沒事,坐下吧。”
白修竹擺了擺手,讓她不用太過客氣。
“看來白公子是準備和我們坦白了。”
花滿樓聽到兩人進來的動靜,開口笑道。
“你們就不能裝出一副被我騙到的樣子嗎?這樣搞得我很沒面子啊!”
白修竹搖了搖頭。
和聰明人在一起的好處就是,很多東西不用細說,但壞處同時也是這個.
陸小鳳此刻十分做作的說道:“原來你剛才在騙我們?!有什麽秘密還不快快招來!”
看着他那“我在演戲”的表情,白修竹苦笑一聲。
“行了,你這表演技術,基本這輩子也沒機會上戲台演出了。”
“是嗎?我還以爲自己有機會呢~”
陸小鳳搖頭晃腦的開口。
小昭此時整個人都快傻了,就她自己來說,她都覺得白修竹剛才的解釋很是到位,結果這兩個人居然知道她在撒謊。
眼看白修竹就要說話之時,小昭終于是憋不住了。
“白公子”
白修竹擡手阻止了她繼續開口:“放心,沒事的。”
小昭本來還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壓根兒就沒有任何可以制止白修竹的手段。
而白修竹此時已經開始說話了。
“其實也不算坦白,但我感覺事情總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什麽不對勁?”
陸小鳳好奇的問道。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直接說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十六年前的事是我父親和她母親合夥做下的。”
陸小鳳聞言瞥了一眼旁邊的小昭。
果然。
這姑娘和十六年前的女賊脫不開關系!
但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等待着白修竹繼續,他知道所謂的不對勁肯定不在這裏。
“而且我懷疑當時他母親甚至都沒能拿到聖火令!”
白修竹接着這句話,讓陸小鳳和花滿樓都是爲之愣住。
“爲什麽?”
“六枚聖火令顯然不會分開存放,她母親如果真的要盜走,沒理由會留下兩枚。”
說完白修竹又看向花滿樓。
“而且聖火令的大小我們都見過,實在算不上小,花公子你回憶一下,當時那個盜賊身上有背着東西嗎?”
花滿樓聞言細細思索:“倒是确實沒有。”
陸小鳳也點了點頭:“的确,哪怕隻是那一枚我揣着都感覺很費勁,如果是四枚的話,倒是真的很難放好,行走或許都會不便,更别說要帶着一個小孩子,這樣都能跑出去,你們桃花堡的人也廢物了!”
随後他又是将目光看向白修竹。
“所以是你父親拿走了聖火令?”
白修竹又搖了搖頭:“我估計聖火令根本沒有失竊!”
“怎麽可能?!”
花滿樓的臉上閃過驚訝:“難道父親他在撒謊?”
白修竹朝着窗外看了看。
“是與不是,我們現在去瞧瞧便知道了.”
一間密室之中。
花如令盯着眼前的阿什塔。
“想不到你竟然會易容成阿什塔的模樣。”
阿什塔有些驚訝的開口:“花兄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花如令搖了搖頭:“本來我也沒發現你的破綻,可當修竹告訴我,那個女子乃是中原長大的波斯人之時,我突然就反應過來了,阿什塔怎麽可能會分辨不出她是不是波斯本地人呢?”
他随即便是歎了口氣。
“唯一的解釋就是,阿什塔也被人掉包了!沒錯吧?小皇子?”
站在他面前的阿什塔哈哈一笑。
“倒是沒想到你久未出江湖,思維卻是一點兒沒有遲鈍啊!”
他說罷便是扯下了自己的易容的面具,露出了一張中年男子的臉龐。
如果白修竹在這裏的話就能認出,此人赫然便是他的父親。
白長生!
“說說吧,這次你故意派人給黛绮絲洩露消息,還要栽贓我當年拿走了四枚聖火令是怎麽個意圖?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把女兒派過來。”
白長生面對花如令很是随意,來到椅子跟前坐下。
花如令笑了一下:“主要還是爲了找到您的行蹤,否則我又何必勞煩陸小鳳和金九齡出手?本以爲他們會追到黛绮絲那邊,從那裏找到您的下落。”
他說完自己也歎了口氣。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您居然自己過來了,而且能找到您,最後還是靠了修竹的一句話”
白長生搖了搖頭:“那小子現在似乎有些邪門兒,老實說,我都有些看不透他。”
他随後又是看向花如令。
“那你也沒必要去找黛绮絲吧?當年我們能逃走,她們夫婦也是幫了大忙,甚至她丈夫還因此中毒,不治身亡.”
花如令似乎是想到了當年之事,臉色也沉了下來:“就是因爲知道您對她們夫婦二人有所歉意,我才會找到她,要不然您又怎麽會現身?”
白長生此刻不由歎了口氣。
“那你現在目的達到了,不過你如今找我又有何意?”
花如令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走到密室一角,在那個角落拿出四枚令牌狀的東西。
連同此刻擺在桌上的兩枚聖火令,六枚聖火令已然聚齊!
白長生見狀挑了挑眉毛。
“什麽意思?當年我問你要,你可是不願意給我的,還苦口婆心勸我不要爲了逝去的王朝努力,若不是如此,我那時也不會請黛绮絲來偷聖火令,小七的眼睛也”
白長生說着說着,聲音便是小了下去。
随後又歎了口氣:“算了,都過去了。”
花如令也是沉默良久,最後開口。
“您不會放棄的,我知道。”
白長生隻是搖了搖頭:“不,我放棄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您這次假死又是何意?”
花如令的目光死死盯着白長生。
他早在一聽說對方身亡的消息就覺得是假的,畢竟在大隋那麽艱難的情況都過來了。
又怎麽可能如此不明不白的死掉?
白長生神秘一笑:“過去的一切我不會再強求,所以現在我是爲了未來在奮鬥啊!”
花如令一時啞然。
“您所謂的未來指的是什麽?”
白長生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說完瞥了一眼桌上的聖火令。
“這東西,對我已經無用了。”
随後他的手中冒出一縷黑色的氣息,将那六枚聖火令纏繞、捏緊。
等到那黑氣散開之時,花如令才發現堅硬異常的聖火令竟然出現了些許的變形?!
要知道。
聖火令可是用白金玄鐵和金剛砂混合制成的,就連那些耳熟能詳的神兵都難以做到這種事!
不過這都不是花如令現在關心的。
更讓他在意的,還是此刻白長生使用的黑氣。
“這這怎麽那麽像.”
白長生沖着花如令笑道:“那麽像龐斑的功法對吧?”
花如令艱難的點了點頭,那個男人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太深了。
“說起來,還要多謝當時龐斑誤認爲我是楊玄感,想要從我這裏得到所謂的楊公寶庫,爲此甚至不惜給我看了一眼他修煉的功法,他恐怕也沒想到,我擁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白長生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金鵬王朝的小皇子,竟然會和大隋王朝的楊玄感,長得一模一樣。”
花如令可沒有那個笑的心情,因爲他猛然想到了一些東西,咽下一口唾沫,花如令神情緊張的開口問道。
“那‘陰後’派人過來說,三十年前之事或将重演.”
白長生點點頭:“自然是我找人給她透露的消息,不僅如此,甚至我還找人告訴龐斑,楊公寶庫或将開啓!”
花如令此時已經滿頭大汗。
當年他們廢了如此大的勁才逃掉,現在又去做這些事,小皇子到底想要幹嘛?
“您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白長生搖了搖頭:“我說了,我以後隻會爲了未來奮鬥,你既然找到了我,那我也不妨再問問你。”
“花如令!”
花如令吓得一個哆嗦,下意識的便是半跪在地,說出兩個字:“臣在!”
白長生看着這個曾經的忠臣,一字一句的開口問道。
“可有興趣随我去見證一個新的未來?”
看了眼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的睥睨霸氣,花如令沉默良久。
他将頭埋下,死死盯着密室的地闆,過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三個字。
“臣,遵旨!”
當花如令走出密室之時,在密室外見到了四個自己壓根兒沒能想到的人。
“樓兒,修竹,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花如令背後冒出一股涼氣。
畢竟剛剛還和白長生在裏面密謀,轉頭出來就被這他們這群小輩給撞上了。
鬼才知道他這會兒到底有多緊張。
白修竹看着花如令好奇的問道。
“花伯父這個密室看起來應該很是隐秘啊,我們在你這書房裏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花如令強撐鎮靜,慢慢說道。
“那是當然,陸小鳳應該知道,這個密室可是我找朱停打造的,如今把聖火令放進去,也算是安全,不過你們說的找了半天是指什麽意思?”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回答花如令的話。
而是說道:“我覺得聖火令也未必安全,伯父不妨讓我們進去看看?”
花如令的臉色不由一滞。
因爲現在裏面有的可不僅僅還有六枚聖火令。
剛才和他密謀的白長生也在裏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