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傳遞消息的途徑
白修竹看着手中被菩斯曲蛇王吞入腹中的金蛇劍,感受一番這把變得比方才重得多的金蛇劍,他一時間很想将菩斯曲蛇王給叫醒。
問問它是不是該減肥了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以他現在宗師的實力來說,倒是也不在乎那幾斤.
而看到菩斯曲蛇王将金蛇劍吞下的場景。
白修竹也算是知道,這家夥爲什麽能憑空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和金蛇劍一般扭曲了,合着之前天天就是這樣當劍鞘的,它能做不到嗎?
但白修竹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金蛇劍,在外形上确實是要炫酷很多。
而且拔劍之後,還能把菩斯曲蛇王假裝劍鞘丢在地上。
趁敵人不備發動偷襲.
白修竹又猛地想起之前菩斯曲蛇王行動時的悄無聲息,額上不由冒了點汗。
金蛇郎君在以前,不會就是這樣帶着菩斯曲蛇王陰人的吧.
“不錯,這套金蛇劍法倒是爲你将來學習《神劍訣》打下一點基礎,你先前那套劍法,雖然很精妙,但實際上招數卻還是顯得少了些。”
燕南天此時開口,讓白修竹心中大喜。
白修竹可不知道燕南天的想法,而燕南天此時的說法,無疑是在默認了他能學到《神劍訣》一事,白修竹怎能不喜?
“多謝燕大俠!”
他急忙道謝,燕南天聞言點了點頭。
而雲夢仙子已經來到金蛇郎君的屍骨旁,拿起那本《金蛇秘籍》。
白修竹見狀好奇的問道:“這便是黃金宮的傳承?”
雲夢仙子将《金蛇秘籍》翻開,仔細查閱一番之後搖了搖頭。
“不是.這應當是金蛇郎君結合黃金宮的傳承加以自己的理解所創出的東西。”
她說完便是意興闌珊的将《金蛇秘籍》丢給白修竹。
白修竹接到秘籍之後問了一句:“怎麽樣?”
“狗屁不通!”
這句話讓白修竹不由一愣,就連手中金蛇劍上的菩斯曲蛇王都突然睜開眼,盯着雲夢仙子。
不過雲夢仙子倒是絲毫不在意這家夥。
菩斯曲蛇王又不打不過她,它的毒素在雲夢仙子看來也遠不如自己,既然如此,她怕什麽?
而且她認爲說的也不是假話。
黃金宮的傳承還算得上是有點名聲,那畢竟是古人傳下來的東西。
并不是雲夢仙子厚古薄今,她認爲當今之輩,有許多人都能勝過古人,可這其中,并不包括金蛇郎君
畢竟金蛇郎君是個啥?
他到死也不過就是個宗師,更别提還是個早死的家夥,他的眼界能有多高?見識能有多廣?
君不見,身爲她兒子兼弟子的王憐花,都是到了大宗師才把自己所學著成書的?
是以雲夢仙子并沒有給金蛇郎君一點兒尊重。
“好歹人都沒了,也沒必要說的那麽難聽吧.”
白修竹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他倒不是那種吃了人家的飯轉身就說人家做的不好吃的人。
先是将《金蛇秘籍》收入懷中,随後向雲夢仙子問道。
“那如今這情況,該怎麽尋找黃金宮的傳承?”
雲夢仙子歎了口氣。
“我也不知道,誰能想到,這金蛇郎君還自視甚高,其他人得了傳承都是老老實實的學,他倒好,非要自己自創,關鍵創出來的東西還不咋樣”
白修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可他再怎樣,也應當不至于把黃金宮的傳承毀了才對,應當是藏在了某處。”
想到這裏,他将手中金蛇劍舉到眼前。
“你知不知道?”
菩斯曲蛇王既然和金蛇劍如此契合,想來跟随金蛇郎君的時日絕對不短,它是極有可能知道黃金宮傳承在何方的。
聽到白修竹的詢問,菩斯曲蛇王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
它頗有些複雜的看了眼白修竹,此人通過了考驗,按理來說便是它如今的主人,它是應當對白修竹知無不言的。
可關鍵是剛才雲夢仙子對金蛇郎君不敬。
而此刻白修竹分明又是打算找到黃金宮的傳承給對方,是以菩斯曲蛇王很不想說出來。
“看起來應該是在這裏,不想說的話,就算了吧。”
它的眼神還是很明顯的,哪怕白修竹不懂獸性,也能看出它的意思。
而白修竹也借此肯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黃金宮的傳承定然是在這個洞窟之中,否則菩斯曲蛇王壓根兒沒必要那麽糾結。
既然在這洞窟内,隻要多找找,總歸是能找到的。
偏偏白修竹這句話像是打動了菩斯曲蛇王一般,這家夥聽到白修竹這句話之後,将自己的身體從金蛇劍上退了下來,沿着白修竹一路爬到地上,沖着金蛇郎君屍骨旁的金蛇錐吐信子。
金蛇錐?
白修竹見狀一愣。
走過去将金蛇錐緩緩撿起。
他打量着手中的金蛇錐,感覺這模樣有些怪異。
白修竹若是沒記錯的話,原著中的金蛇錐應當是一種暗器才對。
可此時他手中的金蛇錐長約八寸,這長度分明已經遠遠超出了暗器的大小,達到了匕首的長度。
“嘶!嘶!”
菩斯曲蛇王見白修竹拿着金蛇錐沒看明白,有些焦急的沖他吐着蛇信子,随後将自己的身體盤旋起來,那模樣
隻能說和懶羊羊頭頂有異曲同工之妙。
白修竹尚且沒想明白,另一個人卻是好像看懂了。
對暗器的了解程度遠超常人的李尋歡,此時緩緩走了過來,看着他問道:“這東西是不是可以拆開?”
“嘶!嘶!”
菩斯曲蛇王聞言立刻又是開始吐起蛇信,将自己的身體時而盤起,時而豎直。
白修竹也算看懂了,應當正如李尋歡所言,金蛇錐可以拆開才對。
他上下鼓搗一陣,突然隻聽金蛇錐發出“咔”的一聲脆響。
“當!當!當”
白修竹手中的金蛇錐突然解體,化作二十四枚兩寸有餘的小錐落在地上。
而随着金蛇錐被拆開,裏面的幾頁紙也是于空中飄搖。
雲夢仙子見狀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接住這幾頁紙,隻是淺淺看了幾眼便得到定論。
“黃金宮的傳承!”
見白修竹總算懂了自己的意思,菩斯曲蛇王重新遊回他的身邊,再次将金蛇劍一口吞下。
在白修竹身邊的李尋歡見到這一幕不由笑道。
“這金蛇郎君的東西,還真是頗爲精妙,金蛇劍的劍鞘乃是真蛇,就連這金蛇錐都能合體。”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這兩樣東西看上去有些炫酷,然而實際上在李尋歡和雲夢仙子等大宗師眼中并不咋地。
恰恰應了那句話.
差生文具多!
雲夢仙子此時心滿意足的将那些紙張收起來,看向白修竹。
“黃金宮的傳承也到手了,伱若是想要看這《無相魔功》,可得努把力幫我把人找到了。”
白修竹啞然一笑,随後搖搖頭說道。
“放心,我知道有個人一定能幫你把消息傳到海外。”
雲夢仙子聞言也是有些好奇。
“哦?想不到你人脈還真挺廣的。”
她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看李尋歡和燕南天,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是發現了燕南天身邊的萬春流。
雲夢仙子皺着自己的眉頭:“怎麽這麽眼熟”
白修竹笑着沖她說道。
“這位乃是萬神醫,先前被你逼入惡人谷的那位。”
萬春流本來并不知道雲夢仙子的身份,此刻驟然聽見這話,吓得滿頭汗水。
“我我.”
他支吾了兩下,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害怕什麽?
且不說他身邊有燕南天撐腰,雲夢仙子定然不敢對自己動手不說,你就看白修竹這樣子,和雲夢仙子肯定也是關系匪淺,自己好歹也幫白修竹治過手吧!
而雲夢仙子聽到這話,則是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是你!”
她和萬春流倒也不是什麽深仇大恨,加上這麽多年過去了。
如果萬春流沒靠山的話,雲夢仙子倒是不介意把他幹掉,可既然有白修竹在這裏,她便是也作罷了。
雲夢仙子随即看向白修竹。
“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他一命,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能把消息傳到海外的是誰?”
白修竹微微一笑,緩緩吐出四個字。
“大明,首富!”
萬三千最近幾天都很開心。
而他開心的原因也很簡單,自己先前求之不得的女神,最近對自己的态度大變。
雖然那天在鐵膽神侯那裏發生的事情很不愉快。
但上官海棠對他的情況卻發生了扭轉,完全不像是先前那般疏遠,甚至不時與自己吃飯對飲。
沒錯。
隻是吃飯對飲就已經足夠讓萬三千開心了。
畢竟作爲一個資深舔狗,他先前每次想與上官海棠一起就餐,那可都是有鐵膽神侯陪在身邊。
至于說上官海棠和宮九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
萬三千這兩天也從上官海棠口中得知了,那完全是自己的誤會!
而且身爲一個沸羊羊,就算上官海棠和宮九真的有關系又如何?
隻要她願意棄暗投明,良禽擇木而栖。
原諒她這件事。
對萬三千來說那可不是一件難事!
看着在自己對面有一口沒一口往嘴裏送着飯菜的上官海棠,萬三千開口問道。
“海棠,是有什麽心事嗎?”
那天和白修竹等人聊過之後,萬三千也反省過自己。
他以前和上官海棠在一起時,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自己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惹到佳人生氣。
可如今他發現了,就算如履薄冰,那也不一定能走得到對岸啊!
是以還不如主動出擊!
聽到萬三千的話,上官海棠的表情一下就變得有些不對勁了,她先是複雜的看了萬三千一眼。
随後又是在心中暗暗歎了口氣。
她不能對不起義父!
“我隻是在想,該怎麽和義父說”
“砰!”
萬三千聞言,猛地一拍桌子。
“海棠,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神候逼你去嫁給那個太平王的世子?如果是真的,隻要你肯開口,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他手裏朱無視的把柄可不算少,畢竟很多朱無視見不得人的東西都是他經手的。
隻要把這些東西拿出去,朱無視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是這件事”
上官海棠的聲音細弱蚊蠅,仿佛是因爲被萬三千提起婚事,她的臉頰不知何時變得绯紅。
“那是什麽?!”
萬三千自是不信,他已經打定主意,誰也不能把上官海棠從他手裏搶走!
甭說什麽太平王的世子了,哪怕是當今天子來了,他萬三千都要争上一争!
“我是在想.該怎麽告訴義父,我現在的心情.”
“你的心情?”
萬三千一時間有些疑惑,沒明白上官海棠在說什麽。
上官海棠的眼神有些閃爍,完全不敢看萬三千的模樣。
“畢竟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比自己大得多的男子”
萬三千聞言一愣。
随後看着上官海棠那嬌羞的面容,心中猛地一跳。
“海棠.你難道.”
他的年紀自然不可能和上官海棠差不多大。
不但如此,他甚至要比上官海棠大上個一輪多,就算和鐵膽神侯比起來,萬三千也隻是小上幾歲而已。
否則他們二人又怎會熟識?
而此刻聽到上官海棠這句話,萬三千自然立刻聯想到了自己。
當看到上官海棠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後,萬三千更是激動的不能自己。
他立刻起身,來到上官海棠身邊。
“海棠!你放心,隻要我在,我肯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他此時仿佛可以聞到從上官海棠身上傳來的清香,隻感覺一切都是那麽心曠神怡,隻感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麽美麗。
上官海棠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坐在那裏。
而就在這時,一隻信鴿突然飛了進來,落到了萬三千的手上。
上官海棠見狀心中一動。
“這是.”
她先是一問,随後又連忙解釋。
“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吧。”
萬三千如今又怎會對上官海棠提出拒絕?
他打開信鴿腿上的信件,看了幾眼後笑着說道。
“來信之人你也認識,就是那個在保定城有過一面之緣的白公子,他想讓我幫他傳遞一個消息。”
“什麽消息?”
“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消息,好像是說什麽多年前出海的大俠沈浪,有一個弟子回到内陸正在興風作浪什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