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果然還是小的時候最可愛
“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夏商擡起右腿,踏入富岡義勇的凪之領域。
下一秒,他的脖頸處便浮現出一條劃痕,眼見面無表情的富岡義勇,将刀抽回。
夏商笑着伸出右手,按在自己腦門上,隻見,他脖頸處的劃痕,慢慢變淡,直至徹底消失。
“居然沒斬斷他的腦袋!我的攻擊隻是劃破他的表皮,這怎麽可能,難道我的實力跟無慘相差這麽大?”富岡義勇持刀的右手,微微顫抖,仿佛剛才被他砍中的不是人體,而是一塊堅不可摧的鋼鐵。
“神奇的呼吸法,能不能教給我?”夏商放下右手,用新奇的目光看向富岡義勇。
“你想學水之呼吸?”
正在等待無慘反擊的富岡義勇,眼中難得露出一絲詫異,不苟言笑的他,微微皺眉,“你不是無慘,伱究竟是誰?”
以無慘的高傲,根本不屑于學習由人類創造出來的呼吸法,實則是無慘在這方面的天賦極差,嘗試過幾次後,就被他放棄了。
而眼前這個家夥,居然向自己提出學習呼吸法的要求,看樣子他仿佛從未沒接觸過呼吸法,這家夥究竟是誰?身上沒有惡鬼的氣息,眼中也沒有上弦和下弦的标志。
是人類嗎?可人類又怎麽可能擋得住我的斬擊?
哪怕心中疑問再多,也沒在富岡義勇的臉上表達出來,數秒後,他才開口道:“我不會教你,你離開吧。”
“無慘?我正想找他呢,你知道他的位置嗎?還有……”
夏商的目光在霎那間變得尤爲冰冷,他身影再度消失,從天邊飄落的雪花,在他眼中被放慢了數十倍,炭治郎他們唯一能看見的,隻有雪地上緩緩浮現的腳印。
“我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夏商掐住富岡義勇的脖子,将他擡了起來。
随着,夏商五根手指逐漸發力,很快,富岡義勇的呼吸就變得極其困難,但他依舊沒有妥協,“我不會把呼吸法教給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像這樣的人,他跟惡鬼沒有區别。”
“你是會說話的,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心術不正來稱呼我。”
眼見富岡義勇是個硬骨頭,再這樣下去也隻是在浪費時間,于是夏商便松開了右手,朝炭治郎走去。
脫離束縛的富岡義勇,半跪在雪地上,大口呼吸着,任由冰冷的空氣湧入肺部,造成劇烈的疼痛,他也沒有放緩呼吸,直到現在,他才肯定眼前的男人不是無慘,換做無慘,他絕對不會放過鬼殺隊的成員。
“你想幹嘛?”眼看夏商的目标是祢豆子,炭治郎立馬展開自己的雙臂,擋在祢豆子面前。
“别誤會,我隻是對她這個變大變小的能力很好奇。”
由于夏商沒有第一時間融合風暴女的能力,所以解析功能還能使用,這次他的目标是祢豆子。
“拜托你,放過祢豆子吧,她是無辜的,請别從我身邊奪走她,我隻剩她一個親人了。”面對無法抵擋的敵人,痛苦且無力的炭治郎,跪在雪地上,并将雙掌貼于地面,幾乎是以90%的姿态向夏商低頭。
這是日本坐禮中的最敬禮,一般隻用于懇求。
“拜托你,我拜托你。”炭治郎的聲音帶着一股哭腔,滾燙的淚水從他的眼角滴落。
炭治郎軟弱的表現,氣得富岡義勇咬牙切齒,他忍不住咆哮道:“别讓别人掌握你的生死大權,不要悲慘地跪求别人,這麽做有用的話,你的家人就不會被殺了……”
在富岡義勇憤怒地咆哮下,跪在地上的炭治郎,緩緩挺直腰闆。
與此同時,富岡義勇在内心祈求炭治郎不要絕望,不要繼續落淚,他更想看見,炭治郎能将心中那種絕不饒恕、強大且純粹的憤怒,化作堅不可摧的鬥志,因爲他明白,在這個絕望的世界裏,擁有實力才能夠守護自己想守護的事物。
“放開我妹妹!”
富岡義勇的話,顯然很有效果。
炭治郎意識到一味的軟弱,并不能守護自己的家人,他需要力量,需要反抗的勇氣!
他抓起手邊的斧頭,朝着夏商呼嘯飛出。
可惜,他和夏商之間的實力差距,可不是僅靠所謂憤怒就能填補的,當斧刃砍中夏商肩膀的瞬間,竟被彈飛了出去,最終落在雪地上,一動不動。
“都說了别誤會,我其實是個好人,如果不是那家夥先攻擊我,我也不會反擊。”夏商蹲在縮小版的祢豆子面前,伸手捏了捏她那肥嘟嘟的臉蛋。
【未解析出能力】
像這種情況,夏商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顯然祢豆子身上的鬼化還未徹底完成,自己無法在她身上解析到能力。
“好了,說出你的條件吧,我隻想要你手中的呼吸法。”
夏商将祢豆子抱在懷中,低頭輕聲喃喃道:“果然還是小的時候最可愛。”
“嗯嗯。”面對夏商伸向嘴邊的手指,祢豆子下意識就想咬下去。
見狀,富岡義勇沉聲提醒道:“她身上可能還殘留着無慘的鮮血,倘若被她咬出傷口,或許會被感染。”
“沒事,她喜歡咬東西就讓她咬着吧,反正她也咬不破。”夏商的嘴角在不經意間上揚。
“您能把祢豆子還給我嗎?”
夏商壓根沒搭理炭治郎的懇求。
“呀呀呀。”祢豆子感知到炭治郎的靠近,便在夏商懷中掙紮了起來,她探出蓮藕般白嫩的手臂,似乎想要抓住炭治郎。
“要不要跟着我?我可以幫你複仇哦。”夏商笑眯眯的說道。
“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她的嘴封住比較好。”
富岡義勇取出一截竹筒,塞進祢豆子的嘴巴。
“我手指的效果是一樣的,就是有點不衛生。”夏商有些不情願的抽出手指。
“你認識鬼舞辻無慘?”夏商的表現,讓富岡義勇意識到,對方或許非常喜歡小孩,一般這樣的人,不可能是純粹的壞人,更有可能是亦正亦邪的性格。
其實他倒也沒猜錯,此時夏商的心境跟祖國人很相似,他想自由一點,無所束縛。
“我認識他,但他不一定認識我,而且,他應該不會想認識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