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楊廣一個措手不及?
宇文成都最後還是按照司馬德戡的吩咐去做。
這也意味着,楊廣對付宇文家的消息已經走漏。
至少,已經表現出一些端倪。
當然,這不是因爲楊廣不小心,而是司馬德戡等人隐藏得太深。
要知道,能夠帶領骁果衛的,誰不是楊廣心腹?
誰能想到,這些心腹會攪合在一起?
消息以相同的方式傳出去,幾乎沒有間隔多久,便傳達到了宇文府。
而且還是宇文化及帶着消息前來,直接沒有通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宇文化及可是知道,這時候的宇文述正在休息。
“誰?”
果不其然,宇文述猛地一下就從床上撐起身來,警惕的看向大門。
當他看見是宇文化及闖進來的時候,頓時勃然大怒。
宇文述指着宇文化及,正準備說什麽。
“父親,大事不好了!”
宇文化及臉色煞白的說道。
“發生了什麽?”
宇文述愣了一下,皺着眉問道。
宇文化及當下,就把宮中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和宇文述說了一遍。
“父親,情況有變,恐怕不能按原計劃進行。”
說完,宇文化及便抹了一下額頭汗水。
“你認爲該如何?”
宇文述還保持着鎮定,反問了宇文化及一句。
“自然趕緊離開洛陽,選擇一個地方另起爐竈。”
宇文化及提議道。
他是怕了,畢竟這裏是洛陽是天子腳下。
楊廣想要對付宇文家,簡直是太容易了。
如果耽擱了時間,皇室這邊恐怕就安排人手包圍整個洛陽。
到時候宇文家,不過是甕中之鼈而已。
“你着急什麽,富貴險中求!”
宇文述微微眯眼。
“父親,您這是何意?”
宇文化及不明白。
“既然消息可以傳出來,說明陛下不知道我們在骁果衛中還有人手。”
宇文述淡淡說道。
“所以?”
宇文化及還是不懂。
“所以這部分人手就是我們取勝的關鍵,而且完全可以打陛下一個措手不及!”
宇文述沉聲道。
“父親,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宇文化及還在猶豫。
“沒時間了,傳消息回去,隻要老夫進了乾陽殿便在東方高挂紫旗,以此爲信号。”
宇文述斥沉聲道。
“諾。”
宇文化及應道。
改變大火選擇放旗幟,也是因爲白日火光沒那麽顯眼,而且這種時候在則天門點火的難度可不小。
旗幟的話,反而低調不少,而且紫色鮮豔還有紫氣東來的意思。
“除此之外,你還要提醒司馬德戡,他在這次兵變中尤爲重要!”
宇文述沉聲道。
“諾。”
宇文化及應了一聲,他不敢耽擱轉身就走。
至于宇文述,他也不打算休息了,直接起身梳洗整理着裝。
最後,他就坐在府邸大廳,等着傳喚。
期間閉目休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整個宇文府在這個時候,也變得異常的安靜。
除了後院有幾聲鳥叫之外,就是呼呼的風聲。
整個洛陽的氛圍,也變得有些奇怪。
但沒有文武察覺,隻是隐約有一種錯覺罷了。
估摸着兩個時辰過去,這個時候已經是未時末,相當于下午三點左右。
司馬德戡和宇文成都那邊,已經得到消息。
宇文述也突然睜開了眼,就見他雙目盯着宇文府大門。
就見大門開啓,幾名府邸下人帶着一人走了進來。
前來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裴矩。
“老将軍。”
裴矩笑着對宇文述拱了拱手。
“稀客啊,裴大人。”
宇文述還禮。
“還不備茶?”
之後,宇文述就瞪了那下人一眼。
“諾。”
下人領命,轉身便走。
“不必了老将軍,陛下要見您,和您商議關于大運河工程的事宜。”
裴矩直言。
聽到這話,宇文述眼睛微微眯起。
他尋思着,楊廣找的借口還真好。
正好大運河工程的問題,就是一個難題。
以此爲借口,不會讓人起疑。
然而可惜,司馬德戡那邊已經走漏消息了。
“是嗎,陛下爲此事頭疼,我們這些臣子理應爲其分憂。”
宇文述回道。
“既然如此,宇文老将軍請吧。”
裴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勞煩裴大人了。”
宇文述回道。
言罷,二人一并走出宇文府。
“陛下可叫了來将軍,又或者虞大人等人?”
前往途中,宇文述忍不住問道。
“這就不得知,在下也隻是得到陛下吩咐,特意來叫老将軍而已。”
裴矩如實回答。
“是嗎。”
宇文述淡淡回道。
這時,承載兩人的馬車,已經抵達了紫微城的則天門。
兩人下了馬車後,就直接走進則天門,然後奔着乾陽殿方向去。
在途中,宇文述便在觀察,整個皇宮布局。
一開始,他還有幾分猜測,認爲楊廣不一定真的對他下手。
但等宇文述發現,皇宮防守的禁軍增加了不少,骁果衛的兵力反而縮減。
他就可以确定下來,楊廣今日就要拿他下手。
“好啊,楊廣,真沒想到伱如此絕情。”
宇文述心中冷笑道。
“不過你絕情又如何,還不是要栽在老夫手中?”
想到那些不知,他不由得變得有些得意起來。
“老将軍,在下就不跟着你進去了。”
抵達乾陽殿大門,裴矩停了下來。
畢竟楊廣要見的是宇文述,并不是他。
“有勞了。”
宇文述拱了拱手,随即邁着四方步就走進乾陽殿。
“宇文老将軍到。”
殿外内監高呼。
聽到聲音,乾陽殿東側的楊武,突然看向乾陽殿正門方向。
“這個時候單獨見宇文述,而且還有禁軍這些部署,難不成”
他已經猜到了什麽。
這時,宇文述已經進了乾陽殿。
他就覺得殿内光線昏暗,甚至看不清遠處龍椅上的楊廣。
“臣宇文述,參見陛下。”
站在乾陽殿正中,宇文述行了一禮。
“免禮,宇文老卿家。”
楊廣的聲音緩緩響起。
宇文述一擡頭,便朝楊廣看去。
就見楊廣神色平淡,但雙目中多了一些銳利之氣。
尋常人或許感知不出來,但宇文述可是一隻老狐狸還在官場打滾多年,自然可以察覺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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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