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巾帼》
君策順了順氣,說道:“喀喀,回太後,此劇名爲《巾帼》,是孫兒身邊這位沈小姐所排。”
沈思言看到君策cue到了自己,也不再是剛才吊兒郎當的神情,嚴肅了幾分,恭敬說道:“民女參加太後,此戲卻是民女所排。”
太後看向沈思言,今日的沈思言沒有刻意扮成男子,聲音也是女兒家的溫柔,一眼便能認出是個女子。
“你是沈家的姑娘?”太後看着沈思言問道。
沈思言點了點頭:“正是。”
太後笑了兩聲:“哀家早就聽聞沈家大小姐寫的話本京城女子幾乎人手一本,倒不是不知沈小姐竟然還會寫戲。”
沈思言立馬裝作惶恐的模樣彎了彎身:“不過是随意寫的,當不得真,若話劇有不妥之處還望太後多加擔待。”
沈思月看着站在那裏的沈思言握緊了拳頭,爲何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的身上,她究竟有什麽好的?那話本一看便是打趣時間的閑書,又有什麽值得稱贊的?
沈思言得了太後的許可,一行人搬着大大小小的道具上了場,這是這裏的人第一次看話劇,有些新鮮。
還好這是殿内,收聲效果要比外面好得多,她先前已經叮囑過負責道具的人把道具往前放一放,畢竟是太後的壽宴,自然以太後聽清爲主。
隻是這裏隻是臨時搭建的,中間很多東西無法展現出來,隻能通過旁白和演員他們自己。
君策雖然已經看過一遍,看第二變依舊看的津津有味,雖然時間縮短了許多,但表達出來的感情卻沒有少半分。
貂蟬最後那個凄涼而又決絕的眼神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裏,許久大家都不曾有動作。
沈思言未完全按照那日給君策看的來排,那日着重排的是她和呂布之間的感情戲,而這次格局放大了,着重強調的是女子爲家國而犧牲。
所以整個場上的氣氛都有些凝重,直到演員起身退場皇帝才反應過來,鼓起了掌,下面的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好一個《巾帼》,誰說女人在國難危急時刻不能挺身而出?”
太後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此刻滿含熱淚的看着沈思言,接連說了三個“好”字。
沈思言很滿意大家的反應,但還有件重要的事情須得講明白。
“皇上,太後。”沈思言站起來對上面二人作了個揖說道:“此話劇雖是民女所排,但劇本非草民所寫。”
這是原則問題,她不能冒領。
“哦?那是何人所作?”皇帝坐在龍椅上問道。
“是民女外面遊玩碰到的一個世外高人所作,民女隻是對他稍作改編,但很遺憾,此人已不在世。”
原主兒時經常跟着父親外出經商,長大後自己也經常一個人偷偷溜出去玩,這個理由毫無破綻。
“竟是這樣。”皇帝聽後聲音也有些沉重,能寫出這樣的……劇本,定是經曆了很多。
可惜了這麽一位高人,若是沒有隐世,今天應是一位大家。
沈思言排的戲演完之後以至于大家再看後面的歌舞都有些索然無味,宴會進行到一半,沈思言吃得有些撐了,看着自己碗裏比山高的食物開始默然。
君策還在繼續爲她添菜,卻被沈思言及時制止:“可以了,我吃飽了。”
君策的手很涼,在這炎熱的天氣裏沈思言竟然有些不願意放手。
不知想到了什麽沈思言勾起一抹笑,看着君策,當着衆人的面在君策手上重重揩油了一把。
君策手指一僵,看向沈思言,沈思言同樣大膽的看着君策,說出的話也極其流氓:“你的手……好舒服啊。”
君策聽了眯了眯眼,吞咽了一下口水,撇過頭不再看她:“我勸你最好自重。”
沈思言強忍下笑意,轉過了頭。
過了一會兒看了眼君策,突然捂住了肚子,扒拉了一下君策的衣袖:“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趟恭房。”
說完不等君策反應過來便繞到衆人後面貓着腰出去了。
走到外面沈思言激動的幾乎要跳起來,啊,外面的天真藍,空氣真清新,連這鵝卵石都出奇的好看。
她自由了!!!
沈思言按照進來的記憶按照原路返回,卻被身後的一個聲音叫住了。
“沈小姐。”
沈思言:“……”他有病吧他。
沈思言用手扶了扶嘴角,想扶出一個笑來,奈何臉皮有它自己的想法,沈思言隻好放棄,木着臉轉過身看向君堯:“弘王殿下。”
君堯皺了皺眉:“沈小姐這是不喜本王?”
沈思言都想呵呵兩聲了,當然不喜,既然看出來了何必多此一問。
“民女不敢。”是不敢,不是不是。
君堯看出沈思言的言不由心,但沒有拆穿,而是轉了個話題:“沈小姐這是要去哪?”
“弘王殿下要去哪?”沈思言不答反問。
隻要他說向東那她就向西走,絕不順路。
君堯好似猜出了她的想法,低沉一笑,這一笑讓沈思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就一個想法,這人好裝啊,君策這麽笑得時候爲何如此自然,這人就這麽别扭?
“你去哪本王就去哪。”說着君堯又上前走了一步。
沈思言表情有一瞬間龜裂,随後立馬拿出折扇擋在君堯胸口:“弘王殿下說笑了,民女要如廁,這……不太好吧?”
“那沒關系,本王等你。”君堯立馬接道。
“……”沈思言内心罵了一萬句mmp,這玩意兒變态吧。
“弘王殿下有什麽話不妨直說,民女愚鈍,實在是猜不出殿下的意圖,民女也自認爲自己沒什麽值得殿下喜歡的地方。”
她自信又不是自大,自認爲還沒到讓眼前這個男人喜歡的地步,特别是她與他不過見了兩面,咳咳她雖然确實長得好看了點,但她是沈思言啊。
調戲良家婦女良家婦男,沉迷煙花柳巷的沈思言啊,喜歡她,除非腦子有坑。
找她……多半是爲了那件事。
君堯也變了臉色,收起了假笑:“那要借用沈小姐一點時間了。”
沈思言皺了皺眉,尋思着逃跑的可能性,隻是惹草如今不在身邊,她對這裏的地形也不熟悉,綜上所述:逃跑幾率爲零。
“殿下帶路。”沈思言擺爛了,總不能把她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