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丫鬟愣了一愣。卻什麽也沒說。福了福身子便離開了。
蘇康輝皺着眉頭說道:“世子大人真的可以肯定那台上之人并不是小女嗎?”
邵之崡微微一笑:“蘇大人難道希望戲台上之人是蘇姑娘嗎?”
蘇康輝被一噎。蘇老太太則瞪了蘇康輝一眼,然後就笑着說道:“世子說不是就一定不是,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呢?畢竟我們都不知道現在念兒在哪裏。”
邵之崡向老太太行了一禮。眉頭微蹙的說道:“雖然出事的女子不是蘇姑娘。但是蘇姑娘肯定還在那戲台子附近。剛才我的手下傳話回來說何府已經帶人将台下的準備間搜索了一番。并沒有發現蘇姑娘的身影。那麽她很有可能也在那個戲台之上。隻不過别人看不到她而已。所以我們再等一等。等合适的時候再将她接回來。這樣也不會讓她名聲受損。”
蘇康輝還是不太相信邵之崡的話。皺着眉頭問道:“世子大人又是如何知道小女一定就在戲台附近的?墨盞也說了。小女是被何府的丫鬟帶着去找我了。可我又不在夢生園隻能。她如何傻得會讓人帶着她在戲台附近兜兜轉轉?”
蘇康輝這話剛說完眼睛突然瞪大。然後轉頭看向邵之崡。肯定的說道:“她在裝傻。”
邵之崡隻是但笑不語的看着蘇康輝。
何府别院外。韓家的馬車并沒有離去。韓珍珍有些擔憂的坐在馬車之内。韓夫人雖然不解,但是并沒有多問。
突然她們就聽到車廂被人咚咚的敲了兩聲。很快趙小卓便出現在了車廂門前。她撩開簾子,探着半個身子問道:“我聽說那個小丫頭不見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韓珍珍搖了搖頭滿臉擔憂的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是知道何府有個小丫鬟将她喊走。說是她父親找她。可是直到出事也沒見她回來。最重要的是我們看到蘇大人的時候,念兒妹妹也并不在蘇大人的身邊。所以我去問了問才知道,蘇大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念兒妹妹。也從來沒讓人去找過她。顯然念兒妹妹是被人騙走的。現在那夢生園又出了那檔子事。我實在怕她出危險。”
“所以你才讓你家丫鬟來問我有沒有見過那個小丫頭的。是嗎?”趙小卓也皺起了眉頭。
韓珍珍點了點頭。旁邊的韓夫人有些意外的開口說道:“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你們千萬不要聲張出去。這關系到蘇姑娘的名聲問題。而且還牽扯到何府,說不清道不明的肯定沒那麽簡單,還是謹慎爲好。”
韓珍珍點了點頭說道:“母親,這點我是知道的。我留在這裏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如果實在不需要我幫忙的話,咱們就回府。”
趙小卓立刻很積極的說道:“帶上我一個,我陪你一起等。實在不行讓韓姨先回去好了。我去跟我娘說一聲。”
韓夫人搖了搖頭說:“不行,現在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将你們兩個留在這裏,不光趙夫人不會放心,我也不會放心的。小卓,如果你想留下來可以。但是必須我在場。你可以先去跟你母親隻會一聲。”
趙小卓覺得韓夫人說的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去和母親商量了。
何府别院的内院中。何萦懷聽着下人的禀報。挑了挑眉頭笑着問:“你的意思是那個蘇婉秋不見了?而林悅樂和那個男子不知道中了誰的算計?”
禀報的小丫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現在護國公世子和蘇大人正在派人尋找蘇姑娘。咱們府裏也調了一部分人,但是一無所獲。林夫人派人去戲台子之上認了林三小姐。隻不過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兩個就是不肯分開。而且意識好像也并不是十分清醒。少爺說他們倆應該是中了藥。至于什麽藥,奴婢就不知道了。而且少爺已經在戲台底下的準備間查過,好像是有人在裏面做了手腳。但是沒有看到蘇姑娘的身影。”
何萦懷冷笑一聲:“呵,虧我還幫了她一把。真是個廢物。看來我不想髒自己的手這種想法還是太天真了。去派人一起去找那個蘇婉秋。找到以後,把她送我這兒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個怎樣美若天仙的傻妞,能讓護國公世子不去計較她的腦子有問題。對了護國公世子那裏的那壺酒那會來了嗎?”
貼身的小丫鬟趕忙開口說道:“小姐您放心,奴婢已經派人拿回來了。放旁邊候着呢。”
而此時在戲台之上,轎廂夾層裏的蘇婉秋感覺自己度日如年。這夾層自己根本沒來得及推。所以空間實在狹小。因爲就隔着一層闆子她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實在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麽這麽點兒背?就被困在了這種尴尬的境地。她隻能在心中默默的祈求:這何府的人趕緊将前面兩個當衆演活春宮的人弄走。戲台子上的人也都趕緊離開吧。
而戲台之上的何夫人冷着臉看着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裏的林夫人說:“林夫人是不是該給我們何府一個解釋?林府怎麽會教出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與陌生男子行狗且之事。将我們府上準備了這麽長時間的秋菊宴搞得一團糟。”
林夫人一聽這話,内心有些不高興。但還是陪着笑臉兒的說:“何夫人,您說的是哪裏的話?我們家這個三丫頭在府裏一向是乖巧懂事的。雖說不如他的兩個姐姐聰慧,但平日裏也是個貼心可人的姑娘。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這衣服呀,穿的可不是來時的衣服。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于她?而且她現在這身兒衣服,我看着還頗有幾分眼熟呢。”
何夫人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你什麽意思?别在這裏說話拐彎抹角。林府裏一個小小的庶出丫頭,還不值得讓我們何府搭上一個秋菊宴來進行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