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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第212章 七皇子薨,武王回大梁清君側(


魏國大梁城,皇宮。

四皇子趙弘禮緩緩步入禦書房,目光掃過建安帝昔日坐過的龍椅,嘴角微揚,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挺直身闆,穩步走向龍椅,輕輕撫摸着扶手,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沉浸在這份全新的體驗之中,感受着權力帶給他的快樂。

這幾天下來,四皇子趙弘禮隻覺得自己縱橫捭阖,仿佛将一切都玩弄于鼓掌之間。

整個皇宮中,已經唯他獨尊。

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逼宮竟然會如此的順利。

動手之前,他已經做了許多的準備,但是心中依舊沒有底。

在他印象中,他的父皇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帝王,能夠将朝堂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裏,是守成之君。

就算是面對外面那些武學勢力,他也是能鬥得有來有回。

原以爲他要費上好一些手段才能成功上位,可是真正動起手來的時候,一切都順利無比。

就好像是建安帝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再也沒有其餘的動作。

趙弘禮知道,霍家幾代下來,在大魏國的确積累了不少手段,做事相對隐秘,可是建安帝的皇城司也不是吃幹飯的,最起碼應該有所察覺。

爲此他還提心吊膽了許久。

沒想到皇城司直到事發都沒有及時發現他們的密謀。

四皇子趙弘禮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很是違和,隻是任憑他仔細考量也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對的地方,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現在他已經拿下了皇宮和建安帝,隻要再花點時間,任命了一些霍家、馮家出身以及暗中支持他的官吏,建立一個以他爲首的新的朝廷,那麽也就沒什麽好擔憂的了。

到時候舉辦登基大典,昭告天下,他便能成爲真正的魏國皇帝。

就目前來說,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将的霍家和正一門安撫好。

他起事這兩家出力最多,霍家更是跟他綁在一條船上,不得不重視。

經過他這些時日的共謀之後,他發現霍家的實力着實有些不可小觑。

單論情報,霍家好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一樣。

連神魔兵刃這等隐秘之事都能了解到。

更爲神奇的是,霍禹大将軍隻有先天境的修爲,而霍治二公子卻能調動十幾位先天,讓他們赴死,着實有些不可思議。

他們到底怎麽做到的?

這樣的人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時,是好事。

可若站在對面,那就異常令人難受了。

四皇子趙弘禮覺得,關于霍家,哪怕他正式登基以後也不能輕舉妄動,隻能等他們霍家老祖一死,再想辦法找到機會,卸磨殺驢。

正一門也同樣如此。

建安帝能做到的,自己也一定能做到。

四皇子趙弘禮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

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并非穩固,仍然需要耐心,先将七星絕天陣修複好再說。

“嗯?”

這個時候,四皇子趙弘禮發現桌子上的墨沒有研開,就連茶水也無,他的臉上露出幾分不悅,喊道:“侍監何在?”

他話音一落,一個中年太監就走了進來,緊張地說道:“泰王殿下有何吩咐?”

“這禦書房今日是你打掃的?”

“回殿下,是奴婢。”

“拖出去砍了!”

“啊?!”

中年太監頓時吓得魂不附體,忙跪下道:“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啊!”

然而四皇子趙弘禮根本不爲所動,冷笑道:“本王看你是心有不服,故意怠慢本王,你這狗奴才真以爲本王是好欺負的麽?”

“冤枉,冤枉啊!”

中年太監見趙弘禮仍舊沒有任何要饒恕他的意思,非要治他于死地,臉上閃過一絲狠意,索性全身氣血一震,腳尖在地上發力,直撲他而去。

轟!

一道氣機落下,落在中年太監的身上,他騰空而起的身體,驟然砸落在地上。

守在門外侍衛聽到了動靜魚貫而入,将中年太監按在了地上。

中年太監吼道:“你這賊子,謀奪皇位,倒行逆施,早晚會遭報應的。”

趙弘禮冷笑了兩聲:“拖下去淩遲處死。”

“是。”

不顧得中年太監的掙紮,衆侍衛将他給拖了下去。

四皇子趙弘禮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沉醉的神色。

這就是權利的味道啊,就是王族的力量啊。

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

四皇子趙弘禮隻覺得鼻間有溫熱的液體,從他鼻尖流淌而下。

他用手擦拭,發現有鮮紅的血迹。

“又流鼻血了?”趙弘禮臉色有些難看。

“本王身體已經虧損到這一步了嗎?看來以後還是要節制,一滴精十滴血,誠然不欺。”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禦書房外有侍衛喊道道:“殿下,霍家二公子過來了。”

四皇子趙弘禮臉色一正,将鼻尖的血迹擦拭幹淨,然後從龍椅坐直道:“請霍公子進來。”

“是。”

片刻之後,霍治大步走入禦書房。

他見趙弘禮臉上有些蒼白,氣色不佳,急忙關心道:“泰王殿下,你還好吧?”

趙弘禮站起來,突然有股暈眩感傳來,好在隻是一瞬間,并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影響,他緩了緩說道:“無礙,剛才有個狗奴才欲行刺本王,讓本王受了驚吓而已,稍微休息下便好。倒是你,本王聽說你受了武膽境武夫的一擊,需不需要本王派禦醫過去,給你醫治一下?”

“就算你們身爲武夫,肉身比之普通人要好一些,但是仍不可掉以輕心,要是落下病根子,對你修煉有虧就不好了。”

霍治抱拳恭道:“勞殿下關心,我修煉的就是防禦類的武學,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不礙事的,”

“這般最好。”

霍治接着道:“泰王殿下,我們第一步已經達成,那麽我們就要接下來做的第二步了。”

四皇子趙弘禮見談到了正事,不由的臉色嚴肅起來,說道:“你的意思是武王嗎?”

霍治無聲的點了點頭。

“現在殿下用了這種手段暫時性得奪了王位,宮尚且有我們霍家和馮家拱衛,而殿下也拿到了七星絕天大陣的部份權柄,即使不能說高枕無憂,但也無大礙。”

“最大的隐患我看不在皇宮之中,而是在皇宮之外,那些藩王身上,其中以武王威脅最大。”

四皇子趙弘禮嚴聲說道:“那依照霍公子來看,接下來本王該如何做?”

霍治認真說道:“如今朝堂之上,我已經打點好,明日殿下就可以正常召開朝會,先穩住朝堂,掌握王族的朝堂力量。”

四皇子趙弘禮喜道:“好。”

霍治接着道:“然後用兵符調動中軍以及馮毅大将軍回大梁,保護殿下,不然萬一武王手下十萬兵馬回大梁的話,我們就會極爲被動。”

四皇子趙弘禮,仔細聽着霍治提出的事,覺得言之有理。

馮家不用說了,是他母妃這邊的勢力,一直都站在他這邊,他能夠利用馮家的影響力,暗中調集部分兵力。

但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調動的兵力有限。

想要調集三十萬大軍的話,還是需要朝廷上的支持,動用兵符才可以。

四皇子趙弘禮并沒有覺得其中有其他問題,心中略微安定:“有了中軍參與,對付武王的魏武卒本王的勝算就大了不少。那武王身側那麽明教教主,又該如何?”

霍治胸有成竹的笑道:“這點殿下無需擔心,再過幾天,我這邊就能有一個能夠對付那位明教教主的人了。”

四皇子趙弘禮不求其解,他話剛到嘴邊,就被霍治打斷。

“殿下隻要安心等待便可,其餘的不用多問。”

四皇子趙弘禮将到了嗓眼的話又重新咽了下去,他轉移話題道:“關于神魔兵刃的具體下落,你那邊有查到了嗎?”

霍治搖了搖頭道:“我這邊隻感應到了模糊的方位,要找出陛下鍛造的具體地址,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這樣看來,還是要在陳謀身上下功夫了。”

“嗯。”霍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此時,霍治突然像是想到了一件事,朝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除此之外還有一事,殿下需要快刀斬亂麻,不要贻誤了良好的時機。”

“什麽事?”

“七皇子!”

“老七?”趙弘禮疑惑道:“七皇子不是已經驅逐出京了麽?”

“殿下,斬草還是要除根,快刀還是要斬亂麻。瑞王還在就藩了路上的,現在大梁這邊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肯定瞞不過他,要是被他知道的話,肯定會反應過來當時是我們設計陷害,瑞王必會勤王。”

“雲華派也不是小勢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殿下,還有其他王爺也需要發诏令,令他們不得離開封地。”

見要殺自己的親弟,四皇子趙弘禮變得有些猶豫起來,過了半晌後,像是突然洩了一口氣,說道:“此事,你看着辦吧。”

霍治臉色沉着道:“那我就下去安排了。”

次日一早。

四皇子趙弘禮罕見的召開了朝會,在乾清宮中召集了群臣。

這一次除了那些态度激烈的,幾乎在大梁的所有官員被全數叫了過來。

在他逼宮成功後,這是他第一次召開朝會,召集群臣的場面顯得尤爲莊重而緊張。

朝會開始前,四皇子趙弘禮便在禦書房中熟悉霍治遞來的一些官員名單,仔細研讀并記下,确定無誤後才正式走上大殿。

走上朝堂時,他仍舊身穿着藩王的蟒袍,但腰上卻佩戴着象征皇權的玉玺。

他神情嚴肅,目光堅定。

群臣們早已在朝堂上列隊整齊,靜靜地等待着他。

當他走上到了大殿,穩穩坐在了龍椅上。

除了部分大臣,過半的群臣都齊刷刷地跪下,向他行三拜九叩的大禮。

四皇子趙弘禮端坐于龍椅上,面含微笑的接受了群臣的拜見。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開口,宣布開始朝會。

“本王聽聞最近父皇身體抱恙,需要在宮中靜養,但國不可以一日無君。本王乃父皇留在大梁唯一的皇子,特地命本王在這受命于危難之際,代爲攝政。自即日起,朝政大事皆由本王決斷,天下臣民皆以本王爲尊。”

四皇子趙弘禮的聲音洪亮而威嚴,讓人感到他的堅定和霸道。

他一說完之後,便有霍家提前布置好的大臣站出來高呼道:“泰王有這樣的孝心,實乃我大魏之名之福啊!”

“泰王英明神武,吾等皆爲殿下效忠。”

“泰王在民間深得民心,如此實乃我朝之福。”

……

一句句恭維的話不斷從衆臣口中說出來,誇得四皇子趙弘禮都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忍不住大笑起來。

中書右丞蕭伯齡、中書左丞洪道文、兵部尚書兼少保于和正、吏部尚書兼太師的張千等一幹建安朝的骨幹官吏,皆是手籠袖中,并未發一言。

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

四皇子趙弘禮看向工部尚書陳謀,威嚴道:“陳大人,本王上次給你說三日之期,你可考慮好了?”

“下官考慮好了。”

“哦?将神魔兵刃的下落說出來吧。”

“恕臣絕不從命,此乃魏國百年大計,豈能毀于一人之手?”陳謀铿锵有力說道:“此舉于天下無益。”

“你……”四皇子趙弘禮猛然站起道:“好好好,看來陳大人是條漢子,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與天牢裏的刑具哪個更硬。來人,将陳謀打入天牢,讓他清醒清醒。”

在四皇子的命令之下,很快就有侍衛沖進來,将陳謀拖走。

陳謀卻是傲然道:“不用,我自己走。”

朝堂之上出現了一絲嘩然,讓四皇子趙弘禮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肅靜!”

四皇子趙弘禮平息了心中的不滿,開始了下一個議題,他中氣十足道:“霍治何在?”

大殿之上的霍治,站出來道:“臣在。”

趙弘禮宣布道:“霍愛卿乃我朝之棟梁,其才華與忠誠并重,對我朝貢獻良多。今封霍治爲中車府令,望其能繼續爲我朝效力,以盡其才智。”

“謝殿下。”

中車府令以級别而論隻算是中級官吏,不過由于中車府令是宮中禁内的車府令,職務相當于皇帝的侍從車馬班長,負責皇帝的車馬管理和出行随駕,甚至親自爲皇帝駕禦,職位至關緊要,非皇帝絕對信任的腹心側近不能擔當。

眼下趙弘禮将霍治封爲中車府令,顯然是出于保護自己的安危考慮。

這都是内定好的事,眼下趙弘禮掌握着大陣的部分威能,不少人都不敢造次,選擇觀望。

冊封了霍治的職位後,趙弘禮又接連提拔了幾個支持他的心腹,又插入一些正一宮出身的官吏,如此才結束了他第一次早朝。

遠在大梁之外的陽城附近,七皇子瑞王的車馬在官道上緩緩推進。

隊伍的最中間位置,有一輛奢華的馬車随着地面的凹凸不平,輕輕搖晃着,挂在車廂上銅鈴也随之顫動,時強時弱,發出悅耳的鈴音。

坐在馬車中的七皇子趙弘盛卻是沒有任何興緻,隻覺得這鈴音異常的刺耳煩躁。

他拉開車簾問道:“我們到哪兒了?”

“回殿下,我們剛過陽城,到封地差不多還要大半個月。”

趙弘盛聞言默不作聲,沒有再言,情緒顯得異常低落。

他不知道父皇爲什麽會如此,不願意相信他。

要是父皇但凡相信他一點,他也不用離開大梁去那種苦寒的邊疆之地。

車馬前方,有一條小河。

小河中間則有當地人用松樹捆綁在一起,鋪成的簡易木橋,長達十幾米。

七皇子趙弘盛的車馬駛入木橋之上。

車輪滾動,木橋仿佛經受了莫大的重量,不斷發出吱呀的動靜。

當車馬行到木橋中央的時候,橋面突然一塌。

“保護殿下。”

有侍衛急忙勒馬,護住了馬車。

而許多侍衛來不及反應,紛紛掉入河中。

就在此時,橋面的上空傳來的破空之音。

“是箭矢,防禦!”

有守衛第一時間判斷出的聲音的源頭,大聲呼喊,讓人防備。

咻咻咻。

箭矢如雨下,不是仆從躲避不及,紛紛中箭而倒。

“這是魏軍的箭!!!”

“怎麽回事,這裏怎麽會箭矢,魏軍的箭怎麽會在這裏?”坐在馬車中的七皇子趙弘盛慌張道。

“殿下,是有人沖着我們來的,快走!”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便有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轟!

一道劍光閃過。

整個車廂轟然劈成了兩半,車廂向兩側紛紛散架,墜落在河中,露出了裏面的景象。

坐在馬車中的七皇子趙弘盛,他在面對這突然的襲擊躲避不及,被這道劍光掃中。

隻見從他的眉心處,滲出了一顆顆細微的血珠,然後這道血珠從額頭延伸到了鼻子,下巴,脖子,胸口……

噗嗤一聲悶響。

七皇子趙弘盛向後一倒,變成了兩半,肝腦塗地。

身邊的侍衛見到這一幕,厲聲質問:“你們是什麽人,你可以知道你們犯下何等的大罪?”

“雲華派武丹境的武夫?”

半空中,一名穿着黑色長袍的修長男子,腳下踏着一道劍光,緩緩朝他們靠近。

男子雙手負背,臉色卻是異常蒼白,毫無血色,宛如一具死屍。

他的身後,有一柄霜色的劍不斷浮沉着,與一道大河法相融爲了一體,在其中不斷遊走。

“武膽境……六品?……”

奉命守護七皇子趙宏盛的雲華派武丹境武夫,見到這一幕,臉上大變。

面對一個武膽境的武夫,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你猜錯了,我是武膽……九品!”

身穿黑袍的男子,嘴巴沒有張開,雄渾而空靈的嗓音卻憑空出現,就好像一位神靈在人的神識中說話一般。

他話音一落,身後的霜色寶劍沖天而起,一斬而下,宛如一條銀色的神龍。

一刹那間,狂暴的戾氣混在劍光中充斥在四周,迎着這對車馬衆人一落而下。

雲華派武膽境武夫露出絕望的表情。

他是武膽一品的修爲,然而面對這道劍光的時候,沒有任何躲避的可能。

刺啦!

暴虐的氣息肆意而出,将橋上的衆人全部撕成了碎片,紛紛掉落入河水之中。

一切平息後,隻有一些雜亂的馬車碎片和旗幟,漂浮在河面上,仿佛七皇子并無出現過一樣。

“我早說不需要這般折騰,我一人足夠,呵呵,爲什麽不信呢?我這形态可是得了仙神賜福的不死之身啊,誰能是我的對手?哈哈哈……”

河面上回蕩着男子嚣張的聲音。

穎郡,鹿陵城。

十萬魏武卒已經修整完畢。

吳起在大營中挑選了三千精銳之并,在鹿陵城外整裝待發。

早在得到建安帝的诏書之後,趙弘明就已經開始着手準備回大梁的事宜。

在他的一聲令下後,幾乎隻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吳起就已經完成了魏武卒三千精銳的挑選和準備工作。

從穎郡鹿陵到大梁,快馬加鞭差不多需兩三日。

十萬魏武卒,兵馬甚重,加上一些辎重,就算急行軍差不多得要十餘日才能趕到大梁附近。

考慮到建安帝緊急召他返回大梁,而自己爲了穩妥起見,在确定所有的情報之後,才正式動身,耽擱了不少時間。

如果四皇子真的逼宮了的話,大梁那邊就是一天一個變化。

趙弘明知道去得越晚給對方準備就會越足。

于是經過幾分深思熟慮,跟吳起,張義等人商量了之後,便決定由他帶一部分約莫幾千人的精銳,每人帶六日口糧,全部快馬急行軍,趕赴大梁城。

與之同行的還有張義、高延士、常無病三人。

至于吳起在其後帶領大軍,李俚則被留在穎郡,穩固後方,籌備糧草之事。

三千軍中已經升爲千夫長的樂陽和馬川平兩人,心生激動。

他們已經三年沒有經曆戰事了,已經嘗到了戰争的甜頭,早就已經心癢難耐。

馬川平一副興奮的模樣。

一旁的樂陽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知道武王要帶我們去何處,做什麽?”

馬川平搖頭道:“我哪知道?隻要有仗打,有功勞可拿,管那麽多做什麽?”

“額……”

“不是我一個人這麽想,其他也都是這麽想的。”馬川平辯解了一句。

在兩人閑聊之時,不遠處煙塵滾滾。

趙弘明身穿黑色的勁裝,腰胯寶刀,騎着駿馬奔赴而來。

高延士與常無病等人緊跟其後。

“籲!”趙弘明策馬走到衆多魏武卒精銳面前,動員道:“各位,本王得到消息,當今陛下在大梁正處于危難之中,身邊也有奸臣作祟,本王作爲陛下皇子必須挺身而出。衆将士随本王清君側,鏟除奸佞。”

“出發!”

“是,殿下!”

趙弘明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一馬當先,朝着大梁的方向狂奔。

身後的三千魏武卒精銳也随之策馬跟上。

時隔四年多的時間,他再一次踏上了從大梁到穎郡的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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