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中秋之夜,母女來訪
回到家中後,尤青霞見女兒已經去單位上班,于是輕咬紅唇閉上美目,解開大衣躺到床上,一雙纖纖玉手提起裙角,慢慢往上卷了起來。
……
“唉……”
片刻後,衛生間裏,尤青霞看着換下的内褲,輕輕歎了口氣,将它連着剛才在許繼常家裏穿的那條黑色絲襪一起洗了一遍,急匆匆地去上班了。
上班路上,尤青霞心情變得很淩亂,竟不由自主想起了那晚去許繼常家時的種種情形……
……
下午上班時間,練功房外的花草小徑上。
許繼常和剛上任的朱綝一起,交流着她工作、生活上遇到的問題。
今天是朱綝主動邀請許繼常來這裏散步的。初來乍到的,她還有許多事兒需要請教。
許繼常對她的問題一一予以耐心解答,最後雙方聊到了關鍵的住宿問題。
“朱團長,你是我代表廠裏從京城請來的文藝人才,廠裏肯定會依照規定,解決你的住宿。”
“不過你知道的,我們廠成立的時間不長,宿舍樓還比較短缺。所以同等級别下,住宿條件可能要比其他單位差一些。”
許繼常坦誠道。
朱綝聽了後,神色微微犯難:“啊?宿舍會比較擠對嗎……”
她倒不是擔心宿舍擁擠,她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早就适應了這種集體生活。
隻是作爲廠文工團團長,她有時難免需要把一些案頭工作帶回住處,挑燈夜戰處理,這就很容易和要睡覺的舍友産生矛盾。
特别是在宿舍人多的情況下,真要爲此鬧起來了,那還真是挺頭疼的。
就在朱綝心頭泛起愁緒時,許繼常向她抛出了希望的橄榄枝:“伱是在頭疼住宿的事兒?”
朱綝明白,許繼常既然這麽問,那說不定手上就有門路,于是點點頭:“是啊,請問許科長你有聽說過什麽解決辦法嗎?”
面對朱綝的殷切求助,許繼常不緊不慢地給出了答案:“辦法倒是有。”
“我自己蓋了幾間房子,一個人住不完。你如果确實有需求,那我們可以談一下租房的事兒。”
租許科長的房子嗎?
朱綝經過許繼常這麽一說,心中打了個激靈。
這确實不失爲一條解決問題的辦法,隻要他開出的價格合适。
“那許科長,請問你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朱綝懷着希望問道,在心中暗暗祈禱許繼常開出的價格可千萬别太高。
許繼常伸出手指:“在我這租的話,每間的月租是四塊錢。押金什麽的都免了。”
朱綝聽到他開出的數字後,美眸中“四塊錢的月租?那倒挺實惠的。我現在給您付錢,明天就搬進去請問可以嗎?”
朱綝現在是文工團團長了,每個月論工資也不算少了,能用四塊錢解決住宿問題,在她眼裏絕對是物超所值。
更不用說許繼常在她心目中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一想到能住在他家旁邊,朱綝心中非常地有安全感。
“好的,我屋裏有些簡單的家具,你也可以用。”
許繼常說道。
“謝謝許科長,這是我本月的租金。”
朱綝說完從口袋裏拿出四塊錢,交到許繼常手中。
許繼常收起錢,雙方就這麽愉快地達成了協定,因爲彼此間的信賴,也沒有簽訂字契什麽的。
……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太陽将地上的積雪全部曬化,讓道路變得格外泥濘。
許繼常想到朱綝一個人搬家不方便,就把二八大杠借給了她,好讓她搬運行李。
朱綝收到自行車後,對許繼常特别地感謝,邀請他晚上來自己家吃飯。
許繼常接受了她的邀請,趁着中午剛下班那會兒,幫朱綝把家搬好了。
這也是因爲朱綝剛來單位沒兩天,許多行李仍裝在包裏,所以才搬得這麽輕松。
搬家途中,尤青霞帶着尤雨晴來吃午飯,看到兩人齊心協力搬運行李的一幕,感到非常地驚訝。
“你把朱團長給拿下了?”
吃完午飯,尤青霞在尤雨晴回家後,難以置信地向許繼常問道。
要知道,朱綝可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種頂級美人兒,完全符合她心目中對國色天香四個字的想象。
而且朱綝平時待人接物很大方,辦事很有條理,性格非常地完美,渾身上下還自帶着一股華貴的氣息。
要是這樣的美人兒也落到了許繼常手中,那尤青霞可真是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魔力了。
許繼常搖搖頭:“你瞎想什麽呢。”
“她是我招過來的人,我當然得幫她解決點生活上的小困難了。”
尤青霞仍然不信:“哼……我還不清楚你是什麽人。”
許繼常一臉鄙視地看向她:“你啊你,腦子裏就男女那點事兒。”
尤青霞被他說得臉一紅,心裏卻更加的不服氣:“好意思說呢。我認識你之前,心思都在跳舞上,就沒想過那些事兒。”
“哦,嘴犟了是吧。”
許繼常說完揚起巴掌,作勢要揮下。
尤青霞被吓得立刻住了嘴,美目中盡是委屈,甚至泛起了淚花。
得,看着她的這幅樣子,還真是有點我見猶憐的意味。
許繼常尋思了一下後收起巴掌,招招手讓她過來。
“你得保證……保證不再打我的……”
尤青霞臉色怯生生的,有點不太敢正視許繼常。
至于這句話的最後兩個字,她顯然是不太說得出口的。她是個羞恥心特别強的女人。
“讓你過來就過來。”
許繼常懶懶道。
尤青霞隻好有點害怕地走到了許繼常面前,低着頭偷偷觀察他的表情。
“我有那麽可怕嗎?”
許繼常掃了她一眼,“來我懷裏,坐着。”
尤青霞盤算了一下,覺得他應該不會再打自己屁股,才大着膽子坐到他懷中,隻是身軀仍有些緊張。
“你……你讓我過來幹什麽呀?”
“教你一些東西。”
“啊?”
尤青霞美目中浮現意外,也有些不安,因爲她不确定許繼常會采用何等教育方式。
“怎麽,聽不懂我說的話?”
“啊……我在聽着。”
“不僅要聽,也有記住。朱綝擔任文工團新團長後,你要記得配合她做好工作。不要覺得自己在這個位置上呆過,就對她心懷怨氣。”
“嗯嗯……你說的我記住了。”
“還有,雨晴現在是選擇走文藝路線,可也不能讓她的文化課落下。自己在家該學的還是得學,不能當睜眼瞎。”
“本來雨晴走後,我就打算跟你說這些,叫你給打了個岔。”
許繼常說到這,看向懷中的尤青霞。
尤青霞顯然是被他說得陷入了沉思,認真地想了好半天後,神情浮現凝重:“你說得很有道理,人光有臉蛋可不行。”
“我以前一直覺得她能把舞跳好就行。如今經你這麽一說,我覺得這種教育方式确實得改改。”
“謝謝你提醒。”
“好吧,别的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許繼常講到這裏,麻利地解開尤青霞的長款大衣,手在她襯裙未能遮住的一截大腿上撫過。
“啊……”
尤青霞原本還想抗議,剛才不還挺正經的,怎麽現在又……
可是很奇怪,伴随着許繼常的大手一路往上,摸到她的腰側,尤青霞感覺渾身就像失去了力氣一般,隻想找個地方靠着。
看着靠在自己懷中,如同待宰羔羊般綿軟無力的尤青霞,許繼常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你的腰變軟了。”
“還,還不是你鬧的……”
尤青霞用嬌軟的聲音答道,感到一陣臉紅心跳。
她聽單位那些老娘們說過,女人有了男人,腰就會變軟。
自己如今應該就是這種情況吧?
尤青霞閉着眼睛想道,一隻玉手輕輕扶住許繼常的胳膊,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攻城略地……
……
……
接連幾天的大太陽,溫度有所回升,地上的泥濘也被曬幹,恢複了先前的金秋景象。
許繼常在此期間,下鄉和順子一起收了回山貨,賣給了供電所的周慶,作爲他們單位的中秋福利。
這一單買賣下來,許繼常賺了615塊,除掉給順子的50塊,還剩565元,給買地建房後的腰包狠狠回了一次血。
回屯裏收山貨時,許繼常自然是跟沈青蕊住在一塊,聽她訴說着對自己的思念。
見沈青蕊對自己如此想念,許繼常于是提出方案,讓她中秋的第二天,也就是農曆八月十六那天回縣城一起呆着。
因爲這年頭中秋還不是法定節假日,而十六正好是周末,她在那天回去大家就可以呆在一塊。
沈青蕊欣然應允:“好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到時候我讓我媽,我姐姐一起去你家,大家一起賞月多好啊。”
回縣城後,許繼常來到沈家,讓沈母和沈丹蕊在十六那天一起過來,兩人都非常高興地答應了。
其中沈丹蕊更是心情甜蜜,在許繼常走後露出含蓄一笑。
“我還以爲他工作忙,把我給忘了呢。”
沈家客廳裏,沈丹蕊抿着櫻桃小口道。
成熟穩重如她,此刻眼梢也洋溢出幾分幸福。
“孩子,你說什麽傻話呢。”
沈母高興地将女兒攬入懷中道,“小許他是有情有義的人,怎麽會把你抛到腦後。”
“是的,還是怪我自己想多了……”
“十六那天是周末,咱們早點去他家,做月餅一起吃,媽你看怎樣?”
“你這個主意不錯,自己做的想吃多少吃多少,不用像在外邊買一樣,還得憑票供應。”
沈母略一思索,同意了女兒的提議。
這一刻,母女倆都在盼着八月十六的到來。
……
中秋節的傍晚,許繼常家的院子裏,傳來笃笃的兩下敲門聲。
許繼常聽到聲音走出屋子開門,心想莫非是沈家母女提前一天過來了?
反正無論如何,不會是杜小京和朱綝,她們倆都請假回京城探親了,其中杜小京還是由許繼常陪着去開車票介紹信的。
“吱呀……”
院門打開,許繼常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尤青霞。
其中尤青霞挽着個精美的發髻,身上的長款大衣、鞋子配色也很得體,明顯是精心準備過的,比平時的樣子還要美上數分。
尤雨晴也是一身新衣裳,粉嫩的小臉蛋可愛又漂亮。
看到門前的母女倆,許繼常有點意外,不過還是反應了過來:“來這過中秋啊?”
“孩子嚷嚷着非要和你一起過節,隻好把她帶過來了。”
當着孩子的面,尤青霞還得裝出友好同事的樣子,略帶歉意地笑道,“沒能提前問您一聲,真是不好意思。”
說這話時,尤青霞表面上看起來很從容,可實際上,她的眼神卻有幾分閃爍。
自打那天中午離開許繼常家後,尤青霞内心就産生了隐隐的期待,希望許繼常哪天能把自己叫過來。
最初,她對這種想法感到很驚慌,拼命想要将它消滅,并提醒自己當初是迫于現實,才答應給許繼常當相好的。
然而随着時間推移,尤青霞不但沒能成功消滅心中的念頭,反而感到它越發地難以遏制。
最終在經過内心的一番掙紮後,就有了她今天的這次主動來訪。
别看尤青霞現在一副美麗端莊的樣子,其實她内心感到非常地羞恥。
偏偏女兒還要在這時戳穿她:“媽媽你騙人,明明是你問人家想不想過來的。”
尤青霞頓時臉紅,想要說女兒兩句,這時許繼常開口了。
“誰先提出的不是一樣啊,反正我都歡迎。”
他早已洞察了一切,表面上卻不露痕迹地說道,将尤家母女請入院中。
尤青霞今天是提着四塊月餅過來的,邁入許繼常家中後,她将月餅放在桌上,和女兒還有許繼常一起搬了桌椅闆凳到院子裏,邊賞月邊吃月餅。
正值佳節,天上一輪皓月當空,桌上除了尤青霞帶來的月餅外,還有許繼常拿出的一些水果。
賞月時,尤雨晴抱着許繼常的胳膊晃呀晃,纏着他給自己講故事,而且怎麽聽也聽不夠。
尤青霞見狀發出制止:“雨晴,别這樣煩人家。”
“媽媽,我就喜歡聽繼常哥哥講故事嘛。”
尤雨晴将粉雕玉琢的小圓臉靠在許繼常胳膊上,也不知是在向母親撒嬌,還是在向許繼常撒嬌。
“孩子挺好的啊,說她幹什麽。”
許繼常對尤青霞說道,接着轉向尤雨晴,“來,再給你講一遍抓特務的故事。”
抓特務那件事兒,幾乎快成許繼常和尤雨晴間的保留節目了。每次見面,尤雨晴都要纏着他再說一遍,怎麽聽都聽不膩。
尤青霞看着将腦袋靠在許繼常肩膀上,認真聽着故事的尤雨晴,簡直要懷疑這孩子究竟和誰更親。
……
夜深人靜時,桌上的月餅、水果都吃完了,許繼常能對尤雨晴講的故事也講完了。
三人又在院子裏賞了會月,這時尤雨晴眼皮變得越發沉重,竟在許繼常懷中睡着了。
而尤青霞的目光,則越發地遊離,經常時不時地落在許繼常身上一會,被他發現後又快速地移開。
“那邊還有空屋,把孩子送去睡覺吧。”
在尤雨晴睡着後,許繼常對尤青霞說道,抱着已酣然入眠的尤雨晴,将她送進尚空置的那間屋子裏。
給她蓋好被子後,許繼常從房間退出,準備伸手帶上房門。
這時,尤青霞居然也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許繼常見狀,低聲發出調笑:“你不陪孩子睡覺,跟着我幹什麽。”
“呃……”
尤青霞見狀低下頭,緊張地并攏了雙腿。
許繼常輕輕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到底是孩子想來,還是你想來啊?”
尤青霞趕緊捂着臉蛋,目光不安地朝屋裏看了一下,确認尤雨晴沒醒,才松了口氣,趕緊把屋門帶上。
“就不告訴你……”
她用濕潤的目光看向許繼常,聲若蚊呐地說道。
“承認就好。”
許繼常将她攔腰一抱,由新建的院子這邊往自己屋走去。
尤青霞花容失色,發出蚊子哼哼般的驚恐聲音:“瘋了呀你,還沒進屋呢。”
許繼常全然沒當一回事:“院牆這麽高,誰看得見。”
說話間,他感到抱住尤青霞腿彎的那隻手,手感非常地不對勁,滑滑膩膩的。
等抱着尤青霞進了自己屋,他将尤青霞放在了床沿:“自己把大衣脫了。”
尤青霞默不作聲地站起身,低頭解開大衣的紐扣,緩緩脫下露出了裏邊的白色襯裙。
襯裙很短,離遮住膝蓋還有一段距離。
襯裙下,則是裹着她一雙美腿的黑色連褲襪。
察覺到許繼常的注視後,尤青霞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起來,微微發出了喘息。
許繼常則在床沿坐了下來,伸手招了招:“過來。”
尤青霞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乖乖坐到許繼常身旁,一雙黑絲美腿緊緊地并在一起。
許繼常低聲向她說了幾句,她聽完慌忙地搖了搖頭:“不行,那樣真的不行。”
“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許繼常一攤手:“那你回去睡覺吧。”
“你……”
尤青霞沒想到許繼常這麽堅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唉……你真是……”
幾經猶豫,她才克服了心理,摸了摸發燒的臉蛋後,乖乖地彎起一雙黑絲美腿,跪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