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顧芷君想上門找許繼常
随着這種感覺,夏玉卿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不斷流失,身上逐漸變得軟綿綿的。
唉!反正自己也是送上門的,還有什麽好……
這個念頭一經産生,夏玉卿就放棄了掙紮,被麻繩捆住的身軀往後一傾,躺在了許繼常懷中,紅着臉任由他施爲,甚至還慢慢主動了起來,扭動身軀在許繼常身上蹭着,薄裙下的肌膚變得越發滾燙,一雙媚眼中的濕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
……
次日上午,日上三竿時分。
夏玉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許繼常卧室的床上,臉頰邊似乎有什麽輕飄飄的東西。
側過臉一看,是自己昨晚穿過的黑色絲襪,總共有七八條,已全是殘破不堪。
再摸一摸,自己身上的麻繩也不見了,隻是在手腕、小腿等部位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嗯……”
夏玉卿哼了一聲,嘗試着舒展身軀,結果渾身上下立刻傳來一陣酸痛。
“醒了?”
這時,外邊傳來許繼常的聲音,“醒了就快起來吃早飯,快來不及上班了。”
“來了……”
夏玉卿心中一羞,聲音微弱地答道。
片刻後,她穿好衣裳來到客廳,隻見許繼常已經吃了起來。
白面饅頭、肉粥、還有油條。
這就是許繼常早餐的全部内容。
“大早上的,就吃得這麽好啊?”
夏玉卿看着他的早飯内容,發出驚歎道,肚子裏的饑餓感頓時強烈起來。
“想吃就吃,哪來那麽多話。”
許繼常頭也不擡道。
他本來的計劃,是讓夏玉卿呆到半夜就回去。
誰知……夏玉卿最後竟昏倒在了地窖裏,許繼常隻好大半夜地将她擡回自己卧室,讓她睡在了床上。
而且直到朱綝等人走後,他才将夏玉卿喊醒,免得被她們發覺動靜。
夏玉卿被許繼常說了也不吭聲,老老實實坐在餐桌邊開始吃飯。
一來,她本身就有求于許繼常。二來她是真的餓了。
夏玉卿先拿起一根油條啃了起來,不一會就吃完了。
真香啊,饑腸辘辘的她消滅了這根油條,頓時産生了無上的滿足感,忍不住又拿了一根。
許繼常看着夏玉卿一臉享受的神情,也不覺得奇怪。
這年頭缺油水。凡是跟油沾上邊的食物,那都是普通人眼中的美味佳肴,親兄弟都有爲一碗油渣子打架的呢。
“嘎吱嘎吱……”
這邊,夏玉卿啃完第二根油條,終于感到肚子裏的饑餓感消失了不少。
這時,她擡起了頭,不知不覺間開始仔細端詳許繼常的相貌。
嘿别說,長得還真就挺周正……
線條分明的五官,銳利有神的目光,還有俊朗的臉型……
先前夏玉卿要麽是被許繼常逮着審問,要麽是有求于他,一直沒有心情注意他的相貌。
如今這麽一看,她竟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怎麽吃虧。
“吃完把床上給收拾幹淨。”
這時,許繼常感覺到夏玉卿嬌羞的眼神,于是對她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吃完了。”
夏玉卿答應道,在又吃完一個饅頭時,起身回到許繼常卧室,收拾床上殘破的絲襪,以及麻繩。
收拾麻繩時,上邊那股粗糙的質感,讓夏玉卿不禁臉蛋一紅,回想起了昨晚和許繼常間的一些事,手腕、小腿等部位上的紅痕,也跟着微微發熱起來。
……
吃完早飯,許繼常騎自行車前往東方化肥廠,停好車找到了廠組織部張部長。
“繼常同志,找我有什麽事啊。”
當許繼常在組織部辦公室坐下時,張部長向他問道。
“爲了廠後勤部那個夏玉卿後續安置的事。我建議把她派到附屬紡織廠,從事生産工作。”
“那裏基本都是女工,工作内容也比較适合女的。”
許繼常開門見山,“而且工作強度較高,正好讓她在勞動中改過自新。”
附屬紡織廠作爲從事體力生産的部門,自然不如廠後勤部那樣舒服。
不過對于夏玉卿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總要比發配到農場強多了。
“好,按你說的辦。”
張部長說道,“下午就把她的人事關系轉過去。”
“另外高廠長已經和我說過這事兒了。他交代過無論夏玉卿被安置到哪裏,都由你對她進行後續監督,畢竟當初人就是你抓的嘛。”
“監督的方式嘛,就是隔一陣兒去看看她的思想動态,了解她的工作态度。”
“好的,我知道了。領導您繼續在這忙,我回保衛處了。”
“嗯,慢走。”
許繼常三言兩語,就把夏玉卿的事兒給辦妥了。
傍晚下班時分,當他在廠區的一處僻靜角落,将結果告訴夏玉卿時,夏玉卿簡直高興得難以置信。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面臨的重大難題,放到許繼常這裏竟隻是三言兩語的事。
“伱别高興得太早。”
許繼常正色提醒道,“廠裏還派了我對你進行後續監督。”
“到了紡織廠,你得好好表現,别讓我後邊難辦。”
“我都,我都和你那,那個了……難不成你還能告我狀?”
她臉上有些發燒地說道,眼中盡是僥幸,同時還鼓起勇氣,向許繼常投來一個充滿媚意的眼神,“實在不行,你就,你就大力監督,好好幫我提高嘛……”
作爲一個慕強的女人,夏玉卿的思維本質上非常簡單。
她覺得既然許繼常是個厲害人物,而自己又成了許繼常的女人,那今後肯定能高枕無憂了。
“你是單細胞生物嗎?難道世界上隻有我能告你的狀?”
許繼常鄙視地看了夏玉卿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得搞清楚,你現在還是戴罪之身。一萬個人一起說你好話未必有用,可隻要有幾個人說你的壞話,你可能就麻煩了。”
這……
夏玉卿被許繼常說得一聲不吭,難堪地低下了頭。
她發現了,别看眼前這個男人比自己還小上兩歲,可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上,要比自己成熟得多。
許繼常見夏玉卿意識到錯誤,也沒繼續批評她:“好了,你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就行。”
說到這,他又在夏玉卿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當然,我後邊也會繼續對你深入監督。”
“嗯……”
夏玉卿被他拍得渾身一瑟縮,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和夏玉卿說完話,許繼常自己一個人先離開了,目的地是停車棚。
當前往停車棚時,他看到前方俞瑛子和顧芷君邊走路邊說着話。
“俞……”
許繼常本來準備喊俞瑛子一聲,不過還是生生止住了。
顧芷君是廠廣播電台台長,也是張德寶的老婆。
眼下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是盡量少和她接觸爲妙。
于是許繼常停下了步伐,眼睜睜看着俞瑛子和顧芷君說着話從前方經過。
“瑛子,進廠後的夥食适應不适應啊,有沒有人欺負你啊?”
當兩人來到廠門口時,顧芷君關心地對俞瑛子問道。
“挺适應的,食堂飯菜的油水可比插隊時多多了。”
“至于欺負人嘛,不存在的。那些大姐們知道我和許科長有交情,都非常地愛護我。”
俞瑛子高興地說道,提起許繼常時眼中浮現幾分甜蜜,一副了無心機的樣子。
嗯……這孩子,八成是已經跟許繼常處上了啊……
這樣更好,更有利于自己的計劃實現。
顧芷君心想道,又是對着俞瑛子一陣噓寒問暖,還邀請她去自己家吃飯。
俞瑛子接受了邀請,和顧芷君一起來到她家中。
顧芷君給她倒了茶,拿了一些水果糖出來:“瑛子你先在這喝茶,阿姨去做飯昂。”
“阿姨我幫你吧。”
俞瑛子站起來道。
顧芷君笑盈盈地看向她:“不用,阿姨一個人忙得過來,你就在這吃吃糖果吧,一會就好了。”
說完,她一扭腰進了廚房,半天後接連将好幾盤菜端到桌上。
“哇,阿姨你今天準備得可真豐盛呀。”
俞瑛子見飯菜有魚有肉,于是驚歎道,起身去盛飯了。
“給你補補身體嘛。”
顧芷君看着俞瑛子的背影,笑着說道。
不一會,俞瑛子将盛好的飯端上來,自己一碗顧芷君一碗。
嘗了一口顧芷君做的糖醋排骨,俞瑛子發出贊歎:“阿姨你手藝可真好。我自打離開姑蘇,就沒遇到過這麽好吃的了。”
“好吃吧?阿姨專門爲你學的這道菜。”
顧芷君露出溫柔的笑容道,“你快多吃點吧。”
俞瑛子點點頭,夾了塊排骨進碗裏:“嗯,阿姨你對我可真好。”
“傻孩子,阿姨不對你好對誰好啊。我和你媽媽是同學,不關心你關心誰呢呢。”
“嗯嗯謝謝阿姨!我下個月發工資了給你買漂亮衣裳。”
“唷,可是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呀。不過你現在剛工作,還是盡量把錢存下來吧,阿姨的衣服夠穿。”
顧芷君說到這摸了摸俞瑛子的頭,目光投向了遠方,中間摻雜着幾分憂愁。
俞瑛子覺得自己是個大姑娘了還被摸頭,感到有點不好意思,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吃飯了。
吃了一會,她才重新擡起頭,發現顧芷君一直沒動筷子。
“阿姨你吃飯呀,這些菜又不是給我一個人吃的。”
“不,阿姨吃不下。”
顧芷君搖了搖頭道,聲音中帶着幾分哽咽。
俞瑛子意識到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于是放下筷子:“阿姨你怎麽了?”
“沒什麽。”
顧芷君眼圈紅紅地說道。
“阿姨你告訴我吧,不然我也不吃飯了。”
俞瑛子有些着急地說道。
顧芷君長年累月地對她好,她都是記在心裏的。
在她心目中,顧芷君是僅次于父母和許繼常的人,她不想看到對方這樣難受。
顧芷君見她追問,于是抹了抹眼淚,将張德寶被抓的事娓娓道來,中間不時伴随着抽泣。
俞瑛子聽完驚呆了:原來……阿姨的丈夫就是被抓的那個廠後勤部副部長嗎……
她一時難以相信這個事實。
張德寶常年不着家,俞瑛子先前過來看望顧芷君時,從來沒有見到過他。
再加上他們夫妻二人感情淡泊,屋子裏的結婚照早被撤下了,顧芷君提到自己丈夫時也是含糊其辭。
所以俞瑛子直到今天才知道這件事。
“阿姨……叔叔他,他是犯了錯被廠裏抓起來的。”
“所以還請,還請你……”
俞瑛子說到這沉默了下來,她沒見過這種事,眼下也不知道該怎麽寬慰顧芷君。
屋子裏的氣氛,一時變得壓抑起來。
慘白的燈光下,顧芷君滿臉淚水地搖搖頭:“我,我是沒辦法割舍的。”
“嫁雞随雞,嫁狗随狗,我,我的男人出了事,我要救他……”
救?
俞瑛子再次面露詫異:這怎麽救啊?聽說廠裏都快決定怎麽處理他了,誰能有那個本事把他救出來。
“唉,我能理解阿姨你的心情……可現在……恐怕很難把他救出來吧?”
俞瑛子遲疑地說道。
顧芷君這時搖了搖頭,滿臉淚痕地看向了她:“不,你能幫我。”
“我?”
俞瑛子陷入茫然:自己一個剛進來的小職工,能怎麽幫呢?
這時,顧芷君開始了分析:“你和許繼常有交情,而這次正是他對你叔叔進行了逮捕。”
“并且,他還是高廠長的愛徒。隻要他願意爲你叔叔說句話,廠裏就會從輕發落。”
啊……這?
俞瑛子不自覺地往椅子裏縮了縮,感到有幾分害怕。
原來……阿姨是這麽想的啊。
她在心中嗫喏道,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拒絕。
顧芷君長年累月地對她好,眼下又哭得這麽慘,俞瑛子覺得自己如果直接回絕地話,未免太沒人情味了。
旁邊,顧芷君則展開了對俞瑛子的勸說:“瑛子,阿姨對你好,從來沒圖過你的回報。”
“可如今阿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隻有你……隻有你能幫到阿姨。”
“阿姨知道這麽做不對,可還是想求求你,求你……”
顧芷君開始痛哭流涕,俞瑛子趕忙拿出一塊手絹,替她擦拭臉蛋光潔肌膚上的淚水。
唉,怎麽辦呢,一邊是對自己特别好的阿姨,一邊是讓心上人去冒險……
俞瑛子看到顧芷君哭成這樣,心裏非常地難受,也非常地搖擺,經過了反複猶豫才最終開口,
“阿姨,不是我不願幫你。可問題在于當初是繼常救了我的命,不是我救了他的命呀。”
“再說,現在全廠都盯着叔叔的案子,他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替叔叔說話,也是很有風險的。”
“我怎麽能讓他去冒這種風險呢?”
俞瑛子鼓起勇氣道,說完低下腦袋,不敢隻是顧芷君的眼睛。
顧芷君被她說得沉默了,隻好獨自垂淚。
俞瑛子看到顧芷君哭的樣子,感到非常地心疼難受:“對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不幫你……”
“沒事,你吃飯吧,這不是你的錯。”
顧芷君擦了把眼淚,勉強收住淚道,“要怪怪我,當初嫁錯人了。”
“那阿姨你現在也可以和他離婚啊。”
俞瑛子大着膽子道。
顧芷君再次搖頭:“你們小孩子不懂,這哪是說離就離的。”
俞瑛子隻好低下頭默默吃飯,心想阿姨可真是個傳統賢惠的女人啊。
隻可惜,嫁了這麽個丈夫。
俞瑛子想到這,在心裏歎了口氣。
……
找俞瑛子幫忙不成,顧芷君第二天又找上了同在廣播電台的黎琬如。
她聽黎琬如說過許繼常曾救了自己的妹妹一命,覺得這或許是條出路。
結果黎琬如一見到顧芷君過來,立刻搶先開口:“顧台長,您有什麽工作上的吩咐嗎?”
“沒有的話我回家拿個東西,錢包忘家裏了。”
黎琬如早就聽說了張德寶被抓的事,眼下看到顧芷君紅着眼圈找過來,一下就猜出了她的來意。
而對于這種事,她自然是能躲就躲。
許繼常對她們姐妹有恩,黎琬如和許繼常的相處方針就是彼此愉悅身心,對他隻幫忙,不添亂。
面對黎琬如的閃躲,顧芷君搖了搖頭:“工作上沒什麽事情,主要是想就一件私人的事問問你,想求你幫個忙。”
放在平常,顧芷君一定能看出黎琬如現在是躲着自己。
可她如今救夫心切,察言觀色的本領也跟着大幅下降了。
黎琬如本來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見顧芷君如此堅持,隻好露出笑容:“台賬您先坐,把事情說給我聽聽,我看看能不能幫。”
于是顧芷君紅着眼圈,和黎琬如一起坐下,将張德寶的事說了一遍,并表示希望黎琬如能找許繼常幫忙。
“啊?找許科長幫忙嗎……”
黎琬如在聽顧芷君介紹情況時,臉上一直保持着同情,直到最後才面露尴尬,
“顧台長,說真的,我也非常……非常心疼你現在的遭遇。可是,這件事實在超過我的能力範圍了。”
“你知道的……我本來就欠了許繼常一個天大的人情。這時我要是再去找他,是不是……”
黎琬如說話時的語氣非常柔和,态度卻非常地堅定,都不帶一絲猶豫的。
她的社會經驗可比俞瑛子豐富多了,絕不會因爲顧芷君表現得很傷心,就産生一絲一毫的心軟。
是啊,她跟顧芷君之間的上下級關系還不錯,可那又怎樣呢?
對她來說許繼常可要比顧芷君重要多了,她絕不會因爲顧芷君陷入困境,就去讓許繼常冒風險。
聽到黎琬如的回答,顧芷君愣了一下,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婉如,要,要是你也不肯幫我,我,我就……”
“台長,您别哭了。待會同志們就要來上班了。”
黎琬如連忙掏出一張紫色手絹,給她擦幹眼淚,“這兩天我陪你多散散步,談談心。你也想開點昂。”
顧芷君接過手絹沒吭聲。
她沒想到,自己選擇的兩條路,居然都還沒開始就失敗了。
俞瑛子、黎琬如,都不願意伸出援手。
難道……自己要一個人去找許繼常了嗎?
顧芷君難受地想道。
她現在心裏隻想着救張德寶,爲此什麽都願意做。哪怕沒人願意幫她,她也要單槍匹馬地去完成這件事。
……
當天晚上,下班的路上。
許繼常推着自行車,和黎琬如、尤青霞一起邊走邊聊,許繼常位于中間,兩個女人分别在左右。
“我給你做的大衣暖和不?”
途徑一條巷子時,尤青霞向他問道。
“暖和啊,做工挺好的,造型也很不錯。”
“嗯,你穿着舒服就好……”
尤青霞得到許繼常肯定,臉上露出了優雅又迷人的笑容,還伸出玉手,在他熊皮大衣的裏側捏了捏,确保他不是在安慰自己。
旁邊,黎琬如一臉看似無所謂,實則在仔細觀察。
她還是很納悶,許繼常究竟是怎麽将有冰山美人、古典美人之稱的尤青霞弄到手,還變得這麽服服帖帖的。
莫非是靠他的……
黎琬如琢磨着琢磨着,最後想歪了。
“對了,聽說廠後勤部的張德寶快被處理了,不少人都說是你抓的人,這是不是真的啊?”
就在黎琬如不斷琢磨的當口上,尤青霞好奇地向許繼常問道。
這時不等許繼常回答,黎琬如搶先開口了:“對了繼常,今天張德寶他老婆找着我了。”
“她找你幹啥?”
許繼常皺起眉頭,看向黎琬如道。
高廠長說過要開會處理張德寶的問題,如今會議還沒召開,正是最敏感的時候。
這種時候張德寶那邊的一舉一動對他來說都很重要。
“還能幹啥,想通過我找你,讓你替她丈夫求情呗。”
黎琬如搖了搖頭道,“我當場就拒絕了。”
“哦,你做得對。”
許繼常認可道,“替我省了不少心。”
“唉……”
尤青霞則在一旁輕輕歎息:同在廠宣傳部下屬單位任職,她和顧芷君打過一些交道,知道她和張德寶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
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她還願意爲了對方四處奔走。
真是個癡心不改的女人呐……
“你歎什麽氣?”
許繼常看向尤青霞道。
“我是覺得她不值得。”
尤青霞聲音中充滿同情道。
三人于是一齊陷入沉默,最後還是由黎琬如打破的。
“哎對了,我這邊守住了防線。如果顧芷君自己找到你,你可也得守住啊。”
她側過臉蛋,輕輕拍了拍許繼常的手背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