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怎樣征服美麗少女的心
許繼常見她有些被自己說服了,于是乘勝追擊:“其實人家那樣才是正常的,你倒是有點不正常。”
這話有點耿直,夏櫻雪被他說得一愣,臉上流露出不滿:“你你……你憑什麽說我不正常?”
許繼常卻在這時賣了個關子:“後邊有空再說,你先回去吧。”
夏櫻雪隻好點點頭,懷着一肚子的不服氣,轉身返回施工現場。
許繼常也返回到經銷處,半路碰上了黎琬如、尤青霞。
“你好啊繼常。”
“領導你好。”
黎琬如和尤青霞停下腳步,先後向他問好道。
“去哪啊二位。”
許繼常也停下腳步,對她們倆說道。
“趁着工作不忙,去看看琬思、雨晴。她們倆不正好在一塊了嗎。”
黎琬如大方地答道,尤青霞則低下頭不好意思看許繼常。
對于自己和許繼常間的關系,尤青霞還是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一想到心裏就會浮現羞恥。
“哦,那你們宣傳部可真是好啊,時間多。”
當着人面,許繼常也不好和她們倆說太多,邊走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道。
“清水衙門吧。”
黎琬如露出無奈笑容道,“就剩個時間多了。”
說話時,三人已然抵達經銷處,許繼常回自己辦公室,黎琬如、尤青霞去銷售科看自己的妹妹,女兒,和許繼常就此别過。
黎琬如這女人,演技很可以啊。
許繼常轉過身,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心想道。
看她說話時是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可事實上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啊。
她把時間花在放貸上,可不比花在上班上值當多了。
真論起來,就算是高廠長恐怕收入都沒有她高。
像她這樣的富婆,重心早就從單位工作轉到個人的事業上了。
等真到了八十、九十年代,隻怕她會經營得風生水起吧。
許繼常在心裏估計道。
回到辦公室,許繼常和俞瑛子說了會笑話,逗得她滿臉通紅後,就開始辦公了。
外邊施工的聲音叮叮咣咣,不過這絲毫沒有影響到許繼常。
他一邊和俞瑛子說着話,一邊保持着極高的辦公效率,沒一會就将手中的文件批了大半。
說起來,大夥覺得公家單位清閑的印象,也正是在這個年代形成的。
因爲産品供銷都有計劃,幹部職工們不用操什麽心,所以除了生産一線外,其他的職務确實比較閑暇。
許繼常批完文件,先是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接着準備去銷售科那邊看看。
視察工作隻是名義,實際上他是想看看方潤蘇如今氣色咋樣。
要是氣色不好,就直接給她批個假,讓她回去生和自己的孩子吧。
反正藍七妹早已按照自己的囑托,爲方潤蘇租好了房子,請來了保姆。
她隻需要安心養胎,不必操心别的。
“瑛子,我去銷售科看看。有人找你就去叫我。”
許繼常從椅子上起身,對俞瑛子說道。
“好的領導。”
俞瑛子處理着手頭工作的同時答應道。
交代完俞瑛子,許繼常走出辦公室,慢悠悠地踱到了銷售科。
隻見銷售科大門是開着的,隻是門框上放了件舊軍大衣擋着,避免寒風吹進去。
這,也算是北方地區到了秋冬季節的标配吧。
許繼常快速掀開門簾,避免冷風灌進去吹到方潤蘇的肚子,接着進了門。
隻見辦公室内,黎琬思、方潤蘇、尤雨晴三人都正在埋頭辦公,見到他紛紛起身。
“領導好。”
“許處長好。”
“領導您好。”
三道或清脆或輕柔的問好聲先後響起,許繼常點了點頭。
“坐下吧,該幹啥幹啥。”
“我就過來看看。”
說完這話,他率先走到了方潤蘇跟前:“潤蘇同志,挺着個大肚子,還能适應工作的節奏嗎?”
“沒問題,我目前還沒有感到困難。”
方潤蘇知道這是許繼常對自己的愛意,于是心懷感激道。
許繼常見方潤蘇這樣說,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氣色,确認她面色紅潤沒什麽問題後,才放心地點點頭。
接着,他又從方潤蘇這裏了解了一下銷售科的工作,确認沒有問題後才放心地轉過身,準備回自個辦公室。
這時,門簾子先被人從外邊掀開,俞瑛子快步跑了進來,神情有些慌張:“領導不好,施工現場出事兒了。”
“什麽事?”
許繼常從她的神情中,意識到事态不妙,臉色一下嚴肅起來。
“有工人打架。夏工她那邊派人過來,請您到現場去一趟。”
俞瑛子急匆匆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
許繼常眉頭一擡道,二話不說立即領着她出了銷售科大門。
從理論上來說,工人打架該找保衛處。
可問題在于,施工項目是許繼常負責對接的,出了狀況他自然應該到場。
更别提他人高馬大的,還在保衛處幹過,也确實适合處理此類事态。
出了銷售科,許繼常看到周輕羽正滿臉焦急地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等着,一看到他就跟遇到救星一樣,立刻喘着氣跑了上來。
“别急,慢慢說。”
許繼常邊領着俞瑛子走向施工現場,邊對跑到自己面前的周輕羽說道。
“是這樣的,領導。”
“施工現場有……有個化肥廠的工人,和一名施工人員因爲瑣碎的口角,發生了争執,最後打了起來。”
“兩人都是人高馬大,拉都拉不開,情況還挺嚴重的。”
周輕羽跟在許繼常身旁,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怪不得。
這樣一來就更合情合理了,是自己單位的人跟施工隊的發生了沖突嘛。
由自己出面解決也說得通。
“就他們倆在打嗎?有沒有别的人參與進去。”
許繼常神色凝重地問道。
“沒有。其他同志們都在勸,沒人敢參與進去。”
周輕羽彙報道。
許繼常聽罷松了口氣:“哦,我知道了。”
不一會,他就領着兩個青春靓麗的妹子,趕到了事發現場。
隻見事發的施工工地上,已是人身人海。
鬥毆聲,叫罵聲,勸架聲不絕于耳。起哄的,看熱鬧的,還有想把兩人分開的亂成了一團。
人群外側,夏櫻雪正在拼命發生阻攔,可就算她将嗓子喊啞了,仍未能阻止沖突的發生和延續。
許繼常見狀發出一聲暴喝:“都圍在這幹嘛呢!”
“都給我麻溜滾!該幹啥幹啥去!”
他喊話的聲音很大,中氣很足,在場所有人聽到他的聲音後,全部回過了頭。
高大的身材、冷峻的神色,還砂鍋大的拳頭,這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啊。
圍成一圈的職工們立刻被吓得一哄而散,隻剩人群正中仍在撕扯鬥毆的兩人。
看到這倆人的模樣,許繼常一下明白剛才爲啥别人勸了半天假,都沒有效果了。
隻見這兩名工人的身材都異常高大,論身高不比許繼常差多少,胳膊上的肌肉更是虬結交錯,一看就是能打的。
當人群散去時,這兩個人的目光也都投到了許繼常身上,俱是面色不善,眼神兇狠。
“領導,咱們……”
俞瑛子登時被吓得夠嗆,連忙輕輕扯了扯許繼常的衣袖,“還是等保衛處的人過來再處理吧?”
周輕羽更是花容失色:“對不起啊領導……我隻知道有人在打架,沒看到具體情況……”
“沒事,慌啥呢。”
許繼常不以爲意道,繼續大步往前走,并對兩人喊話:“說你倆呢,耳聾啊?回去幹活聽見沒?”
兩人自然沒有乖乖聽令,其中一人更是向他發出低吼,目光虎視眈眈:“少管閑事。麻溜滾蛋。”
夏櫻雪、俞瑛子還有周輕羽的心髒一下懸到了嗓子眼上。
“許處長,你等等吧……”
夏櫻雪生怕許繼常出意外,充滿擔憂地勸說道。
許繼常仍然像沒聽見一樣,大步上前就跟揪小雞仔一樣,拽着剛才出言不遜的工人的衣服領子,将他揪到跟前:“你再說一遍。”
這名工人一下子迷糊了:這……這是咋回事呢?
怎麽自己還沒看清,就被這人揪到手裏了……
許繼常沒有跟他浪費多少時間:“你耳聾了?”
這名工人立刻如夢初醒:多年的打架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青年根本不是自己能惹的。
“對不起領導,我錯了。”
一旦見到形勢不對,這名工人反應倒是挺利落的,直接選擇低頭認錯。
“哦?”
許繼常瞄了他一眼。
這名工人被他的眼神吓到膽寒,一下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
隻見他顫抖着舉起手,狠狠給自己臉上來了一下。
“啪!”
“啪!”
不是他膽子小,像他這種人就沒有膽子小的。
他是從許繼常的目光中感受到了威脅,乃至于殺意……才會這樣做。
……
耳光聲接連響起,許繼常這才松開他的衣領子。
這名工人确實五大三粗,而且一看就是經常打架的。
不過這一切在許繼常面前都不值一提,他的本事可是從和野獸的搏殺中淬煉出來的,像這樣的他打十個都不成問題。
另一名工人見到這般情景,被吓得如同篩糠一般,渾身打着哆嗦想跑,卻怎麽都邁不開步子。
許繼常快步走到他面前後,也不說話,隻是冷冷地看着他。
這名工人一下明白自己該怎麽做了。
“撲通”一聲,他立刻對着許繼常跪下,像前一名工人一樣,打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許繼常就這麽看着兩人打着自己的耳光,也不阻攔,也不罵他們,隻是靜靜地站着。
他身後,夏櫻雪的櫻桃小口早已張成了O型,大小剛好容得下一個圓柱體:剛才那麽多人都勸不開。
怎麽許繼常一來就……
周輕羽、俞瑛子更是快要犯花癡了。
“他可真厲害啊……”
“我心目中的英雄就是這樣的……”
周輕羽低聲對俞瑛子說道,臉蛋激動得通紅,全身心徹底被他征服了。
“停下。”
過了許久,許繼常才對兩名工人一聲喝令道。
兩人這才敢停手,而他們的臉早就被抽腫了。
“以後還敢不敢惹事兒了?”
“不敢,再也不敢了。”
“滾去幹活,别讓我再看見你們這樣。”
許繼常一轉身,手插着兜朝妹子們走了過來。
這動作,還是相當帥的,夏櫻雪、周輕羽還有俞瑛子一齊朝他迎了上來。
“你可真厲害。”
夏櫻雪率先說道,“多虧有你,才沒讓他們繼續鬧騰下去。”
“領導,你打架是不是特别厲害啊?”
周輕羽更是充滿崇拜地問道。
她特别喜歡許繼常這種孔武有力的男人。
許繼常剛才懲戒二人時的潇灑背影,深深地烙在了她心中。
“還行。剛才那樣的,打十個沒問題。”
許繼常客觀中肯地自我評價道。
他的話,引起了周輕羽的一聲輕呼:“哇……領導你這……”
“先去跟保衛處說一聲吧,讓他們不用來了。”
許繼常微微一笑道。
“嗯嗯……”
周輕羽連忙跑開,跳動着一對玉兔跑開了。
呵呵,有戲。
許繼常看着周輕羽的背影,再想想她剛才看自己的眼神,在心裏想道。
“我回去跟保衛處說一聲,讓他們給工地配幾個保衛幹事。”
“這樣下回出了事,能第一時間阻止。”
周輕羽一走,許繼常對夏櫻雪說道,“免得像今天這樣耽誤進度。”
“那真是勞駕你了。今天麻煩你大老遠的跑過來,我很過意不去……”
夏櫻雪真誠地看着許繼常道。
這一刻,許繼常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
和夏櫻雪說完話,許繼常領着俞瑛子回經銷處。
路上,俞瑛子向他說出了内心當中的困惑:“領導,爲什麽你剛才直接懲戒了他們,而不是先問事情的緣由啊……”
“你是想問我爲啥不管誰對誰錯,是吧。”
許繼常一針見血道,“實際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最開始的一點對錯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兩人在别人勸架後仍不肯停手,耽誤了施工進度,浪費了工程資金。”
“而我們的目标,就是盡快修好貨運鐵路。問起是非曲直,反而容易破褲子纏腿牽扯不清,浪費更多的時間。”
嘶。
俞瑛子聽到他的答案,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麽做……的确很正确。
不過,也夠冷酷的。
……
當晚,經銷處輪到許繼常值班。
他在辦公室拉出行軍床正準備躺下,卻在這時聽到辦公室外傳來的輕聲細語:“繼常,你在嗎?”
許繼常聽了臉上露出笑意:這小妮子,終于是忍不住自己來了。
他轉身踱到門口,不緊不慢地打開了辦公室大門,看到了在屋外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周輕羽。
隻見今天的周輕羽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毛衣,将前凸後翹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眼神中更是帶着九分羞怯,一分暧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