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是不是有病
她覺得自己可以照顧好寶寶,她會把最好的都給寶寶,就算寶寶沒有爸爸,她也會把那一份缺失的愛彌補給他。
“啊?那是什麽問題?”王辛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以爲他是受了網上那些亂七八糟事的影響。
深深歎了口氣,苦口婆心的開導:“小白啊,你别想那麽多,網絡上的那些鍵盤俠而已,在娛樂圈混,咱們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心髒,不然遲早會被氣出病來,我們要過好自己的生活,這才是最重要的,不能太在意網絡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原本以爲墨白不關注網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绯聞,應該不會太在意,可轉而一想,誰又能真正做到毫不在意呢?那太難了。
被一群毫不相幹,絲毫不了解你的人評頭論足,甚至是被各種惡毒的咒罵以及惡意的揣測,他們以爲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譴責他人,卻忘記了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道德水準來譴責。
墨白又是個心思比較敏感的人,怎麽可能不在意呢?
“沒事的,都會過去的,玲姐這不是一直在努力公關嗎?你放松一些,别太壓抑自己。”
兩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墨白按着她的肩膀,很嚴肅的問:“甯甯,我真的覺得有雙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你真的沒感覺嗎?”
王辛甯茫然的眨眨眼睛,伸手抱住墨白,拍着她的後背,忍不住歎氣,這孩子不僅記憶力下降,還出現幻覺了,這懷孕的後遺症果然很大啊。
“你果然是壓力太大了,這都出現幻覺了,沒有人盯着我們,所以别害怕,放松一些,如果實在不行,我們搬家,換個地方住,住樓層高一點的,那樣就算有人盯着我們,他也看不到,這樣好不好?”
确實是有眼睛在盯着她呢,網絡上無數雙眼睛盯着,她過于耀眼,多少人嫉妒得眼紅?
但那些都隔着屏幕呢。
小白可能真的是壓力太大了,但還是等下次再來心理咨詢,确定咨詢結果再說,希望沒什麽大事。
墨白想了想,她自己問過王辛甯好幾次了,然而王辛甯一直都沒發現,或許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
“可能真是我出現幻覺了,沒有就好,不換了,就住這兒吧,這裏安靜。”
安靜又祥和的小巷,一天可能也沒幾輛車會從這邊上經過,樓下還有一條種滿銀杏的小路,入秋了,樹葉都黃了,是一條很浪漫的小道,是她喜歡的環境。
回家後,墨白總時不時的去陽台,目光緊盯着四周,那股視線消失了。
墨白忍不住想,或許真的是自己心裏在做怪吧?
她這才放松下來,坐在吊椅上小憩,這會兒又開始犯困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看道了一個人,是葉蓦然!
他爲什麽在這裏!
她轉身拼命的跑,然而身體卻怎麽也動不了,就站在遠處,隔着很遠的距離,遠到她看不清他的臉,但心裏還是忍不住害怕。
他說:“離婚吧,我從來沒愛過你,葉太太的位置本來就不該是你的。”
他說:“做人不能貪得無厭,不該是你的就别惦記。”
“我不愛你,離婚吧……”
場景突然就變了,煙霧缭繞,透着陰森,四周有水聲,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大海中。
遠遠的海岸上站着一個人,他突然朝着大海奔過來,漸漸的被水淹了,痛苦的在水中掙紮。
墨白突然驚醒,她坐起來,這才發現原來是個夢。
晚風吹在她臉上,她感覺到了臉頰上的涼意,伸手一摸,指尖濕了。
墨白又倒下去,裝作毫不在意的把臉上的眼淚擦幹,閉着眼睛繼續睡覺,然而卻怎麽也睡不着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想,可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渾身的環節都跟着疼痛,墨白撐腰坐起來,雙腿疼得厲害,怎麽又開始了!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跑進了浴室,瞬間癱軟在地上,雙腿上又長出了鱗片。
已經好久沒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墨白愣愣的盯着那些鱗片,陷入了無盡的恐懼當中。
……
風吹動這窗簾,葉蓦然頹廢的靠在沙發上,眉頭緊鎖,疲憊的捏着山根,西裝革履,精緻到袖口都是專門定制,領針上的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
男人渾身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氣,冷冽得像開在奈何橋邊上的彼岸花,妖異又魅惑。
席楠一進來就看到了這幅畫面,挑了挑眉:“我說你積點德,差不多就行了,在這樣下去,沒準真被你給弄出病來,人家拼命的想逃離你,這抓着不放就有些不對了。”
葉蓦然突然睜開眼睛,目光冷冽。
“我不可能放過她。”
席楠優雅的脫了白大褂,罵了一句:“有病。”
葉蓦然也不否認,隻是神情凝重的問:“她這該怎麽治療?是不是心理上的問題越發嚴重了。”
這問到了點子上,席楠也來得興緻,他想了想:“可以這樣說,我覺得她心理問題好像緩解了不少,開朗了許多,要不是你死盯着人家,她完全用不着來這兒,你要離她遠點,好得更快。”
休息室瞬間安靜下來,誰也沒說話,葉蓦然閉着眼睛靠在沙發上,窗簾被風吹起,發出嘩嘩嘩的聲響,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過了許久,葉蓦然才睜開眼,突然站了起來:“我知道了。”
席楠:“你能想通就好。”
葉蓦然笑了笑:“我還是沒想通。”
氣得席楠想打人,說了半天低得白說,浪費時間,真是瘋了!
呵,其實也可以理解啊。
瘋的人不隻有他。
席楠伸了個懶腰,明明知道沒結果,前方隻有一個火坑,還不是清醒着,不管不顧的往火坑裏跳,所以啊,他哪兒有什麽資格來勸蓦然?說來說去,我和他是一樣的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席楠拿起手機,看到備注,唇角微微上揚:“喂,幹什麽呢,上班時間不接電話。”
對面哼了哼:“狗屁,你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上班時間不接電話,你接的還少嗎?你肯定在摸魚,晚上一起去嗨?”
席楠随口就接:“行啊,你請客。”
“艹,席楠你真他媽的摳!我請就我請,你要是敢遲到,我特麽弄死你。”
席楠頓時笑了起來:“你有這本事?”
對面罵了一句“滾”,就氣呼呼的挂了電話,席楠收起手機,拿起挂在邊上的白大褂穿上,整理整理衣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邊框眼鏡,一雙狐狸眼,眼尾微微往上翹,氣質沉穩優雅,可以用斯文敗類來形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