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成長的可爾妮（6000）
“哎……還是輸了啊！”
皚皚的白雪落滿了冰面，冰雪怪物卻轟然倒塌，将身下的寒冰都砸出一道裂紋。
墨綠色的小小身影，将最終的戰鬥徹底定格。
哪怕有着mega進化的加持，在毀滅性的連綿攻勢面前，迪諾貝爾也實在是難以招架。
看着大屏幕上緩緩變成黑色的精靈球，還沒從激戰的喜悅中緩過勁來的迪諾貝爾輕歎一聲。
6比4的比分已是傾盡全力的結果，不論是他還是包括暴雪王在内的夥伴們，都已經拿出了極限的水準，倒也說不上什麽遺憾，雖然确實仍有這樣的感覺。
輕輕揉了揉撲上前寬慰自己的小師妹的頭發，他大步上前，緊緊握住了菲利奧的手。
“現在我明白科蒂爲什麽這麽重視和推崇你了，和錄像裏簡直判若兩人。看來我還是需要繼續刻苦修行啊！”想起剛剛以一己之力幾乎掀翻自己兩張王牌的帝王拿波，迪諾貝爾的語氣莫名地有點蕭瑟，“這才一個禮拜吧？它居然就把冰凍光束完全掌握了，真是讓人羨慕不來的天分……”
“這都是多虧了得撫先生的光碟和大家的幫忙，還有道館裏的不融冰，我們可不敢貪功。不過，能和道館的大家一起訓練，不論是我還是帝王拿波它們，都感到很有收獲也很開心。順便一提，這段時間我們過得很充實，也是着實大開眼界了。”
略帶調侃的目光看向身前的兩人，菲利奧語調微揚，若有所指，逗得科蒂臉頰微紅，急急忙忙地松開了挽着迪諾貝爾胳膊的小手。
當初密阿雷競技場的冰山，此刻也有了幾分小鳥依人的少女感，和人高馬大的迪諾貝爾站在一起，說是“美女與野獸”也不爲過。
“咳咳.”迪諾貝爾上前半步，遮擋住已有些難爲情的科蒂，幹咳幾聲，闆正的面龐多了點紅潤，語氣卻依然一本正經，“能讓你們滿意就好，而且和你還有可爾妮館主一起訓練的這幾天，大家也都很有收獲。等你的旅行結束，我們這裏随時歡迎你再來訓練和切磋。我可是不會懈怠的，下次見面，赢的人就該是我了。”
緊握的雙手發起無聲的角力，菲利奧朗然一笑：“下次還會是我赢，不過，我會期待很期待和你的下次切磋的。”
“瑪奇~！”
小夢妖昂首挺胸，自信滿滿。
猙獰的鬼臉虛影愈發凝實，淺黑色的幽靈系能量澎湃激蕩，引得道館衆人紛紛側目，贊歎不已。
短短數日間，它的能量積累竟是又有精進。
如此下來，大會之前，天王層次也不是不可期望。
——
結束了一切必不可少的活動之後，忙碌又充實的時光驟然變得舒緩下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任務，有序但忙碌。
米莉亞那場被耽擱了的學術會議仍在進行，隻是主題變成了量産和儲備如今愈發重要的瘋狂藥劑解藥，布拉塔諾也獲準參會，還召回了幾位在外考察的助手參與讨論。
匆匆來援的葛吉花則是在事态穩定之後急忙折返，處理被高度保密的水下監獄被劫一案，隻來得及在臨行之前和菲利奧見上一面，約定在百刻道館等待他的挑戰。
原本路上還說着要找機會小聚的喬安則是幹脆神秘失蹤，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隻有他自己清楚，晝夜不分守在一位重病大人物的病房暗室裏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至于紫羅蘭和趕到映雪主持大局的帕琦拉，則是聯手出擊，憑借葛吉花毫無顧忌從維傑斯那裏榨取的情報，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掃滅了多處因失去了關鍵節點而首尾難以相顧，最終來不及轉移的閃焰隊據點，抓捕閃焰隊殘黨無算。
硝煙與血腥氣萦繞着帕琦拉含煞的俏臉，這幾天裏，紫羅蘭還好，她是忙得連吃飯都顧不上。
大家都很忙，倒是顯得菲利奧和可爾妮有些無所事事，除了訓練，就像是在這座重建中的城市裏度假一般閑适。
映雪市精靈中心，整潔的房間内。
以一場酣暢的勝利告别映雪道館的學徒們之後，爲期一周的恢複和特訓修行告一段落，二人重新回到臨時住處。
柔軟的大床上，閑不下來的可爾妮四處翻滾，把不久前才撫平的整潔床單卷得皺皺巴巴。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有樣學樣的風妖精和心鱗寶也趕去湊熱鬧，不過是菲利奧收拾個東西的工夫，房間裏就一片狼藉。
但當他把晾幹的衣服一一挂好走回來的時候，卻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畢竟，在他的視野中，玩膩了的可爾妮正趴在床上，雙手托腮，白生生的小腳上下擺動，神情半羞半喜，當真是秀色可餐。
故作不解風情的菲利奧一屁股坐在座位，假裝收拾着本就整潔的桌面，背對身後的佳人緩緩開口：“話說，可爾妮，你就這麽一直在映雪給自己休假，可可布爾爺爺那邊沒問題嗎？”
“怎麽？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待膩了，想趕我走？”
可爾妮的美目略帶戲谑，白嫩的手指稍稍前伸，正穿過椅背的下方空洞，點在菲利奧的後腰。
不經意間，一抹白皙勾勒出優美的脖頸弧線，尋常人背對着顯然發現不了什麽，但在有着“幹正事沒啥用，花裏胡哨一門靈的”超能力的菲利奧這裏，一切都一目了然。
“那倒是不能，我巴不得你能一直休假呢，這樣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随手一捉，捏住柔若無骨的皓腕，順勢起身，眨眼間已坐在了床沿，香水混合着洗發水的獨特清香鋪滿了菲利奧的呼吸。
“誰要和你一直在一起啊，自作多情！”可爾妮慵懶地揚起下巴，順勢一撲，把礙事的風妖精擠開，嬌嫩的臉頰就這樣輕輕躺靠在菲利奧的大腿上，“發卡歪了，幫我戴好~”
就像撒嬌的小貓一般柔軟又溫熱，嬌憨中帶着點點稚氣，是難得一見的滿分可愛。
簡潔明快的珍珠發卡稍稍偏移，卻半分不顯突兀，反有些别樣美感，看得菲利奧一時有些失神。
“喂，木頭，看夠了沒？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沒那麽誇張吧？雖然确實沒看夠。”
“嘁…沒正經！”
撐起小腦瓜側向一邊，可爾妮的小嘴微微嘟起，看向窗外，柔韌的小腿微屈，腳尖發力，輕踹了菲利奧一腳。
解開的頭繩釋放了如瀑的金發，燈光下格外耀眼。
菲利奧輕輕拈起一绺，纏在指尖，一圈又一圈。
“不許揪到我的頭發啊！”
“當然。”
“唰”
輕輕纏起的發絲從手指上滑落，蜷曲起來，在柔順的長發之間格外顯眼，打破了無瑕的整體，添上幾分俏皮。
“哼哼~哼哼”
享受着靜谧的安閑時光，可爾妮輕輕地哼唱起流傳在娑羅不知多少代人的小調，恍惚中，就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家鄉的海邊。
窗外落下絲絲細雨，在晚秋時節帶給這座多雪少雨的城市一縷别樣的韻味。
“我說，菲利奧.”
如夢的呢喃中，可爾妮微微揚起頭，從趴卧變作盤腿而坐。
“嗯？”
“你有沒有覺得，這次見面，我有什麽新的變化？”
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向菲利奧投去期待的目光。
“新的變化.”
低語着，菲利奧細細打量面前的少女。
精心打理的長發，嘴唇上明快的一抹淡粉色彩光，還有眉眼之間的清淺色彩。
不覺間，總是不施粉黛的女孩也學會了打扮，正等待着評點和誇獎，看起來就像小時候等待愛吃的糖果一樣，卻多了些不足爲他人道的情愫。
“确實是變化了很多，最明顯的嘛，應該是我的小黃瓜越來越會打扮自己了？”食指微屈，在秀氣的鼻尖輕輕滑過，引來含羞帶怨的目光，“以前的你很有青春的活力，就像是躍動的小火苗，總能給我鼓舞。現在的話，一樣可愛，還更多了些精緻，卻一點也不突兀，反而起到了襯托的作用，相得益彰。”
“那你更喜歡哪一種？”
面上绯紅，眼神卻多了些熱切，可爾妮向前挪了挪，湊到菲利奧的身邊。
“更喜歡？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問題呢？”故作驚訝一挑眉，菲利奧順勢舒展胳膊将重心不穩的可爾妮摟進懷裏，嗅着清雅的香氣，感受着身邊漸漸升高的溫度，笑道，“不論是哪一種，都是我最喜歡的可爾妮，是最可愛的小黃瓜。”
“油嘴滑舌！”
不輕不重的小拳頭砸在身上，微微發燙的臉頰卻靠在了肩頭。
時間陷入靜止，微弱的呼吸聲也清晰可聞。
“.”
“.”
“……壞心眼的家夥。”
拽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心鱗寶，可爾妮柔嫩的手指仿佛要搓出火花一樣揉搓着光滑又堅硬的鱗片，眼中半怒半喜。
“我可不是在問你這種問題！”
“.不是嗎？”
“當~然~不~是~！菲利奧扣一分！繼續想，還有什麽變化？”
“難道是？”
若隐若現的藍色輝光閃耀在眼前，得到了開卷考試答案的菲利奧不由得瞪大雙眼。
“哼哼哼！”
得意地揚起頭，将被揉懵了的心鱗寶用力抱起，放在自己修長又結實的大腿上，可爾妮小姐巧笑嫣然。
“你的波導居然變強了這麽多嗎？這可真是太厲害了。”
艱難地吞了吞唾沫，菲利奧的聲音都因難以置信而微微發顫。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啦？本小姐可是天才呀！”
驕傲的小胸脯高高挺起，可爾妮的臉上就差直接寫着“快誇我”三個大字了。
小女友的要求，菲利奧自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一手輕輕抱住想要撲上來搗亂“報仇”的風妖精，一手梳理着百看不厭的長發，笑道：“可爾妮當然是天才，而且是古往今來也難得一見的天才。以後你一定會是最傑出的波導使者！”
“嘿嘿！也沒有那麽好啦！”
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爾妮笑得燦爛，就連額前的頭發都微微晃動，實在是好哄得不得了。
“艾露.艾露！”
記仇的風妖精擺動着小手小腳，哼哼唧唧。
眼看菲利奧見色忘義，不僅不替自己做主，反而沆瀣一氣，生氣了的小綿羊縱身一躍，從他懷裏跳下，颠颠地跑向遠處，去找自己的好夥伴小夢妖了。
“傑拉！”
同樣在不久前稍稍覺醒了一點波導之力的心鱗寶倒是很替這個一眼看去就非常親切的大姐姐開心，主動揚起頭，把心形的鱗片湊到她的手邊。
看起來，剛剛那種稍顯粗暴的撫摸反而很得心鱗寶的喜歡。
“哼哼哼，果然還是心鱗寶又懂事又體貼。”
心花怒放的可爾妮親昵地撫摸着小恐龍，忽然間靈機一動，看向菲利奧。
“我來幫你訓練一下心鱗寶的波導之力怎麽樣？”
“訓練波導嗎？它是不是還小了點，雖然确實是覺醒過一次，但我總感覺還是對它的身體有負擔吧。”感受着可爾妮和心鱗寶充滿期待的熱切目光，菲利奧倒是有點爲難。
對心鱗寶這個自己親手孵化出來的小家夥寄予厚望的他，總是會多一些額外的顧慮。
他原本的計劃，是等到心鱗寶進化成鱗甲龍之後再考慮嘗試波導之力的練習，那個時候，身體基本發育完全的它就有了更強的承受能力和體力，不至于像先前剛剛覺醒波導時的可爾妮那樣疲憊。
但現在看來，這樣的計劃，好像不太受當事方心鱗寶的歡迎和認可。
“傑拉！”
正滿懷興奮享受着可爾妮的愛撫的心鱗寶猛地擡起頭，梗着脖子，倔強地看向菲利奧，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鱗片也閃爍着寒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經曆了一次次的野外戰鬥，總是無法參與其中的它，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也已經長大。
那種隻能作壁上觀的無力感，正困擾着外表憨厚，實則自尊心很強的心鱗寶。
但指望身體的自然成長和能量的日積月累，想要趕上比自己年長許多的夥伴們，還不知要多少時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在菲利奧的言傳身教之下，它還是懂的。
于是，波導之力就成了它在超夢一戰之後找到的辦法。
哪怕是面對菲利奧的反對，它也想堅持一下自己的觀點，争取一個盡快成長的機會。
胸前的深海鱗片閃閃發亮，絲絲縷縷的深邃能量滲入它的體内，回應着小恐龍渴望變強的殷切期盼。
“你這孩子……”沒想到心鱗寶的叛逆期來得這樣早，菲利奧感到有點心累，卻又很難招架對方的目光。
“恩佩！”
正在爲難之時，剛剛替洗澡很不方便的甲殼龍洗刷完身體的帝王拿波從浴室走來，聽到前面對話的它也有些不一樣的看法。
“帝王拿波，你也這麽想嗎？”
早在娑羅學院飼育屋的時候，和心鱗寶一樣的渴望變強的心理就在當時還是波加曼的帝王拿波内心深處根深蒂固，如今的實力，也離不開當年流下的無數汗水。
這一點，陪伴它一路成長起來的菲利奧看得最是真切。
“恩佩！”
用力地點了點頭，修長有力的翅膀搭在菲利奧的肩頭，柔和的目光帶着幾分無奈和理解。
就如菲利奧理解它的心情一般，它也很清楚菲利奧的所思所想，特别是在不辭辛勞地照顧心鱗寶許久之後。
“啪啪啪”
白皙的巴掌拍打在菲利奧的肩頭，可爾妮眯起好看的大眼睛，危險的目光拷打着菲利奧的心靈，讓他覺得稍有些不妙。
“我又不是不懂得輕重的人，你這大木頭活該挨揍！”氣哼哼的小黃瓜一把抱起心鱗寶，舉到胸前，“我又不是讓它一開始就接觸直接的波導之力，波導可是精神和身體的結合，打基礎，一點點領會波導之力的要義才是關鍵，我和路卡利歐可都是過來人，要不是看在你這個笨蛋的份上，求着我們都未必能行呢~！”
“傑拉！傑拉！”
眼看着有人替自己說話，心鱗寶也連連點頭，乖巧又讨好。
“怎麽倒顯得我像是個不通人情的壞人了？”菲利奧啞然失笑，局促地撓了撓頭，伸手接過心鱗寶，屈指一彈。
“嗒”
清脆的響聲從頭頂的鱗片處傳出。
“傑拉！”
比起剛出生時要大上許多的腦袋親熱地在菲利奧胸前拱來拱去，深谙撒嬌要義的心鱗寶毫無心理負擔。
潤物細無聲的超能力悄然滲入體内，看着一天一個新樣子的心鱗寶，菲利奧也意識到，再把它當成捧在手心都可能化了的幼崽，确實已經不太符合現實。
心鱗寶
性别：雄性
屬性：龍
特性：隔音
能量積累：21
技能掌握
完美：無
優秀：龍息
熟練：撞擊、頭錘
初步：瞪眼、雙倍奉還、守住、鬼面、龍尾、龍爪
領悟中：自我激勵、刺耳聲
學習中：龍之舞
身體發育
身高：55cm
體重：27kg
身體狀況總評：幼年期（高速成長中）
特殊能力：波導之力（雛形）
不論從哪個方面講，它都已經接近了剛剛加入隊伍時的小伊布，甚至考慮到營養充足帶來的身體發育優勢，底子比起那會兒的小伊布還要堅實許多，确實不是個需要被全方位呵護的幼崽了。
“……也好吧，你确實也已經長大很多了。不過，要量力而行，其他方面的訓練也不能落下，明白嗎？有可爾妮照顧你，我倒是放心，但你自己也要對自己的狀态有個把握。”
終于，菲利奧先生逐漸意識到，他在心鱗寶的面前，似乎成了自己年少時最頭疼的那種“唠叨的母親”式的角色。
“吼吼吼，這就對了！一點都不爽快，笨蛋菲利奧！”抓住機會的可爾妮毫不留情，猶如得勝還朝的将軍，露出勝利者的燦然笑容，将自己以往天天被叫做笨蛋黃瓜的怨氣盡數返還，“走啦，現在就去訓練！波導豈是如此不便之物！我今天讓你們看看什麽是‘可爾妮特訓法’！小夢妖小伊布！一起出發啦！”
風風火火，白生生的小腳在光潔的木質地闆上跑過，拖鞋都顧不上穿，興高采烈的可爾妮奔向玄關。
“你們慢點！它們才剛對戰過！”
菲利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卻沒得到任何理會。
一聽能出去，就算是還在和可爾妮鬧别扭的風妖精，此時也化身忠實狗腿，小跑着緊緊跟在她的身後，比小夢妖還積極不少。
昂揚的鬥志和滿滿的訓練熱情，讓才結束與迪諾貝爾全面對戰不久的幾隻寶可夢完全不想休息。
片刻間，剛剛還熱鬧非凡的房間就隻剩下面面相觑的帝王拿波和菲利奧。
嗅着還在身旁萦繞的淡淡香氣，剛剛還佳人在懷，此刻卻“獨守空房”的菲利奧有點不平衡。
“這都什麽事兒啊好好的休假就這麽泡湯了？這笨蛋黃瓜！”
“恩佩……”
“還有，這家夥又從哪學了一堆花裏胡哨的東西出來？”
“恩佩！”
“哎……還是你懂我啊，帝王拿波。好不容易的休假宅家，又泡湯了……”
不情不願地下了床，和先前戰鬥中消耗得不輕的帝王拿波化作一對難兄難弟，菲利奧愁眉苦臉地走向門外。
事實證明，“成長”這種東西用來形容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元氣滿滿又粗線條的可爾妮小姐是不太合适的。
或者說，她成長了，但沒完全成長。
“你好慢呐！菲利奧！快點快點，不要像個老爺爺一樣啊~！”
不過，也正是這樣充滿感染力的熱情和朝氣，十餘年如一日的深深吸引着菲利奧。
“來了！你就不知道累嗎？”
半是抱怨半是欣喜地回應着，終于穿好了外套的菲利奧與身旁的帝王拿波相視一笑，推門而出。
身後的窗戶上，細線般的雨水已經消失了大半。
薄霧般的細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隻留下幾分涼意，妝點着雪國的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