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威名遠揚，至高存在
“啊？”
高裏疑惑了一下，你對不起我什麽了？
在我去漫威宇宙的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事？
不對……其實DC宇宙才過去十五分鍾而已啊，剩下的時間都是高裏研究驅動器的時間。
紮坦娜這時才吞吞吐吐的說出原因：“那個……高裏你還記得之前你在地獄大發神威之後，拜托我做的事情嗎？”
“在地獄大發神威？”高裏皺眉道，“我什麽時候大發神威了，我怎麽不記得……”
紮坦娜道：“伱與幽靈和納布神王祂們相比，已經算是大發神威啦，最起碼魔法界都是這麽認爲的。”
“哎呀，不小心說出來了……這麽在背後說祂們會不會不太好？不知道是否會被祂們感應到？”
高裏撓撓頭：“我倒是沒怎麽關注魔法界的事情，事實上我甚至都沒接觸過魔法界。”
“我所認識的魔法師，就隻有你和上都夫人她們幾個，外加之前見過的那些魔法大師們，魔法界還有我的傳說麽？”
“那當然，”紮坦娜激動道，“無盡之主的名号，現在已經在魔法界炸開啦！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特别是連幽靈和納布神……咳咳，不行不太敢說了，總之在有了比較的情況下，大家普遍認爲你起碼是一位至高存在。”
“畢竟你的能力，是終極黑暗親口承認的，何況作爲魔力之主，在位格上稱之爲至高也絕對沒問題。”
高裏聽得心裏有點爽，但終究是記得正事的。
“行吧，再講下去要跑題了……那你究竟爲什麽道歉，還有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啊？”
紮坦娜“額”了一下，說道：“講回剛剛那事，就是當時我拜托父親，将你從地獄裏瞬移回了物質界。”
“當時迫不得已，我雖然沒透露你是誰，但暴露了我認識無盡之主這件事，本來我也千叮咛萬囑咐他要保密，但是……”
“根據我父親自己交代，在某次醉酒之後，他順口吹牛就把這件事吹噓了出去，結果好多魔法大師都知道了，我還把他臭罵了一頓……”
高裏大度道：“沒關系，反正當時也是我拜托你讓你父親瞬移我的，所以早就料到可能會有這種情況了。”
“反倒是你被人知曉認識無盡之主，才更需要小心一點，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因此對你下手。”
紮坦娜飒爽道：“可别小看我的實力哦，高裏！我距離魔法大師的境界已經很接近啦，等閑之輩壓根近不了我的身。”
高裏一想也對，反語魔法的戰鬥力可是一等一的強，不必過多擔憂。
“這是我想道歉的事，但我找你也和此事有關，”紮坦娜繼續道，“準确來說，不是我找你，是你之前見過的魔法大師們想托我聯系你。”
“他們希望無盡之主能在未來的某件事中，站在他們這一方……或者應該說站在人類這一邊，而不是其他勢力上。”
“如此一來，人類一方也算是有強援了，他們能安心不少。不過一切都看你想法，我隻是幫他們傳達一聲。”
高裏迷惑道：“你越說我就越迷糊了，這是有什麽不得了的大事嗎？居然貌似涉及到了全人類？”
紮坦娜解釋道：“因爲你不怎麽接觸魔法界，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其實這是近年來魔法界最重要的大事了。”
“據我父親的說法，就在他們得知巨兇獸即将複蘇的時間點，一則預言從地獄傳了出來，據說刻在一塊石碑之上。”
“上面書寫的内容是：在冬至日來臨後，自然與超自然将會結合，誕生出新一代聖子，聖子将能治愈這片土地。”
“此事在魔法界鬧得沸沸揚揚，大家此前還不知道‘治愈這片土地’是什麽意思，如今看來是聖子擁有平息巨兇獸帶來的元素混亂的能力。”
“冬至日？”高裏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曆，“你是指哪個國家的冬至？”
紮坦娜說道：“當然是羅馬曆書的冬至日，也即是12月25日。講個不太恰當的形容，這是有關當代耶稣誕生的預言！”
高裏恍然大悟，原來“聖子”指的是這個聖子，那的确是不得了的大事件。
考慮到上帝是DC宇宙頭号大哥大，那與祂相關的聖子地位定然也極其特殊，在DC宇宙絕對非常的重量級。
高裏不知道的是，原本“無限地球危機”、“黑暗崛起”、“聖子降臨”這三個大事件，是環環相扣互爲因果，聯系在一起的大事件。
不過由于高裏闖入萬天儀，提前引發了“黑暗崛起”的大事件，因此與其關聯的“聖子降臨”的時間也被一并提前了。
“大概明白了，”高裏說道，“不過我還有一點不太懂，二代聖子的出現，和魔法大師有什麽關系？”
“爲什麽魔法大師們希望我在聖子降臨時站隊表态？這又怎麽與人類族群有那麽大關聯了？”
紮坦娜想了一下，說道：“其實具體的我也搞不太清楚，所以我隻能簡單跟你講講，并不一定準确。”
“初代聖子耶稣的降生，有着很濃厚的特殊意義，其代表了天堂對于人類的統治意味，可以說是一種權柄。”
“因此這次的聖子再臨，以納布神王爲首的人類法師們，希望将主動權掌握在人類手中，讓全人類在未來都得以享受自由。”
“呃……是這樣嗎？”高裏想了想，“所以當今世界，就是在天堂統治下的世界？說實話天堂的存在感并不強啊，甚至有兩個教派規模與其并列呢。”
紮坦娜無奈道：“實不相瞞，我也不太懂其中的區别，可能這是屬于神王才明白的偉大抱負吧，我隻負責傳話。”
高裏沉吟道：“那我清楚了，不過我需要考慮一下。畢竟這可能會得罪天堂，我還沒家大業大到能随意招惹天堂的程度。”
“好，那你不要勉強。”紮坦娜最後說道，“反正我就這麽一說，你就這麽一聽，我完成他們拜托的事情就夠了。”
挂斷電話後，高裏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其實會得罪天堂招惹天堂什麽的，隻是高裏的托詞。
畢竟隻要想想便知道了，連魔法大師們都敢在此事中插手，證明天堂在“聖子降臨”事件中的态度多半是順其自然。
魔法大師們都不怕因此得罪招惹天堂，何況是高裏呢？
據傳地獄撒旦路西法之所以叛出天堂，便是因爲當初上帝命令天使長們對聖子耶稣下跪，有可能天使長們對聖子普遍不怎麽喜歡。
然而這麽大一件事，高裏肯定不能隻聽一面之詞，于是他又撥通了另一個号碼。
“恭喜你啊，大明星，怎麽想起來找我了？我還以爲上次之後你要單方面與我絕交了呢。”
康斯坦丁懶洋洋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高裏明知故問道：“什麽大明星？”
“就是巨兇獸親口說的‘無盡之主’呀，那可是名震魔法界啊！連沼澤怪物在離開時都對我表達了擔憂，希望我在你這裏說說好話。”
前半段高裏倒是從紮坦娜那兒聽過了，後半段他卻不清楚是何情況。
“沼澤怪物……好像是你之前說的植物神吧？祂爲何擔憂？”
康斯坦丁說道：“先前祂不是一不小心對你出手了嗎，雖然目标并不是你，但畢竟波及到了你。”
“沼澤怪物怕大人物心眼小，哪天記仇的想起了此事，越想越氣，就要上門把祂做掉，甚至覆滅整個生命議會什麽的……”
因爲對高裏來說，剿滅邪巫團的戰鬥相隔了一年多時間，他都差點忘了，聞言也略感無語。
“祂當時也不知道我在裏邊，何況都是爲了滅殺邪巫團，我哪有那麽小心眼。”
康斯坦丁笑道：“話是這麽說，但面對連巨兇獸的攻擊都扛得住的大人物，誰又能控制住自己不多胡思亂想呢？”
“好了，不扯談那麽多了。”高裏打斷道，“我有事要問你，你知道冬至日聖子降臨的預言嗎？”
康斯坦丁愕然了一下，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實際上我先前想拜托你的麻煩事，便是這個聖子再臨的事件。”
“不過我目前還有把握能搞定此事，所以才遲遲沒有跟你說，提早委托你也隻是爲這件事上個保險而已。”
這次換高裏吃驚了，問道：“約翰，不是我小看你，但是……額，這麽大的事情還涉及到了天堂，你哪來的勇氣敢說有把握搞定？”
康斯坦丁得意洋洋的說道：“很簡單，聖子再怎麽樣降臨，也得需要母親吧？别看耶稣牛逼轟轟，但他也是有聖母瑪利亞的。”
“而我找到了當代聖母澤德，并且澤德已經是我女朋友了。隻要沒了聖母，管他什麽二代聖子都肯定出不來！”
“啊？？？”
高裏大感震驚，還有這種操作？
隻能說康斯坦丁真是有奇妙的女人緣，難怪那麽人渣卻仍然女朋友不斷。
“天堂方面難道不管這事麽？”
康斯坦丁道：“天堂都是群道貌岸然的小人，聖子降臨本質上就是宣告天堂再度奴役人類，所以天使們不會直接出手幹預此事。”
“畢竟天堂還是要臉要名聲的嘛……所以聖子降臨的實質，便是人、神、魔三方暗中較勁，大家各憑手段。”
高裏問道：“人一方我知道，大概是以納布神王爲首的人類法師們，怎麽還有‘魔’參與其中了？”
康斯坦丁解釋道：“‘魔’那一方指的是地獄，聖子降臨的預言本就出自從地獄挖出的石闆，所以是瞞不過地獄的，地獄當然不想再出現個新聖子啦。”
“雖說具體的我還沒完全調查出來，但據說地獄爲了阻止聖子降臨，派出了名爲‘永罰軍團’的惡魔軍隊。”
“天堂一方肯定想要澤德，地獄一方肯定想殺澤德……”高裏皺了皺眉頭，“約翰，你這是腹背受敵啊。”
康斯坦丁嘿嘿一笑，說道：“我反正是完全沒問題的，對付惡魔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至于天堂麾下參與此事的勢力……”
“姆，我仍在探查中，貌似是叫做‘聖臨十字軍’。但根據現在已知的情報，聖臨十字軍也不會是太難應付的對手。”
“行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或許真的問題不大。”高裏直接挂了電話。
康斯坦丁說得更不好聽，直言天堂是借助此事重新确立奴役人類的地位，大體意思上是與魔法大師們保持一緻的。
雖然他自稱很有把握，但高裏還是留了個心眼，以防這王八蛋臨時翻車真被幹掉了。
畢竟……縱使康斯坦丁當真是坑中坑，可好歹确實勉強算高裏的朋友。
“阿弗，派人持續留意約翰·康斯坦丁的動向。還有，幫我調查一下‘聖臨十字軍’和‘永罰軍團’的資料。”
高裏打了個電話給阿爾弗雷德，雖說不指望韋恩工業的勢力能查到太多魔法界情報，可也好過什麽都沒有。
“明白了，高裏少爺。”阿爾弗雷德依然那麽有禮貌，“請問您什麽時候回韋恩莊園看看？”
“過段時間吧，最近在忙一個研究。”
等結束通話後，高裏總有種敷衍了獨守家中的空巢老人的負疚感。
不過很快高裏就調整心态，他的确是打算研究告一段落後回哥譚探望空巢老人嘛，又不是在忽悠阿爾弗雷德。
總好過外出鬼混那麽多年都不回家的便宜老哥布魯斯·韋恩吧？
高裏繼續沉浸在對迷失驅動器的制作中，僅僅數日過後，他就接到了阿爾弗雷德傳輸的文檔。
永罰軍團倒是沒查出太多資料，但聖臨十字軍卻已經能搞明白是什麽樣的機構了。
聖臨十字軍确如康斯坦丁所說，是個沒什麽高手在内的原教旨主義傳教機構，不會有強到他無法對抗的人物。
其本質上就隻是傳統教會組織，通過在富人間的融資來擴大影響力。
這下高裏放心了不少，康斯坦丁應該危險不大。
與此同時，幾天前還意氣風發的康斯坦丁，如今正滿臉失魂落魄，如行屍走肉般遊蕩在街頭。
“不——不！爲什麽又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