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心動了。

不再是單單的一筆交易，一場人生戀愛體驗。

他喜歡風吟，喜歡聽她的毒舌，喜歡她的直白，喜歡兩個人之間若有若無的默契。

也許這份喜歡剛剛開始，也未必會有多深，但程硯秋不想阻止，任其發展。

他大概率也不會告訴風吟，隻是單純的想對她好，再好一點。

在有限的生命内，對她無限的好。

“叮叮叮——”

鬧鍾響了。

程硯秋定的二十九分鬧鍾。

“動起來。”

“是！”

前面保镖，隻需要按動一下，電話頁面早就準備好，不耽誤一秒鍾，在江面上待命的人，準備下水了。

“大家好———”

風吟，出來了！

程硯秋手機裏傳來了風吟的聲音，保镖立即明白的叫停那邊的行動，後座的程硯秋唇角上揚，一隻手拍着心髒。

“别跳，沒事了。”

“三少，你需要吃藥。”

程硯秋的旁邊，一隻手伸過來，上面有着一個瓶蓋，蓋子裏有三種顔色的小藥片。

程硯秋的情緒不可以大起大伏，身體不可以勞累，不能熬夜，不能吃多，不能吃涼，不能不吃，吃的特殊，要忌口，有太多東西會和他本身的藥物發生反應。

風吟每天見到的是略微健康的程硯秋，痛苦的，難受的，吃藥的她還未全部見到過。

“嗯。”

程硯秋接過，一口全部倒進嘴裏，喝口水，輕松的咽下去，眼睛一直未從手機的畫面上移開。

畫面中，風吟摘下氧氣罩，大口的喘着氣，正在吓唬人。

“我看見水鬼了，他說我長的太好看，不适合當替死鬼，又讓我上來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都能統一人鬼兩屆的審美了。”

風吟順嘴胡謅的同時，指揮着開船的人将船的位置移動。

“你怎麽辨認的位置？”

王警官真的很好奇，一般來講在水下很難掌握方向，距離，更别提具體的位置了。

“我不說了嗎，遇見水鬼了，他告訴我的。”

“好好，就這裏，停下就好了，氧氣瓶給我！”

風吟根本沒有耽誤任何時間，船到了一個新的位置點，氧氣瓶換上，再次潇灑揮手，豎起大拇指，碰的一聲，入水。

【她滿嘴花花，可沒有耽誤一秒的時間。】

【風吟，你是好樣的。】

【我覺得風吟要錢，隻是想安慰自己說她不是一個好人，可她真的好好哦。】

不知不覺，人們開始看見風吟真正的好，不過随着風吟的入水，再一次變成了大型祈禱現場，依舊求着風吟的平安。

又是半個小時，風吟再次準時出現，換位置，再下水。

又是半個小時，風吟出現，換位置，這次吃了一個能量棒，再下水。

又是半個小時，風吟卻沒有出現。

“沒事，她是風吟，下面有水鬼朋友幫助她的。”

李三一舔舔幹澀的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面。

在另一頭的王警官，這一刻倒希望風吟真的是轉世過來的神仙了。

盡管她具備多種犯罪技能，但這一刻，或許以後很久很久，他都不希望風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