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可以啊!”
藍天賤兮兮的表情,上下打量着程硯秋,有點意外的道:“我還以爲你不——”
“不什麽?”
程硯秋側頭,一個眼神過去,藍天秒慫的道:“我以爲你不餓呢,我早早起來去買了菜,中午想吃什麽?”
話鋒轉的生硬無邏輯,不過程硯秋沒有計較,留給藍天一個後腦勺。
門口的藍天盯着程硯秋的後腦勺,有點懵。
怎麽沒繼續毒舌打擊我呢?
難道是心情太好?
不對,程硯秋心情好的時候,嘴巴好像更毒呢?
藍天思來想去,總感覺自己要靠近答案的時候,聽見程硯秋喊他。
“你去跟着風吟。”
“哦,好的!”
藍天瞬間将剛才的思考抛諸腦後,去找風吟了。
房車内,透過車窗看着藍天背影的程硯秋,确認藍天走遠後,他鬼祟着起身,在車上找打了一個小小的杠鈴。
十分小巧,大概是最小号了。
拿着小杠鈴的程硯秋坐在椅子上,一手翻看着劇本,另一之後開始鍛煉。
至于鍛煉幹什麽?
那就不言而喻了。
另一邊離開的藍天,在詢問好幾個人之後,終于找到了正在道具組的風吟。
靠近的藍天,親眼目睹了風吟的大力出奇迹。
此時的風吟,腦袋頂着一張桌子,雙手各自拎着一把椅子,步伐平穩的将道具送到了導演指定的位置,擺好。
“謝謝了,風吟。”
“小事兒。”
風吟完全不在意的揮揮手,繼續幹活。
藍天湊上前去,不理解的問:“你不是去化妝了嗎,怎麽來搬道具了?”
風吟将一個小凳子塞給藍天道:“化妝那些人,昨天都沒卸妝,正好道具組今天有請假的,我幫幫忙。”
藍天跟在風吟身後,稀裏糊塗的成爲了道具組。
道具布置完成後,風吟帶着藍天站在鏡頭外看戲,名副其實的看戲。
風吟并沒有怎麽拍過戲,既然在這個圈子,早晚都要接觸到,提前學習一下挺好的。
“第二十三條,action!”
演員開始走戲。
風吟站在導演的身後,偶爾看着攝像頭裏的畫面,偶爾擡頭看看演員的走位和對戲。
這一看,風吟隻有一個感覺,導演挺厲害的,演員也挺厲害的。
“卡——這一條過了,再保一條,下一個場景準備。”
風吟再次化身道具組,幫助準備下一個場景了。
“糟了!”
道具組的老大,盯着一張紙着急。
“怎麽了?”
風吟湊過去,低頭一看,是一張被水打濕的毛筆字,紙張上的墨迹已經被水暈開。
“這是一會男主要寫的信,現在怎麽辦?我這是求人提前抄好的。”
“小事兒,我給你抄。”
風吟主動攬下,在道具組老大不相信的眼神中,完美複刻了一張信。
“你會書法?”
道具組老大佩服的目光閃爍,風吟放下手中的毛筆道:“不會書法。”
“啊?那這個?”
風吟起身,指着兩張紙問:“你沒感覺兩個一模一樣嗎?我隻會複刻。”
道具組老大仔細看了看。
“我去!這個技能….有點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