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化爲飛灰的小孩,全都被白潇收進鬼差令裏,巫馬文新雙眼有些微紅:“能讓我去和我姐道别嗎?”
白潇眼神堅定銳利的看着他:“不行,我可以答應你,替你們安排好輪回路,可我不允許你在踏出去一步。”
“你在怕什麽?”
巫馬文新這時候還在試探白潇,可白潇卻懶得和他多說,瞬間消失無蹤,而再次出現時,手上多了一顆白色小圓珠。
巫馬文新卻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血慢慢滲出來,随後倒地身亡,屍體無蹤。
“抱歉,我的計劃,不允許有任何纰漏,你們的命,我都要定了。”
看着手裏的命魂珠,白潇表情和眼神都冰冷到了極點,和平時看起來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說完,白潇轉身離開,而在她轉身的瞬間,純黑的火焰在整個地下蔓延,焚燒着所有的一切。
上樓後,剛好在走廊碰到走來的言夙殇。
“潇潇,你剛去哪了?”
言夙殇手裏還挂着巫馬巧雲,可她不像之前一樣對着白潇嘶吼,反而看向白潇的眼神帶着恐懼,她躲在言夙殇身後,聲音帶着抽泣的說。
“妹妹,妹妹,我要妹妹。”
白潇看着言夙殇:“言夙殇,你信我嗎?”
不明白白潇爲什麽忽然這樣問,可對于他來說,要是還有能相信的人,除了白潇也沒人了吧。
“我信。”
“那就把你身後的人交給我。”
白潇此刻沒有嬉笑,眼神也不像以前一樣無欲無求,反而帶着濃烈的殺氣,言夙殇看着将他當成避風港的小女孩,還是決定把人擰了出來。
巫馬巧雲雙眼含淚的看着言夙殇:“钰哥哥?”
可還沒等言夙殇說話呢,白潇的手已經穿過了她的胸口,取掉了她的命珠。
“哥哥.”
或許巫馬巧雲并不知道爲什麽言夙殇不保護她,可她眼裏依戀的神情,卻在瞬間有些戳中了言夙殇。
“潇潇,他們必須死嗎?”
“言夙殇,信我,就别問。”
看着白潇冷漠的神情,言夙殇點了點頭,而這次,巫馬巧雲早已化爲飛灰。
“白潇,你沒有權利濫殺無辜。”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白潇回頭一看,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裏的人,手裏拿着陰冥使專用的鬼鐮。
聽着這熟悉的譴責,白潇冷笑了一聲:“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說完,白潇閃現到他身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摁在牆上,發絲猶如繩索,将黑衣人捆綁了起來。
“白钺棠,冥界讓你當陰冥使,可不是來給我使絆子的,信不信,我一把捏碎你的脖子,閻君那邊連個屁都不會放。”
“白潇,你還是這樣目中無人。”
“是你,死不悔改。”
白潇真沒想到小黑會把白钺棠送上來給她,真沒人用直接告訴她啊,送一個禍害上來幹嘛,真是沒事找事做。
白钺棠沒想到白潇會說出這樣的話,本來他是要受罰的,聽說是十九重煉獄,萬年不得出,可閻君回來卻說讓自己戴罪立功,成爲陰冥使,好好利用自己的本事救人。
這是他接到的第一個任務,黑哥說,讓他聽話,白潇說什麽就做什麽,他一來,就看到白潇殺了人,這行爲是不對的。
可聽到白潇那‘死不悔改’四個字的時候,猶如一聲鍾響狠狠地敲着他的腦袋。
可不就是不知悔改嗎?要不是他自以爲是,現在也不至于變成現在這樣,白潇實力高,她所做,所看到的都是自己無法理解的,或許殺人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吧。
他現在算是知道,爲什麽白哥在他上來之前會說,讓他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了,白哥說,當一個人的想法自己都不知道是對是錯時,就要摒棄掉這些想法,按照規矩來辦事。
既然白潇現在是他的上司,那麽白潇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吧。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說那些話。”
白钺棠的頭藏在寬大的黑色衣帽裏,低垂着說,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白潇和言夙殇都愣了,這是以前那個軸的要死的白钺棠?
随後又聽到他說:“我是新上任的南城陰冥使,白钺棠,無論白司命有任何要求,我都會認真完成。”
白潇見他真的有改,笑了笑,松開了手:“你就算了吧,等會你看好你姐夫,乖乖的待在這裏等我。”
說完,白潇就想走出去,可言夙殇卻拉着她的手:“潇潇,殺人并不能解決問題。”
“言夙殇,這件事,隻有殺了他們才能順利解決,相信我,他們之後的路我會安排好的。”
白钺棠看着白潇準備一個人出去,揉了揉被捏後的脖子說:“我跟你一起去吧。”
雖然這是第一次殺人,可總歸要踏出第一步的,黑哥白哥說得對,死亡并不是結束,而是新旅程的開始。
可誰知白潇卻慢慢推開言夙殇的手,看着白钺棠說:“我征戰沙場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我還沒到打不動的時候,用不着你,給我看好這棟樓。”
這些可都是大罪之人,且并不在天道錄上,強行誅殺可是會被雷劈的,她這皮糙肉厚劈劈就算了,要真讓他們幫忙,天雷還沒來呢,威勢就先把他們弄死了。
說着,白潇直接走了出去,看着天空的位置說:“不想我罷工,最好悠着點,劈我的時候順便把天雷借給我用用。”
此時,天邊響起一聲悶雷,似乎在宣洩自己心中的不滿,可誰知,白潇不在意,直接雙手結印。
“破曉之雷,掃雲端,蕩邪祟,誅。”
一聲誅字落下,白色的雷電自白潇身上蔓延開,此時,像是回應白潇似乎,天空中落了下紫色的雷電。
紫色與白色的雷點相纏,一部分落到白潇自己身上,電得她有點小抽搐,可整個蝮蛇溪卻被雷電包圍,一條條粗壯的雷電落下,直接将所有人擊得粉碎。
一顆顆白色的珠子朝着白潇飛來。
黃金宮殿中
古烙全身是血,臉色蠟白的坐在輪椅上看着站在他面前,視線卻落在天雷上的男人身上。
“師父,要不要派人去阻止她?”
“阻止?就憑你還是我?”
“可她這樣毀了整個蝮蛇溪,我們辛辛苦苦提煉的夢魂都化爲烏有了。”
“白潇這樣,就是知道你我的目的,所以,甯願承受天罰也要殺光整個蝮蛇溪的種子,如此果斷狠絕有魄力,不愧是我古族的族長啊。”
“師父?”
聽着黑衣人語氣中的贊賞,古烙心有不甘,卻有些擔憂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