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對局,就沒什麽可說道的了。
南彥一個陰險dama聽立直家現物,榮和到了鈴木淵。
向村雄一和鈴木淵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兩名職業選手做搭檔,竟然輸給了南彥跟一個菜鳥的組合。
該說是他們算是一衆職業選手裏比較弱呢,還是說南夢彥這名選手實在是太強了。
要知道京太郎的菜是有目共睹的,他們這裏的任何一名選手都能輕輕松松橫掃京太郎,讓須賀君在東風戰起飛都異常簡單。
然而南彥就是拖着這麽個菜鳥,強行1v2嬴得了勝利。
而是還是兩名職業!
這簡直離譜。
向村不免心中歎服。
藤田靖子認人還是非常準的,普通的高中生雀士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也隻有南夢彥這種真正的天才怪物能讓她推崇備至。
而接下來的一局,輪到南彥和京太郎的組合,對陣另一桌的勝者組,也就是井川博之和水無月和也。
向村雄一和鈴木淵等人都不太想對局了,而是一股腦跑來觀戰。
畢竟都輸給了南彥,再跟另一個敗者組打也沒多大意思,他們更想看看南彥的牌技。
“南彥,來吧,決鬥!”
水無月和也戰勝了萩良和井上惇之後,立刻就對南彥發起了戰鬥宣言。
他要戰勝南夢彥!
而且要以最完美的姿态戰勝對方!
這家夥不僅抄了他的副露進攻流的打法,還用他的打法進行各種詭谲的變招,最終甚至連京太郎這種菜鳥都能被這種打法給扶起來。
不僅是給原本步履維艱的老奶奶送去了一根拐杖,還相當于是給對方裝上了一身強度夠高機甲,讓一個老态龍鍾的阿婆都能輕松戰勝年輕力壯的職業選手。
看起來是很不可思議,但這絕對是玷污了他水無月家的副露進攻流。
惡心,這種打法太惡心了。
副露進攻流怎麽能被這樣使用!
他要好好教訓教訓南夢彥,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水無月式戰鬥!
這一局。
水無月東家;南彥西家;井川南家;京太郎北家。
寶牌一萬。
南彥起手【一萬,一四八筒,二四五七七八九九索,發财】
井川起手【八八萬,五六七八筒,三五索,東東南南北】
水無月起手【七萬,二五六七八九筒,八八索,東西白發中】
須賀京太郎起手【一一筒,一四六七七七八九萬,南西西西】
随後,各家都是非常驚人地同步選擇了傻瓜式染手。
井川碰掉了南風,南彥碰了後來成對的四索,京太郎也碰了七萬。
都在各自往各自的方向開染。
‘全都選擇笨蛋染手的方式,比的就不是技術,而是純粹拼運氣了,這種做法最後決出的勝者一定是運氣最好的那一位。’
作爲同樣喜歡笨蛋染手的職業雀士,向村雄一很清楚這種打法的弊端。
首先就是牌型很容易讀懂,牌河相當清晰,誰都清楚對方在做什麽牌,讀牌能力就沒什麽意義了。
其次就是隻要其中一家率先聽牌,就能很輕易地逼迫其他家徹底棄胡。
最後就算你打算兜牌,最終即便僥幸重新聽回來了,也容易振聽,需要的牌都在自己的牌河裏。
純粹變成了拼運氣的遊戲。
水無月在早巡,直接切了兩枚八索。
看出南彥在染手之後,他就非常清楚這兩張八索極有可能成爲南夢彥的铳張,所以别的牌都可以留着,這兩張八索必須早早處理掉。
而見到水無月處理掉了兩枚八索,南彥隻好碰掉了京太郎的七索,開始轉變牌型。
随後在第八巡目,由井川率先聽牌成功。
他碰掉了東風,手牌變成了【五五六六七八九筒】,副露東風和南風兩組刻子,聽胡五六筒的雙碰。
這個聽牌讓井川有些爲難了。
因爲水無月大概率跟他一樣是筒子染手,自己聽的還是中段的筒子,很容易出現五六筒全部封死在水無月的手裏,自己最後一張也摸不到。
所以這個牌型,還得改。
而另一邊。
南彥摸上來一張二索之後,打掉八索也聽牌了。
【二二二九九索,發發】;副露四索和七索的刻子。
是對對和混一色的滿貫。
發财感覺被封在别人家手裏,不可能出來了,至于九索,感覺非常微弱。
這種情況應該就是被山吞了,可能得最後幾張才能摸到手。
其實也有打九索聽絕張七索的操作,但是七索給南彥的感覺比九索還要難摸上來,應該不止是山吞這麽簡單,可能是被王牌吞了,這種想摸你也摸不上來。
牌型到這裏已經固定,接下來隻能祈禱别摸到别家的铳張,還有别家不要自摸那麽快。
而僅僅過去兩巡之後。
井川和南彥都沒能自摸,便輪到水無月發威了。
直接橫闆一張二筒,宣布立直。
【四伍伍六六七七八八九九筒,發發】
水無月也很清楚發财到了這個時候絕對出不來,所以他當機立斷将發财固定成了雀頭。
四筒場上已經出現了兩張,高目的四筒已成絕張。
可随後竟然在一發巡目下,水無月自摸成功!
正是高目的四筒。
甚至裏寶牌還翻出了絕張七筒,裏寶牌數目再加二。
“立直一發自摸,二杯口,混一色,紅dora2,裏dora2。”
由于全國大賽采取的是四紅寶的規則,合宿的麻将也選用了四紅寶。
也就是會多一張五筒的紅寶牌。
在這個規則下,剛起手水無月就憑借着染手和出了累計役滿!
每家瞬間減少了16000點。
“……”
後方的鈴木淵和向村雄一等人整個人都吓傻了。
這家夥運勢就這麽離譜的麽!?
起手就是莊家的累計役滿,幾乎和出了這副牌的最高上限。
‘絕對是禦無雙啊,這位兄弟。’
向村雄一這時才終于反應過來。
之前這位兄弟跟他們打的時候,他禦無雙的潛質還完全沒有表現出來,或許是因爲他覺得跟他們打根本就無需用處全力,以至于向村雄一僅僅把他當成一個運氣比較好的年輕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