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比賽在第一天就順利結束。
預想中的黑馬其實并不多。
隻有長野的清澄以及奈良的阿知賀這兩支隊伍的表現出乎人們的意料。
至于像是百花王學園在另一個半區的碾壓級表現,則并沒有人覺得奇怪,即便百花王的先鋒選手,不斷連莊,僅僅在東一局就用高火力的大牌爆轟三家出局,外界也對此并不驚奇。
畢竟這可是名爲百花王的學校啊。
甚至一度有傳言稱,今年的百花王是爲了拿到全國大賽的冠軍,而組建成的這支豪華隊伍。
所以對于百花王第一輪的表現,所有的評論員、全國隊伍的教練以及媒體記者都給出了極高的評價和贊揚。
這支隊伍,完全可以視作是和四大種子同等級别的存在。
也正因此,這支隊伍打出再豪華的戰績,都并不讓人驚奇,因爲沒有人會把百花王當成是一所黑馬學校,百花王從一開始就被人們寄予了極高的期望。
反倒是清澄和阿知賀,被視作了正在崛起的黑馬,是挑戰者。
由于這些隊伍參與進來,觀衆無不熱衷于讨論接下來的比賽會發生怎樣戲劇性的比賽盛況。
不過很可惜的是,第二輪四大種子隊伍都還不會出手,各個黑馬以及豪強都分配在比較均勻的位置,所以暫時還碰不到。
隻有當進入十六強之後,真正的戰鬥才會開始打響。
阿知賀的宿舍内。
“南彥哥哥今天出場了麽?”
“出場了,又是一場華麗的勝利,赢的幹幹淨淨,直接婊飛兩家!”
“欸,可是教練讓我看明天對手的比賽,錯過了呀!”
“不愧是南彥哥,頭一天出場就能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
阿知賀的姑娘們都在爲另一個半場清澄的勝利而祝賀,隻有松實玄被教練盯着必須看明天隊伍的比賽,因爲明天的對手是岡山的先鋒,也是那支隊伍的王牌選手。
所以錯過了南彥的比賽。
但是看到南彥以這種方式赢下了第一輪,赤土晴繪卻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清澄第一輪就讓南彥上場了?我還以爲她們會把南彥選手藏到最後,這樣一來别的隊伍恐怕也會開始研究清澄了。
所以接下來在後續的比賽裏碰到了清澄,一定要更加小心。”
少女們一時間沒有明白赤土話語中的深意。
清澄沒有把南彥作爲關鍵的底牌,和要更加小心清澄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麽?
因爲南彥的存在,她們阿知賀的每個人,幾乎将清澄視作是和白糸台同等強大的學校。
可赤土卻需要她們更加小心。
鹭森灼忍不住問道:“教練,我們已經格外關注清澄這所學校了,這和南彥提前出手,有什麽關系麽?”
赤土晴繪微微一笑:“你們想啊,清澄這所學校,南夢彥選手應該是非常重要的底牌對吧?
實話說這位選手即便放在決賽上出手,我都并不意外,通常這種一出手就能夠扭轉戰局的殺手锏,按理說是要放在後面出場比較好。
尤其是後面的比賽,一定會出現連清澄都非常棘手的恐怖存在。
然而清澄卻随意地讓南彥在第一輪就放出大招,胡出了一次雙倍役滿,這幾乎是一點都不遮掩,等同于告訴别家我們清澄并非弱隊,歡迎其他隊伍來研究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是因爲清澄還有别的底牌,所以她們才會這麽大方地在第一輪就開大招。
也就是說,比起我們一個月前遇到的南夢彥,今天的南夢彥以及他那些清澄的隊友們,可比以前更加厲害了。
正因此,她們根本不怕被别人研究。”
一聽這話,阿知賀的姑娘們徹底明白了。
之所以清澄這麽奢侈地在第一輪開啓大招,是因爲她們清澄整體的實力比一個月前變得更強了。
在别人看來的華麗大招,對于清澄而言不過是小技能罷了!
“嘶——這麽說來南彥哥哥比一個月前變得更強了,那我們怎麽承受得了啊!”
新子憧躺在床上,頓時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一個月前就已經打得這麽艱難了,現在到底要怎麽打啊!
真的要絕望了。
“畢竟是南彥哥哥啊,和那位宮永照一樣,都不是正常的人類。”
松實玄卻沒有太多的氣餒,“而且我們也變強了不是麽?”
“話是這麽說沒錯啦。”
新子憧擺擺手道。
這一個月下來,她們還進行了一場麻将遠征,将其他地方賽區的第二名統統打了個遍,連同最難啃的長野縣二号種子的龍門渕都艱難地啃了下來。
實力可以說有了長足的進步。
甚至一度讓她們有種可以和清澄交手的信心。
然而聽到赤土教練的這番分析,姑娘們懸着的心徹底死了。
這還打個鬼啊!
本以爲她們一個月進步了很多,結果人家南彥哥哥進步更多。
就好比一個人在爬山,結果山自己還在增高,而且增高的速度比你爬的速度還快,這簡直令人絕望。
“聽天命盡人事就好了。”
赤土晴繪含笑道,“放在半年前,咱們阿知賀還得仰望奈良縣的晚成中學,可在半年之後的今天,我們甚至能在全國大賽上面對白糸台、清澄這樣的頂尖強隊。
誰也說不準明天會發生什麽,那就竭盡全力去迎接未來吧。”
不得不說,赤土教練灌雞湯的本事,還是有相當深厚的功力。
畢竟赤土以前的教練,也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在她陷入低谷的時候,那位老人也是這麽給她灌心靈雞湯的,才讓她從無盡的失敗夢魇中掙脫出來。
“準備好接受下一輪的挑戰了麽,少女們?”
“哦!”
宿舍内,頓時響起了少女們激昂的呼聲。
同一時間。
在觀衆逐漸稀少的普通的觀衆席上,有三位老者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低聲議論着。
“五門齊啊,呵呵當年你和我打黑暗麻将的時候,那時還是有五門齊這個役種的,真是可惜了。
現在不僅連像一杯口那樣門清限定的一番役都沒有,甚至都已經不被現代麻将所承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市川前輩和阿佐田也都是精通五門齊這個古役的頂級麻雀士。”
如果有立直麻将的職業雀士路過,見到其中的兩位老者一定會吓得面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