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潰的,是來自京都的豪門八桝貴族學院。
同樣是近幾個月才組建而成的新軍,全員都是頂級職業選手的子嗣,陣容相當豪華。
京都的八桝一度是奪冠的大熱門,前兩輪成績都極度豪華,在D區可謂是稱王稱霸,一度有跟臨海分庭抗禮的趨勢。
然而就是這麽一支隊伍,卻突然被一支名聲不顯的蟲奉行斬于馬下,死的不明不白。
原本會長大人對麻将這邊并沒有太過關注,甚至就算百花王奪冠,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畢竟在她看來,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百花王自然是一切都要做到最好。
以至于連五十岚清華,本來都不再留意這邊的比賽,打算把一切都交給尼曼教練來處理,隻是簡單地向桃喰绮羅莉簡報百花王比賽的近況和一些重點關注的對手信息。
可會長大人不愧是會長大人,她敏銳地發現D組的蟲奉行有些不對勁,讓五十岚清華多加注意。
很快在一個小時前,這支隊伍終于不裝了,直接攤牌。
在第三輪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實力,迅速擊潰了京都的八桝,不再隐藏自身的實力。
五十岚清華也很快查到這支隊伍的來曆。
是蟲喰一脈的蟲喰惠利美所資助的隊伍。
但蟲喰隻是台前之人,幕後還隐藏了不知道多少股勢力。
而這一切,毫無疑問是做給她們百花王看的。
畢竟會長掌管權力已經太久了,其他家族早已虎視眈眈,隻要會長大人的威望不減,其她世家的子嗣再怎麽觊觎會長的寶座也是無可奈何。
所以削弱會長的威儀,是她們所必須要做的事情。
好比楚王問鼎,意在中原!
一旦百花王冠名的隊伍,在全國大賽上落了個慘敗的下場,這些幕後的肖小自然是要趁機發難的。
這種苗頭要從出現伊始,就迅速果決地将其掐滅,不讓其有任何複燃的可能性!
桃喰绮羅莉朱唇輕啓,侃侃笑道:“我本無意插手全國大賽,畢竟我對麻将隻是略懂一二,自當無條件信任尼曼教練和諸位才是。
然而有肖小狂徒向百花王宣戰,不得不予以還擊,雖隻是鼠蠅之輩,但氣焰過于嚣張。
所以清澄可以暫時先放一放,接下來各位請務必以最嚴厲的手段,擊落蟲喰的隊伍。
尼曼教練,你可同意?”
“我自然同意,現在對清澄出手,還爲時過早。”
尼曼溫和一笑。
理想中的劇本,是百花王在決賽裏戰勝清澄。
所以擊落蟲喰的隊伍,并不會影響決賽的進程,那就不用擔心她的計劃會出現變故。
“不過.如果接下來正好同時匹配到蟲奉行和清澄,又該如何應對?”
聽到尼曼提出的可能性,桃喰略作思索,随後給出答複:“如果是這樣的話,想必會更有意思。”
桃喰雖然沒有正面答複,但尼曼其實已經聽出了其後的深意。
隻要擊落蟲奉行,清澄不過是增添幾分趣味罷了。
“既然如此。”
尼曼微微一笑,“下一場的先鋒戰,就由你上場吧,小可愛。”
“嗯!”
清脆的稚音宛如空谷傳響,于室内回蕩。
百花王的各位選手神色微驚,目光這才看到在桃喰會長身邊,一位身着襦裙的可愛少女,正以乖巧的坐姿,輕輕地回應着尼曼。
倒不是說百花王的諸位沒有看到這位少女的到來,事實上從她跟随桃喰進來的那一刻,大家都注意到了對方。
隻是一開始所有人都以爲她隻是會長大人或者是五十岚清華的妹妹。
畢竟她那純真的笑容,完全未被塵世所污染的感覺。
可萬萬沒想到她就是百花王的最後一人。
那位王牌替補!
此時此刻,蛇喰夢子臉色微熏,帶着幾分醉人的紅暈看向來依潼。
真的要和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做隊友麽?感覺這孩子和小彥和小柯兒時一樣讓人欲罷不能啊!
真不錯。
赤水潮則是微微一哼,有些不太滿意。
本以爲是個什麽厲害的女戰士,結果卻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妹妹,牙都沒長齊,真有說的那麽厲害麽?
還替代了老子的先鋒位置!
赤水心裏是有些不爽的,畢竟接下來沒有他的事情,直接被按在了冷闆凳上看飲水機。
他不就隻輸給了冠軍宮永照麽,他又沒在正賽上輸給南彥!
“放心吧赤水同學,決賽一定會讓你上場的。”
尼曼似乎看出了赤水潮的不高興,随後檀檀說道:“我相信你的才能,給兩天的時間,你必然能夠進化成完全體。
到時候你需要擔心的,不過是南夢彥不敢打先鋒,而非你不能上場。”
“好的,尼曼教練!”
赤水潮頓時神情一震。
也罷,自己的先鋒就給這小屁孩先玩兩天,等他成長爲完全體,到時候這個位置依舊是他的表演舞台。
不過對于截胡自己先鋒的小屁孩,赤水潮依舊沒什麽好屁放,當即惡咧咧地沖來依潼吼道:“小東西,先鋒就先讓給你了,給我好好打,但凡輸一點,小心我宰了伱!”
“好。”
來依潼眨了眨眼眸,俏生生地回道。
對于赤水潮的威脅,她好像沒有半點生氣,甚至連一絲絲的負面情緒都沒有。
赤水潮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爲什麽,見到這小丫頭的笑容,自己心裏的不爽居然完全消退了,有種想生氣反而氣不來的感覺。
‘異常的舒心感。’
隊伍裏,七五三木夏不由得沉吟起來。
很奇怪的感覺。
自從自己潛入百花王的計劃,被尼曼覺察之後,她可以說是身處敵營之中,終日惶惶。
每時每刻她都神經緊繃,尼曼的每一個字都讓她惴惴不安,如驚弓之鳥。
然而現在的她。
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放下了所有的戒備之心。
自從來依潼發聲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有絲毫的警惕。
這個小姑娘,能極其自然地讓人的神經舒緩,消除所有的恐懼和不安,最終變得對任何人都不加設防!
難怪是天朝的王牌,光她這個能力,就能讓人極其自然地、甚至心甘情願地爲她效勞。
而且似乎影響的不隻有她一個,尼曼、赤水潮還有周圍的所有人,對她的态度在潛移默化中變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