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感覺到自己要開始打三麻的,是姬松的末原恭子。
在大家都還是二年級的時候,社團其實隻有真濑由子和洋榎三個人,所以末原經常在社團裏和她們一起打三人麻将。
可以說她是三人麻将的好手。
而且在絕一門的情況下,比起正常的三人麻将,還要更加簡單一點。
因爲三人麻将是不能吃的,并且三麻也并不是完整的絕一門,還有一九萬的進張。
在三人麻将,如果你不對一九萬進行設計的話,一九萬的牌效率比字牌都要廢,基本上起手摸到不能成對的一九萬就可以直接舍棄了。
但是在現在的絕一門體系之下,永水的大歐派妖精隻會進其中一門的牌,因此她會無腦選擇染手進攻,并且她失去了吃牌副露的可能性,畢竟别人是摸不到她那一門的牌,最多也隻能碰字牌。
也就是說連碰牌副露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這樣一來,她們其她三家有一個天然的優勢。
那就是通過快速副露的方式,領先石戶霞一步聽牌!
否則以石戶霞又快又猛的染手打點,其她人根本承受不住。
必須要速攻才行。
但想要保證穩定領先石戶霞,其她人也必須選擇速攻才行。
而清澄還有宮守的兩位,真的能領悟到麽?
毫無疑問兩家都是有着強大外挂的魔物,但魔物也未必就擁有着人類的思考能力,有的魔物隻會一股腦地做牌,根本不看場況。
隻是現在,末原倒還真希望她們能有人類的思考能力,而不要單純靠着魔物的能力來打牌。
另一邊,宮守的姊帶豐音看着手裏的絕一門手牌,有些頭皮發麻。
已經吃不到牌了。
之前她還能通過從永水那裏吃牌,快速完成四副露單騎。
可是在永水的開啓能力之後,自己坎張的搭子始終沒有辦法從對方那裏吃到自己需要的牌,偏偏永水的石戶霞又是自己的上家。
這一局石戶霞舍棄了多枚索子,可偏偏沒有打出她需要的筒子部分。
友引的能力,需要建立快速建立四副露,吃到上家的牌是必不可少的。
然而在上家隻摸一門的情況下,完全杜絕自己能吃牌的可能性,友引的速度也就變慢了許多。
更何況姬松的末原已經學乖了,不再立直,這就讓她的先負能力也找不到追立的目标。
石戶霞爲了追求勝利而請神上身,實際上最痛苦的并非是末原,而是能力在無形之中被壓制的姊帶豐音。
要知道友引的成立條件是讓手牌完全出現在副露區域,讓手牌隻剩下最後的一張。
不管是暗杠也好,副露也罷,必須要隻剩一張才行。
而如果自己手上已經出現了成型的順子面子。
比如【一二三萬】
原本大蘿莉可以通過先切掉一枚退向成搭子,然後再從石戶霞那裏副露吃回自己需要的牌。
這樣就能夠将手牌送到副露區域,以此達成友引的先決條件。
然而此刻的石戶霞隻進索子牌,那麽她即便将面子拆掉,也沒有辦法從石戶霞那裏鳴回來了。
隻能碰牌的大蘿莉,手牌的組建明顯要比之前慢了許多。
友引和先負都被封。
現在她能做的,隻有用佛滅來壓低各家的運勢,讓所有人在前半場都沒有那麽容易和牌,延緩各家的進攻節奏!
佛滅之日,是大兇之兆。
諸事不宜。
相當于天江衣的一向聽地獄的弱化版本,而且隻在一局裏的前半場有效。
佛滅、先勝、大安和赤口,一局也隻能選擇一種。
類似于対木茂子調整荒蕪場的能力,能夠控制場勢的變化。
普通人乃至魔物,對于這種勢的改變都是非常遲鈍的,需要許久才能反應過來。
就像明明是做七對子的風向,隻要做小七對就和牌了,但許多人完全感覺不到,還擱那凹他的破平和一杯口,最後把自己的小七對打丢了。
有的局明明是大直向的風潮,要做成四暗刻易如反掌,有的人爲了保證聽牌還傻嘚嘚地守着他的小七對,不敢再進一步。
這種情況,其實非常常見。
控制場勢的變化,有時候未必能夠帶來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是能夠讓對手蒙在霧裏戰鬥,從而間接削弱對手的力量。
沒有和牌機會的大蘿莉,自然是開啓了佛滅之日。
‘不好的感覺。’
石戶霞将巫女寬松的袖口微微挽起,以淑雅的儀态摸取牌山上的牌張,但摸上手之後緩緩看了一眼,不是自己需要的字牌,隻能搖了搖頭輕輕打出。
她的清一色一向聽已經有四五巡了,在隻能摸到索子和字牌的情況下,居然這麽長時間都沒能摸到能夠進向聽數的牌,這是相當不合理的。
看來場上的人,也有反制她的手段。
不過不要緊,她的速度恐怕依舊是最快的。
“碰。”
就在這時,saki緩緩開口,開始了鳴牌。
此刻宮永咲已經是莊家,鳴的卻是西風。
這讓石戶霞不免多看了一眼。
不是自己的自風也鳴麽?而且還是已經打過一枚的西風。
如果是生張的西風被先行碰掉的話,對方就能夠在接下來的巡目裏摸到絕張西風開杠,再從嶺上進行自摸和牌。
但不是生張的西風,這種碰牌隻是單純爲了進向聽數麽?
如果不用嶺上和牌,那麽對方手裏恐怕有役牌兜底。
石戶霞瞥了一眼場上的字牌,隻有東風是生張,一枚都沒有出現過。
而清澄又是東家,也就是說東風刻子在她手裏相當于兩番,被她開到杠的話還能再加嶺上一番,很危險。
隻能祈禱那張東風,不要流到自己的手裏,以免影響她的清染進程。
然而讓石戶霞有些始料未及的是,接下來的一巡發牌姬就給她狠狠地塞了一枚東風。
盡管現在少女的姿态已經從防守轉變爲了進攻,可是明知道東風有大危險的情況下,還出這張那就是愚蠢了。
雖說血脈中的那種進攻欲望,讓她特别想要打出東風,但是她放在桌子下的左手用力地在豐腴的大腿上重重捏了一下,靠着痛覺帶來的對身體的支配力量,死死地将東風扣了下來,轉而打出一索的雀頭。
神明确實希望她攻到底,可少女本質上還是防守型的雀士,知道這張牌是絕對不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