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回戰勝負揭曉,即将進入半決賽第一輪的是小組一号出線的隊伍,長野縣代表的清澄高中。
以及小組二号出線的南太阪代表姬松高中,還有僅和二号相差700點,以小組三号出線的永水女子中學!”
看到這個比賽結果,戒能良子也是不免感到驚異。
如果不是今年賽制的改革,連種子隊伍的永水女子都要在三回戰上一輪遊了。
畢竟種子隊伍在進入半決賽前隻會打一場,一輪遊的種子隊伍,可以說是相當難堪的存在。
往年也是有過四大種子一輪遊的情況,但都是非常小的概率。
四大種子之所以是四大種子,自然有着強大的實力做保證,翻車的可能性相當低,所以一直以來,四大種子都有着不俗的含金量。
結果永水在首次出場,就被壓到三位,差點被淘汰。
曾經作爲種子隊伍的姬松,有和永水抗衡的資本,自不必多說,兩者的實力隻在伯仲之間,從這一戰也能看出來,雙方的點數差距并不大。
而将身爲種子隊伍的永水徹底壓制住的,是來自長野縣的清澄高中。
這支隊伍實在是過于特殊了,以至于戒能良子都無法給出準确的判斷。
在加上另一組裏碾壓了冠軍隊伍的百花王,看來今年的全國大賽,會上演更爲壯觀的一幕好戲。
“哇——大家都辛苦了!”
伴随着比賽的落幕,得知和同伴們進入下一輪的願景破滅,大蘿莉姊帶豐音當即哇的一聲,一邊說着結束的敬語,一邊大聲哭了起來。
四家隊伍的比賽,隻有她們宮守女子一家被淘汰了。
另一邊,愛絲琳畫了一半的奪冠繪圖,也停在了獎杯成型的那一筆。
清澄大将那詭異的嶺上花自摸,徹底碾碎了她們步入下一輪的幻想。
明明豐音隻要自摸到了四索就能完成逆轉,可能隻需要再過半巡就能赢下來了。
可夢想與現實的距離,就如這場麻将一半,也就是半巡的距離。
“非常感謝大家。”
石戶霞也是緩緩起身,眼底的淡淡金芒依舊未能散去,畢竟隻有在别人的幫助下,她才能把神明請走。
神明附身對于人格和肉身都有着不小的損傷,所以她需要盡快離開了。
雖然沒能華麗地赢下比賽,但是能打進半決賽的第一輪,也不負使命。
要是身爲種子隊伍在全國大賽上一輪遊,樣子未免過于醜陋。
不過經此一役,恐怕外界要冠以永水最弱種子隊伍的名頭了。
“各位也辛苦了。”
末原恭子緩緩松了一口氣,好險最後是被清澄直擊,如果是被宮守女子铳和到的話,那麽淘汰的就是她們姬松高中了。
好險好險。
不過清澄最後的嶺上開花,依舊是讓末原恭子感到異常怪異。
明明作壁上觀就能赢,結果最後卻開杠自摸,而且胡的還是兩番的小牌,這讓深處此山不見全貌的末原一時間搞不明白清澄的大将到底在做什麽。
“非常感謝大家的指教。”
大魔王saki朝着三家微微鞠躬。朱紅色的瞳孔露出了滿足的潤澤。
好興奮。
原來在全國大賽上打麻将,會是這麽開心的事情。
看着比賽完之後,那種強勢氣場盡數散去的宮永咲,末原恭子微微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種恭謙的姿态,很難想象這是方才在場上一人婊三家的魔物。
不過如果放在霓虹的大環境下,這種姿态也并無問題。
要知道在這個場上,包括她在内的全都是三年級生,隻有清澄一家,是一年級!
一個一年級生碾壓全場所有的三年級生,即便不是怪物橫行的全國大賽,也是相當少見的。
好在下一場,因爲同組規避的原則,是不會遇到清澄這個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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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來。”
回到休息室後,姬松的各位都在迎接末原。
這讓身爲中堅的愛宕洋榎有着小小的不滿,合着你們就不歡迎我是吧!
不過對于在諸神之戰中保持點數,闖入到下一輪的末原,洋榎自然也是一臉高興的。
“十分抱歉,本來中堅以後主将打下了這麽多的點數,在後面都被我輸的差不多,差點就要落到四位,實在不好意思。”
末原微微歎氣道。
要知道洋榎可是一口氣從清澄那裏狂撈五萬點數,此前的真濑由子在面對染谷也是正打點,姬松可以說是在一位上一騎絕塵。
結果在短短的副将戰和大将戰,就直接将所有點數敗光,險些被最後的宮守女子翻盤。
而且她們和三位的永水女子也相差不多,但凡最後三位的永水和了個小牌,按照去年的規則她們也被淘汰掉了。
最後的一局,如果被宮守的胡出來了,那麽她們也有可能跌落三位。
這是非常危險的。
雖說有驚無險地出線了,但是讓隊伍置身于險地,也是自己能力不足的表現。
像是清澄高中,在隊伍裏有人失誤變成了戰犯,也總有人能夠力挽狂瀾,将點數歸正并領先。
可是她沒有這樣的能力。
“嘛,都是小問題罷了,反正下一輪也不會再碰到清澄,沒有這麽棘手的魔物,半決賽的第一輪想必我們會安然闖過去的。”
愛宕洋榎倒是沒有太在意,盡管過程曲折,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但我總覺得這場比賽有點古怪。”
末原恭子說出了自己在比賽中的感受,“清澄的明明隻要防守,就能赢下比賽,可是她爲什麽幾度置身險境,強行胡出那麽奇怪的牌。”
第一個半莊自損兩番隻胡了個二番70符的牌型。
第二個半莊在各家最後拼大牌的情況下,也要胡一個兩番的嶺上自風,這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
末原隻是覺得奇怪,一時間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
“我想,這個孩子就和在縣級賽一樣,在玩正負零吧。”
赤坂郁乃輕輕說道:“這孩子在縣級賽的牌譜,有正負零的偏好,将自己的積分控制在±0的位置上,她對于分數有着極強的控制能力。
但是在全國大賽上,她的正負零似乎有了些變化。
第一個半莊,是讓你的點數正好損失三萬點,這相當于是将牌局視作三萬開場的原點打到正好爲零的位置;而在第二個半莊,則是将所有人的得點都控制在0的附近,而她自己的得點也正好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