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猜的沒錯,百花王這次上場的是替補選手,不是原來的先鋒赤水潮了。”
看到畫面中出現的是一個可愛的天朝小妹妹,染谷真子不禁爲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慶幸。
還好自己猜到了百花王的下一步行動,沒有讓優希去打這一場。
半決賽之後的比賽,每一場都要當成硬仗來看待,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哪怕是百花王,在上場的先鋒失利之後,也一定會尋求轉變。
她們的王牌替補,終于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我記得在世青賽的入場資格前,南彥學長就和她們的先鋒赤水潮打過一場,對方确實沒有辦法抗衡學長,所以這個選擇确實是正确的。”
原村和微微點頭。
百花王的先鋒,似乎和優希一樣是個運氣很好的選手,但是這種運氣對于南彥學長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
就算是優希,在社團裏也是上下限都非常大的,一位和四位出現的次數異常之多。
尤其是面對南彥學長的時候,優希經常性吃四。
所以把原先鋒換下來可以說是最正确的決定。
“不過,那孩子.”
saki看着屏幕前的天朝少女,露出了幾分擔憂。
這位少女外表看着和天江衣差不多大小,甚是年幼,她有着精緻無暇的稚美童顔,宛如童話繪卷的精靈仙女般青澀幼嫩的五官,漆黑如墨的大眼睛如黑寶石般瑰麗迷人。
尤其是和天江衣類似的嬌小玲珑身軀。
如果說天江衣的氣質更像是貴族公主,有着童話的純真和小惡魔般的乖僻氣息;那麽這位天朝的姑娘則是仙姿玉質的小神女。
雖然二者的氣質天差地别。
但都有着同樣的危險感覺。
如果她的感覺沒錯的話,這個來依潼,是和天江衣一樣危險的孩子,絕對不能被她良善可愛的外表所迷惑了。
‘這麽嬌小的女孩子,居然是同齡人麽?’
在看到來依潼按下骰子的那一刻,松實玄眼角餘光觀察着這位少女,内心也是不由得産生幾分疑惑。
不過之前阿知賀的全員都見過天江衣,本次大賽上也還有薄墨初美和園城寺憐這樣明明比自己年紀更大的學姐,卻都有着蘿莉的身軀。
而且這一個個小妹妹模樣的女生,打起麻将來一個比一個兇。
上一局自己就吃了園城寺憐的虧,所以還是不能小觑這位。
看着松實玄走上賽場,即将直面阿知賀姑娘們最恐懼的對手南彥,包括赤土教練在内的阿知賀全員都不禁爲她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阿知賀全員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戰勝過南彥,唯一一次的勝場還是鴨子連點兩個大炮才讓南彥無铳吃三。
如果正面對戰的話,她們基本上從來沒有赢過一個小局。
包括赤土晴繪也是如此。
而這一次,還是實力最不穩定的松實玄來對付南彥,對于阿知賀而言,這一場的壓力可以說直接拉滿了。
東一局,寶牌七筒,莊家來依潼。
“二向聽!”
看到松實玄的手牌,阿知賀的姑娘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作爲阿知賀龍王,運氣自然是不弱的。
起手就是相當美型的兩向聽。
【一二萬,四伍六索,伍伍七九筒,東東中中】
四張寶牌在手,東風紅中碰了就有役,可以說是非常無敵的一副牌了。
第一巡,莊家來依潼就切了一枚紅中。
阿知賀龍王想都沒想,直接碰掉,打出二萬。
下一巡,寶牌七筒入手,打出一萬。
緊接着碰掉奈阿公主打出的東風,并且很快就自摸到了七筒!
“自摸,中,東,dora3,紅dora3,8000|4000點!”
幸福來的如此突然,連松實玄都完全沒想到。
自己居然旁若無人地和出了一副閑家倍滿的大牌!
“阿知賀的先鋒率先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和出了閑家倍滿,話說這副牌寶牌真多啊。”
福與恒子忍不住贊歎道。
副露的閑家倍滿,一般來說是清一色帶寶牌的類型。
沒想到阿知賀的先鋒硬生生靠着寶牌的數目,直接沖到了八番倍滿!
“看了一眼阿知賀先鋒的比賽記錄,她确實比較容易摸到寶牌,和牌基本上都是跳滿起步,滿貫都是非常少見的。
根據牌譜,這位姑娘似乎不會舍棄寶牌,因此手牌還是比較好猜的。”
小鍛治健夜一臉平靜道。
控制寶牌的能力麽?
而且優先級還不低,不過應該比不上單控的吧。
藤田靖子倒是沒有太過在意松實玄的倍滿和牌,她隻是有些奇怪,南彥居然沒有阻止對方的和牌。
且不說手裏有可以副露的搭子,再說南彥手裏的這副牌也比較細碎,副露破壞門清完全沒有任何的壓力。
可結果就這麽輕易讓阿知賀的先鋒和了這個閑家倍滿。
是因爲炸莊的不是自己麽?
另一邊,阿知賀的姑娘們見到松實玄開局形式一片大好,也是忍不住歡呼起來。
但赤土卻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麽。
而緊接着的東二局。
松實玄再度自摸。
“斷幺,自摸,dora3,赤dora3,每家8000!”
恐怖斷幺,三赤寶三寶牌的門清自摸,莊家倍滿24000點,轟動全場。
一本場,松實玄更是無法無天。
吃掉上家的三索副露後,緊接着摸到第四張寶牌五筒開杠,又中四張,直接十張寶牌拍在桌子上。
相當于核彈般的三倍滿全場明示。
連場外的無數評論員和觀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姑娘簡直是寶牌皇帝啊,一抓一張寶牌。
手役不大,可依靠寶牌的彌補,番數和打點依舊讓人歎爲觀止。
然後少女又是如入無人之境,毫無壓力地完成了這副炸裂三倍滿的自摸。
“斷幺,dora8,赤dora2,每家12100點!”
突然到來的幸福,讓松實玄一度沖昏了頭腦。
哪怕第一輪面對比較弱的隊伍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和牌和的這麽輕松自如啊。
這、這還是半決賽麽?
怎麽感覺比縣級賽還簡單的樣子。
自己現在的優勢,大到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