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和堂島狂獅打完第一場黑暗麻将的時候,南彥的人鬼模闆的扮演度便突破到了50%。
至此便得到了‘一念鬼神’的能力。
不可否認這個能力絕對是強悍到無以複加的能力,隻要不是同時面對三位鬼神,在單個小局裏自己就是無敵的。
然而越是強大的能力,限制也就越發吓人。
首先就是時間短的可怕,維持幾分鍾便已經是極限,這個時間比不少男生铳一發的時間都要短得多。
哪怕三大模版同時開啓之後,自身素質已經封頂的南彥也隻能勉強打完一個小局。
其次便是開啓之時那種反人類的瀕死體驗,令人生理極度不适,甚至會扭曲自身作爲人類的常識和認知。
最後這個能力還伴随着使用之後的副作用,感官寂滅之後帶來的情感複蘇,會讓人欲望在短瞬間得到變态的爆發。
諸多限制,讓南彥也不是很想使用這個能力。
畢竟從目前看來,鬼神依舊是不屬于現在的他能夠接觸的領域。
但此後得到的第二個50%的能力,也就是天江衣模闆的「古役精通」,後來演變而成的「古役之神」,能夠自創一些奇奇怪怪的役種,還能夠抵抗各種限制效果自如地完成古役。
這個能力的延展性,實在是太可觀了。
因此受到啓發的南彥,自然也就把目光投向了同樣的扮演度達到50%後得到的「一念鬼神」之中。
既然古役之神有着很強的延展性,那麽一念鬼神應該也沒有這麽簡單。
在很長的時間以内,南彥對這個能力的開發都頗爲棘手,畢竟這個能力實在不好控制,一旦啓動感知力和運勢都會被瘋狂擾動,然後就會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之後一次偶然的機會,南彥發現了一個奇特的技能聯動。
簡單來說,在他隻開啓老爺子模闆的時候,然後再使用一念鬼神,這個能力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得到控制,這或許是南彥自身已經完美融合老爺子的模闆,而老爺子本就是鬼神境的緣故。
但前提是,必須隻使用老爺子的模闆。
随後将本該是一步封頂的一念鬼神,進行橫行延伸,最終形成了某種類似于領域的特殊技能,能夠持續的時間大幅度增加,産生的效果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奇怪的現象,南彥稱之爲「鬼神領域」。
領域的效果也分爲兩種不同的類型。
一個是對南彥自身模闆的短暫延伸。
南彥曾經嘗試過。
将自身模闆利用鬼神領域延伸之後,就會在感知空間裏出現三位鬼神的身影。
鬼神境界的天江衣。
鬼神境界的傀。
以及鬼神境界的瓦西子。
好了,接下來你可以和這三位一起愉快地打牌了。
跟這三位打過幾次之後,南彥突然發現麻将好像一點也不好玩。
比某個魂類遊戲還垃圾!
隻會輸的遊戲有什麽意思啊。
就算隻是一對一,讓其他兩位鬼神當牌搭子,都會打得異常艱難。
哪怕圍棋國手面對狗子,讓三四手至少還能打;可跟鬼神打麻将,讓你全牌效先做幾枚牌意義都不大。
随後就是時間也不長,打個東風戰玩玩就差不多了。
而後面南彥就将這個領域繼續擴張,就如慕皇曾經将「鳥瞰」擴張到能夠覆蓋過去和未來,達到全知全能的領域。
鬼神領域繼續擴張,應該也有着出人意料的神效。
但很快南彥就發現了這個領域的局限。
它最多就隻能延伸到容納一整張麻将桌,然後就徹底靜止。
取而代之的是,領域的性質也完全變了。
就好比将領域覆蓋模闆後,能夠讓兩位鬼神當牌搭子,隻和其中一位一對一一樣。
在這個擴張到極緻的鬼神領域裏,也可以選取被籠罩的一位選手進行單挑。
而其他人的存在感,将被削弱到近乎爲零的程度。
整個領域之中,隻餘兩人。
相當于直接在全國大賽上,複刻傳說之夜。
其他人統統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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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
聽到旁邊南彥的字正腔圓的中文,來依潼蓦然間瞪大了毓秀鍾靈的眸子,目光湛湛地看向南夢彥的方向。
她沒聽錯,絕對是中文。
雖然聲音比較小,但是日語和中文的發音差距極大,不可能聽不出來。
即便日語裏有不少漢字,可其實兩者的發音絕對是天壤之别,一樣的字發出來的聲音截然不同。
好比日式英語,跟正宗的英語也是相差甚遠。
作爲天朝人的來依潼自然是能分辨出來的。
爲什麽,這個大哥哥會說這麽中二的中文。
她都羞于啓齒!
這個大哥哥是怎麽做到的。
而突兀之間,一種詭異荒誕的感覺瞬間席卷全場,來依潼莫名感覺到好像除了她和這位大哥哥之外,身邊的所有人都仿若失去了色澤,變成了木然呆滞的傀儡,沒有了絲毫的感情流轉。
整個比賽場,也安靜地過分。
她隻能感覺到南夢彥的存在,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顔色,甚至都沒有了時間和光影的變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且明明是自己的心聲,卻在這個領域中,如說話一般吐露出來。
她沒有張嘴,但是聲音自己傳達開來。
這更是讓來依潼不敢相信。
“到底發生了什麽?大哥哥,你究竟對依潼做了什麽?”
雖然有些許慌亂,但是來依潼并沒有太過恐懼,因爲她依舊能夠感覺到南夢彥對她是存在着好感的。
隻要喜歡她,那就不會有事。
“這裏是私人空間,你可以理解爲是不被外人打擾的固有結界。”
隻要喜歡看霓虹動漫的孩子,大概都能理解。
來依潼瞬間明白,眼神之中反而充滿了期待:“真不錯感覺就像是在約會一樣呢!在全國大賽上,隻屬于我和大哥哥兩個人的約會!”
“你可以這麽理解。”
南彥微微一笑。
老實說,不論是不是這女孩的能力所緻,他内心都并不厭惡對方。
“可這麽一來,這就不是麻将了,麻将本來是大家一起玩才會收獲快樂的遊戲,可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