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子姐,這一局多謝你了。”
中堅戰結束後,新子憧趕忙追上了邁步離開的蛇喰夢子。
如果不是夢子告訴她有關南彥的事情,自己恐怕還自作多情地陷入到那種毫無意義的恐懼之中。
打完比賽她才後知後覺,蟲奉行的蟲喰選手似乎擁有激發别家恐懼的能力,比賽的時候她屢次被那種恐怖所影響,導緻她開局失分嚴重。
不過好在後續找回了速攻的節奏,最終也是以正打點完成了比賽。
除了自己的一些私心之外,新子憧也是要好好地感謝夢子,如果不是她在中場休息的時候點醒自己,恐怕她這一局會失分嚴重。
雖說赤土老師要求她們以三位爲目标,而不是考慮去和清澄還有百花王争奪一二位,畢竟以目前的實力來看她們很難達成一二位。
所以拿到三位就算合格了。
但要知道呆在三位其實并不安全,這個位置意味着她們需要和其他分組的三位争奪兩個名額,跟二位的點差拉的太大,同樣面臨淘汰的危險。
就算鹭森灼最後勉強保住了三位,可是如果跟二位的點差差距太大,在三個小組第三裏也是最容易被淘汰的那一個。
因此她才需要感謝夢子。
“嘛,大家都是對手,但也是朋友,沒有什麽好感謝的。”
蛇喰夢子見到少女小跑而來,神态也是一如既往地随和且優雅。
這一點倒是和南彥很像,牌桌上和場外,幾乎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下一次再次遇見的話,恐怕就是在下次了。”蛇喰夢子笑了笑道。
新子憧沒有聽明白,這到底是什麽廢話文學。
下次遇見,當然是在下次了!
“那個.夢子姐。”
新子憧本來是想和夢子閑聊有關南彥哥的事情,她感覺夢子似乎一聊起南彥就很來勁,但是她不太擅長把話題往這方面去引導。
别看她平時跟朋友聊天說話那叫一個婊裏婊氣。
但是一到跟不那麽親近的人聊天的時候,就不太會說話了。
“對了,你們應該去過小柯家裏做客對吧,等比賽結束以後,我們一起去找他們兄妹倆玩吧,别看南彥習慣獨來獨往的,但是有可愛的女孩子來家裏做客,我想他應該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結果新子憧還沒開口,夢子就沒有一點心機地聊了起來。
“好的。”新子憧神色一喜,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感覺夢子給人的氣質,和南彥有着相似的地方。
但是在聊天能力方面,南彥感覺就差得遠了。
夢子姐看起來很擅長聊天啊!
“話說回來,南彥哥哥以前和現場差别很大麽?”
新子憧很快問出了她最想問的話題。
雖說南彥其實表面上很冷淡,麻将場上也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可隻要你靠近他就知道,他是那種很容易相處的男生。
但是那種天然的清冷和孤獨的感覺,确實不是正常的男生所擁有的,或者說像他這樣既受女孩子歡迎,自身實力又強,顔值也出衆的男生,還不是那種文青病故作深沉的文學少年,不應該會給人這種獨特的疏離感。
所以新子憧猜測,這應該和南彥曾經的那段經曆有關系。
原先新子憧是想問問南夢柯的。
但是這樣目的太明确了,而且會讓南夢柯那個小傲嬌認定爲自己是和她搶哥哥的壞女生,那樣就不太好了。
所以還是問問夢子姐吧。
“差别還是很大的。”
蛇喰夢子點了點頭,“不過一句兩句話很難說清楚,可以用line加個好友,以後可以慢慢聊。
新子同學,以後我可以叫你憧醬嗎?”
“沒沒問題。”
新子憧沒想到,自己直到現在都沒加到南彥的line,反而是他的表姐主動加他好友。
而且互相喊名字這種親近的關系,也是一步到位了。
要知道南彥哥到現在也沒有喊他小憧,她倒是聽南彥聊起清澄的朋友的時候,叫原村和是用小和、宮永咲是小咲,明顯能看出來自己和南彥的關系還不夠親近。
但這個時候,新子憧的雙手突然被蛇喰夢子握住,而且由于貼靠地太近,少女聞到了夢子身上那種如鈴蘭般幽雅清麗、芳香沁人的氣息,并且對方覆蓋着連體黑絲的秀腴美腿輕輕摩擦着自己比較敏感的肌膚,讓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情的新子憧慌張到身體全然繃緊。
“非常感謝,小憧醬!”
“夢夢子姐,不要這樣啦。”
新子憧兩隻小手握緊拳頭放在身前,下意識便做出了格外緊張的防備姿态。
“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呀,朋友之間有點親密的動作不是很正常麽?”
蛇喰夢子卻沒有絲毫疏離,反而靠的更緊了一點。
這一刻,新子憧才意識到了……
爲什麽當時聽到小柯說起自己表姐的時候,她的表情是那樣的怪異。
因爲夢子姐,确實是個怪人!
跟南夢柯和南彥那種天然自帶疏離感的高嶺之花不一樣,夢子姐是真不把她當場外人看待。
而且這麽一想。
夢子對于她這種剛交的朋友都這麽親昵,對待南彥和南夢柯豈不是更加沒有距離,那畫面完全不敢想象!
“小憧醬的身體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
對于這個新朋友,夢子似乎非常滿意,這孩子和自己貼貼的感覺,和早乙女芽亞裏的反應簡直毫無二緻。
“當然會了,這麽靠過來……”
新子憧一臉羞澀。
雖說她跟親近的朋友确實放得開,也動不動就會去抱宥姐、小柯她們,但她不太習慣被剛認識的女生抱啊。
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小憧醬和南彥一開始的反應也一模一樣呢,不過這樣可不太行啊,如果兩個人都這麽敏感的話,可是很難靠近的哦。”
蛇喰夢子嫣然而笑道。
“我我知道了。”新子憧小聲嘀咕起來,“我會改變的。”
“而且呢,小憧醬身材有點單薄了,這樣的身材抱起來就沒有那種肉肉的感覺。”
夢子不禁懷念起了還是小胖子時期的南彥,那時候的弟弟捏起來才有感覺啊。
“欸?”新子憧一怔。
頓時她帶着幾分驚恐看向自己,然後很快就蔫了:“可這種事情,無論如何努力也是改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