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把個脈
腳步聲越來越近……
“吱呀”一聲,是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伴随着月光,從門口照進來兩個身影,一高一矮,身影落在房間裏的桌子上。
爲了避免引起他們兩的注意力,闫青青把手機按黑,手抓着被子,蒙住半張臉,露出一雙眼睛和透氣的鼻子,十分防備地看着他們。
她的心跳的,快要奔騰而出。
不過看樣子不像是來暗殺的,她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吧嗒!”房間裏的燈光被打開!
闫青青把整個腦袋,都埋進被子裏,專心聽外面的聲音。
“緊趕慢趕,總算是趕回來了!”其中一個中年婦女,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随後是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中年男子給他旁邊的女人,朝着床邊使了個眼色。
随後兩個人結伴,悄悄地走向床邊。
而此時,躲在被子裏的闫青青,越來越熱,熱的她快要透不過氣來,她終于忍不住,把腦袋從被子裏挪出來。
頓時六隻眼睛的目光,交彙在一起。
此乃非靜止畫面,空氣安靜了好幾秒鍾。
“你是……”白蘇的母親龔自珍,和白蘇的父親,白明卓,兩個人齊聲說道。
“你們是白蘇的爸媽嗎?”闫青青清瑟的語調,如空靈一般,在房間裏響起。
龔自珍穿着一身绛紫色旗袍,眼睛裏放着光,“這個小女娃子,長得真好看。”
白明卓拉着她,往門外走,“快走,别影響她睡覺,我們重新去找一個房間。”
兩個人走到門口,龔自珍又轉過身來,“閨女,你是不是叫闫青青?”
闫青青點頭。
她目送着,龔自珍帶着壞壞的笑意,兩個人一起走出門。
無緣無故的,睡眠被打擾,闫青青調整好心态,準備接着入睡。
剛剛閉上眼睛,沒超過三分鍾。
“咚咚咚!”
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闫青青以爲是,白蘇的爸媽,有東西掉在房間裏了,她快步走下床,穿着鞋子,跑到門口。
“吱呀”一聲,一陣山間的冷風,随着門的打開,吹過她的身旁,她下意識地摟緊了衣服。
一張睡眼朦胧,頭發有些微亂,又軟又奶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月色下的倒影,落在她的身旁。
闫青青:“你被我的電話吵醒的嗎?現在沒事了,是你爸媽回來了。”
白蘇抱着一個枕頭,語氣帶着剛剛睡醒的沙啞感,委屈巴巴地,“我的房間被我爸媽搶了。”
幾個字,落寞孤寂感十足。
闫青青遲疑了一兩秒,“然後呢?”
白蘇:“傭人都睡着了,其他房間沒人用過,也沒人去打掃。”
闫青青:“所以你半夜跑到我的房間,是希望我幫你去打掃衛生嗎?”
白蘇整個人軟綿無力地,“睡你這裏行嗎?”
闫青青:???
她不太靈光的腦子,反應了兩秒鍾。
“那我睡哪?”
白蘇的眼神,看了眼房間裏,唯一的一張床,語氣鎮定自若地,“當然是睡床上。”
還沒等到她的同意,他快走兩步,朝着床上走去。
闫青青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跟在後面,露出羞澀的一笑,“你睡床上,我也……那這裏就一張床呀?”
隻見白蘇抱着枕頭,往床上一躺,把他整個人往最裏面挪了兩步,拍了拍他旁邊的空位置,“你睡這裏,這張床2米,睡兩個人,沒問題的。”
闫青青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他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适?”
白蘇翻了個身,留給她寬闊的背影,“合适呀,把我當成一面牆就行。”
“快點,自己上來!都快要1點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闫青青内心,反轉糾結,興奮期待,在矜持拒絕,還是欲拒還迎之間,反複思考了好幾分鍾。
在看到他,已經睡的,發出綿長的呼吸聲後,才蹑手蹑腳地爬上床。
兩米的床确實夠寬,她靠在外邊,兩個人中間還能放下一個枕頭。
她也翻了個身,靠着外面,閉上眼睛。
不過她剛剛準備入睡,旁邊的一個人,翻了個身,轉過頭來。
闫青青因爲疲憊犯渾的大腦,又在一瞬間恢複清醒。
這月黑風高,三更半夜的……
真的會不會,發生什麽呀!
她擡起自己的蝴蝶刺繡睡衣,用力聞了一下,嗯……有點香的。
她偷偷地捏起一小卷頭發,也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很香。
确保自己,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着香味以後,她才松了口氣。
隻覺得背後的那個人,朝着自己的方向挪了挪。
闫青青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會不會發生一些什麽呢?
他那麽累,應該不會吧!
可是……她今晚真的很香,這都能忍住?難不成白蘇是忍者神龜進化的!
正在她滿腦子堆滿了廢料的時候,他的手掌,攀着她的腰,在不知不覺間,抱住了她。
闫青青緊張地,一動都不敢動,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他的手仍然在不停地往上,她能明顯地隔着睡衣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膚,一點點地,在移動。
“寶貝,讓我給你把個脈。”他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闫青青:……
氣氛都已經到這裏了,你給我說,你隻是把個脈!
她壓抑着心理的失落,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
說不定,會有轉機吧?
結果,他的食指哪裏都沒去,最後落在她的手腕上,規規矩矩地把了個脈。
食指在動脈上停頓了幾秒鍾,旁邊的人松開手指,他的手慢慢地往回縮,整個人翻了個身,面朝着牆邊,背對着闫青青,安靜地睡着。
闫青青忍不住轉過頭看他,白蘇留給她烏黑的後腦勺。
闫青青心裏堆滿了問号,卻沒辦法說出口!
誰,哪對情侶,大晚上,隻是把個脈的!
要不幹脆給她紮兩針算了!
可以,這真的很中醫了!
沒過幾分鍾,耳邊傳來他平穩的,已經入睡的呼吸聲。
闫青青氣的,把床上的被子搬到了地上,一半鋪一半蓋,甯死都要跟他劃清界限!
突然,整個房間的燈被點亮,白蘇頂着有些淩亂的頭發,從床上走下來,站在她的旁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