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蘇不得不,從中醫館裏,拿了一把傘,送闫青青回了時光。
等到他再回中醫館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拿東西回來的江南星。
他意猶未盡地看着白蘇問,“闫醫生怎麽沒有住在我們中醫館?”
哪壺不開,單提哪一壺的白蘇:……
“我記得,她以前不止一次,住在我們二樓的,今晚下着雨,還非要回醫院?”
“是不是你們吵架了?可是,剛才擺攤的時候,不是還挺好的嗎?”
白蘇面色鐵青:……
“你呢?我剛才看你追人家沈茯去了,怎麽樣,不還是一個人回來了。”
江南星:“我不是一個人,難道會變成一條狗嗎?”
白蘇:“一條狗?也有可能,畢竟單身狗嗎!”
江南星被氣的牙癢癢,“白蘇,既然你要提我傷心事,可别怪我揭你短!”
白蘇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哪裏短?我哪裏有短的!”
江南星氣沖沖地,跑進中醫館,從他的辦公室的抽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在白蘇面前。
“看,哪裏短?自己心裏沒點數嗎!還不是那裏短!”
“就那一天晚上,你們吃螺獅粉那一晚上,闫醫生還住二樓呢!結果不知道誰,喊了個快送,最後快送送過來什麽樣,一晚上過去了,還是什麽樣!”
白蘇:……
“你有毒吧!你收集這個幹嘛!我不是扔了嗎!”
江南星:“全新的,扔了多可惜,萬一哪天要用的時候,沒有呢!我就當你送我了,反正你那麽短,也用不上!”
白蘇憤怒地搶過江南星手裏的東西,眼神像是即将要爆發的火山,冒着點點火星:“你真是有病,腦子該去看一看!”
看見他成功被惹怒,江南星心裏頗爲滿足,他接着說,“想想你醫術很高明的,難道是醫人者不自醫?”
“實在不行,你找我呀,我給你開方子,熟地黃、山茱萸肉、山藥,公丁香什麽的熬起來,喝起來!哥們保證你能,一展雄風!”
江南星一邊說,一邊拍了拍白蘇的肩膀,“不要太感謝哥!”
白蘇無情地推開了他的手,他想起了那一晚上,沖的冷水澡,還有昨天晚上,在黑夜裏,使勁地給自己點穴。
最終輕歎了一口氣,無奈又充滿心疼和舍不得,“她體寒,不舍得碰她。”
原本想要重創白蘇,沒想到吃了一嘴狗糧的江南星:……
真是個大情聖!
……
闫青青回到醫院的時候,沈茯正在辦公室裏整理,今晚的戰利品。
“欸!青青,你怎麽回來了?你沒跟白蘇去約會?”沈茯關心地問。
闫青青:“我回來睡覺,太晚了,就直接住醫院空的病床上算了,困死了。”
沈茯:“我跟你講,剛才幸虧我跑得快,不然隔壁中醫館的江南星,居然想要搶,我好不容易背回來的,零食蛋糕巧克力!”
闫青青一臉疑惑:“隔壁的江南星,應該不至于吧?”
沈茯:“怎麽可能不至于!我帶着東西剛走沒兩步,他就追上了,而且眼睛一直往我的手裏看。”
“都已經說送給我們了,居然還惦記着他們中醫館的東西,這點吃的雖然不多,但是足夠我一個星期的早飯,和晚飯了!絕不能被他拿走!”
闫青青:“我覺得他追上你,應該是有别的事情吧?”
沈茯:“你知道他剛才說什麽了嗎?”
闫青青:“什麽?”
沈茯:“他問我背的東西重嗎,要不要幫我背!”
闫青青:“他說不定是關心你,想要幫你減輕重量?”
沈茯對着她搖了搖頭,“這典型的是要搶我東西,跟你說,騙我感情可以,騙我東西,絕對不行!”
闫青青默默地爲江南星,捏了一把冷汗,她這個财迷省錢摳門閨蜜,想要追到手,可是很難的。
兩個人互道了晚安以後睡覺。
……
自從那天以後,幾個人白天上班,晚上擺攤,忙的雲裏霧裏的,直到周末,白蘇發信息問闫青青:“我讓你給你爸媽帶的養元膏,你送回去了沒?”
闫青青這才想起來,好像掉在玉龍山上了。
那天早上,她被氣死了,急匆匆地讓管家,把她送回來,哪裏還記得養元膏。
她跟往常一樣,已讀不回。
白蘇又發了一條信息,“明天周末了,我陪你一起回家?而且馬上要秋風了,再不送過去,要過了滋補的最佳時機的。”
闫青青:已讀不回。
白蘇:“管家說,養元膏掉在玉龍山上,正好今晚下雨,不擺攤,我準備一隻烤乳豬,一起去你家吃?”
“還有麻辣羊肉,新研究出來的茶點,唐果子,充滿膠原蛋白,像果凍一樣的中藥鹵豬蹄?你不想吃,你爸媽說不定還想嘗嘗呢?”
闫青青:!!!
光看文字,就想要流口水了!這特麽的誰忍得住!
她立刻回複,“下班等我!”
另一邊,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認真看過自己的女朋友,沒有好好說過話的白蘇,激動地差點跳腳!
他推了幾個加塞的病人,換了一身白色的西裝,讓中醫館的員工,提前10分鍾下班,随後在前台等闫青青。
此時,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的江南星,看見白蘇,像個雕塑一樣,目光直直地,看着對面的大門,忍不住上前。
“白蘇,今晚有約會?”
白蘇斜着眼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他偷偷地靠近白蘇的耳邊,“上次讓你回去喝中藥,你有沒有喝?”
“今天看你這身打扮,是不是又要上戰場了!”
“每天給人家小姑娘準備那麽多,你這邊不多準備點!别到了晚上又掉鏈子!”
白蘇此刻想把他的嘴封上!
“你趕緊回家去吧,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江南星嘿嘿嘿地笑,“我跟你一樣,也在等人。”
白蘇在心裏暗暗地發誓,單身狗,等會看我怎麽虐你!
差不多掐着對面下班的時間,白蘇走出中醫館。
他一身白色的西裝,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寬大的傘面,遮住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