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忽然出現的靓麗黑色皮裙女子,讓劍吾變得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特利迦。”隻見卡爾密拉緩緩逼近,開口說道,“我問你,如果我想要永恒核心的力量,你會不會幫我!”
“永恒核心……卡爾密拉,你非要獲得這股力量嗎?”
劍吾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卡爾密拉的問題,而是反問說道。
“哼。”卡爾密拉的目光微微一凝,盯着劍吾說道,“你回答我,會,還是不會。”
“卡爾密拉,永恒核心的力量并沒有你想象得那麽……”
劍吾話未說完,便被卡爾密拉打斷。
“我說,讓你回答會還是不會,你是聽不懂嗎?”
一時間,劍吾沉默了。
卡爾密拉就這麽靜靜地看着劍吾,等待對方的回答。
最終,劍吾緩緩開口說道:“不會。”
“于情于理,我都不會幫你,卡爾密拉。”
劍吾的話,讓卡爾密拉的心如同墜落到冰窖之中。
雖然感受到卡爾密拉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但劍吾還是繼續說道:
“不管是結名還是幽憐,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強迫她去祭壇打開永恒核心遺迹的大門,更何況,永恒核心一旦被觸碰,将會變得極其不穩定……”
“屆時,不說這個地球,整個宇宙都會受到波及。”
說完,劍吾看向卡爾密拉,希望從對方臉上看到理解的表情。
但是,卡爾密拉的面色依舊冷如冰雪。
仿佛,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
“特利迦。”卡爾密拉看向劍吾,一字一句從嘴裏吐出,“從此之後,我們,恩斷義絕。”
“卡爾密拉……”劍吾卻并沒有因爲卡爾密拉這句話而動容,而是十分冷靜地說道,“這關乎整個地球的生死存亡,永恒核心絕不可以觸碰。”
“好好好……三千萬年前,你不是照樣獲得了永恒核心的力量,将我們封印!”
卡爾密拉怒極反笑,看向劍吾說道。
“到了現在,永恒核心反而不能觸碰了是吧?”
“三千萬年前,那是以幽憐的生命爲代價,才祈求出了一點永恒核心的碎片!”劍吾解釋說道,“如果再次祈求永恒核心,結名她……”
劍吾是肯定不想結名因爲永恒核心而犧牲的。
而且結名也不會爲了卡爾密拉去祈禱永恒核心。
“這個世界上,有人觸碰過永恒核心嗎?”卡爾密拉冷哼一聲,“從未有人試過的事,你憑什麽确定它會因此而暴動?”
“因爲,是幽憐說的。”
劍吾确實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論證這個事情,但是,幽憐說的話,是肯定不會錯的!
卡爾密拉:“……”
怒意值已經達到了頂峰,卡爾密拉沒有忍住,手中出現一道藍色光鞭,狠狠地甩在了劍吾的身上。
劍吾悶哼一聲,并沒有躲閃:
“如果打我能夠讓你打消這個念頭的話,卡爾密拉,你盡情動手吧!”
“你這個家夥!”
卡爾密拉一聽,更氣了。
根本不帶心軟的,再次抽在了劍吾的身上。
劍吾緊緊咬住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得虧這裏比較偏僻,加上最近經常有人失蹤,就更沒有來這條小路了。
否則被人看到,指不定會罵劍吾和卡爾密拉變态,當街在玩這種奇怪的遊戲。
……
烏鴉人頭領拖着披風,沖向了工廠的中央。
在這廢棄的工廠之内,還藏着烏鴉人的飛船。
就在烏鴉人頭領逃跑之時,一道紫色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劃過,擋在了烏鴉人頭領面前。
“你的速度,怎麽會這麽……”
烏鴉人頭領還沒說完,陳禦手中紫色能量凝聚,一道閃電拳轟在了對方腦袋上。
嘭的一聲,烏鴉人頭領瞬間倒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精英勝利隊的隊員們,攜帶着地面部隊來到了廢棄工廠之中。
在陳禦的指引之下,一盒盒裝載人類的收納盒,被搬出了廢棄工廠。
至于要怎麽恢複這群人類,還得靠彰人研究破解縮小光線的道具才行。
在這之前,這群被綁架的人們恐怕要被看管起來一段時間了。
而那些倒下的烏鴉人們,陳禦在解除變身狀态之後,讓精英勝利隊的隊員将他們都帶走。
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無一錯版本!
打算親自審問一下,這些家夥的老巢在哪裏。
如果說這群烏鴉人一直都有捕捉人類的話,恐怕在他們的老巢,現在還有很多人類作爲奴隸,被他們壓迫着。
“對了,劍吾呢?”
陳禦環顧四周,卻沒有見到劍吾的身影。
“不知道啊,剛剛就沒有見到他。”七濑日葵開口說道,“說不定是遇到了什麽事。”
“好吧,不用管劍吾,我們先回去吧。”
陳禦點了點頭,還是給劍吾留下了一道訊息。
讓其解決完自己的麻煩之後,回到基地報道。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審訊室。
被五花大綁在實驗台上的烏鴉人,在蘇醒之後驚恐地看着周邊的一切。
“你們是誰!我在哪?你們要對我做什麽?!”
烏鴉人不斷發出驚呼,畢竟這家夥的鳥嘴是沒有被塞住的。
“我們當然是你口中的奴隸生物啦。”陳禦的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開口說道,“接下來,我問,你答,否則我将對你施以宮刑。”
“啊?什麽刑?”烏鴉人還沒反應過來,很快就發出了不屑的聲音,“該死的奴隸,想從我身上知道消息?做夢去吧!”
“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吭一聲!”
“好好好,我就喜歡這麽硬氣的烏鴉。”陳禦拍了拍手,笑着說道,“來,鐵心隊員,行刑!”
“明白!”
作馬鐵心咽了咽口水,從桌面上拿起一把小刀,來到了烏鴉人面前。
被束縛的烏鴉人根本沒法反抗,正打算閉上眼睛以死明志,卻忽然感覺下面很涼快。
接着,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你們要幹什麽?!!!”
回過神來,烏鴉人驚恐地喊出了聲。
“我剛剛說了呀,對你施以宮刑。”
陳禦的笑容,如惡魔般映入烏鴉人的眼中。
這一刻,烏鴉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