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
重玄仙宗的兩位長老,比老重玄還要狼狽不已,望着自家的護宗陣法,眼中有着難以置信的懷疑。
自己家的門不讓進了!
這是趁他們離家後,學凡俗界的改朝換代嗎!
改朝換代你也得有實力才行啊。
幾個小規則合道就想進步?
這是進步嗎,這是瘋了。
“齊餘,你搞什麽鬼!”
長老山靈道尊摸出傳訊符,劈頭蓋臉的就罵了出去。
雖說都是重玄仙宗的長老,可一直以來在他們的眼中,齊餘等三位小規則合道,都不過是高級一點的打手。
“快打開陣法!”
傳訊玉符亮起,随之熄滅。
……
“宗主,連傳訊都不接了!”
“他們真要造反啊。”
老重玄神色一凝,陣法運轉,傳訊隔絕,這妥妥的是想要将他們阻擋在外。
齊餘等三位長老的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大了。
作爲宗主,他還是有所懷疑的。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齊餘三人沒有這個膽子,護宗陣法高達七階上品,可不是三個小規則合道能改動的。”
“有外敵,一定有外敵要對付我重玄仙宗。”
……
“老齊,宗主回來了!”
重玄仙宗内部,隔着陣陣黑色漣漪道韻,齊餘等三位長老察覺到陣法運轉後,頓時露出了驚喜。
宗主回來了,宗門内發生的事情就有主心骨了!
這些天來,他們雖說困在山門沒有感覺到危險,可壓力卻很大。
“轟隆隆!”
下一刻,陣法響起了劇烈的轟鳴,一重重重力玄奧鋪天蓋地的衍生,如汪洋一般籠罩了天地。
“不好,宗主好像進不來!”
齊餘抓着傳訊玉符,嘴角顫動。
本來想着,宗主回來從外面進入宗門,這樣圍困宗門的困境也就能解除了。
沒想到這陣法裏外都困。
“他媽的,畜生啊,到底是誰和我重玄過不起,先偷了藥圃,又變動了陣法,老夫和你不共戴天!”
“畜生,畜生!”
……
感受着越來越劇烈的動靜,哪怕隔着一重陣法,山門的弟子長老們也察覺到了外面的宗主好像生氣了。
“宗主和兩位長老在攻打我宗!”
陣法中傳來的恐怖波動,壓得山門内諸弟子長老一個個心神惶惶。
宗主進攻宗門啦!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仙靈界各位同道笑掉大牙。
這讓重玄仙宗在宗門界還怎麽混。
“希望宗主能破開陣法,這筆賬一定不會這麽算了,我堂堂重玄仙宗丢不起這人。”
小規則長柳山恨恨開口。
偷我家的,偷完還給關禁閉,沒這麽幹的。
你就是這麽當大盜的?
規矩呢,仙德呢!臉呢!
“轟隆隆!”
陣法外的轟鳴聲越來越劇烈,到處都是爆開的一團團能量。
可陣法防護的也結實,任憑朵朵花開,陣法就是不動如山。
“宗門護山陣法怎麽弄的這麽結實!”
仰頭看了良久,齊餘老道将手中玉符恨恨砸落腳下。
……
陣法外,哪怕老重山心有懷疑,可事實就在眼前。
他的宗門将他這個宗主攔在了外面,哪怕心中再也懷疑,反正門進不去是事實。
這特麽倒反天罡了。
山門内的人想進步想瘋了嗎!
他這個宗主是出門了,又不是死外面了!
三尊十二樓境大修士朝着陣法轟落攻擊,其中以老重山境界最高,達到了六轉十二樓境。
可問題不在這裏。
護宗陣法是七階上品,當初打造的時候對标的可以抵擋玉京老祖全力一擊。
立宗以來,這座陣法還沒有碰到過玉京老祖,哪怕敵對宗門都沒有打上門來過。
“好好好,本宗這是開了先河了,代代加持的陣法用在了對付自家宗主身上。”
連續出手之後,老重山的怒火也上來了。
他媽的,他現在火氣很大。
……
“宗主,要不要尋人幫助。”
山靈道尊眼看打不開陣法,喏喏的開口。
“住口,找人,你是怕本宗成爲仙靈界笑柄,你也好趁機奪取宗主之位吧!”
眼看宗主火氣很大,另外一尊長老玄靈道尊拉了拉山靈道尊。
求援倒沒什麽。
關鍵是這事。
怎麽說?
那個……我家宗門陣法轉起來了,把我這個宗主給擋在外面了,特來求道友幫我一臂之力,攻打我宗,破開陣法?
自己打自己,仙靈界絕對揚名了。
另外,求人就憑一張嘴啊。
剛從五行仙宮回來,人家要是不獅子大開口才怪。
這倒黴催的,早知道這五行仙宮去了幹嘛!
拉倒吧,還是自己幹吧。
“給我轟,一天不行就兩天,本宗定要問問齊餘,誰給他的膽子敢反我!”
老重山頭頂上,一枚黑色如磨盤一般的規則印記顯化而出,在虛空中倒映出一片龐大無比的暗影。
“本宗加固了你,也能轟開你!”
玄靈和山靈兩位長老緊随其後,神色間有着糾結,照這樣轟下去誰知道要轟到猴年馬月。
作爲重玄仙宗長老,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無比憤恨宗門護山陣法修的這麽結實。
求援,還是自己幹,無比糾結。
這事情說出去太丢人了,合道修士的臉往哪裏放。
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的時候家回不去了。
……
重玄仙宗隻是其一,陸陸續續從仙蹤層歸來的各家修士,高高興興的返回自己的山門,當頭就吃了一碗閉門羹。
這一大海碗,直接吃yue了。
天幕山。
一頭萬丈大小的黃蛟,渾身釋放出了厚重蒼茫的氣息,衍生出了一座座起伏的山巒,覆蓋滿了虛空。
“爾等蝼蟻,竟敢反我!
黃蛟咆哮,一座座山巒從高空如流星一般轟然砸落。
下方綿延起伏的山巒上,同樣有一座座半隐藏在雲海中的山巒衍化而出,和高空墜落的山巒碰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