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返回仙靈界後的化身,将九眼和幽寰都放了出來。
九眼老祖當即長嘯一聲,接着又看了幽寰一眼,“幽寰道友,你做的不錯,老夫會如實上表天道的,以後你就是咱們自己人了。”
幽寰對着九眼微微躬身,雖沒有開口,心中卻松了一口氣,就知道這次出去是有考驗的。
老家夥表面笑嘻嘻,可背後防自己和防賊一樣,不愧是仙靈界的好狗子。
“補天道友,咱們将人安排在哪裏?”
随後,九眼開口。
“九眼道友,你看着安排就好了。”
沈煉化身開口,他現在感覺自己地位又提升了,根本不怕九眼這老小子在仙靈界獻殷勤。
若不是沒有人愛,誰願意當舔苟。
“補天道友,你可是補天仙盟的盟主。”
九眼老祖沉吟開口,這活他其實是想幹的,可現在回來了總得在補天教主面前謙虛一下。
沈煉不以爲意,他特麽都是教主兼盟主了,還要幹活的話豈不是白幹盟主了。
老九眼人老心不老,小心思還挺多。
無所叼爲,人老多幹活有助于活血,算是二次返聘了。
……
“既然補天道友有别的事情可忙,那安排澤山界修士的事情就交給老夫了。”
九眼老祖勁頭十足,仿佛就像是剛剛踏上修煉路的小道友,一雙眸子中滿是激動。
一番商量之後,準備将這批修士安置在原中鈞天的區域,這些年來雖說星海已經沒有了,可數個紀元歲月封禁下來的場景,依舊存在着很多荒蕪區域。
單單是一個上鈞天就有超過一千多座地域,中鈞天的地域隻多不少,澤山大千界來的修士頂多也就占據一處區域,所有修士數量加起來也就占據仙靈界極少的一撮。
當然,數量少強者比例卻超級高,山澤那地方的畸形修行環境造就了這個場景,如今進入到仙靈界後,這種修行環境将會逐漸的正常下來。
中鈞天突然多出一群人,很快就傳遍了仙靈界。
這事情也沒有隐瞞,反而在幕後加大了推送力度,讓整個仙靈界各處的修士都知道了,有一群界外來客到來了,而且人家實力還很強。
要是再不努力,被人敲掉腦殼可别哭。
澤山這群修士中,凡是大乘以上的修士統統納入了補天聯盟中,頒發了牛馬法牌,納入了管理體系。
等到将人全都安置下去已經過去了數十年,九眼方才開始風塵仆仆的趕往仙蹤層,檢查金烏準仙陣法。
之前離開的時候,他按照補天道友的吩咐,直接鎖死了金烏陣法的運轉,如今九千年過去,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等到重新進入陣法之後,方才裏面并沒有動靜,困住的五劫半仙全須全尾,一個個盤踞在虛空,各自提防着。
翻了翻留在陣法的留影石,發現過去的九千多年的時間裏,這些人交手十幾次,現在這麽老實屬于休戰階段。
也不知道補天教主什麽意思,明明有四尊半仙獲得了真仙傳承,隻需要給他們一些時間,接下來仙靈界就能多出四尊道主,到時候拉出去幹活是多好的壯勞力。
關起來有啥用。
……
跨界澤山來回九千年,對于九眼來說大都在趕路途中,可對于仙靈界衆多生靈來說,卻是一段漫長的歲月。
真仙天碑依舊有數不清的進入其中,别人的修士如何進階沈煉不知道,但對于他的分身,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現在最低的都是玉京老祖,有十分之一突破到了大乘之境。
困住黑崖的陸遊(彌虛子)更是達到了大乘後期。
至于黑崖,築基大修層次,險之又險的差點跌落到練氣水平。
整個仙靈界大規則合道修士的數量比之前翻了一倍,小規則合道更是翻了數倍,很多之前都是小煉虛宗門的,現在都整了個小規則合道當宗主。
宗門内沒有合道老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威震仙靈部分地區的勢力。
悠悠歲月,整個仙靈界的整體實力可謂是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着。
雖說在半仙這個階層上,還沒有明顯的變化,可現在不是時間還短嗎,給點時間。
天道俯瞰之下,大浪淘沙,正在通過真仙天碑甄選着有大乘、半仙、乃至真仙之姿的修士。
界内,補天聯盟在九眼老牛的操持下,已然形成了完整的鎮壓制度,可相比于龐大的修煉群體,之前兩位來自屍蛻界的存在,已經快要無法滿足仙靈界生靈日常迫切的上工需要。
……
天道打盹,千年一個鼻涕泡。
混沌之内,煌煌天威,一條混沌黑龍如同開天辟地間第一縷黑光,照破了蒼莽,點亮了時空。
五彩斑斓的黑在這一刻具現化。
終于黑龍飛舞間團在了一起,化爲了一個體表布滿了細密符文鱗甲的‘蛋。’
姑且稱之爲‘蛋’吧。
心中浮現的念頭,就是這就是他舔的天道?
怎麽會是個蛋蛋。
那豈不是說,這麽多年來都在扯蛋。
“小友,怎麽不進門?”
蛋聲響起。
混沌之外,勾連着混沌樹的通道深處,沈煉的臉露了出來,帶着一絲猶豫。
他能說不敢進嗎。
天道是顆蛋。
可就算是顆蛋,在他感知中依舊是一道無法言喻的存在,尊貴、至上的蛋。
“沒想到我仙靈界内也能出現一尊‘混沌靈根’修士。”
“就是你這膽子……整這麽多分身,有用嗎?”
沈煉愣愣。
确實沒用。
在仙靈天道面前,他隻要還在界内,手中的手段就像是孩童的把戲,沒法玩啊。
“爲了讓小友接觸世界樹,吾将多年眷顧的一位生靈推了出去,小友這誠意可足?”
黑色符文蛋表面,符文閃爍着間,聲音就直接顯化在了沈煉的感知中,一點延遲都沒有。
倒不是給沈煉整無語了,而是他處于懵逼狀态。
天道突然給他來了一個正面接觸,他才半仙而已,是不是過于禮賢下士了。
就像草民一下子見到皇帝了,他還以爲皇帝用金筷子吃飯,金叉子拾糞。
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他根本無法理解天道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