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四倍的快樂(合章6K字)
天山缥缈峰。
靈鹫宮前,兩隻高大的黑鹫雕像栩栩如生,展翅欲飛,氣勢森嚴。
正殿内,仿佛一個空曠的大廣場。
天山童姥盤膝而坐,右手食指指天,左手食指指地。
隻聽“嘿”的一聲,鼻孔中噴出了兩條淡淡白氣。
吐出來的白氣纏住她腦袋周圍,缭繞不散。
白氣愈來愈濃,逐漸成爲一團白霧,将天山童姥整個人都遮沒了。
隻聽一陣猶如爆豆般的骨節作響聲,白霧漸漸淡了。
天山童姥自白霧中顯露身影,睜開雙眼,暗歎了一口氣。
自己這身子,還是長不高!
她從六歲時開始修習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僅僅數年後内功的威力便顯了出來。
這門功夫非常厲害,練好了幾乎可以長生不老。
但有一個缺點,需要三十年一次返老還童。
當年天山童姥第一次返老孩童是在三十六歲,花了三十天時光。
第二次是六十六歲返老還童,那一次用了六十天。
九十六歲時,第三次返老還童,花了九十天時間才恢複全部功力。
然而每次返老還童之際,功力全然喪失。
複功修煉一日後恢複到七歲時的功力;
第二日恢複到八歲之時;
第三日恢複到九歲;
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每日午時須得吸飲生血,方能練功。
天山童姥本可練功大成,恢複至正常身體,隻可惜當年在練功關鍵時刻,被李秋水暗算!
導緻她三焦失調,身體永遠無法恢複,終身隻能保持女童形象!
“李秋水那賤人,若非這些年南帝庇護她,本尊早殺他十回了!”
一聲怒喝響起,在空曠大殿内回蕩。
吓得靈鹫宮中一衆婢女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
其實這些年,并非段譽護着李秋水,而是王語嫣。
作爲逍遙派掌門,王語嫣怎麽會允許天山童姥殺了自己的外婆?
當然天山童姥并不聽令王語嫣,也不怕她,而是畏懼她的夫君段譽。
“童姥,多年不見,這麽想我嗎?”
一道溫和的聲音飄入靈鹫宮,久久回蕩。
“南帝劍仙!”天山童姥臉色一變。
多年前少室山一戰的噩夢,立時湧上心頭。
她身爲靈鹫宮宮主,一身神功驚天動地,手執上百個門派的殺機大權,生死符下,無人可擋。
唯有這個南帝,自己在他手上,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仙術一經過施展,自己唯有束手就縛,直接躺平。
白影一閃,段譽現身在大殿中。
靈鹫宮衆女大驚,紛紛拔劍呵斥:“大膽賊人,膽敢擅闖靈鹫宮重地!”
大殿内四個女子,皆是披着黑色鬥蓬,背後繡一隻黑鹫。
她們臉色冷凜如冰,面無表情,仿佛四柄出鞘的利劍。
段譽瞥一眼四女,竟是長相一樣的四胞胎!
眉頭一挑,想來是梅蘭竹菊四劍了。
她們看起來冷若冰霜的,模樣倒是精緻,讓人忍不住想要擺弄一番。
“狂徒!受死!”梅蘭竹菊四劍齊上。
她們腳下輕捷,顯示出一身不俗的輕功。
“退下!”天山童姥喝道。
這四人是孿生姐妹,嬰兒時被親生父母抛棄,當年被她在采藥時發現,覺得有趣,便帶回來撫養。
好不容易養了她們二十六年,傳得一身武功。
若是被南帝一掌拍死,豈不心疼?
段譽腳步不停,徑直穿過四劍,來到天山童姥面前。
梅蘭竹菊四劍心中一突,轉身揚劍指着段譽:“尊主,他對您出言不遜,讓我們先斬掉他一臂!”
自家尊主都一百零六歲了,竟被出言調戲,實在忍無可忍!
“住嘴!”
天山童姥哼了一聲,冷笑道:“你們莫要自尋死路!都把眼睛放亮一些,他是南帝!”
“南帝劍仙?”四劍訝然望向段譽。
這些年,南帝的名頭如雷貫耳。
甚至有江湖傳言,自家尊主曾敗于他手。
天山童姥一揮手,冷哼一聲:“都退下吧!”
“是,尊主!”四劍恭聲應道,退到一旁。
她們是天山童姥的貼身侍女,再退也不會退出殿外。
段譽面露微笑,抱拳道:“童姥别來無恙吧?”
“哼,你巴不得我有恙吧!”天山童姥冷冰冰的哼道。
段譽搖頭一笑:“莫非童姥還在記恨段某?”
天山童姥斜睨他,冷笑:“我将你打個半死,看看伱記不記恨我!”
“這……”
梅蘭竹菊四劍神情訝然,以爲自己聽錯了,訝然望向天山童姥。
在她們眼中,尊主武功絕世,天下無敵,性情剛硬,威風赫赫,壓服群雄,從沒有怕過什麽人。
如今,尊主卻親口說自己竟被南帝打了個半死!
這南帝,究竟有多強?
“你們看什麽看?”天山童姥沉下臉,陰森森的目光一掃。
四女忙低下頭,不敢再放肆。
段譽呵呵笑了起來:“童姥的傷如何了?”
“都十年了,你才問?”
天山童姥冷着臉,哼聲道:“怎麽,莫不是來秋後算賬了?”
見她這副吃火藥的态度,段譽知曉想硬搶功法不太現實。
他負手踱步,望向殿外。
靈鹫宮位于缥缈峰山頂。
出了大殿就是能看到一望無際的群山。
此間霧氣缥缈,仿佛一層輕紗在空中飄蕩,缥缈峰若隐若無,時隐時現。
段譽贊歎一聲:“童姥,你真給靈鹫宮尋了一處好地方啊!”
“這地方不是我選的,我被師尊收入門下時,此處已然被我逍遙派占了。”
天山童姥臉色陰沉,雙眼閃閃。
靈鹫宮中内有一處石壁,上面刻着逍遙派各種高深的武功,已有上百年了。
“哦,原來如此,那改天讓語嫣也來住上一住。”
段譽點頭微笑,眼中清光偶爾一閃。
“哼!”
天山童姥雖是不爽,卻也沒有反對。
如今逍遙派的掌門人是王語嫣,乃無崖子親自選的繼承人,她不得不承認。
況且段譽這尊大神在,武功通神,可謂天下無敵,靈鹫宮上下綁在一起,也無法力敵。
聽這位南帝想打靈鹫宮的主意,梅蘭竹菊咬了咬牙,恨恨瞪了一眼段譽。
她們雖然惱怒,卻也知眼前這位南帝的厲害,不是她們能得罪得起的。
段譽微微一笑,望向四劍。
四胞胎.有點意思!
想來需要很大一張床吧!
天山童姥見他目光所視,頓時冷哼一聲。
見她如此,段譽幹脆不裝了,直接讨要:“童姥,這四位姑娘能否割愛?”
梅蘭竹菊聞言大驚,忙跪下。
“尊主,屬下不願!”
她們聲音清脆柔和,嘤嘤帶着哭腔。
天山童姥眉頭微蹙,沒有理會四劍,轉身看向段譽:“你那麽多妃子,還不滿足?”
段譽淡然一笑:“男人嘛,至死是少年,豈能滿足?”
天山童姥臉色冰冷,緊盯着段譽:“這天下的男人,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你們這群臭男人!”四劍個個雙眼如冷電,光芒逼人,盯着段譽。
段譽笑了笑,表示無所謂,随她們怎麽說。
忽然,他走進一步,望着天山童姥的手臂:“童姥亦是美麗動人,更難得的是,守宮砂尚在。”
“臭男人!走開!”
天山童姥大怒,雙手抱臂,神情冰冷,一副甯死不屈的樣子。
這個時候,她其實内心是慌張的。
唯恐段譽恃強淩弱,做些出格的事情來。
“呵呵.童姥莫要多慮。”
段譽尴尬一笑。
一百多歲的老處女,他隻是驚奇,并無興趣。
更何況天山童姥還是八九歲小姑娘的形态。
那畫面想想都覺得犯罪。
“那你這次來,想要做什麽?”天山童姥眉頭緊鎖。
段譽直言道:“想借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瞧瞧。”
“你做夢!”
天山童姥雙眼精芒閃爍,臉上神情變幻,忽怒忽惱,或是冷笑,咬牙切齒。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她最大的倚仗,怎可示人?
這麽多年,她連徒弟都沒收一個,更别說将神功傳授給一個外人!
段譽呵呵一笑:“童姥,段某不是白要你的功法,我們可以置換,相互借鑒。”
“我這裏有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少林的易筋經,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密教的火焰刀,逍遙派的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
這幾種絕學和功法,童姥你任選一種,換你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如何?”
段譽所說的這些,都是當今武林最絕頂的武功。
習武之人得一門加以深刻研習,便能跻身一流高手。
若根骨奇佳者,成爲絕頂高手亦不在話下。
“我不稀罕這些武功!”天山童姥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
似她這等武林宗師,早就明白博而不精不如專攻一門武功的道理。
自己已然是天下第三了。
便是學了這些武功,還能天下第一不成?
段譽歎了一口氣:“童姥若是不願,那段某隻能動手了!”
隻要動手,他就能看到天山童姥的經脈運功路線,從而逆推出功法。
上次在少室山,段譽忙着看掃地僧的易筋經運轉之法,未曾注意天山童姥的功法。
這次,若是要不成,隻能逼她動手了。
天山童姥一怔,顯然有些畏懼段譽的手段。
她神情不悅之極,卻不敢輕舉妄動。
見她沒有動手的打算,段譽道:“童姥,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咱們打個賭如何?”
天山童姥皺了皺眉,不耐煩的道:“什麽賭,快說!我可沒閑功夫陪你!”
比武功肯定比不過,賭别的話倒是可以一試。
段譽道:“賭我有法子讓你長高,若是赢了,換你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若我無法做到便是輸了,剛才所說的幾種絕學,你任選一樣,如何?”
原本段譽打算以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直接換。
但以天山童姥的性子,肯定是不行的。
畢竟這都是逍遙派的武功,段譽又不是逍遙派的人,天山童姥很難接受。
“你說能治好我的身子?”
天山童姥瞪着段譽,呼吸漸漸粗重。
她的身體一直長不大。
百年來,這始終是她的心病。
段譽點點頭:“把握不是很大,或可一試,因此與你設賭。”
治病是由頭,治療時摸清功法才是目标。
“你可别框我!”天山童姥眯着眼睛,半信半疑。
段譽笑了笑:“怎麽說童姥你也是逍遙派大弟子,與我有着莫大淵源,段某何必害你呢?”
“說不準!”天山童姥撇了撇嘴,還在嘴硬。
她也清楚,以段譽的仙家手段,若是動手搶強功法,施展搜魂等秘術,有很大概率得手。
既然南帝設此賭局,必然是誠心想要換取功法。
換取的條件就是讓自己長高,解決一生遺憾。
然而,治她這種病,可不是簡單的治療。
天山童姥向來剛強,我命由我不由天,不願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别人手上。
在殿中來回踱步。
思考良久,天山童姥最終一咬牙:“好,賭了!便是被你害了我也認了!”
段譽失笑道:“童姥你想象力真豐富。”
估計方才這點時間,天山童姥已經腦補了許多自己被害的畫面。
真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女人。
天山童姥哼了一聲,白眼一翻:“速速開始吧!”
瞧她這模樣,一副很想輸的樣子。
說着,帶着段譽來到後院一座石洞中。
天山童姥喚來梅蘭竹菊四劍,吩咐她們不許任何人進來。
哪怕是靈鹫宮被滅門了,也不許進來打擾。
四劍齊聲應下,對天山童姥的話百分百執行。
她們好奇的打量一眼段譽,秀美眸子一掃而過,不敢多看,免得尊主怪罪。
但她們對段譽的好奇,越來越甚。
石洞内,寬敞幹淨。
裏面生活必需品一應俱全,是天山童姥平日裏閉關的地方。
二人盤膝對坐。
天山童姥哼道:“你需要做多久?”
段譽想了想:“你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能太久,免得你承受不住痛苦。”
天山童姥登時不悅:“哼!你也太小瞧我了!本尊身子硬朗的很,到時候你搞快一點,别磨磨蹭蹭的!”
“好!”
段譽點頭答應,從懷中掏出了一瓶丹藥。
“這是什麽?”天山童姥問。
“是輔助用藥,可以更好的操作。”
段譽讓天山童姥先吃藥,又道:“童姥,除去衣衫吧,防止真氣沸騰無法散去灼傷内髒,導緻走火入魔。”
“你放屁!”
天山童姥勃然大怒:“誰告訴你穿着衣服真氣會灼傷内髒?一派胡言!”
“大俠們都這樣說的。”
“哼!真當本尊不知道你們這些花花腸子?”
“原來你知道啊,打擾了。”段譽呵呵一笑,臉不紅心不跳。
天山童姥白了他一眼:“你放心,隻要你能将我治好,我會讓你滿意的。”
“好!那段某便傾盡全力了!”
“希望你能盡力!”
接下來便開始治療。
天山童姥盤膝坐在前面,段譽坐在後面,采用了最常見的後入式療傷法。
“童姥,請運轉功法!”
他先用北冥真氣試探,做好前奏工作。
天山童姥出自逍遙派,所修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和北冥神功出自一家,真氣也幾乎一樣,不會産生排斥。
這也讓天山童姥寬心,放松警惕。
待她運轉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段譽立馬全心觀看。
同時以北冥真氣進一步接觸,深入了解。
待片刻後。
段譽收回北冥真氣,緩緩釋放木系法力,開始真正的治療。
天山童姥是三焦經脈失調,對木系法力來說,問題不大。
法力一入天山童姥的體内,便如甘霖滴入久旱的土壤。
溫軟的氣息在體内加速循環,以刺激其經脈生機。
一時間,天山童姥隻覺體内暖暖的,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忍不住發出一聲不同尋常的聲音。
山洞外。
梅蘭竹菊四劍一字排開,手按佩劍,護在外面。
梅劍換了一身白色羅衫,顯得她臉龐越發白皙,皎潔無瑕,仿佛一朵盛開的梅花。
她站在洞口站了半天,聽到裏面似乎有不同尋常的動靜,她忍不住輕咳一聲,低聲道:“妹妹們,尊主與南帝在做什麽?”
竹劍緩緩睜開眼睛,明眸如澄澈湖水,淡淡掃一下她,搖搖頭:“尊主行事,我等豈敢多問?”
“是啊姐姐,你不該打聽的。”蘭劍也道。
梅劍讪讪笑,知道自己是犯了忌諱,隻是十分好奇。
又過了半個時辰。
段譽出了山東,伸了個懶腰:“好了!”
四姐妹立刻圍上來:“尊主她老人家如何了?”
“已經好了,需要調整靜養一段時間。”段譽沖她們道。
說話間,山洞内傳來天山童姥的聲音:“你們四個先帶南帝到客房休息,再過來聽訓!”
“是!”
四劍抱拳,衆星拱月般将段譽請入上房。
這是一間極大的房間,房中空蕩蕩的,隻有一些銅鼎陶瓶等古雅的陳設。
不一會兒,靈鹫宮的侍女便将端來吃的,喝的一應俱全,盛情款待。
交代完後,梅蘭竹菊四劍便匆匆趕往天山童姥閉關的山洞。
吃了一些瓜果,段譽盤膝坐在溫軟的大床上,細細感受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奧妙。
不一會兒,梅蘭竹菊四人回來了。
“段公子”
一個長相秀美的女子托着一隻瓷盤走到床邊,正是蘭劍:“段公子,該洗漱了。”
“天還沒黑,怎就洗漱了?你們靈鹫宮的規矩可真多!”
不等蘭劍解釋,梅劍、竹劍、菊劍三人也進來了。
她們不由分說的就替段譽寬衣。
“哎,你們幹嘛?”
“尊主讓我們服侍你.”
她們人美似玉,笑靥勝花,此時臉色發紅,含羞待放,與先前的冷若冰霜判若兩人。
“咦!”段譽一時來了興緻:“你們可是自願?”
梅劍抱拳一禮,認真道:“多謝南帝,對我靈鹫宮的恩情,容日後再報!”
“尊主的話,我們不能不聽,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四劍态度堅決,毫不猶豫。
“好!這個規矩好!”
段譽默默給天山童姥點了個贊。
難怪她說事成之後,一定要自己滿意的。
原來是這麽個滿意法。
很好!
段譽打量着她們,吟吟笑道:“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服侍?”
“我們四姐妹習慣了一起.”菊劍滿臉通紅。
“甚好!”
段譽撫掌而笑,沖她們招了招手:“那便一起吧!”
四人盈盈走近,服侍他寬衣解帶。
段譽在靈鹫宮大酒店,一住就是大半個月。
原因是天山童姥還在恢複中,她擔心期間萬一自己發生點什麽意外。
所以讓段譽留下一段時間,直到她徹底出關。
當然,段譽不是白留的。
靈鹫宮的服務還是很到位的。
在天山童姥這位總經理的安排下。
段譽現在每天
當真是骨骼驚奇,武學奇才!
這一日。
天山童姥出關了。
相比此前,她稍微長高了一些。
想來用不了幾年,便能發育開來,長成普通女子那樣的身形。
天山童姥别提有多高興了。
靈鹫宮上下,已經很多年沒看到自家尊主心情如此的好。
她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南帝劍仙的功勞,一個個感激的不行。
缥缈峰之巅。
二人在山頂論道,俯瞰群山,如同俯視天下。
天山童姥意氣風發道:“若是再修個二三十年,或許我也能築基成功!”
段譽訝然:“你知道築基?”
天山童姥點頭:“我曾聽師父說過,築基乃是道家修煉的境界,将武功修煉到了極緻,也可築基!”
段譽點頭,怅然歎息:“尊師逍遙子不愧是高人!可惜段某生不逢時,如此人物未能一見!”
天山童姥哼一聲,瞪着他道:“你若是能見到我師父,豈不是成了老不死的?”
段譽呵呵笑了笑,不予置評。
“南帝,你是何境界了?能否告知一二?”
“我已然築基了,十年前嘗試結丹飛升,沒想到.”
段譽長歎了一口氣:“這片天地的靈氣,結丹很難。”
“結丹?”
天山童姥瞪大眼睛:“你十年前就嘗試結丹?”
她實屬沒想到,段譽年紀輕輕的就已築基,二人的差距是如此之大!
段譽負手步出小亭,站到山峰之巅的邊緣。
他坦然道:“你我走的道不同,我的道是爲捷徑,唯有我一人能走。”
“你的道,到底是什麽?!”天山童姥更加好奇。
段譽沉吟着,似在組織着詞語,片刻後說道:“科技之道吧,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無法解釋!”
他望着天山童姥:“不知逍遙子前輩是如何結丹飛升的?”
“師尊的事,我并不清楚。”天山童姥搖頭。
段譽表示理解。
修仙之人,已然超脫世俗,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與一個凡人分享。
就如同他自己,很多修仙秘密,他從未告訴自己的妻妾子女們,更别說漁、樵、耕、讀四個徒弟。
修仙,就得保持一定的神秘感!
不久後,段譽離開了缥缈峰。
臨走前,天山童姥将四劍贈送,說是讓她們侍奉逍遙派掌門王語嫣。
實則是給段譽暖床。
段譽自是不會拒絕,當然他也不喜歡占人便宜。
最後給天山童姥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小無相功,算是延續逍遙派的傳承。
本來想寫深入一點的,擔心攻略天山童姥有人受不住棄書,還有一些政策上的擔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