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忏悔有用嗎
馬紅俊早已經紅了脖頸,氣得半死,一旁的戴沐白見狀,立刻當起了和事佬。
“忘了介紹了,他叫馬紅俊,武魂嘛,雞……”
戴沐白話還沒有說完,特别是一邊介紹一邊還流露出笑意。
馬紅俊氣呼呼地糾正道:“勞資的武魂不是雞,是鳳凰。”
戴沐白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一手搭在馬紅俊的肩膀上,馬紅俊陰沉着臉盯着戴沐白。可他也隻能如此。
“好好好,是鳳凰,是我們學院的第三位學員。因爲他的武魂特殊,所以找女朋友總是被嫌棄,好不容易有一個接受他的吧,又因爲父母的原因不同意。”
顯然說的那個女孩就是剛才來跟馬紅俊分手的那位。
馬紅俊一肘子擊打在戴沐白的腰間,悻悻然地說道。
“我又不像你一樣,有錢不說,還帥氣,身邊從來不缺女朋友……”
馬紅俊話還未說完,戴沐白一把捂住馬紅俊的口,尴尬地向朱竹清投去無奈的眼神。
同時還解釋着:“别聽胖子胡說,我怎麽可能那樣?”
馬紅俊掙脫束縛,向後跳躍幾步,離得戴沐白遠遠的。
一陣冷嘲熱諷,朱竹清就像是沒事人兒一樣,靜靜看着二人的表演。
“喲,戴老大,什麽時候你改邪歸正了?莫不是看上這位學妹了?你也太花心了吧,前面的女朋友不要了?”
馬紅俊的話徹底讓戴沐白的臉那是青一陣紅一陣,更是尴尬地看向朱竹清,他想從朱竹清的神情中來分辨朱竹清對此事的看法。
可朱竹清并沒有表情變化,這讓戴沐白内心稍寬。
“我不管你是不是史萊克學院的學員,既然人家女孩不願意。你就不該繼續騷擾,若是在讓我遇見你像今日這般,我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你。”
朱竹清并不想繼續待下去,畢竟這兩個真的是不分彼此,渣男就是渣男。
扔下狠話後,見朱竹清轉身就離開,馬紅俊哪裏受得了朱竹清這樣的威脅。
立刻暴跳如雷指着朱竹清的背影呵斥道:“你算什麽?我做什麽需要你來管?别忘了,你比我後進入學院,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學長。”
戴沐白臉色一沉,心中頓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馬紅俊話音剛落,一道帶着極爲霸道的攻擊向着馬紅俊襲來。
馬紅俊一開始還得意洋洋,可下一秒就被吓到了,戴沐白想要阻止也來不及。
隻見馬紅俊耳後地頭發被削去一撮,臉頰更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朱竹清隻是回頭瞥了一眼馬紅俊,眼神裏透着一股濃濃的霸氣。
“我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希望你别惹怒我,不然後果很嚴重。”
朱竹清狠狠瞪了一眼馬紅俊,随後便扭頭邁開步子離開了。
馬紅俊被朱竹清的行爲徹底激怒,正要發作,卻被戴沐白打斷了。
“胖子,我勸你冷靜一點。兩個你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就這麽一會兒,朱竹清已經拐過茅屋,身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戴沐白這才松開怒氣十足的胖子,追了上去,他不太明白,朱竹清爲何對這樣的事有如此大的反應。
“等等!”
馬紅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那還是熱的血迹讓他對朱竹清有一絲不滿,心中更是有一種報仇的沖動。
可他想起戴沐白抱着他那時給他的眼色,這也才使得馬紅俊暫時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怎麽?要替你兄弟報仇嗎?”
朱竹清非常的冷淡,隻是停下腳步,戴沐白聽到朱竹清的話,頓感錯愕。
“你誤會了,我是想說你知道去女生宿舍的路嗎?”
朱竹清自然是不知道了,剛才也隻不過是不想繼續待下去。可隻是停在原地,也不說話。
戴沐白搖搖頭,雖然短暫接觸,他對朱竹清的印象卻是有些深刻。
可這也讓他想起在星羅皇家學院那時遇到的朱竹清,她的态度一樣如此。
可幾年前戴沐白就聽說了朱竹清在獵殺魂獸時遇害,直到現在再次遇到朱竹清。
“你真的不是星羅來的?”
“怎麽?你在星羅帝國有熟人?”
朱竹清表現得很冷淡,戴沐白的内心其實已經确認眼前的朱竹清便是他在星羅帝國聯姻之人。
可這次再見之時,朱竹清表現出的冷漠更甚。
戴沐白也隻是想從朱竹清的口中親耳聽到她就是她。
戴沐白喉嚨湧上一絲苦澀,眼神中沒有半點光。停在走廊上,側身走到欄杆處,擡頭望着外面的景色,倒是有一絲惆怅在其中。
“是的,你的武魂,你的個性都像她。我以爲你就是她。”
戴沐白的聲音有些顫抖,朱竹清卻是嘴角上勾,這算是忏悔嗎?
“呃,那能跟我說說她嗎?既然你如此想她,爲何不帶着她?難道她很差嗎?”
朱竹清一副完全不是戴沐白認識的那個人模樣,與剛才暴揍馬紅俊比起來,現在的朱竹清可謂是人畜無害,同時還帶着天真爛漫的笑容。
戴沐白被朱竹清這幅模樣深深吸引了。聽到朱竹清的話,卻苦笑着搖搖頭。
“她還是幾年前見過,那時候的她跟你一樣天不怕地不怕,什麽困難險阻都無法阻擋她,隻可惜她……”
“她怎麽了?”
“隻可惜她不在了。”
“不在了?”
“是呀,幾年前我回國時聽到了她的噩耗,我知道那并非什麽獵殺魂獸時發生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爲之……”
戴沐白竟有些哽咽,語氣也變得更加艱難。
可這依舊無法讓朱竹清對他有任何的好感。
“照你這麽說,豈不是被人暗害了,既然她時被人暗害,我看你對她似乎有某種牽連。爲何不替她主持公道,難道你害怕了?”
戴沐白怔怔地扭頭看着朱竹清,隻是一眼他便不敢與朱竹清對視。
畢竟朱竹清本就是她,即便戴沐白現在不太确信,可也不敢真的認爲眼前的朱竹清就是她。
“或許我就是一個天生的懦夫,當年我就勸她低調,可她沒聽。”
“原來如此,看起來她比你要強,至少敢與對抗不公之事。”
“是呀,當初因爲某件事的發生我逃離之時并未告訴她,将她一人留下,我确實後悔過。”
聽着戴沐白如同忏悔之言,朱竹清再也忍不住了。
“後悔有用的話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