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前樓矗,幾樹春色滿殘途。”
“棧中悠卧,扇搖風渡玉衡初。”
“驚堂尺木,口展雲書,戲說江湖。”
熟悉的詩号聲回蕩于平安客棧,隻見客棧天窗打開,一席白衣的身影手執折扇翩然而降。
恰到好處的穩穩落在了高台之上。
嘩啦一聲!
折扇展開,客棧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久違的平安客棧書場,不僅有着《遮天》的後續故事,更重要的,還有天下第一槍參與者的秘聞,關乎槍界的大案,這種驚天大瓜,是絕對不能被打擾的。
白玉衡也不同衆人賣關子,徑直說道:“書接上回……”
“禁地之内,葉凡大殺四方……”
“銅殿現世,揭秘塵封過去……”
仙血、古經,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故事,直叫一衆江湖客聽得如癡如醉。
而白玉衡一面抑揚頓挫的說着,同時也不忘關注着系統不斷上漲的點數,待到點數來到封頂值之時,那一手熟悉的動作再度浮現苗頭,就如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正是說到了關鍵的時候。
“《源天書》、《無始經》,《無始經》上記載着何等玄妙的内容,紫山隐藏着何等的秘密,葉凡又能否逃出生天……”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紙扇合起,緩緩落下,象征今日書場結束,台下自是免不了又是一陣的怨聲哀悼,這些都屬于保留節目了,就跟讀者催作者加更一樣,對于白玉衡而言早已經習慣。
等到台下的江湖客們聊的差不多以後,白玉衡方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說道。
“好了,今日的雜談的主要内容,乃是昔日槍界天樞世家血案,還是走個流程吧。”
“孤星淚、玉玺重明、武都玉梁煌、槍界無人榜。”
“諸位都請出來亮個相吧,畢竟某種意義上而言,幾位可都是當事人啊。”
幾乎是随着白玉衡的點名,孤星淚、恢複玉玺重明裝扮的紅塵雪分别從各自的房間走了出來,同時另有兩個天字号房間打開。
無人榜輕搖着羽扇邁步走出,龍冠卧龍隐緊随其後。
“槍界天子台輔權,無人榜見過天子,見過平安劍仙。”
“卧龍隐見過天子,見過平安劍仙。”
無論天下第一槍之戰結果如何,玉玺重明作爲槍界天子的身份并未遭到剝奪,因而無論是無人榜還是卧龍隐,仍需對之保持尊重。
而同時另一邊,也有江湖客看出,被白玉衡稱作玉梁煌的男子赫然便是前番出招未能留名天下風雲碑反被京極鬼彥嘲笑之人。
但是氣勢和風度,卻是遠勝前幾日。
玉梁煌隻是對着白玉衡抱拳說道:“玉梁煌見過白先生。”
随後才又看向玉玺重明:“玉玺重明,許久不見了。”
“玉梁煌,既見天子,爲何不行禮!”無人榜開口質問道。
“吾早已退出槍界,槍界之名,如何能夠約束于吾。”玉梁煌針鋒相對,卻是分毫不讓。
白玉衡還未開口,幾人之間的關系,已是讓江湖客們大開眼界。
就是這種感覺,武道争鋒雖然令人大開眼界,但是這等高手的恩怨情仇,才是真正令凡人回味無窮。
眼見幾人都顯露了身份,白玉衡把玩着扇子,也無意耽擱時間,說道:“幾位嚴格意義上而言,都屬于當事人,其中無人榜稍微特殊一些,姑且算槍界高層之代表,若是都無異議,那白某可就說了。”
“天樞血案,也是疑點重重,若平安劍仙能夠揭破疑雲,槍界自是樂見。”無人榜說道。
“是嗎?”白玉衡反問一句,嘴角帶笑,“希望此刻還沒有露面的那幾位,也如同輔權這般想法吧。”
來了來了,玉衡一笑,生死難料。
但凡涉及血案疑案的,到最後是個什麽結果,大家心裏也早就有數了。
白玉衡也不再耽擱時間,搖着扇子說道:“相信諸位在看過天下第一槍之決後,也都知道了,玉玺重明和孤星淚兩個人所用的槍法,同出一路,其名爲《玉玺之命》,而玉玺之命,正是昔日槍界初代天子槍玄域天樞之槍法。”
“孤星淚,便是初代天子槍玄域天樞之子,玉玺重明則是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玄域天樞手記,掌握了其中記載的槍法,姑且算玄域天樞半個傳人吧。”
“至于這一切,得追溯到久遠之前的一件事,那便是精幽大戰。”
“傳說中有萬靈源頭之稱的精靈天下,爲阻魔君統領的幽界禍世,由其中數脈主戰派領導,于畢方山古原,與魔君決一死戰。綿延九九八十一天的焚世烽火,将戰場燒成焦土,一時間血流成河、積骨成山,精與魔雙方皆傷亡慘重。就在天織一族的領導者禁城罂粟與魔君同時倒下那一刻,天降滂沱,大雨如同上蒼之淚澆熄了戰火,也将精與魔二方的遺骨,并同所有的神兵魔器、奇珍異寶一同埋沒洪荒,帝诏之主與阙九重也就此失落。”
“而這帝诏之主便是精靈天下諸脈其中之一錻锽玄脈之主,錻锽·寒武紀。”
僅僅隻是開篇,便深深震撼了許多江湖客,如果不是白玉衡提起,誰又能想得到,久遠之前槍界的一樁懸案,竟然能夠追溯到那麽久遠。
“在精幽大戰之後,寒武紀身負重傷,與妻子還有尚在襁褓之内的孤星淚遭遇逼殺,最終是其妻子犧牲自己爲寒武紀父子二人換取了逃生的機會,而爲了隐藏身份,寒武紀改名換姓爲玄域天樞,将帝诏·阕九重隐藏,以其冠世槍法稱霸槍界,當時的槍界亦急需一個對外宣傳的符号,雙方也是一拍即合,玄域天樞自此成爲了初代天子槍,創立了天樞世家。”
“此後,玄域天樞爲壯大槍界盡心竭力,爲槍界培養出了不少的人材,可以說槍界遴選出的曆代天子槍,玄域天樞是最合格的一個。”
“然而,好景不長,玄域天樞作爲外族之人,身份來曆成謎,在槍界高層多方調查都無蹤迹之後,懷疑的種子,也自此播撒而下,當然,其中自也少不了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