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宿敵再會
天鬥帝國皇宮,在北玄的指令和戈龍的行動之下。
這裏的衆人勉強算是安撫了下來,隻是婚禮變成了葬禮,雪夜雪崩雪星三人身份不凡,本都該以親王和帝王之禮厚葬。
可惜,除了雪夜以外,雪崩和雪星都是屍骨無存。
另外還有原本即将成爲太子妃的白沉香被馬紅俊以救人爲名帶走,至今不知所蹤,不過現在也沒人顧得上她了。
隻是差點成爲太子妃,這不還沒成嗎,不算天鬥皇室的人,誰還關心她。
北玄讓戈龍和雪珂留下主持葬禮,他則帶着水冰兒離去,美其名曰追殺昊天宗,不能讓他們這麽輕易逃跑。
天鬥帝國各大貴族無不爲之動容,辟邪王果然是一位忠君愛民的好親王啊,剛才保護他們,現在又馬不停蹄的去找昊天宗報仇,難怪當初雪夜大帝會特别破例,封他爲異姓親王,還給了他自主募兵這種史無前例的權力。
一定是看到了他的忠心。
雪夜有這樣的臣子,死都可以瞑目了啊。
而實際上,此時的北玄,在城外不遠處的深山,正和昊天宗幾人和諧的交談着。
“北玄,你要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已經做好了,你也該履行承諾,将我祖父還回來了吧?”唐嘯焦急道。
他們都已經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了弑君之事了,北玄自然該履行承諾。
“放心吧,我向來不會空口白話,拿去吧。”北玄放出唐晨,手掌在其額頭上一按,立時解除了他的靈魂封印。
唐晨慢慢睜開了眼睛,此時蝙蝠王已從他身體裏離開,他已經恢複了神智。
隻可惜,劇毒早已蔓延進其五髒六腑,加上羅刹神神力的侵蝕,他基本已經命不久矣,之前隻是被北玄的第八魂技力量吊着而已。
這一點,昊天宗是不知道的,否則他們肯定不願意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就爲了奪回一個廢人。
唐晨虛弱的睜開眼,見到眼前一群熟悉的人,他離開的時候,唐嘯還不大,這麽多年過去,他已經記不清唐嘯的長相了。
但昊天五長老,卻是和唐嘯父親同輩分的,身爲封号鬥羅,他們功力深厚,面貌與當年并無太大變化,唐晨一下子就認出了他們,尤其是其中年齡最大的二長老。
“唐淩?”
“是我,老宗主,唐淩終于找回您了,您可知道,在您失蹤的幾十年裏,我們昊天宗淪落到什麽樣的地步了?”唐淩一下子熱淚盈眶,沒辦法,這些年昊天宗真的過得太苦了,他做夢都希望唐晨能回來,再度領導他們成爲天下第一大宗。
“參見老宗主!”其餘四位長老也跪了下來。
唐晨點點頭,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停留在唐嘯面龐上,“你….伱是,嘯兒?”
“是的,是我,祖父,嘯兒好想您。”堂堂嘯天鬥羅,見到自己爺爺,也是激動的不能自已。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嘯兒你,真是太好了,隻可惜,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唐晨眼神黯然,見到唐嘯他的确開心,但唐嘯實際上并不是他最想見的人。
“我說,你們一家幾十年沒見,是不是剛見面就要聊個幾十年啊?”北玄開口道,“别聊了,天鬥追兵馬上就會過來,快走吧,這次我們合作結束,錢貨兩訖,過後概不負責,告辭。”
“告辭!”唐嘯應道,北玄說得是對的,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天鬥帝國,這次昊天宗算是和天鬥帝國徹底撕破臉了,以後,他們隻能和星羅合作。
唐重抱起唐晨,六位封号鬥羅立即飛起,消失在了天際。
北玄微微一笑,牽着水冰兒的手道,“走吧,我的好娘子,我們家的好戲結束了,不過,似乎還有一場戲即将開幕。”
“我的好丈夫做事向來留有後手,這次我倒是非常好奇是什麽。”
北玄和水冰兒如同牽手逛街一般,慢慢悠悠的朝着前方走去。
天空之中,唐晨精神雖然依然非常虛弱,但還是忍不住請求道,“嘯兒,你可不可以帶我去一趟海神島?”
“海神島?祖父,您還想去見波賽西?”唐嘯有些不滿,唐晨自醒過來,第一個關心的不是昊天宗的發展,不是他們這些親人的近況,而是波賽西。
他難道沒有注意到,他還少了一個兒子和孫子沒來嗎?
唐嘯還猜測,唐晨之所以莫名其妙失蹤幾十年,和波賽西一定也有關系,他就是去了一趟海神島之後,才失去了蹤迹。
“我隻想去看看她,隻要見到她好好的,其他我也沒有要求了。”唐晨自認神考失敗,完不成對波賽西的承諾,這輩子肯定是沒資格娶她爲妻了。
這個世界,戀愛腦人傳人的現象,似乎有些嚴重。
“唐晨,你永遠是這幅樣子,個人感情重于自己肩上的責任,這方面,我是當真看不起你。”就在此時,一個直擊所有人靈魂的聲音響起,昊天宗六人的正前方,一道聖光從天空灑落了下來。
身穿金色戰甲,背後三對潔白羽翼,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如同神明一般在一道光芒下緩緩降落,立于六人面前。
“千道流!!!”唐晨震驚道。
聽到這個名字,唐嘯等六人如臨大敵,千道流怎麽會來,他怎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若是平時,有唐晨在身邊,他們自然不怕,可現在唐晨的狀态,隻怕連個普通魂師都打不過,何談對付千道流。
其實千道流本來也是不想親自來的,但畢竟涉及到了唐晨,無論如何,他也要來送這昔日亦敵亦友的家夥最後一程。
“唐晨,好久不見了,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當真可憐又可悲。”千道流歎息道,“堂堂極限鬥羅,毀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雖然我不否認自己也對波賽西有感覺,但是她在我心裏的地位,永遠重不過天使之神,這是我身爲大供奉的責任。”
“身爲一個勢力之主,若永遠把個人感情置于自身責任之上,那麽那個勢力何談未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