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溪石斑産卵
坐着閑聊了一會兒,陳墨要去送魚了,程唐他們也還有事情。
送完魚,回來山谷,将魚池裏面的溪石斑魚卵撈出來,放網箱裏面,用流水池孵化。這些魚卵應該受精了的,直接孵化就可以了。
在家裏忙了一個下午,收集來的溪石斑魚卵挺多。至少,三十萬粒。
後面的時間,池子裏的溪石斑肯定還會産卵。
傍晚了,林玲開着車子回來,見桌子上放着一個紙包,打開看了一下,裏面都是錢。
“陳墨。”林玲喊道。
“幹啥。”
林玲拿着紙包,小跑了過來:“哪來的這麽多錢?”
“張成他們給的。”陳墨道:“之前的魚苗。”
“哦。”林玲說:“張成他們,賺了多少?”
流水池養魚苗,池子裏面都是小魚。也就是水流量大,不然的話,根本養不出來。
“他們……賺了應該四十來萬吧。”陳墨說。
養魚苗也要成本的。而且,竹林漁場要付出的成本,比林峰養水花魚的成本高。
流水池,水的氧容量高,魚就肯吃。不然的話,同樣的一批魚苗,竹林漁場的魚苗要比林峰那邊的魚苗大多了。
“他們那個錢賺的,真容易。”林玲鼓了鼓臉腮。
“怎麽嘛,羨慕?”
“有點羨慕。”林玲說:“一個多月,就賺了幾十萬。這也太厲害了……這裏面有多少錢?”
“22萬。”陳墨道:“你買車子還差多少錢沒有還,我們明早去一趟銀行。”
“要幫我提前還款?”林玲縮了縮脖子。
陳墨‘嗯’了一聲:“有錢,就把欠着的錢先還了。”
“可是……大概還有近十萬元。太多錢了……”林玲搖頭,說:“等結婚後吧。結婚後,你再幫我還欠下的貸款。這些錢你先留着,先把伱的一百萬還上,那才是重要。”
“一百萬簡單。”陳墨說着岔開了話題,道:“溪石斑産卵了。”
“魚卵多不多?”
“挺多的。”陳墨帶着林玲過去看了一下。
池子的下遊,出水口最後面彙聚成的一條小水渠。陳墨将水渠攔了起來,放上了網箱。網箱下面也有砂礫……
林玲拿出手機拍了照片,随後就給林峰發了過去:“爸爸,陳墨這邊的溪石斑産卵了。”
“嚯,那麽多。”林峰秒回了短信,又道:“今晚有大暴雨。陳墨把魚卵放水溝,害怕會被沖走。”
林玲看向陳墨:“我爸說,今晚有大暴雨。”
“今晚?”
陳墨看了下天。
下午的時候,還有大太陽的……
“幫忙擡一下,放池子裏面去。”陳墨指了指網箱。
林玲放下錢,過來幫忙将網箱擡池子裏面去。
六點過了。
陳墨裝了一些牧草,撒魚池裏面。現在草魚少了,喂的牧草也少。
忙完後回家,陳墨查詢了一下銀行賬戶。
年後,陳墨賣了兩茬空心菜,然後就是賣魚……魚苗。
今天是6月3日了。
陳墨的賬戶上,32.8萬元。
要是加上22萬的先進,五十萬了。
今年,感覺好像沒怎麽賺到錢的。但是也積累了七十幾萬……
賣魚,連着賣兩個月了,每天都是三千多的進賬。賣魚,就賣了二十幾萬。
魚苗,林峰那邊十萬。
陳墨這邊自己也賣了十萬。
然後就是空心菜……
這些加一起,還是有看頭的。賬戶之所以還隻有三十二萬,那是因爲把錢花出去了。
清泉谷以前的草魚,剩下沒有多少了。草魚,鯉魚和鲫魚加一起,估計還有15萬。
另外,前段時間陳墨買了一萬多斤的草魚回來,還有差不多兩萬斤的鯉魚。這些魚,現在都養鵝卵石魚池裏面,養的是洗澡魚。也就是瘦身魚……
總共有三萬多斤的草魚和鯉魚,花了20萬多。
養過水魚還是很賺錢,養幾個月,這些魚瘦一些,價格卻能翻倍。
天氣預報,還是很準的。
吃過晚飯,天黑了,天空有隐隐的悶雷人。
今年下過大雨,但是大暴雨,還沒有出現過。
睡覺了,雷聲越來越大。
林玲害怕打雷,一個勁往陳墨懷裏縮:“明天要漲水了。”
陳墨‘嗯’了一聲:“希望這場魚不要太大。”陳墨想起了竹林溝,竹林溝那邊要是下大暴雨,不知道……裏面的魚,會不會跑。
想到這裏,陳墨拿起電話給張成打了過去:“喂。”
“啊?”
“要下大暴雨了。要是漲大水,你們那邊魚,會不會跑出去哦。”
“不會。這段時間我們清理了一下山溝,隻要不是超級大的山洪爆發,淹不到魚池。”張成道。
“我就提醒你注意一下。醒了,睡覺……”
“拜拜。”
挂了電話,外面忽然‘轟隆’一聲,大地都在震顫。
林玲吓得一哆嗦,趕緊往陳墨懷裏躲。
陳墨笑着抱緊林玲:“這麽大的人了,害怕打雷。”
“有點吓人。”林玲說。
“明天去把你的車子按揭款還了吧。我這邊的一百萬,差的還有點多。”陳墨道。
“車貸還有接近十萬,太多了。”林玲搖頭:“等結婚後,再給我還。”
“先給你還了車貸,你就不嫁給我了麽。”陳墨道。
“那不會。”林玲縮着陳墨懷裏。她感覺,主動向陳墨表白,或許是這輩子做過最大膽也是最正确的決定。
陳墨年紀是大了一點,但他身體好,長得還……看起來一點都不老。
而且年紀大的叔叔,疼人。
林玲抱着陳墨:“等七夕節,我們去登記結婚。然後下半年,再辦婚禮……怎麽樣?”
“好。”陳墨歡喜道。
“七夕節這個日子好記。不然以後随随便便選個結婚日子,你連我們的結婚周年慶都記不住……”林玲說。
“那不會,我記性很好的。”
外面又打雷了,轟隆一聲炸響。
那雷聲好像就在山頂炸開,有轟隆隆回聲,大地都在震動。
雨下來了,嘩啦啦,瓢潑似的。
今年來,最大的一場雨。
“漲大水,漁溪河可以下魚不?”陳墨問。
“可以。每年第一次漲大水,我爸和二爸,還有立富叔他們都回去上遊下竹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