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秦京茹來院
許大茂和婁小娥小兩口,感情出現裂痕。
以後分道揚镳,算是注定了。
沒辦法,許大茂不聽徐慶的提醒,自個不去找中醫,檢查他自己的問題。
隻一個勁地數落婁小娥的不是。
那婁小娥怎麽可能有身孕。
除非婁小娥.借雞下蛋。
隻是婁小娥不是那種人,所以這事肯定沒戲。
而許大茂見婁小娥給他生不下一兒半女來,與之離婚自然是鐵定的。
許大茂多好臉面的人,豈能像一大爺那樣,甘願一輩子無兒無女。
哪怕許大茂樂意,他父母那邊,也不會答應。
正月十六,經過一番波折,紅星軋鋼廠總算開工。
徐慶和二弟徐愛國,以及大院在廠裏上班的衆人,一早就進了廠。
廠大門口外面,鬧騰的青年學生依然不少。
好在這幾天,廠長專門因爲這件事,向上頭進行了反映,使得廠裏的工作,總歸是得以正常開展。
按照往年慣例,今天開工,紅星軋鋼廠原本要召開全廠大會。
奈何整個形勢愈來愈壞,今日的會,便就沒開。
不過廠裏衆人,對此誰都沒啥太多介意,更沒放在心上。
因爲這會,開不開,意義其實已經不大。
盡管廠裏已開工,但變天之後的影響,卻并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至于新年新氣象,在廠裏更是一點都瞧不出來。
徐慶坐在大辦公室内,端着茶杯喝水。
早上一上班,他就去了鉗工部的各個車間。
一來是将廠裏的生産任務分派下去。
二來,順便跟許久未見的衆人聊聊天。
不過現如今,廠裏的生産進度處于停滞階段。
每個車間内的生産任務,沒前幾年那麽重。
車間都忙不起來,徐慶的工作,自然跟着輕松許多。
去車間轉悠過後,徐慶便整個上午就坐在辦公室裏。
中午食堂吃飯時,許大茂不知從哪裏得到消息,偷偷透露給徐慶。
“慶子,廠裏過幾個月,可能要搞個‘G委會’出來。”
徐慶聞言,稍微身形怔了一下,緊接着繼續埋頭吃飯。
這年月裏,廠裏要搞什麽都不奇怪。
而所謂的‘G委會’,徐慶心裏清楚。
說白了,就是因爲變天鬧出來的東西,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
下午下班回去路上,走在徐慶身邊的傻柱,纏着秦淮茹,一個勁地問。
“秦姐,你那表妹,到底啥時候來咱們大院啊,你年前可都說,過完年就讓我跟她見面,現在十五都過了,我連你表妹的人影都沒見着。”
秦淮茹把手從衣服兜裏伸出,将脖頸處的圍巾用手稍微纏了一下,皺眉道:
“我表妹應該就這幾天過來,到時候她來了院裏,伱自然能瞧見。”
傻柱哦了一聲,叼着煙卷,臉上露出高興,朝着徐慶和騎車的徐愛國,遞了個得意眼神。
傻柱一開始,并不想找農村的,這不院裏的許大茂,閻解成,以及二大爺劉海中的大兒子,陸陸續續地都結婚了。
再加上徐慶馬上也要擺喜酒。
傻柱現在是真着急了,别說農村的,就是讓他倒插門,都樂意。
徐慶沒說話,秦淮茹要給傻柱介紹的表妹是誰,他心裏有譜。
因爲除了秦京茹,沒别人了。
果不其然,一周之後,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果然來了大院。
可惜,傻柱沒第一時間見着。
今天廠裏安排晚上放電影,廠領導到時候也看,還要在食堂包間喝酒,傻柱因爲廚藝好,被指定做飯。
所以,傻柱下午下班就沒回大院。
但徐慶和二弟徐愛國,下班回到大院,在中院可瞧見了秦京茹。
秦京茹一身花布棉襖,頭發紮起來,不過沒編辮子,隻是用紅頭繩那麽綁着,模樣跟秦淮茹有點像,怯生生地站在賈家屋門口,朝着徐慶和徐愛國不斷張望打量。
沒怎麽進過城,更何況又是第一次來大院,秦京茹自然就顯得有些拘謹。
徐慶扭頭向秦京茹看了一眼,感覺就很普通一女孩。
但是,徐慶心裏明白,那隻是表象而已。
徐愛國也看了看秦京茹,院裏出現了新面孔,自然會一下引起人好奇。
“大哥,她就是秦姐表妹吧。”
徐愛國悄聲向徐慶問道。
徐慶點了下頭,推着自行車,沒在中院停留,而是繼續朝後院回去。
他對秦京茹又沒想法。
況且秦京茹不管是模樣還是身材,沒一點能比得上靜紅。
不值得徐慶對她多看幾眼。
而與此同時,秦京茹也朝賈張氏低聲詢問道:
“哎,嬸嬸,這倆人裏,有何雨柱嗎?”
賈張氏捏着手裏的鞋底子,擡頭望向徐慶和徐愛國的背影道:
“倆人都不是,他們是後院的徐慶和徐愛國倆兄弟,那什麽,傻柱他.何雨柱他長得要老成,别看人顯老一點,可是做的飯在你姐他們廠裏,可相當不錯。”
秦京茹哦了一聲,目光朝徐慶身上又打量了兩眼,小聲道:
“嬸嬸,我瞧剛才那裏倆人都挺不錯的,他們結婚了嗎?”
賈張氏眼皮一擡,朝秦京茹道:
“别看了,你啊,跟他們倆不是一路人。”賈張氏嘴裏說着話,低頭一邊繼續納着鞋底,一邊道:
“那個徐慶是大哥,人家去年年底訂婚了,另外那個個頭稍微低一點的老二叫徐愛國,去年才剛高中畢業,倆人眼下倒是都沒結婚,不過那個老二,人家高中生,心氣高着呢,哪能看上你一個農村村丫頭,你就别想了。”
秦京茹聽見賈張氏的話,站在屋門口,沒出聲。
而這時,在前院與三大媽說了會兒話,耽擱了一片刻的秦淮茹,回到中院,聽見自個婆婆的話,頓時接茬道:
“媽,你咋能那麽說人家愛國呢,愛國心氣高不高,你又不知道。”
賈張氏是不知道,但就是要這麽說,誰能有啥辦法。
見秦淮茹回來了,賈張氏停下手裏的活兒,臉上露出疑惑神情。
“今天沒帶回來東西?”
秦淮茹嗯了一聲,沒作解釋。
傻柱今兒留在廠裏,現在都還沒下班,她自然帶不回飯菜。
賈張氏臉色瞬間一冷,剛才她還準備幫傻柱向秦京茹說些好話,現在,一點心情都沒了,轉身掀開門簾,就進屋去了。
秦淮茹沒理會,朝表妹秦京茹責怪道:
“怎麽今天才來,姐我怎麽跟你說的,讓你早點,你偏不。
你個死丫頭,就不聽話吧!要是何雨柱沒看上你,你這輩子就甭打算嫁進城了。”
秦京茹笑嘻嘻道:“姐,我不是有你嘛,你肯定不會看着我以後在農村受苦的。”
秦淮茹伸手輕戳秦京茹腦門,“你啊,就知道拿話搪塞我。”
秦淮茹跟秦京茹姐妹情深,說鬧一番後,就進屋趕緊做晚飯,準備待會帶秦京茹去廠裏看電影。
後院裏,徐慶和二弟愛國,這會兒已洗過手,開始吃起晚飯。
雖然小丫頭和徐豐銘開學後,去了學校,但屋裏還有爺爺跟奶奶在,做飯的事情,自用不着徐慶操心。
徐慶坐在炕上,一邊吃飯,一邊道:
“奶奶,我們廠今天晚上放電影,你跟我爺爺去看不?”
“你爺爺身子骨不好,大晚上的,我們就不去了,你和愛國去看吧。”
徐慶點點頭,覺得奶奶說的也對。
吃過晚飯,徐慶讓二弟拿了倆闆凳,帶上手電筒,然後推着自行車,倆人就準備去廠裏。
同住在後院的婁小娥,見徐慶要出去,忙問道:
“徐慶,許大茂現在還沒回來,你知道他幹啥去了嗎?”
徐慶停下腳步道:“小娥姐,大茂哥是我們廠的放映員,今晚廠裏要放電影,他現在估計在廠裏忙着調試機器呢。”
婁小娥恍然,忙轉身進屋,拿了倆饅頭交給徐慶,讓捎給許大茂。
徐慶伸手接過,挂在自行車的車把上,一出大院,就騎上車,帶着愛國朝廠裏過去。
婁小娥則一個人在屋裏吃了晚飯後,也拿了個凳子,跟着二大爺和二大媽倆人,一起去廠裏看電影。
而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倆兄弟,今兒在院裏見了秦京茹,便想跟秦京茹認識一下。
這會兒正站在中院,等着秦淮茹帶秦京茹去廠裏時,好一塊去。
隻是秦淮茹對于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倆兄弟,沒一點好感。
别的不說,就劉光天和劉光福,在院裏跟二大爺幾次叫闆,就讓秦淮茹對他們的印象變的極差了。
他們還想認識自己表妹,簡直癡人說夢。
秦淮茹是想将京茹介紹給傻柱的,而不是這倆兄弟。
因此,一路上,秦淮茹都有意無意地讓表妹,離這倆兄弟遠點。
秦京茹也不傻,瞧見自個表姐如此暗示自己,就沒回答劉光天和劉光福倆兄弟的話。
劉光天叼着煙卷,對秦京茹撩哧了半響。
隻是秦京茹閉口不言,劉光天見這丫頭片子,不搭理自己,心裏有些惱火,冷哼一聲,沿着街道,邁步就和劉光福先一步向廠裏走去。
此時廠裏,已經來了不少人,許大茂嘴裏叼着婁小娥讓徐慶帶給他的饅頭,雙手在放映機上調試了幾下,感覺差不多搞定了,便坐在一旁,啃着饅頭吃起來。
這會兒越臨晚上,越冷。
許大茂吃了兩口饅頭,覺得沒一點菜就着,吃起來索然無味,便把饅頭揣進衣服口袋,順手掏出煙,抖出一根,點着火後,叼在嘴角抽了起來。
突然,許大茂瞧見,有人坐在了他留給廠領導的位置上,當即嘴角一咧,眉頭一挑,厲聲呵斥道:
“哎,那兒不能坐啊!”
許大茂這些年,看着徐慶和馬解放都當乾部了,心裏早已火急火燎起來。
此刻瞧見有人把他專門給廠領導預留的好位置占據,立馬就火了。
而當那兩人扭過頭來時,許大茂見是秦淮茹跟秦京茹後,眼睛瞬間就愣神了。
倒不是認出了秦淮茹,而是許大茂瞅着秦淮茹身邊的秦京茹,長的挺好看。
“秦姐啊,我當是誰呢。”許大茂臉上露笑,邊說邊站起身,走到秦淮茹和秦京茹身邊。
許大茂在秦京茹對面坐下,雙眼盯着秦京茹,嘴裏的話卻對秦淮茹說:
“秦姐,這姑娘誰啊,長得這麽水靈?”
許大茂并不認識秦京茹,他今天第一次見,要是以前見過,那早都想方設法拿下了。
當許大茂得知秦京茹是秦淮茹表妹後,又聽見秦淮茹說,要介紹給傻柱。
許大茂眉頭緊皺,臉色直接一變,露出不屑神色。心中飛快地盤算起來:
“傻柱這小子,運氣夠好的啊,跟秦淮茹走近後,還能讓秦淮茹把自個表妹介紹給他。”
但瞅着眼前的秦京茹,這般水靈,尤其是還不谙世事,啥都不懂。
許大茂覺得自己得先得着。
不能白白便宜了傻柱。
許大茂心中如此一合計,緊接着就對秦京茹,把傻柱給編排了一通。
搞得秦淮茹一臉厭煩。
然而,這時候,婁小娥走了過來。
許大茂頓覺不妙,趕緊起身暫時撤退。
但對秦京茹,他可是惦記上了。
食堂後廚外面,徐慶和傻柱抽着煙,正在聊天。
徐慶之所以過來,是不想讓許大茂把傻柱的牆角挖掉。
雖然他跟許大茂的關系也不錯,但比起他跟傻柱,還是差一些。
傻柱盡管說話辦事,沒許大茂那麽圓滑世故,也不會溜須拍馬,可卻值得徐慶跟他深交。
許大茂就不成了,滿肚子花花腸子,這臭毛病,早晚要惹出禍事來。
再有就是,許大茂爲了他自個,那是誰都能犧牲的。
傻柱卻不會。
徐慶抽了一口煙道:“傻柱哥,你心心念叨的秦姐她表妹,今天來了咱們大院。”
“慶子,真的?”
傻柱聽見秦淮茹表妹來了,臉上露出喜色,雙眼冒出光亮兒,忙追問道:“秦姐表妹怎麽樣,漂亮不?你給哥哥我說道說道。”
“還行,長得挺水靈的,跟秦姐模樣有些神似。”
傻柱聞言,心中樂開了花兒,呲牙嘿笑道:“慶子,哥哥我看來也馬上好事要近了。”
徐慶汗顔,你特麽連秦京茹面都還沒見,怎麽就能激動起來的?
徐慶把燃盡的煙頭掐滅,對傻柱正色道:
“傻柱哥,給你提個醒兒,秦淮茹已經帶着她表妹來咱們廠裏了,你現在趕緊過去瞅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