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偶遇她
洛甯不知怎麽解釋，于是随意到：“我吃過了！”
邊說邊拿起卷宗假裝看起來，宋珠兒卻疑惑，爲何大人看起來好緊張？
宋公子和其他兩位公子在司獄的帶領下，路過洛甯窗前。
洛甯見他們都是十一二歲的男孩子，忍不住走出來：“宋公子！”
幾個男孩子聽見，雖不識洛甯，但是見她從大理寺卿房間走出來，也都料想不錯，這定是趙國最年輕的女探花！
“公主案自己了結，幾位公子有何感觸？”洛甯看着這些男孩子忍不住問。
幾個男孩子低頭不語，面色有點扭捏。
“在舉證中，每一句話都關系當事人，甚至決定生死，你們覺得自己聽了五公主的話，随便說說魏晨在與不在，無關大雅，結果呢？”
洛甯看着三個男孩神色微變，似有所悟，接着說：
“也許魏晨或者娶趙可兒，或者娶許安，兩個家族，包括小蓮，四個人的命運都改變了！”
不光三個男孩羞愧，連宋珠兒和司獄聽見，也有所觸動。
洛甯目光看向遠處：“這也就是所謂的證詞，要對自己負責，同時也是爲他人負責！”
“你們走吧，以後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吧！”洛甯揮揮手，男孩子們告辭而去。
李老爺家距離大理寺有一段距離，自從宋珠兒來了大理寺，知道洛甯的習慣，早已換了帶内裏的繡鞋，和洛甯一樣，好幾雙平底繡鞋換着穿。
“大人，我又穿壞了一雙鞋呢！”步出大理寺宋珠兒忍不住抱怨！
“明日，讓府裏的徐嬷嬷給你也納鞋，我這換鞋的速度可比你快多了！”
“大人，你爲何不坐馬車呢？”
“走走逛逛，我還可以看着風景，路過熱鬧的商鋪我還可以湊湊熱鬧，更關鍵的，靠我的雙腳，安陽城的街路都在我腦子裏！”
“那豈不是哪裏發生事件，大人第一時間就知道位置了？好厲害呀！”宋珠兒小迷妹兒的花癡表情，又顯在臉上。
“倒是你，怎麽喜歡大理寺？願意跟着我！”
“羨慕呗，大人不知道，當我聽說大人科舉是探花，那個興奮呀，晚飯都多吃了二兩呢”
洛甯抿嘴偷笑，宋珠兒活潑開朗，真的讓她覺得在大理寺非常愉快。
兩個人聊着天，一陣馬蹄聲傳來。
“錦衣衛出巡，百姓讓路……”一個聲音喊。
洛甯和宋珠兒趕緊站到一旁，還沒等站穩，高頭大馬直奔洛甯而來，在她身前勒住馬蹄。
宋珠兒氣得剛想罵人，一見居然是指揮使大人，立馬咽回去！
洛甯擡頭看馬上的秦昭，午飯時那一點點好感蕩然無存。
“洛大人，這是去哪裏？”秦昭笑着問。
“去辦案！”雖然秦昭馬術精湛，洛甯也差點讓他吓死，就差一點自己就葬在馬蹄下，沒好氣的說。
“看來洛大人不開心，我不會讓馬傷到你的，怎麽如此小氣，看來午飯的糖醋魚，洛大人吃得不滿意啊！”
什麽？午飯？宋珠兒好奇地拿眼在洛甯和秦昭之間打量？大人吃過午飯，難道……？宋珠兒簡直不敢相信！
洛甯恨不得鑽進地縫，這個壞人！雖然一起吃午飯也沒什麽，但是大理寺與北鎮撫司這微妙的關系，洛甯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有幾個錦衣衛聽見，見洛甯的模樣，都打趣：“秦大人，這是偷偷約了洛大人呀！”
秦昭心情甚好：“不錯，請洛大人不易呀，對了，洛大人，說好改日回請我，可别忘了，在下要去太子府，不奉陪了！”
說完調轉馬頭，回頭望望洛甯：“洛大人慢走，需要我，盡管來北鎮撫司找我！”
其他錦衣衛笑得暧昧，一幫人策馬而去。
宋珠兒看着洛甯：這指揮使秦大人怎麽感覺在調戲自家大人呢？看着洛甯神色，沒敢多言。
洛甯氣的鼓鼓，沒了往日的淡定，這個指揮使，讨厭讨厭讨厭！
兩個人到了李府，李老爺一聽大理寺卿親自來了，忙快步迎出來！
洛甯見他是個胖胖的中年人，面色紅潤，穿着黑色錦緞，有着經商之人的精明！
落座後洛甯開門見山：“李老爺，昨日貴府觀音像失竊一案，已經轉交到大理寺！”
李老爺一聽，内心慌亂，趙國案件受理，李橋是知道的，重案，朝廷大員的要案才會提交大理寺。
自己的案子居然能呈到大理寺，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心裏更是緊張，額頭也滲出了汗。
洛甯見他神色：“李老爺不必驚慌，你可認識工部侍郎宋大人？”
李橋搖搖頭：“我這等商人怎麽能認識官家大老爺？倒是侍郎夫人經常來珠寶店買些首飾，其他就沒什麽交集了！”
“最近生意上，可曾得罪什麽人？”
“我們珠寶店門面小，在安陽城也不算最大，平日也是小本經營，幾個常熟的官家夫人小姐的，對别家也不具備什麽競争！”李老爺笃定地說！
“那李老爺自己，怎麽看觀音像被盜？”洛甯問。
“我府上人口簡單，老父老母還有正妻和兩個姨娘，孩子年歲尚小，都不足十歲！”
“觀音像供奉在佛堂？帶我們去看看吧！”洛甯擰眉，難道和工部侍郎案一樣？都陷入死局？
三人步行到佛堂，李老爺家也如趙國其他人家一樣，佛堂建在後院，蒼翠的竹林掩着，旁邊的小路通道盡頭就是後門！
步入佛堂，香火和供果都在，單單觀音像的位置空着，顯得很突兀。
“觀音像有多高？”洛甯問。
“一手臂長短吧！”李老爺比量一下：“差不多吧！”
“這觀音像買了多久？”洛甯見像桌上無一絲灰塵，按說怎麽也應該有印記啊！
“也就兩月有餘！”
“哦？”洛甯有點意外，觀音像一般不是長久供奉在佛堂嗎？
李老爺解釋說：“這佛像是珍奇軒老闆送給我的，我之前與他有些交情，正好母親過壽，便收了他的禮！”
“如此！”洛甯點點頭！說完又四下看看：“佛堂平日都是誰照看？”
“是家母，老人家一心禮佛，每日除了念誦經文，供奉觀音，便是打理這裏！”
“盜賊偷了觀音像，是從哪裏跑出府的？”洛甯邊問邊沿着佛堂外的小路奔後門去！
李老爺跟過來，指指後門：“應該就是這裏！平日府上的泔水和夜香都走這裏，家仆們爲了方便，也就是單拿鎖頭挂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