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佩服她
秦昭還是第一次見洛甯與他開玩笑，也順勢說：
“來吧，抓我入大理寺，從此以後，我就全心全意，整日跟着洛大人，還能保護你，如此甚好，就這麽決定了！”
說完對洛甯伸出手，做投降的姿勢，洛甯挖個坑，自己掉進去，後悔不疊。
這時魏司直走進來：“大人，有發現。”
秦昭和洛甯都急忙起身。
“大人，我昨日和今晨拜訪了驸馬劉山身邊許多人，将軍府也側面打聽了，這劉山身邊有一女子，關系密切，應該是驸馬在外養的外室！”
洛甯想起秦昭剛才說的女子，秦昭也看看洛甯，昨日那個女子哭得那般傷心，估計就是魏司直所說之人。
洛甯心裏一沉，在趙國，驸馬是依附于公主的存在。
普通家庭，男子爲主，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公主府，公主爲大，如果沒有公主允許，驸馬這一生，都不可納妾。
那這劉山……，居然還敢在外面養了人。
這是欺君之罪啊！
洛甯面色不好：“可查出那女子居住何處？”
“在容裏街，大人，這是地址，這女子叫潇潇，之前是萬花樓的姑娘！”
洛甯接過地址，安陽城的地圖都在腦子裏，看了一眼：“我知道這個地方，現在就過去。”
“魏司直，這八個人是當日和驸馬一起比賽的人，你找到他們，逐一問話，找出當日每個人的時間線，都有誰，可以接觸劉山的賽馬。”
魏延接過名單，見秦昭的名字居然在列，忍不住笑了：“秦大人，要不，你先來？”
秦昭見洛甯已經走出去，急急地拍着魏延的肩膀：“我要保護洛大人，你先去問别人，我是最後一個！”
說完追着洛甯去了。
魏延見英明神武的錦衣衛指揮使秦大人，居然成了洛甯的小跟班，不禁驚掉下巴！
洛甯七拐八拐，沒走多遠就來到容裏街，潇潇的地址在最裏面的宅子，洛甯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從裏面走出來：
“潇潇姑娘可是住在這裏？”
“你是誰？找我家姑娘有事嗎？”小丫頭十分警覺，瞪着眼睛問。
“你别怕，我們是劉山公子的朋友，聽說他出事了，我來看看潇潇姑娘！”
小丫頭這才放心，又看看身後的秦昭，雖然一臉嚴肅，但是神色凜然，不像壞人，便引着她們走進宅子。
“姑娘，有人找你！”
小丫頭将她倆帶到房間裏，洛甯見一個面色蒼白，雙眼浮腫的女子從裏間走出來！
潇潇見是兩位穿着官服的大人，心裏莫名緊張，被将軍府趕出來的屈辱此刻也浮上心頭。
她示意洛甯和秦昭坐下，閉口不語。
洛甯見她年紀不大，雙眼浮腫，應該是沒少哭，比起長公主趙香兒，這潇潇姑娘對待劉山，看起來倒是用了真心。
“姑娘不必緊張，我是大理寺卿洛甯，這位是錦衣衛指揮使秦昭大人，我們爲驸馬劉山的案子而來！”洛甯首先開口。
沒想到潇潇一聽劉山的名字，又拿着手帕擦眼淚，泣不成聲。
“潇潇姑娘，你與劉山的事，我都知道，也是覺得劉山死的蹊跷，才來找你！”
潇潇一聽，看着洛甯，止住淚：“那就希望大人可以查明真相，還公子一個公道！劉公子馬術高超，他的死，絕對不是意外！”
洛甯和秦昭對視一眼。
“潇潇姑娘，何出此言？”
“我與劉公子認識一年有餘，開始也是普通朋友交往，後來感情漸好，公子憐惜我，才在外面置了這個宅子。”
潇潇擦幹淚，回憶起往事，面露溫柔，洛甯心想，看來劉山待她，是極好的。
“後來，劉公子在這裏的時間越來越長，長公主有所察覺，他們兩個人因此還大鬧一場。”
潇潇低下頭，有愧疚，但是随即又擡起頭，決然面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但是長公主不可能與劉公子合離，又不肯讓我進府，于是，一直僵持着！”
“這大半年，長公主不再爲難劉公子，我們一直相安無事，劉公子說，隻要公主那裏平安，我們便可一直這樣走下去！”
“那又出了什麽事？你爲何說有人想害驸馬？”洛甯不解。
“我不知道，公子出事後，我才察覺不對勁，公子馬術很好，這次本來不想去賽馬，但是公主幾次三番動員邀請他，前日晨起，劉公子還說并不想去，要是我當時……他不去就好了，誰知道他再也沒有回來！”
說完，潇潇又哭起來。
洛甯揉眉：難道是公主？公主因爲驸馬養了外室想要害死他？
說不通啊！
公主有千萬種方法處理這件事，沒必要殺死驸馬，洛甯腦子裏一片混亂。
是誰？又有什麽理由？必須害死劉山？
秦昭也擰緊眉頭，感覺沒有頭緒，驸馬之死，現在牽到了長公主身上。
“驸馬平日，你可聽說有仇人？”
“不曾，劉公子人很溫柔，當初是因爲皇上賜婚，才和長公主結親，但是長公主喜靜，劉公子喜歡運動，婚後兩人感情并不好！”
洛甯歎口氣，一紙姻緣改變了劉山的一生，她能感受到劉山的心情，沒有愛，勉強将不熟悉的兩個人捆綁在一起。
她想起趙香兒的模樣，她的一廂情願不光害了自己，也間接害了劉山，毀了他們兩個人！
洛甯和秦昭回到大理寺，魏延和孟司直都已經回來。
四個人聚在一起，交換信息。
“現在，案子的矛頭指向了長公主！”洛甯先開口。
“大人，公主府的小厮和丫鬟口徑都一緻，就是驸馬和長公主非常恩愛，感情很好，但是我走訪了公主府附近的鄰居，卻發現端倪，兩個人并不親密。”孟潇接着說。
洛甯點頭：“這就和趙可兒的說法一樣了，看來公主府在隐瞞什麽！”
秦昭看着她們，沒說話。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大理寺是這樣查案的，那麽所有的線索都是聚集在洛甯這裏，等着她發現蛛絲馬迹？
秦昭看洛甯的眼神更不一樣了，這小腦袋裏，得裝了多少東西啊！
魏延拿出一沓紙，看了一眼秦昭：
“大人，我和名單的人全部接觸過，這是七個人當日的口供，除了秦大人的！”
洛甯接過，也看了一眼秦昭：“現在輪到大人您了！”洛甯揉揉眉。
秦昭笑嘻嘻地：“洛大人請問吧！”
“從當日走到校練場開始，遇到什麽人，幾時接觸賽馬，盡量說詳細些！”
秦昭無奈搖搖頭，大理寺慣例，自己也隻好接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