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的爲人
“大人,表哥的後事不必拖延,已經很清楚,還是……處理吧!”
謝蓮懇求着,不過,似乎覺得希望不大。
感覺到自己有點心急,謝蓮語氣随之又弱下來:
“好吧,都聽大人的!”
洛甯起身,與秦昭走出醫合堂:
“怎麽?謝蓮有問題?”
“她在撒謊。”
洛甯回頭望着謝蓮的方向,肯定地說:
“秦大人,一會兒我們去南五路小巷,我想要驗證一件事!”
回到大理寺,洛甯将自己的調查和想法與司直們分享後,大理寺決定受理此案,正式展開調查。
在沒有報案人的情況下,大理寺将此案命名爲:
《醫合堂救治案》
洛甯派孟潇和姚喚去馮貴家調查,爲什麽馮貴母親會對他不管不問?
馮貴平日裏做些什麽?爲什麽會傷在南五路小巷?
魏延和宋珠兒去調查謝蓮和吳林的情況,畢竟是第一目擊者,她們的口供很重要,但是爲什麽謝蓮言語如此閃躲?
她在隐瞞什麽?
爲何她會強調馮貴是醉酒後摔倒?
秦昭則讓洛甯拉着去了南五路小巷,秦昭一直不解:
“怎麽知道謝蓮在撒謊?”
洛甯笑着解釋:
“卯時,天還黑着,隻是蒙蒙亮,我不相信謝蓮能很快發現倒在地上的人是馮貴。
這是其一,其二,如果馮貴因醉酒而摔倒,十有八九是趴在地上,那麽謝蓮是如何認出他的?”
“所以我們來驗證一下!”
秦昭對這個模拟現場的環節,特别感興趣:“聽你這麽說,這案子就是謀殺,而且謝蓮隐瞞了許多事!”
“是的,秦大人你看。”
此時兩個人已到南五路巷,這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小巷,巡更人平時都不走的路線。
“謝蓮所說的藝香園确實在不遠處,謝蓮說她當日放工,必然是準備回家,但是前程東街并不在這條路線上啊!”
“謝蓮在撒謊!”秦昭說。
“确實,哦?秦大人!你看!”
洛甯忽然蹲下來,在南五路小巷的拐角處,發現一灘血迹。
“看來,馮貴還是在這裏出事的!”秦昭眉頭擰起來。
“大人,我們來這裏,走走試試!”
洛甯拉着秦昭走出小巷,在路口走來走去:“秦大人,如果天蒙蒙亮,你能發現那裏躺着人嗎?”
答案是否定的!
兩個人路過南五路小巷路口,根本看不見小巷裏的情況。
“況且,如果馮貴是摔傷,必然是面朝下,我不覺得謝蓮是個熱心人,發現有人躺在那裏,會主動過去,把人翻過來看看!”
“這就說明,當時如果謝蓮發現馮貴,必然知道那個人就是他,在看不見巷口的情況下,謝蓮就是知情者!”
終于對謝蓮的謊言,秦昭有了肯定的反擊證據!
“是的,謝蓮是關鍵,現在她是知情者,我們知道她在撒謊,但是最終還要看她何時才肯開口!”
洛甯又走到南五路小巷裏面,除了一灘血,這裏連一塊石塊都沒有:
“秦大人,馮貴的緻命傷是内出血,除了内髒的傷害,後腦還有一擊,但是如果馮貴在這裏受傷,不會是摔倒,那麽這一擊……”
“就是兇手打的,現在可以肯定了,馮貴死于謀殺!”
秦昭點頭,肯定兩個人的推斷。
待秦昭和洛甯返回大理寺,司直們也陸續返回,隻是這些反饋的信息,讓案情更加撲朔迷離。
孟潇和姚喚帶回來的信息:
馮貴尚未娶妻,與老母親一起生活,此人好賭。
之前還有一份打零工的活計,可是沉迷賭博以後,已經輸了全部家當。
這也是馮母恨他的原因,家裏值錢的東西幾乎都讓他輸光了,時不時還有讨債的人登上門,另馮母苦不堪言。
馮母得知馮貴出事以後,隻去看了一次,她已經被馮貴折磨得心力交瘁,馮母現在甯可讓馮貴自生自滅。
至于馮貴爲何會出現在南五路小巷,馮母表示不清楚,馮貴已經半月有餘沒有回家,馮母對他也是不管不問。
魏延和宋珠兒的調查結果,更讓大家大吃一驚:
藝香園根本沒有謝蓮和吳林這兩個人,所以魏延和宋珠兒返回醫合堂,希望可以再次找到謝蓮,沒想到謝蓮已經離開。
洛甯望着大家,揉搓起眉心,很久沒感覺頭疼了,明知道謝蓮在撒謊,但是如何突破呢?
“吳林也沒查到蹤迹?”
“是的,大人,李泰大夫記得當日确實是謝蓮和一個男子将馮貴送到醫合堂,但是關于吳林,李大夫卻一無所知!”孟潇回答。
秦昭着急:
“洛大人,不如把謝蓮抓來吧,既然已經知道她在撒謊,那麽就從這裏突破!”
“也好,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
洛甯知道,秦昭的辦法簡單粗暴,但是有時卻是最直接有效地。
秦昭去北鎮撫司叫了路遠,兩個人沒到一刻鍾就将謝蓮帶進大理寺。
謝蓮再次見到洛甯,有點崩潰,她一直用手捂着眼眶,不管洛甯怎麽問話,都不回答。
既然已經知道謝蓮在撒謊,洛甯想,不如再直接點,于是說:
“謝蓮,我們已經去藝香園核實,你根本就不在那裏做工,既然你在欺騙我們大理寺辦案,影響案情調查,即刻,将你押入大理寺司獄,待幾日後,交刑部處置!”
洛甯說完起身要走,謝蓮哭着,不知所措。
“謝蓮,你的事,我們大理寺也調查得很清楚,你保護吳林情有可原,隻是不知道吳林能不能知道,領你這份恩情!”
洛甯知道這件事肯定與吳林有關,但是謝蓮和吳林到底關系如何,她也不知道。
不過是想詐一詐,也許就能詐出效果。
果然,謝蓮捂着嘴,對着洛甯說:
“大人,這件事和我,和吳林都沒有關系。”
“哦?你這話什麽意思?”
“表哥是如何這樣的,我和吳林都不知道,我過去時,他已經昏迷不醒。”
“那就從頭說起,到底爲何?”
“那日,我在家……吳林突然跑來,告訴我表哥出事了,但是怎麽回事,他并沒有詳細說,我跑到南五路小巷時,表哥已經昏迷,于是,我們兩個将他送到醫合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