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開心就好
六師兄的打扮很樸素。
常年打鐵的六師兄身上總是穿着一件皮圍裙,赤裸着上身的肌膚,那古銅色的皮膚,讓女孩紙們目眩神迷流口水的肌肉,彰顯着他是一個粗壯的男人非常極其的粗壯!
六師兄是好鐵匠生出來的好鐵匠,雖然是洞玄境界的修行者了,但還是更喜歡打鐵。
洞玄境界的打鐵匠。
也不知道咋提升上來的?
夫子收徒弟有時候就是挺沒有規矩的,喜歡了也就收了,就像那時候的江閑語,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僅僅四年還沒有系統傍身的“小鹹魚”身上哪裏有什麽特殊呢?穿越沒挂,沒自信呐~
讓江閑語自己去想也找不出來自己身上有啥優點啊?老杜?老李?.我能說自己是學渣嗎?就算是真學霸,理科文科呀?就算是文科,學曆史的?哲學?.跟詩文有關嗎?能背一首“靜夜思”就不賴啦~
白白胖胖很可愛?很萌?
這算不?
那會兒不要臉了裝的好吧?
所以.厚臉皮也算是一種特質嗎?
總之當時雖然沒有被立刻收爲徒弟,可還是“小鹹魚”的他卻被帶到了後山,百無禁忌的跟師兄師姐們一起生活.當然後來江閑語有了系統,鍛煉的一身好廚藝,嘴饞好吃的夫子可就沒辦法拒絕了
夫子啊.陳皮皮說夫子收徒最看中學生的心性,這話倒是沒錯,山上的師兄師姐們雖然各種癡迷各種不着調,可都是好人,性格也都不壞可要是這麽一想的話,夫子這麽多年了都不收他,難道是他的心性不太好?
可.咱是好人呐!
不開心啦,江閑語臉色陰沉沉的,烏雲密布。
此時,六師兄的考驗還未想出來。
六師兄雖然之前在大屏幕上露過臉,可那是因爲江閑語的特質登山鞋的緣故,還并未對登山者們有過考驗。
可是,他隻會打鐵,腦子笨笨的,像郭靖一樣,很憨厚,不擅長爲難别人。
總不能讓他拿着鐵錘把隆慶砸幾下吧?
哪怕隆慶皇子即将知命,可要是正面被他的錘子錘幾下,也要撲了再厲害的修行者,也都是脆皮而已。
所以,這時候心情不好的江閑語就開始支招了
“六師兄,你不是喜歡打鐵嘛,我這裏有一塊鐵,材質還不賴,把你的鐵錘借給隆慶皇子使使,讓他拿着去砸幾下試試,你好從旁指點一下嘛,也讓咱們山下的觀衆們看看隆慶皇子那健美的肌肉不是?”說着,江閑語的雙手平端着一塊顔色深黑,黑夜中泛着隐隐紅光的鐵塊。
這鐵塊四四方方的被江閑語一下子抛向了空中,從高空而落,一個漂亮的抛物線,直直的砸向了隆慶皇子
書院觀看到這一幕的人們驚呼,這要是被砸中,隆慶皇子豈不是要出局了?别砸成白癡啦?
而天谕院的莫離神官卻是不以爲意,呵呵呵,一群凡夫俗子,你們知道即将跨入知命境界的皇子殿下的厲害嗎?知道什麽是天才,什麽是強者嗎?
望着那朝他而來的四方鐵塊,隆慶冷淡一笑,一手擡起,對着那襲來的鐵塊,氣海雪山儲存的念力噴湧而出,操控着天地元氣附着在那鐵塊之上,想要潇灑的接着
可是元氣附着之後,隆慶皇子的臉色突然大變,好重!
這東西好重!
以念力操控物體,原本便極難。
不惑境界的甯缺連一柄小木劍都沒辦法好好的控制,而這方鐵塊,它的重量自然不小,可隆慶皇子有這個自信,他是天才,他念力強大,可操控的天地元氣極多,這根本不是問題,畢竟一小塊鐵,能有多重?十幾斤?二十斤?
可是真正開始接觸,他才發現,自己可能被騙了。
這塊鐵,材質真的很特殊。
他輸出的天地元氣沒辦法讓那鐵塊停滞在空中,而已經砸過來了.
砰!
隆慶的雙腳在山石的表面踩踏出了一個極深的腳印,他最後動用了全部念力,但還是用雙手才勉強接住了這鐵塊
江閑語對隆慶伸出大拇指,示意他棒棒哒,而隆慶眸子深處的冷芒微微閃動着
接下來的考驗沒啥稀奇的,打鐵嘛,揮汗如雨的幹嘛,隆慶皇子光着膀子暴露在大庭廣衆之下,雖然這是晚上,可是江閑語設置的燈光閃爍,呈現在大熒幕上的時候,這看起來比白日還要清晰炫目耀眼呢!
一大批的花癡們,你們可以盡情的流口水啦,各種羨慕嫉妒恨吧,這樣的帥小夥,能夠享受的卻隻有那位真正的“花癡”而已而此時,甯缺也終于抵達了山頂。
甯缺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西陵的光明之子,花癡的白馬王子,燕國的隆慶皇子,一身的素色衣衫褪到了腰際,他赤裸着上身,密集的汗水滾滾而落,散發着一種别樣的魅力這樣的隆慶皇子有沒有一種讓你想亵渎的沖動呢???
甯缺懵了一會兒,雖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但他猜測可能跟江閑語有關。
那家夥就喜歡搞事兒。
看到那棵大青樹的陳皮皮在沖着他擠眼睛,甯缺趕緊急行了幾步,恭謹的行禮.當然不是對陳皮皮,是其他人.還刻意的把陳皮皮忽略了.讓某天才胖子很爽。
甯缺之後便再沒有登山者了,二師兄君陌看着他平靜的說道:“聽皮皮說,你是個天才?雖然氣海雪山隻是通了十竅,但僅僅十幾天便連破三境?告訴我,究竟多少天?”
被嚴肅認真頭上頂着一根高冠的大師兄盯着看,這很有壓力的。
二師兄最是嚴肅,可是他頭上的“棒槌”又最是滑稽,這究竟是讓人害怕呢?還是想笑呢?
哪怕想笑,甯缺也不敢笑。
他可是一個機靈鬼,小滑頭啊!
雖然沒有聽聞過書院二先生的名頭,但皮皮還是隐約說過一些的,他知道這位二師兄被自己曾經爲難陳皮皮的那道數科題目痛苦過很多個夜晚不知道會不會報複他啊?
懷着忐忑的心情,甯缺說道:“十五天半吧?對,就是這個時間。”察言觀色可是甯缺很擅長的,自己小心翼翼說出來的這個數字看來讓二師兄很滿意,卻不知道他爲何會滿意呢?
“我就說不可能是十四天嘛。”夜色裏一句極輕微的話,幾乎沒有人聽見。
咱的二師兄就是這麽傲嬌.
然後,就過去了.驕傲的二師兄隻是簡單的問了幾句就飄然而去,規則都沒說還是陳皮皮補充的甯缺畢竟不是隆慶,一年時間,不惑巅峰?更不夠他打的了?
簡單的話語讓甯缺明白了此前的形式,他瞪了陳皮皮幾眼,既然會有這樣的考驗,你這胖子還不提前給我通通風?告訴本少爺他們都喜歡啥呀?
三先生,知道餘簾便是書院後山的三先生,甯缺倒不是特别的驚訝,終日在舊書樓讀書,身邊還有一個很叼的白胖子,從陳皮皮的字裏行間以及自己的觀察,自然可以察覺到這位舊書樓女教習的不一般。
初次見面,以爲她是中年婦女,後來卻發現這位女教習好像根本看不出年齡,如此的年輕,卻又如此的成熟,青春的氣息,成熟的韻味,以及那特殊的氣質還有提起南晉劍聖柳白的時候那随意卻又不容置疑的态度都讓甯缺沒辦法将餘簾當做一位普通的洞玄高手。
對了,他這一次真正的知道這位女教習的名字,餘簾,不是餘蓮,一字之差,意境卻大不相同。
餘簾同樣讓甯缺寫了一幅字,同樣是過柴門的時候的那四個字。
君子不器。
沒有固定的思維方式,可以無局限甚至無下限的思考問題。
甯缺過關的方式,二師兄評價的可是投機取巧有些映射大師兄的意思,這.咱不是挑事兒的人啊!
可是,大師兄呐,二師兄最近的确不老實啊!跟大師兄單聊以後,江閑語的心情好多啦!
這一次不能寫簪花小楷了,甯缺摸摸鼻子,班門弄斧不是?而且萬一自己寫的太好了,更尴尬了不是?
總之,寫過字,就過關了。
依舊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考驗方式。
于是,接下來,甯缺開始下棋了。
下棋啊,下圍棋,甯缺勉強的明白規則,業餘九段的水平都沒有,這輸的可是很爽,甯缺就是一個二皮臉嘛,有了陳皮皮剛才悄悄的告知,他很随意的開始下棋,結果是五師兄黑着臉把甯缺這家夥送走的.真真的臭棋簍子啊!
五師兄跟隆慶皇子下棋的時候,每一盤厮殺的都很是激烈,這樣下起來才爽啊,都是高手,雖然自己赢了九局,但過程還是有些驚險的,隻能說自己更厲害嘛~
可是甯缺這貨呢,可能看不清棋盤上的局勢,也可能根本就是胡亂的下棋,讓一盤棋亂糟糟的隻能讓這家夥趕緊滾蛋了.反正考驗的方式自己定嘛,沒有固定的輸赢,我們玩爽了就行.
于是,甯缺也開始打鐵了。
而此時的隆慶,他正在繡花???
誰說考驗過的就不能繼續考驗啊?七師姐木柚表示不服氣,二師兄也隻能裝作看不見啦。
七師姐精研陣法,可以被稱爲陣師?大陣師?這名字一般吧,而且很有狹義啊~
繡花這種事情,在民風彪悍的大唐,很多女子尚且不會,更何況男人啦,隆慶皇子不是唐國的男人,可難道燕國的男人就很擅長繡花嗎?
甯缺看着豐神如玉的隆慶皇子左手中拿着一幅花架,右手指間捏着一根繡花針,卻不知道該如何的下針.那犯愁的樣子,可有意思啦!
可是忽然甯缺又想着,自己好像也要繡啊.走神疏忽之下,火星噴射,險些命中了自己的眼睛
話說,這塊鐵,什麽玩意兒啊?
隆慶皇子錘了九九八十一下,自己錘了差不多也有七七四十九下啦,奶奶的,完全沒變化呀!
虎口震得發麻,要不是自己身體夠強壯,還真經不起這麽強的反作用力呢!
書院的各國官員還有西陵神官打着哈欠,看着山頂上的畫面,就剩下兩個登山者了,也就剩下一步便可以登頂了,卻偏偏冒出來這麽一堆奇葩的後院先生,折騰出那麽多的事情,讓他們沒辦法也隻能這麽眼巴巴的看着雖然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可是那老頭兒咋回事兒啊?
下午的時候,顔瑟大師便帶着桑桑進了書院,桑桑獨自離開了,去那片劍林中接受小師叔的“教育”.而顔瑟卻一直逗留在這裏.
顔瑟這老頭兒輩分高呐,活了七八十年了,老化石了,雖然其實搞不明白爲啥一個知命巅峰的大修行者七八十年就快不行了,但是這老頭兒無疑地位極高。
他今天焦慮的很,看着山頂上揮汗如雨的甯缺,顔瑟真想自己奔上山去把那小子給拐跑了.
可這裏是書院,他就算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呀!
顔瑟看着甯缺,就像看見了可口的美味,如花似玉的美人,香噴噴的雞湯那模樣.誰看見都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老頭兒有事兒啊!
可誰也沒有主動的詢問,今天,再重要的事情也沒有書院的事情重要,也沒有山頂上的考驗重要。
隆慶皇子擡頭望天,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交出了自己繡的東西。
他繡的是一朵花,一朵雪蓮花。
還别說,這繡的還真是有模有樣的。
因爲隆慶皇子繡花的時候用的是念力,他的念力強大,雖然控制一根繡花針需要極細微的天地元氣,極細膩的操作,但這些,對他自然不是問題。
在腦海中勾勒出來一朵花,然後再用念力操控繡花針在繡布上繡出來,雖然在七師姐的眼中還有很多不足,但這手藝,也超過不少女子了。
七師姐還拿着隆慶皇子的繡品在大屏幕上展示了一下,咱們一向賢名的公主殿下也是自愧不如啊!
接着,八師兄,隆慶皇子臉色綠了,因爲還是要下棋啊!
老五和老八,一個是南晉國手,一個是月輪國的宮廷棋師,棋藝不分伯仲,所以隆慶再一次的跪了九局他的心在滴血啊!可是棋差一籌,沒法子赢啊!
心滿意足的八師兄放過了隆慶,而九師兄北宮未央挺好的,就是讓隆慶皇子聽他吹奏了一曲然後.又一曲.十師兄,彈琴,同樣的一曲又一曲,一首接一首.
隆慶的心不滴血了,滴淚啊~
想設計個書封,有意見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