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裁決大神官葉紅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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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乒乓乓!
乓乓乒乒!
破敗的紅蓮寺,一場秋雨中,有兩道身影,如鬼魅一般,不停的交戰。
砰砰砰砰!
Duang~
兩道如鬼魅般的影子,彼此每一次的接觸,都會激起周遭天地元氣的劇變,有撕破空間的白色遄流不斷出現,其中危險讓旁邊的大黑馬蹄子不停的刨着土,似乎要幫助自己的主人一起幹架。
憨貨雖然平時喜歡偷懶,可遇見危險的時候,卻也是一匹忠心耿耿的好馬。
這是書院的憨貨。
…
甯缺的樸刀很重,三把刀的重量融合到一起,絕沒有看着那般輕巧,他每一次砍下去,都有強悍的力量通過那把黑色的道劍導入隆慶的身體,滋味很不好。
隆慶的這把無形的黑色道劍是從本命桃花中誕生出來的本命劍,通體的黑色,充滿詭異的氣息,同樣給了甯缺極大的傷害。
飛劍克敵,讓甯缺的身上出現了不少傷口。
突破了知命境界,也不能脆敗隆慶。
一生之敵。
這個詞,真的很有宿命的味道。
甯缺一直以來都不相信什麽命中注定,一生之敵更是扯淡,可對這個三番兩次出現在自己道路上的隆慶,他難以抑制的有這種感覺産生…
隆慶堕落了,卻變得更強了。
那種濃郁的黑暗氣息,讓甯缺心顫,即便他已經破境知天命,即便他擁有浩然氣,大河劍意,符道傳承,書院不器意,可從地獄歸來的隆慶不是普通的知命,他比起雁鳴湖的夏侯絲毫不差。
而更加詭異。
隆慶不是魔宗人,但手段一樣狠辣。
桑桑…甯缺有桑桑,有最純淨的昊天神輝作爲後盾,可以小規模的天啓,可是桑桑似乎身體出了問題,衛光明天啓境界、積累一生的昊天神輝都沒辦法治愈的寒症在此刻發作了…這真的是命中注定。
光明可以淨化黑暗,哪怕光明是短暫的。
隆慶的無形道劍被暴擊了。
天然的屬性克制。
曾經的隆慶被譽爲光明之子,親近光明,如今卻要被光明淨化,這是一種極端的諷刺,讓隆慶怒吼起來,他知道,自己終究是低估了甯缺,低估了光明的傳人,不該忽視江閑語的忠告,不該孤身報仇,可他麽…他的小弟們都被江閑語弄死了…他能咋辦?
他也很無奈的。
以爲是摧枯拉朽的複仇,結果卻讓自己落入真正的紅蓮地獄中。
隆慶發狠了。
悍不畏死的承受了甯缺樸刀一擊,然後與甯缺近身,然後灰眼的功法啓動,眼眸中一片的灰色,這是要開吸了…結果,依舊是個悲劇,被甯缺反吸了。
“???”
“???”
隆慶再一次哭了。
“爲什麽?爲什麽!饕餮,他麽的又是饕餮,你們書院不忌口的嗎?”
魔宗那麽邪惡的饕餮功法,書院也是口耳相傳,人人都會?隆慶捂着自己脖子,那裏已經血肉模糊一片,甯缺的饕餮是一個被動激發的小程序,沒辦法跟江閑語一樣自由的控制,所以更加的殘忍恐怖。
當灰眼遇見饕餮…當孫子遇見祖宗…當隆慶遇見書院…都是餐桌上的杯具…像是一個被欺負的小孩子,隆慶哭的可傷心了,一邊哭,一邊跑,一會兒功夫就跑丢了。
甯缺:“???”他拿根牙簽剔剔牙,剔出牙齒縫中的肉絲,然後笑起來,嘴唇染血,這樣的笑容很可怕。
除惡務盡,可是桑桑…
“真的是好久沒…”缥缈的聲音在秋風細雨中消散,聽不清楚完整的字句,别往的蕭索,勾起内心深處的記憶,甯缺臉色蒼白的左手拉着馬車,右手拉着大黑馬,去往最近的齊國都城…
(将夜中有很多場景很是震撼,截止此處,蘋果印象最深刻的有兩處,第一是朱牆皇宮,風雪中,甯缺講述的柴房的故事兒;第二就是這個場面,左拉車,又拉馬,或許反過來,右拉車,左拉馬…都是讓自己可以回味很長時間的畫面)
…
桑桑是光明之女,未來的光明大神官。
在長安,在唐國,你很難知道這個身份對那些虔誠到甚至愚昧的昊天信徒們,神殿神官們,是怎樣的一種信仰,那簡直是比對自己的親爸,親媽,親閨女,親兒子…還要好,還要孝順…
那麽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神官們,平時面對皇權也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神殿的建築比皇宮還要高大上,在西陵神殿的勢力範圍内,這是随處可見的事情。
“你可以對生活麻木,但必須對昊天虔誠。”江閑語斜躺在一架極爲華麗的神攆上,看着路邊的那些人虔誠的叩拜,狂熱的信仰,撇撇嘴,對身邊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說道:“是這樣嗎?我理解的對嗎?”
女王大人淡淡的看着這個憊懶的男子,說道:“你在諷刺道門?還是諷刺我?”
“我是在羨慕道門嫉妒你好伐?也難怪你們敵視唐國,敵視書院,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會有正常人?都是内心扭曲的變态,三觀不正。”
即便是葉蘇那樣境界的強者,都看不透,何況别人?!
女王大人似鄙視似輕蔑的笑了笑,“我的變态遠不及你。”
“你這話說的誠懇,所以說…”
江閑語傾城一笑,對這位最年輕的裁決大神官說道:“女王大人,您打算什麽時候臨幸小的?小的已經準備好了,請絕對不要憐惜,就當是恭賀您成爲裁決大神官…不要客氣,請盡情的蹂躏我吧!”
“???”裁決大神官也頂不住這麽騷氣的男人。
葉紅魚嫌棄的瞅了瞅江閑語。
這家夥躺在自己的神辇上擺出妖娆風騷的姿勢,簡直騷氣的不行,冬去秋來,這才不到一年的時間而已,怎麽就在變态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是冥王之子以後開始自暴自棄啦?可有這樣放棄的嗎?底線都沒有了。
這貨…葉紅魚搖搖頭,永遠不可輕視。
當上裁決大神官以後,葉紅魚第一次的出行,已經與以往截然不同,數百精銳騎兵護送,她坐在神攆中,享受着世間昊天信徒狂熱崇拜和信仰…
有了神性的少女仿佛不屬于人間,釋放着淡淡的高貴氣息,如今的少女不會被稱爲道癡,而是裁決神座,沒人敢直視她的容顔,隻能用額頭親吻泥土…
可江閑語卻似乎更加的興奮。
不是狂熱粉絲的興奮,而是壓抑着内心深層次欲望的興奮,讓如今已經是裁決大神官的少女都有些避讓,不敢直視那樣的眼神,隻有江閑語一個人可以如此。
“該下車了。”葉紅魚說道。
“哦。”江閑語懶洋洋的應了聲,然後拽着葉紅魚的裁決神袍坐起來,“那還等什麽?走吧。”他揉揉臉,讓自己精神一些,然後走下神辇,站在一旁,伸手讓裁決神座的纖纖玉手扶着走下馬車。
“裁決大神官的神辇上藏着一個男人?”齊國地位最高的紅衣神官低着頭,不敢讓自己的情緒被大神官發現,那些信徒,那些護教騎兵,同樣如此。
裁決大神官的私生活誰敢議論?誰敢去看?作死嗎?那些堕落騎士的下場,以及現在臉上還青紫一片的羅克敵的下場…成爲神座的女人已是半神。
不可直視…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