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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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人生沒有彩排,每天都是現場直播。
所以永遠不知道接下來的一天一刻一分一秒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隻能說,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低估了如今葉紅魚的魅力。
所以他其實…還是一個色狼。
隻不過品味太高了。
隻有在最極品的時候才會張嘴吃掉小綿羊。
以前的道癡味道還不夠,現在的裁決大神官葉紅魚才是極品,才是最肥美,最欲罷不能的味道。
這種轉變,氣場氣質的變化,對江閑語造的殺傷簡直不可估量。
這一次見面,他就發現了,自己的抵抗力正在被逐步瓦解,所以雖然很突然,但來臨的時候,卻不再需要任何的心理準備,就那麽的水到渠成的發生了。
爲什麽呢?爲什麽呢?兩輩子的童子功給破了,金剛不壞神功看來是練不成了,吸功大法了解一下?
(快嗎?觀衆們早就等的棄書了好吧…)
女人如詩如畫,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這感覺果然不一樣。
心中的滿足沒辦法形容。
所以也就不說啦,自己好好體會就行。
他這一次也是沒有準備的,具體會發生什麽,細節真的不知道。
這也是機緣。
絕對沒有一絲的刻意,卻又充滿偶然性,事先絕對意想不到。
這個夜晚,可能很多人會有一些膽大妄爲,冒犯神座,亵渎昊天的猜測…這個夜晚,甯缺即便抱着桑桑也睡得很不踏實。
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都沒聽到。
但是懷中的桑桑卻似乎感知到了什麽…桑桑很特殊,感知很敏感,于是跟桑桑本命的甯缺也就似乎隐約間知道了什麽…于是這一對主仆…好難受。
畢竟都是青春期的少年,而甯缺更是其中的禽獸…有欲望很正常,可桑桑現在的身體卻是經受不住的…所以呀,這個夜晚,即便是桑桑冰冷的身體也沒辦法降溫。
葉紅魚起床,然後沐浴,這個過程中身上也沒有披什麽衣服,任由自己身體被江閑語欣賞,她是女子,卻不是那種羞羞答答的女子,有什麽好遮掩的呢?
她絕對是最不一般的女人。
這要是反過來換做江閑語被葉紅魚這麽瞅着,鹹魚是絕對會害羞的。
所以唐小棠說葉紅魚是女流氓真的沒說錯。
這女人,打架流氓,床上更流氓。
穿上那件象征裁決神座的紅色神袍,葉紅魚對着鏡子梳妝,然後束好道髻,戴上神冕,确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就要出門,與江閑語沒有任何交流,絲毫看不出昨天晚上的火熱,這讓他腹诽:這女人真的是太有定力。
翻臉無情。
簡直判若兩人。
眼看着準備妥當的葉紅魚就要推門離去,江閑語趕緊喊了一句:“等一下。”
“送你一樣東西。”
這是一把扇子,空白的紙面上,正面繪有一個傾城絕世的女子,一身的紅衣,既有神性,也有魔性…背面有一個濁世佳公子,仿佛謙謙君子,溫文如玉,然後在陽光下映射,兩個人擁在一起…葉紅魚輕輕的一笑,這家夥不愧是神符師,繪畫的手藝不錯。
這是在調戲她?葉紅魚被調戲的似乎…
“想象中的我以及比畫中更好的你…”不管一直怎麽說,怎麽做,但其實江閑語真的挺自卑的…靈魂還是前世的那個靈魂,經過這一世的熏陶…似乎還不夠。
“雖然是秋天,但你也不知道冷,所以給你扇扇風…”江閑語說道:“雖然我還是很吃醋你答應甯缺去追殺隆慶,不過你既然已經陪了我一夜,我也就暫時不計較了,不過要不要跟我再打一個賭?”
“賭什麽?賭注是什麽?”
“賭你殺不死隆慶,賭注嘛…昨晚的…難道不好嗎?”江閑語蕩笑起來,然後張開雙臂,緊緊的抱着裁決神座那動人的嬌軀。雖然懷中的女人不穿紅裙子露大長腿了,紅色的神袍也端莊的很,沒有肌膚暴露出來,可是這料子實在輕薄,勾勒的曲線實在美好,所以葉紅魚掙脫了幾次都沒辦法睜開。
“放開,我該走了。”
“不要。”這時候的江閑語表現的像是一個小孩子似的,對自己剛剛擁有的想要緊緊的攥在手中。
“怎麽辦?我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深深的喜歡你了。”這是江閑語第一次對葉紅魚說喜歡,喜歡是淺淺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忘記是從三少哪本書中第一次見到了)。
“書癡怎麽辦?”葉紅魚卻沒有什麽感動,反而很破壞氣氛的這樣說道。
一句話,讓江閑語的身體驟然僵硬在那裏,葉紅魚趁機掙脫,看着有些怔怔的江閑語,嘲諷的一笑,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揚長而去。
江閑語唯有苦笑。
第一次啊,就這樣沒了。結束以後沒有情意綿綿,沒有竊竊私語,柔情蜜意…什麽都沒有,就這麽走了,難道男人的第一次就這麽的不被重視嗎?
“呵呵,男人。”葉紅魚也冷笑,她冷笑的是江閑語還是那樣賤,想要齊人之福,卻不知誰大誰小呢?
“你的賭,本座答應了。”
葉紅魚走出大門,就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裁決大神官,她的聲音還在江閑語的耳邊,人卻已經消失不見,“這一次,你絕對輸定了。”她葉紅魚想要殺的人,沒有殺不掉的,即便現在的隆慶很強,即便他可以被觀主收爲親傳弟子…可在這個世界,年輕一代,除了江閑語,别的人都不夠資格。
江閑語的聲音在登上神辇的葉紅魚耳畔響起:“我要是輸了…讓你騎一輩子。”這賭注,夠狠吧。
……
“爲什麽?你難道認爲葉紅魚不是隆慶的對手?”行走在前往瓦山的路上,甯缺不解的問江閑語。
“你還有臉問我爲什麽?爲什麽要讓她幫你殺隆慶?她爲什麽會答應你?!”江閑語眼神不善的反問甯缺。
“???”
“……”
甯缺張張嘴…我現在說啥才可以避免一頓胖揍呢?這貨明顯是吃醋嫉妒了。
可明明天下間所有的男人都應該嫉妒你才對吧?
甯缺小心翼翼的說道:“可能…新官上任三把火?”
或許吧…誰知道呢?
反正…都他麽上床了,本公子還糾結這個幹嘛呀?!
“我見到隆慶,知道他現在的實力。更知道如今葉紅魚的實力,隆慶當然不是對手,可他未必會死。”江閑語收回目光平複心情,淡淡的說道。
“如果隆慶那麽容易就會死去,還會被觀主收爲徒弟?不,正因爲他雖然偷走天書,叛逃知守觀,但既然是觀主的徒弟,當然會有不一樣的特權。”
“觀主很強嗎?”甯缺問道。
“僅次于夫子。”
“所以隆慶能夠恢複氣海雪山,是因爲那個觀主?皮皮師兄的爸爸?”甯缺不解,“觀主那樣的人物,爲什麽會收隆慶這樣的小人爲徒呢?”
“爲什麽不可以?你可以成爲夫子的學生,這是你的機緣,難道隆慶就不可以擁有他的機緣?”江閑語反問:“何必糾結這個,反正觀主也打不過夫子。”
“小師叔呢?和觀主誰更強?”
“逝去的人,比較這個還有意義嗎?”江閑語搖搖頭,“我隻能這麽說,現今的世間第一強者柳白有多強,小師叔就有多強…至于誰更強…”沒打過,真的不知道,小師叔是張揚的強,柳白是低調的強。
去瓦山最後的這段路程,江閑語是跟甯缺桑桑同行的,畢竟可不能再跑丢了,所以一路上,倆人閑話說了不少,甯缺問什麽,江閑語好像都知道,還準備再問些什麽的時候,桑桑的寒症卻再一次發作。
于是,甯缺眼巴巴的看着江閑語。
“幹嘛?别用這種眼神兒看我,惡心。”江閑語很嫌棄。
“請師弟幫忙。”甯缺懇切的行禮,大黑馬也可憐兮兮的瞅着江閑語。
“好吧。”突然寒症發作,爲什麽呢?不就是因爲他在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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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