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變化
……
…
裁決神座？共乘神辇？齊國同行？可以呀，葉紅魚都是裁決大神官啦，還誘惑你？還是你自己鑽上去的？
書癡姑娘目光穿過馬車幽幽的看着鹹魚，後者頓時坐立難安。
“老婆，那是誤會。”這時候，雖然江閑語的畫風沒有崩，可是他已經悄悄的傳音給山山解釋起來了，老婆都喊出來了，人前顯聖呃氣質木有了…
希望可以用不要臉撐一下。
“我是老婆？那葉紅魚呢？小三？陸晨迦呢？小四？”
這他麽誰給你灌輸的呀？
…話本小說上有這個嗎？
江閑語出塵如仙的氣質險些繃了…趕緊隐晦的瞪了陸晨迦一眼，他警告這女人最好老實一些，同時秘法傳音道:“你這是報複呀？怎麽？還在記恨我去年夏天把你趕走？可我也是爲你好呀，我不是把隆慶的下落告訴你啦？”
繼續留在長安很好嗎？
你對我有這麽深沉的愛嗎？
可最深的愛是成全呐，妹子，懂嗎？
江閑語懂的，所以他當初不是成全了花癡嗎？沒有把花吃掉，而是把花送走…這境界，夠高吧。
陸晨迦:“……”她也是苦命人。
當初江閑語讓她去往南海碰碰運氣，遇見了那時候即将遠航的隆慶，可是郎心似鐵，沒辦法挽回，她黯然的回到月輪，許是那段孤寂的時光因爲江閑語的緣故，她不至于過于灰暗。
或許她對隆慶真的絕望…總之，貌似被江閑語趁虛而入了…反正不是心如死灰，要不然境界也不會提升。雖然相較道癡和書癡黯然失色，可花癡陸晨迦當然是這世間第一流的女子。
這位花癡出現以後，就很低調的随侍在懸空寺的僧人左右，如今突然發聲，而且說的話語還是那般的暧昧，似乎在指責這位十四先生始亂終棄…
裁決大神官葉紅魚，月輪公主陸晨迦，墨池苑莫山主，好吧，最優秀的三位女子…都與江閑語糾葛無數，或許以往隻是流言蜚語，可是如今被花癡陸晨迦親口說出…這就不一樣了。
所有人拿出了火柴…
原本衆人以爲是陸晨迦想要跟書癡做真正的姐妹，可是卻提及了如今的裁決大神官葉紅魚…
一下子就安靜了。
然後對江閑語憤憤不平…怎麽說呢，陸晨迦這般說話，已經辱及裁決神座了…也就不是西陵，不然的話…真的會被昊天信徒怼死的。
确認這個女人在拉仇恨，江閑語也是膈應，你就繼續的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難道不好嗎？
書癡少女溫婉淡然的輕笑:“晨迦妹妹，對裁決神座我不敢妄言，不過若是你喜歡來端茶倒水姐姐倒是很歡迎的…他應該會喜歡的。”
“妹妹随口說說而已。”
女人間的刀光劍影，江閑語尴尬的咳嗽兩聲，他真的沒想到的，因爲他跟花癡那是真的清清白白，所以即便是看到花癡來了也可以坦然，可是這個女人卻似乎是故意的湊過來…
移情别戀啦？不至于吧？
第一局棋下完，或者說朝着非常良好的局勢發展下去，灰衣老僧和南晉棋師似乎還在棋盤上細細品味，而這爛柯三局的第一局，卻是已經結束了。
灰衣老僧示意所有人都可以過橋。
江閑語不解的看着灰衣老僧。
老僧的精神似乎透支了許多，下棋這種事情是非常消耗精力的，即便是修行者，念力出衆，可如果投入到棋盤之上，在那黑棋白子間的局勢變化下計算出一條正确的道路也是極爲透支的。
下棋下到最後，更是如此。
像是爛柯這樣的殘局，淩亂之中，落下的每一子都是極大的損耗…灰衣老僧的唇角已經有血水淌落，而江閑語卻始終狀态極好，精神奕奕的。
也正是因爲如此，灰衣老僧才停止的。
殘局已經不是死局，繼續下去，殘局不殘了，已經活了過來，那最後的勝負也就不重要了…其實也不是不重要，下棋的人不管境界多麽的高深，勝負得失也是不會改變的，可灰衣老僧知道呀，這要是繼續下去，或許黑子會赢，可那時候他自己也會被這局棋給玩死的…
“十四先生果然厲害，難怪岐山師兄會做出那樣的交代，書院二層樓果然名不虛傳，竟不知十四先生還有這般精深的棋藝…”灰衣老僧說道:“有這樣一局棋，已經滿足。”說着他揮袖間，棋盤所有的棋藝都深深的刻入棋盤。
這殘局算是結束了。
江閑語:“？？？”其實你可以跟那桑桑繼續下的，不過…估計再繼續下去，這老和尚精神會崩潰的，嘛，也算是熱身了，接下來也就再接再厲吧。
過了虎躍锏石橋，沒有繼續的上門進行第二關，而是進入一間禅院休息起來，中午了，吃飯的時候也到了。
空中似乎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江閑語和書癡在房間吃飯，齋飯吃着也是不錯的，他沒話找話的說道:“山山，如果你不喜歡吃這個，要不我現在給你做一碗蛋炒飯？”這姑娘啥話也不說呢。
書癡少女看着江閑語，然後伸出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她戲谑的說道:“怎麽？還以爲我要打你這個壞家夥？”
江閑語說道:“沒關系，你随便打，打是親罵是愛。”
“可是我幹嘛要打你？”莫山山眨一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然後說道:“其實，我沒事兒的，陸晨迦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意。”
然後江閑語就郁悶了:“你不在意？你怎麽可以不在意呢？我跟葉紅魚勾勾搭搭，陸晨迦想要跟我勾勾搭搭，你身爲正式，大房，怎麽可以不在意呢？你應該在意的，山山，你這樣我好傷心。”
莫山山的表情僵了一下，輕輕拍打了江閑語一下，說道:“總是歪理多，你現在不累的嗎？我雖然不擅長下棋，可也知道下棋是很耗費精力的事情，那位大師都吐血了，你沒什麽不舒服嗎？”
想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所以沒有給你擺臉色，結果還不滿意了是吧？
這也沒辦法，什麽是愛？愛就是擁有呀？别人也想要擁有，你就不嫉妒的嗎？要是太淡定，那不是說明了不在意嗎？這也特工矛盾了。
江閑語笑了笑:“下棋而已，小時候經常下的，你也見過我的那兩位師兄，他們難道也總是下棋下到吐血嗎？你要知道，總有些人是與衆不同的？怎麽樣？有沒有被我下棋時候的風姿所傾倒？”
山山淡淡的說道:“沒有。”
江閑語表情垮了下來:“這個可以有的。”
山山說道:“花癡就有的，或許你跟她也發生過什麽？還是說她再次的花癡了，不喜歡隆慶了，喜歡你啦？”
“山山，我跟她沒什麽的。”江閑語郁悶的說道:“那女人挺麻煩的，對隆慶也是真愛啦，或許後來打擊太沉重，我的出現幫了她一把，估計着可能讓她對我産生了畸形的喜歡？哎，也是沒辦法，誰讓我是如此的優秀呢？”
“别貧啦。”山山說道:“我去那邊看看桑桑姑娘…”
“等一下。”江閑語皺眉說道:“你們坐在馬車上，沒什麽怪異的事情發生吧？”
山山奇怪的說道:“沒有。”
“總之…你小心謹慎一些，這位光明之女不一般，她的老師可是狠狠的坑了我一把，你也留心一些。”
山山點點頭，卻是不解爲什麽江閑語會對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如此的警惕甚至…不安呢。其實也正是因爲此，她才坐上大馬車的，車上的小姑娘很可憐，卻又很特殊，似乎也懂下棋，而且比江閑語下的還要好…光明之女…冥王之子…
她也是想爲江閑語做些什麽的。
可是…
江閑語漫步走出庭院，如霧一般的細雨撲打在他的臉上，讓他很是舒服，然後他到處的走走，看到了跟甯缺站在一起談話的花癡陸晨迦。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說的話是那麽的暗藏殺機。
“如果桑桑死了，我會殺了曲尼瑪缇，殺了月輪國主，殺了這世間所有對你有意義的人，最後再殺死你，爲我的桑桑陪葬…”這是甯缺說的話。
而如果桑桑真的死了，甯缺真的會将這一切變成現實…于是心中似乎有魔鬼在蠢蠢欲動，在驅使着江閑語試一試，如果殺死了桑桑，會有怎樣的甯缺出現呢？比當年的小師叔柯浩然更加瘋狂的人嗎？會将月輪國滅掉嗎？
讓甯缺有如此殺氣，隻是因爲陸晨迦說的一句話:看着你最重要的人死去，對我來說是最快樂的事情…沒錯，對甯缺的仇恨陸晨迦一直都沒有放下，這不是可以簡單化解的，而甯缺真的很讨厭。
他的風光就是對陸晨迦最大的諷刺。
可是她已經不是此人的對手，隻能用言語來刺激這個人。
花癡笑了起來說道:“這世間對我重要的，與我有關系的，倒是有一個人，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殺死呢？你的十四師弟…江閑語…”
“那家夥…你說如果我主動去獻身，他會不會接受？我是天下三癡，我有舉世無雙的美貌，你說他會不會保護我？如果他保護我，你能夠殺死我嗎？”
甯缺:“……”
“所以你先前是故意的？！堂堂月輪公主，也會如此的下賤？”
“呵呵。”
陸晨迦笑了，她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冷，寒冷的比極北荒原的冬天還要刺骨的冷，“下賤？！呵呵，你可知道當初那一箭之後他活的有多麽的下賤，他活的乞丐都不如，他不再是我眼中的隆慶，他永遠也不會回頭看我，當他跪在我面前的時候，當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的時候…”
甯缺說道:“所以…你是裝的？去年後山，你是裝的？！”
陸晨迦搖搖頭，惘然的說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現在我很想你死，很想你看着她死…”
“……”甯缺渾身寒冷，女人瘋起來都是很變态的，他現在真的想把這個女人一刀的劈死，然後永結後患，可是如果他這樣做了，那桑桑怎麽辦？月輪國，懸空寺，不會放過他的。
“隆慶還活着，不過紅蓮寺的時候，他又敗了…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難看，一張臉變得比醜陋如鬼，呵呵，對了，你已經不喜歡隆慶了，你要對江閑語獻身，對嗎？哈哈，真的想知道你可以下賤到什麽程度…”
甯缺轉身離去，他不想跟這個女人說話了，再繼續的說下去，他真的忍不住的。
…
“你這麽愛花的人卻把花糟踐成這樣，怎麽？真的變态了？”江閑語出現，說道。
“剛才的話，你聽見了？”
“聽見什麽？你要對我獻身？”
“我給你，你敢要嗎？”
江閑語老老實實的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不敢要…卻很想要…你的身體挺漂亮的…”
“你果然經常偷看我洗澡。”
“哈哈，你果然知道。”
他伸出手，把陸晨迦手中碾碎的花瓣掃開，然後說道:“爲什麽突然變得如此？我以爲你心境提升了，所以修爲才會提高，卻不知你似乎…”比原著中的還要癫狂…
“他那一日跟着一個道人走了…”
“那是知守觀的觀主。”
“你知道？”
“你隻知道我跟葉紅魚在齊國出現，卻不知我還去了知守觀，剛好遇見了恢複修爲逃出來的隆慶…你放心，給你面子，我放了他，不過他現在應該被葉紅魚追殺呢…”
“……”
“……”
似乎沒什麽話好說了，說實話，江閑語現在也沒心情撩妹…所以他準備走了，不過走之前說道:“甯缺沒辦法殺你，因爲，我不準。”即便你動手去殺桑桑，我也不會讓甯缺把你怎樣的。
因爲…他真的好像知道那時候的甯缺會是怎樣的呢？
“不要以爲我真的會按照你設定的路線走下去…”江閑語喃喃的說道:“因爲我已經不确定這樣走下去，會不會真的跟我當初設想的一樣了…”
他這個境界的強者，怎麽會沒有預感呢？有命運的長線存在，他比岐山，比天谕更加敏感，即便是這個世界的昊天也沒辦法蒙蔽他的感知…所以越是繼續走下去，越是不安呀，可是他已經沒辦法停止了…
光明之女休息的房間，桑桑跟莫山山愉快的說着話，兩個人的交談很是舒暢，可是說着說着，莫山山的眼前出現了光明以及…黑暗。
…
甯缺跟花癡談話以後回來，看到的是和諧的畫面，“桑桑的精神越來越好了…江閑語真是給力…竟然可以壓制這麽長時間…”所以…
甯缺認真的對書癡說道:“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他在跟花癡說話，聊的很開心的樣子…”所以可不能讓你出軌了，怎麽可以被花癡勾搭上呢？
爲了避免那些情況，甯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書癡笑了笑，似乎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甯缺發現，莫山山的身上似乎在發光…那身素白衣裳光華閃現…而裙子的邊緣則是黑色的蓮花…然後很快的就消失了，莫山山奇怪的看着他，甯缺揉揉眼睛，他可能是眼花了吧？
山山和桑桑笑的都很開心。
…
……
（這一章…比較急促，先更以後會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