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趕到祭祀台的時候法陣已經啓動了。
祭祀台之上霍晏禮閉着眼睛躺在祭祀台中心的位置,他身下是一片翠綠的藤蔓搭起的小台子,銀灰色的長發現在完全變成了銀白色,容貌也滄桑了許多。
江裎站在他的身旁手上拿着銀制的匕首,血迹瞬着刀尖滴落在法陣上,随着血滴滴落法陣越來越亮。
天空上方月亮變得鮮紅,紅色的光打在衆人的身上。
江裎有些僵硬地轉動身子,在看到藤蔓上安靜躺着時那雙如同冰川的眸子頓時化開了下來,她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相片。
她輕輕地将相片放到了他的胸口,“主人,您會永遠美麗地綻放在個世界。”
那語氣輕柔得不像話,帶着化不開的深情。
腳下法陣的光越來越亮,永遠穿着黑衣伴随着黑暗出現的青年仿佛一下被壓垮了,猛地吐出一口血單膝跪了下去,但她仍舊挺直着背眼神專注的看着面前男人的臉。
這時衆人才注意到江裎臉上的那朵花已經完全枯萎了。
整個城堡之中最美的一朵花竟會枯萎得如此之快。
一滴淚劃過枯萎的花瓣滴落到了躺着男人的臉上,最終滑落在了藤蔓之上,很快就消失了。
一瞬間法陣散發的光強得讓人不得不閉上眼睛,下一秒光倏得暗了下去。
藤蔓上的男人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地伸手摸向了之前淚滴滑過的地方,卻隻摸到一片鮮豔的花瓣,他擡頭望去——
血紅月夜之下滿天的薔薇花瓣落下,一道聲音融在空氣之中,“我愛你。”
輕得仿佛是一場幻覺,大概隻剩下風清楚那道聲音的真實。
【嗚嗚嗚狗導演老子要拿麻袋去揍你你特麽的給我搞be】
【我許谖榆姐姐就這麽沒了?連臉都沒有!】
【老師您好,以後這種活動我家姐姐就不參加了。她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回家了也是挎着個p臉說老師虐待她了,所以以後這種活動我們都不參加了,真的麻煩老師您了謝謝。天殺的老子這就報警把你關進去。】
【哈哈哈哈哈哈這倆人真的太好看了哈哈哈哈哈天殺的狗導演你特麽敢給我搞be!】
【節目組能不能把最後這一段剪輯一下發出來,(可愛臉哭哭)工作人員老師弄開大燈的時候我有點出戲還有後面導演笑呵呵扔花瓣的表情太欠了(皺眉癟嘴黃豆表情)】
衆人換好衣服後回到城堡大廳,江裎看到端坐在沙發上閉目的霍晏禮時皺了皺眉,這人怎麽還在?
霍攸妍也很好奇,她擡眸看了一眼挂鍾上的時間,已經九點了。
她哥不是九點一刻有個會議的嗎?
最終霍攸妍還是沒壓下自己那洶湧的好奇心,挪到霍晏禮旁邊小聲問道:“哥,你不是有會要開嗎?”
霍晏禮睜開眼睛睨了一眼霍攸妍,淡聲道:“賀總老婆跑了。”
說完像是預料到了什麽似的身子往旁邊偏了偏。
下一秒霍攸妍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噗哈哈,咳咳,真是令人難過的信息。”
霍攸妍努力壓了壓嘴角,想要将笑意壓下但根本沒用,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都帶着顫音。
其他人陸續下樓,霍攸妍也坐回了原位。
大概是因爲氣場的原因,霍晏禮的旁邊一個人都沒有,而對面的兩個沙發上坐得滿滿當當,甚至有點寄。
不過霍晏禮這邊也不能說一個人都沒有,他身後還站着一個江裎。
江裎站在他身後完全是因爲那邊沒地方站了無奈之下站過來的。
但不得不說兩人同框的畫面确實是賞心悅目。
見人都到齊了導演踩着人字拖戴着浴帽閃亮登場了。
“大家晚上好!對于今天的劇情向劇本殺大家有什麽評價嗎?”
霍攸妍看着導演那一副等誇的表情冷笑,“差評。”
導演捂着胸口連連後退,表情受傷,“這個劇情不感人嗎?不刺激帶感嗎?”
霍攸妍臉上挂着假笑,“感人,劇情沒開始就成了養料簡直是太感人了。”
許谖榆笑得一臉溫柔,拿起水杯淺抿了一口水柔聲道:“确實很刺激,當時躺在法陣上我差點就睡着了呢。”
導演輕咳了一聲果斷地選擇了轉移話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