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夢境的最深處
“嗯，稍微給我一點時間。”納西妲正在思索着這件事。
“埃勒曼你是不是，一個人偷偷跑回這個山坡了？”熒詢問着。
“哦，對！剛剛在【品夢一刻】沒看見他，我以爲他回家了！”
對于那樣的行爲，埃勒曼表示很抱歉。
“抱歉，因爲我無論如何都想讓海達見見她的母親。”
“路線我也踩的比較熟了，我就在海達來到了這裏，幸好沒遇見什麽魔物。”
“我也很開心，沒想到海達長得這麽快。”
“實在是辛苦他了，我覺得我很對不起他，沒有盡到一個妻子和母親的責任。”
埃勒曼表示不用自責。
“沒事啦，不用說這麽不開心的事，雖然是在夢裏，我們能這樣團聚也是上天的恩賜啊。”
看到這個情況，派蒙都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了，小聲的對熒說着。
“怎麽辦？我們……應該說出真相嗎？”
“殘酷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做吧，嗯……讓我來吧。”
納西妲表示說明真相的事情，還是自己來說吧。
“很抱歉，不得不告訴你，我們并非你的夢境創造出的形象，而是具有自我的意識。”
“和那時候一樣，我們仍然在調查這個夢的真相，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
“也就是說，這個夢果然還是不正常的吧。”
“這、這是怎麽回事？”麥娜爾問道。
“我們一家人的團聚，注定還是短暫的。”
“媽媽要走了嗎？”海達詢問着。
“可能……嗯，最後的結果或許就是這樣。”
對于這個結果，海達有些驚訝，甚至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欸……欸？”
“不要，媽媽不能走！”
對于這件事，麥娜爾不清楚，但安慰着自己的孩子。
“我不太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放心吧，海達，媽媽哪裏都不會去，不要哭。”
“麥娜爾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的認知和我不一緻。”
“我明知這裏是夢境，所以我不會和她讨論真實性，但……算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複雜的事我不懂，這個夢不管是好是壞，總之你們是來解決它的吧？”
納西妲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回答。
“那就讓我們最後再享受一會兒吧。”
“無論背後原因是怎樣，我都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對這個機會頗爲感激。”
“這個夢……非要消失不可嗎？”
對于這個詢問，納西妲隻能如實的說了出來。
“對不起，恐怕是的。”
“這樣啊，我知道了。”
“請往這邊走吧，這個方向可以通往更深處。”
“聽說越往下走，就越是甜美，越是能讓人流連忘返。”
“你們想要的答案，說不定也混雜在裏面，快去吧。”
“謝謝你能夠幫助我們，我也由衷地感到抱歉。”納西妲說了一番感謝的話。
“不用謝，因爲我也别無選擇，畢竟我隻是一個凡人，無權也無力幹預神明的做法。”
“我等下也會跟來，至少也要讓麥娜爾和海達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然，等醒來之後，海達可能就要錯怪她的媽媽了……”
對于這件事情，派蒙總覺得他們像是做了壞事。
“我們沒有在做壞事吧，納西妲？”
“那要看你如何定義好與壞了。”
……
按照埃勒曼指引的方向，三人走了進去，來到了一片新的空間。
“又是同樣的地方，看來這裏就像是連接了整個夢境的樓梯。”
“隻是模樣看上去越來越兇狠，普通的樓梯可不會試圖攻擊我們。”
“還是先整理一下現狀吧。”熒在一旁提議着。
“對哦，我們的推斷好像出錯了。”
“埃勒曼能明确的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并且非常樂在其中。”
“與其說是在更深的夢中，不如說……是更清醒了？”
納西妲覺得之前的思路确實是沒錯，在這裏可能要換一種解釋。
“我覺得思路沒錯，隻是可能要換一種解釋——并不是夢的程度越來越深，而是夢境的主人對這裏的依戀越來越深。”
“你們從來不會把夢當真，對吧？”
“當然，有時候會覺得有點可惜。”
“我的話，偶爾會覺得，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
“但也隻會這麽想想，馬上就抛到腦後去了。”
“因爲我們是生活在現實中的生命，現實理應是我們的重心。”
“這也決定了夢的虛無缥缈的性質，無論變成什麽樣我們都不在乎。”
“可是，如果我們決定放棄現實，擁抱夢境，他對我們而言，就不再是無所謂的東西了。”
對于納西妲的這番解釋，派蒙也明白過來了。
“我、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大腦會越來越用心的構建夢境世界，真實感也會越來越強。”
“還記得虛空可以把夢境轉化爲【知能】嗎？”
“構建真實的夢境，消耗的也是類似的力量。”
聽到這樣的講述，熒意識到深處應該有着同樣的東西。
“也就是說，還有更深層的夢境存在。”
“那是不是意味着，這裏也有一個像花神誕祭的妮露那樣的【夢境之主】？”派蒙問道。
“隻要喚醒她，這個集體夢境就結束了？”
“嗯，很有可能。須彌城的集體夢境，是由虛空創造的，而現在虛空已經被關停了。”
“這件事和蘭那羅無關，人類也沒有通過其他的方式創造集體夢境的能力，也就是說——”
“夢境之主與虛空有關系。”熒在一旁說了出來。
“欸？他、他難道把虛空重啓了？！”
對于派蒙說的重啓虛空，納西妲覺得那個人還沒辦法做到這件事，除非他的實力能達到前輩那個層次，否則完全不可能。
“那倒是不可能，但他多半是教令院的學者，且曾經與虛空有緊密的聯系。”
“但就算是這樣，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又是怎麽選擇【夢境之主】的呢……”
“繼續前進吧，或許在夢境的最深處，我們就能找到這個答案。”
“嗯，現在這裏并不是終點。”
“等我們了解了他的動機，一切疑問也會迎刃而解。”
……
在經曆一番探索，并且花費了一段時間後，三人才來到了夢境的最深處。
不過這裏的景色，竟然是須彌城。
“嗚哇，終于來到了沒見過的地方！”
說到這裏，派蒙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才意識到這裏是須彌城的景色。
“呃，也不能說是完全沒見過……”
“這裏應該已經是終點了。”
一聽到納西妲說這裏是終點，派蒙感到有些詫異。
“欸？不會吧！”
“這裏比想象中的要普通一點。”
“對呀，這不就是很普通的城市街道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