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共六千五百兩
洛痕擰起眉,“哦?姑娘還會看相?”
“看相不會,隻是會看吉兇罷了,看你師妹這樣,雖是兇相,但不會有性命之憂,公子可以放心。”
“荒謬!你才被鬼纏身了呢!”洛夢站起來,屁股還有些疼,跛着腿走了過來,指着靈鹫,一定是你搗的鬼!
靈鹫吃完飯,放下筷子,眨了眨眼睛,“你還是積點德吧,否則纏着你的鬼會越來越多呢。”
靈鹫撇了一眼洛夢周圍的鬼,暗示它們跟着她好好玩幾天,就起身走出了酒樓。
洛夢要追,可是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好巧不巧的對着大門摔了個狗吃屎。
她今天可是什麽醜都出過了!洛夢不由心中暗恨,而這恨的自然移嫁到了靈鹫身上,就算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那也是被她氣的。
洛痕的眉頭至此都沒有舒展過,看向靈鹫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從這之後,洛夢就真的如同中邪了一般,一直出錯,一直出醜,持續了好幾日。
想起靈鹫的最後幾句話,洛夢這才有些信了,同時也害怕了,當然,這時候話了。
靈鹫出了聽雨軒,就在洛痕三人終于坐定想要點菜之時,掌櫃走了過來,拿着算盤噼裏啪啦一算,“公子,你們一共損壞本店一張桌子兩張凳子,由于我們的桌子和凳子都是特定的,材質也是上好的,一共兩千四百兩。”
洛夢一聽,不但那女人欺負她,凳子欺負她,現在就是小二也來欺負她了,那個氣啊,拍着桌子就站了起來,“你這是搶銀子呢!”
話音剛落,隻聽到喀嚓嚓的聲音,她拍的桌子從她落下手的位子開始斷裂,洛夢愣了愣,嘴巴也是張了張,她的力氣什麽時候那麽大了?
桌子一斷,上面的茶杯也都摔在了地上碎了。
小二的眼睛泛着金光,“現在一共六千五百兩。”
靈鹫進了一家成衣店,換了一身男裝這才出來,跟着鬼來到一家青樓,擡頭看了看,吟語閣,是這裏沒錯了。
隻是不知道若是夙玖曜知道花翊歌來了這裏,會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她也不是沒有經曆過感情的人,她不能說花翊歌這是負了夙玖曜,因爲隻有愛得太深,才會用這種方法騙别人,也騙過自己吧。
可是,心,哪裏是這麽好騙的,那種痛是真真切切的,或許他現在還不知道那是什麽,但他總有一天會明白。
靈鹫一進去,立刻就迎上來數個女子,“呵呵,這位公子長得真是俊俏,不是本地人吧?”
這些個女子長得還算漂亮,隻是各種胭脂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讓她有些受不了,看着各個都往自己的身上蹭,靈鹫臉微微一紅,就是她都沒對慕寒這樣過呢……
掃了她們一眼,往後退開一些,靈鹫的聲音微冷,“我是來找人的。”
幾個女子有些失落,好不容易碰到個長得那麽俊美的,原來是有心儀的了,“公子要找的是哪位姑娘?我們不好嗎?”
“我是來找男人的。”靈鹫有些無語,卻殊不知她的話給衆人帶來了多大的震驚。
其中一個女子最先反應過來,笑了笑開口道,“原來公子是這偏好,那我去告訴媽媽,讓媽媽給公子安排……”
“……”靈鹫抽了抽嘴角,“我找花翊歌”
吟語閣内的一個包廂内,花翊歌此刻正被三名女子伺候着,一個喂酒菜,一個捏肩,一個則是被他摟在懷裏,看似很是惬意。
黃衣女子剝了一個葡萄放在了他的嘴邊,花翊歌咬了下去,還在女子的手上輕咬了一口,“嗯,還是憐兒剝的葡萄好吃啊,哈哈。”
花翊歌享受地笑着,隻是笑意并沒有到達眼底,似乎眸中總有些什麽化不開也解不開。
“公子,有人找。”門口突然想起聲音。
花翊歌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哦?男的女的?女的就帶進來吧。”
“回公子,是個女子,不過卻是女扮男裝。”老媽媽在外頭回道。
她是什麽人,專門做女人和男人這檔子生意的,是男是女她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不過那女子也出手闊綽,看樣子也不是普通人,否則她早把人轟出去了。
“女子?女扮男裝?有趣,讓她進來吧。”花翊歌笑笑,随後将身上的女子往身上攬了攬,附在她的耳邊,“看吧,本公子還是很招女人喜歡的,這都追到這裏來了。”
“那是當然,花公子不但英俊非凡,還是商業龍頭,自是有很多女子爲花公子傾倒的。”隻是她也知道,這樣的男子是她所攀不上的,也不能盼。
“呵呵,那秋兒呢?秋兒也有爲本公子傾倒嗎?”花翊歌暧昧的說着,手還在女子的腰間捏了一把。
女子嬌笑一聲,小手輕輕地垂在了他的身上,“嗯,讨厭……”
當靈鹫進來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不過雖然看似花翊歌在與那女子親熱,可是并沒有真的做什麽越舉的事不是嗎。
這就是花翊歌?”你看上去似乎很享受?”靈鹫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怎麽?姑娘想要加入嗎?”花翊歌邪邪一笑。
靈鹫搖了搖頭,“不了,我不可能加入的,因爲……”
靈鹫把玩着垂于胸前的頭發,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因爲我是曜的女人。”
曜?聽着這個名字花翊歌微微一震,不,不可能是他,不過花翊歌還是裝作不在意般的問出了口,“曜?誰?”
“夙玖曜啊。”靈鹫說着,注意着花翊歌的表情。
“呵,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的女人。”花翊歌十分肯定道。
“怎麽不可能?”靈鹫挑眉。
因爲他說過他喜歡他,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甚至可以說是讨厭,“他沒有跟我提起過你。”
靈鹫好笑,“他爲什麽要跟你提起我?你是他什麽人嗎?”
“我……”是啊,他是他什麽人。
“我很快就要和曜成親了,我将會和他生子,白頭偕老。”靈鹫接着說道。
而靈鹫的話無一不是在刺激他,那些都是他所不能的。
花翊歌聞言臉色一冷,“你和他什麽關系與我無關,你今日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說着,花翊歌的手捏得越來越緊,被他抓着的女子不由嘶的一聲叫了出來,花翊歌這才回神,松開她,“你們出去。”
三名女子似乎有些不情願,“花公子……”
“出去!”花翊歌再次冷聲道。
三名女子退下之後,靈鹫才開口,“怎麽會沒有關系?我可是聽曜的母親說,你和曜走得很近呢。”
“呵,你是來警告我的?你讓她放心,我既然答應過她就不會食言。”花翊歌嘲諷一笑,也不知道他是在笑夙玖曜的母親,還是在笑他自己。
果然,是因爲夙玖曜的母親和他說了什麽。
靈鹫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那我就放心,就算他現在要死不活的,可是他母親已經答應我了,就算他死了,我也依然會是天煞宮的宮主夫人,而我的孩子也将會是天煞宮的宮主。”
“什麽要死不活?”花翊歌心中猛地一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也是他自作多情,還喜歡一個男人。”靈鹫說着,面露鄙視與厭惡。
花翊歌眼中浮過一抹殺意,“你不喜歡他。”
“呵,我爲什麽要喜歡他?誰會喜歡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靈鹫嘲諷道。
花翊歌握緊了拳頭,“那你爲什麽要嫁給他。”
“不是說了嗎?嫁給他,我就是天煞宮的宮主夫人,反正他也活不長了,到時候天煞宮就是我的了。”靈鹫不在意的笑笑。
花翊歌眼睛一眯,身子一閃來到靈鹫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他到底怎麽了。”
雖然聲音很冷,可是并不難聽出他的緊張,靈鹫反手運起鬥氣将他的手打開,“你又不喜歡他,關心這個幹什麽?”
“我問你他到底怎麽了。”花翊歌略顯暴虐地咬牙道。
“你緊張他?”靈鹫調笑道。
“我……”花翊歌張了張嘴,卻沒有後話。
“告訴你也沒有用,他喜歡你你是知道的,你又不喜歡他,愛而不得自然會郁郁寡歡,最後含恨而終,你呢,就好好的在這裏陪你的女人,去理會他做什麽?反正他死了,你也不會有一點難過。”
他會死,想到這個可能是花翊歌所不能接受的,身子一晃,往後跟跄了兩步。
“他在哪裏?還在天煞嗎?”花翊歌突然看向靈鹫問道,身上以散發出了煞氣。
靈久反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到底在不在那裏!”花翊歌幾乎是吼出來的。
見靈鹫不答,花翊歌轉身就要走。
不行,他要去找他,這是他現在心裏唯一想要做的,他要去見他,他不能讓他死。
靈鹫卻是喊住了他,“你去了又怎樣?你能和他永遠在一起嗎?你願意爲了他讓承受世人的眼光嗎?不能有孩子你能接受嗎?”
花翊歌停住了腳步,能嗎?他能嗎?
“如果你做不到,你去了也終究還是會離開,那他呢?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然後再失望一次?再絕望一次?”靈鹫繼續道。
“我願意爲他承受。”半晌,花翊歌才回答道,然後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