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月神:我餓了~
第二天,臨近正午時分。
碧落山莊當中還是靜悄悄的,昨日的熱鬧仿佛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也就隻有那些還未拆除的喜慶裝扮在彰顯着昨日山莊當中發生了一件喜事。
今日本應負責服侍白淵起床洗漱的兩名侍女已經提前得到了雲汐的叮囑,不需要她們去服侍白淵,隻要在門口候着,随時聽後吩咐就好。
畢竟昨晚白淵需要照顧的對象實在是有點多,白淵就算今天起不來,雲汐都不會感到意外。
而昨晚白淵在率先光臨了焱妃那裏之後,又先後去找了黑白姐妹、即墨花雪、凝煙、焰靈姬和雪女。
月神則是最後一個。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月神還有些小情緒。
畢竟她等了白淵大半個晚上,這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月神的情緒也從一開始的緊張和期待,逐漸變成了焦急和失落。
但是最後一個也有最後一個的好處。
在等了這麽久,總算等到了白淵之後,月神根本就沒有和白淵客氣,一改平日裏那清冷高傲的樣子,變得十分主動,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亵渎她。
事實證明,雲汐的安排非常有遠見。
守在門口的兩名小侍女這一晚上,自從白淵來了之後可真就是飽受折磨。
到了日上三竿之時,房間裏才平靜下來。
而到現在,白淵和月神才剛睡下沒多久,兩人這一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午後了。
白淵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看着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地上的陽光。
此刻房間裏可謂是一片狼藉。
原本應該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昨晚被兩人不小心打翻了,現在滾落得到處都是,弄得地面上到處都濕哒哒的,也分不清那是茶水還是什麽。
月神和白淵的衣服也都被随意抛在地上,而且是東一片,西一片的。
爲什麽這麽說呢?
自然是因爲在昨晚的較量中,這些衣服也同樣不堪重負,如今甚至已經沒有一件是完整的了。
看着這場面,白淵都不禁感覺有些可惜,這些衣服的面料都很不錯,雖然比不上白淵那身用極品冰蠶絲織成的星雪流雲衣,但也同樣價值不菲。
不過白淵也就隻是感覺有些可惜而已,這些衣服如今也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婚禮已經圓滿結束了,他們自然也用不上了。
本身這種衣服穿一次就夠了。
當然,白淵也不得不承認,這衣服撕起來,手感還挺爽的。
正縮着身子躺在白淵身側的月神察覺到他的動作,緩緩睜開了那雙異常好看的眼睛。
以往月神以輕紗遮面,從來不會在人前露出自己的眼睛。
白淵也對她的這雙眼睛非常好奇。
那紫羅蘭色的眼睛仿佛天生就帶着一絲魅惑之色,配合月神那張高冷的面容,能夠讓人不知不覺就深陷其中。
根據月神所說,她平日裏用輕紗遮住眼睛,主要是因爲自己偶然間修煉了一門名爲拜月的奇特瞳術。
這門瞳術以陰陽二氣當中的純陰之氣驅動,妙用無窮,不僅能用來施展幻術,還能用于占星蔔卦,甚至是看透人心。
在陰陽家所有的功法當中,這門瞳術的等級也是相當之高的,但是不知爲何,隻剩下了一份殘缺的功法,因此雖然這門功法等級高,但是整個陰陽家,這近百年來,也沒有人修煉成功過。
而月神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居然意外領悟了殘缺的那一部分,将其修煉成功,她也是憑此坐上了陰陽家月神之位的。
這件事除了東皇太一之外,就連焱妃都不知道。
月神戴着輕紗,一開始就是爲了練習這門瞳術,但是後來她的瞳術練成了,她也養成了以輕紗遮面的習慣。
加上這一條薄薄的輕紗還能幫她隐藏瞳術,所以她索性就一直戴着。
昨晚還是她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在人前摘掉那條輕紗。
雖然昨晚白淵已經好好欣賞過了,但是再怎麽看,他也感覺自己看不膩。
月神一擡頭就看到白淵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臉蛋漸漸染上一層绯紅。
現在月神也已經冷靜下來了,一看到白淵臉上那玩味的笑容,她就不禁想起自己昨晚那瘋狂的表現,頓時感覺臊得慌。
白淵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輕輕劃過月神的臉龐,仿佛是在撫摸一件瑰麗的珍寶一樣,最終停留在她那秀氣的下巴上。
他的眼睛盯着月神的紅唇。
原本月神爲了婚禮而塗抹的唇彩此刻已經失了顔色,但是這依舊無法影響她的姿色,反而讓她的嘴唇變得更加誘人。
白淵喉頭微動,不禁低頭,輕輕噙住月神的薄唇。
月神那雙幽紫色眼眸此刻也不禁微微眯起,鼻中發出幾道沉悶的輕哼,主動伸出雙手,勾住白淵的脖子。
一吻作罷,白淵緩緩松開月神,笑着撫摸她那紅潤的臉頰。
“以後就不要再戴眼紗了,這麽好看的一雙眼睛,遮起來太可惜了。”
月神聽後眨了眨眼睛,略顯羞澀地輕嗯一聲。
既然白淵喜歡看,那她自然不會再以輕紗遮眼。
“咕~”
這時,月神的肚子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将原本有些溫馨暧昧的氛圍直接打破。
從昨晚到現在,月神就沒怎麽吃東西,她不像白淵可以不斷吸收周圍的天地靈氣補充行動所需的能量。
因此餓了也很正常。
白淵聽後,嘴角不禁微微上揚,眉頭輕輕一挑,湊到月神耳邊,輕輕吹氣。
“小寶貝,這麽快就又餓了?”
原本就因爲這一聲“咕咕”聲而有些窘迫的月神,在聽到白淵的話之後,臉頰肉眼可見地泛起一層如同桃花一般嬌豔的紅暈。
經過昨晚之後,月神也已經不是原來那個目不識丁的小姑娘了,也聽出了白淵的話外之意,頓時有些羞赧。
月神輕輕咬了咬嘴唇,雖然身體告訴她不行,但是她依舊不甘示弱地湊在白淵耳邊,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淵隻感覺耳邊一陣暖風吹來。
“我餓了~”
白淵看着月神那媚眼如絲的樣子,心裏一激靈,但也清楚她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啪!
白淵一巴掌打在月神的翹臀上,力度不輕不重,但也讓月神發出一聲驚呼。
“時間也不早了,餓了就先起床吃點東西吧!還是還不夠,那晚上我再陪你。”
聽着白淵的話,月神臉色绯紅,嘴角卻微微揚起,心中有些竊喜。
白淵會這麽說,那就肯定了她的魅力,她自然會感到高興。
不過這時月神也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此刻他們的衣服都已經被撕碎了。
白淵直接對着門口喊了一聲。
候在門外的兩名侍女聽到動靜,立刻回應。
“先生,有何吩咐?”
“我們要起床洗漱了,你們順便去給我和月神拿一套衣服過來。”
白淵倒是一點都不害羞,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這兩名侍女也很有經驗。
很快,一人端着熱水,一人拿着衣服,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看着這滿地狼藉,兩名小侍女也不禁有些臉紅。
在兩人的伺候下,白淵和月神很快穿好了衣服,簡單洗漱了一下。
随後白淵就領着月神先去吃東西了,将房間交給了兩人打掃。
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白淵就帶着月神在山莊裏逛了起來。
這座山莊可不小,月神對于這裏也很陌生,但是卻很喜歡。
兩人非常碰巧地遇到了同樣在熟悉山莊環境凝煙和焱妃等人。
她們和白淵二人不同,算是起得比較早的。
見到跟在白淵身後的月神,凝煙等人都不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夫君今天起得可有些晚了。”
白淵聞言,隻是笑了笑。
但是月神就沒有他那麽厚的臉皮了。
仗着自己是最後一個,纏着白淵這麽久,月神自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當然,凝煙她們也沒有什麽惡意,隻是非常正常的一句玩笑。
月神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白淵和自己的這些美嬌妻都待在碧落山莊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新婚燕爾的,白淵也隻想多陪陪她們,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這段時間,作爲最後才加入這個大家庭的焱妃和月神,也開始接觸到白淵的各種秘密。
能夠輔助修煉的《氣經》,高深無比的煉丹手印,還有看上去不太正經,實際上卻無比玄奧的【純陽别冊】。
越是接觸得多,焱妃和月神就越發感到心驚。
這些東西随便一樣都能在江湖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引得無數勢力争奪。
特别是那本【純陽别冊】,這部功法給焱妃和月神的感覺就像是直通大道。
陰陽家也追求道,隻不過和道家不同,劍走偏鋒,以圖通過突破天人極限,領悟大道。
所以月神和焱妃的功法極其多少都有些極端。
而衆所周知,極端就意味着威力大的同時,缺陷也很大。
就如同陰陽家的某些功法能夠完克墨家心法,但是當有人将墨家的内功心法突破到了第十層之後,卻又能反過來克制陰陽家的功法,陰陽家的那些招數甚至會完全不起作用。
這就是因爲陰陽家的功法太過極端,被墨家研究透了的緣故。
如此極端的情況也隻有在陰陽家身上才能看到。
像是諸子百家中的其他門派,基本不會出現被完全克制的情況。
特别是道家的功法,講究的就是一種中正,陰陽相濟。
而這本【純陽别冊】更是深得道家真意,陰陽玄同,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調和。
如此厲害的功法,可以說是焱妃和月神平生僅見。
對比之下,她們甚至已經開始嫌棄起自己修煉的功法來了。
在白淵的指導下,她們也開始學起【純陽别冊】來。
畢竟這本功法帶來的好處實在是太多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焱妃和月神也得知了凝煙和即墨花雪如今已經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事實。
在驚訝的同時,她們也都在暗中憋着一股勁。
論天賦,焱妃和月神都是陰陽家最傑出的弟子,天資卓絕。
而且她們從小就受到陰陽家的着重培養,刻苦修煉,可如今也沒有觸及天人合一的境界。
她們自認爲不會比凝煙和即墨花雪差,隻不過她們沒有兩人幸運,沒能早一點碰上白淵,成爲白淵的女人罷了。
不過焱妃和月神也不得不承認,即墨花雪的天賦的确高的有些離譜,兩人應該是比不上了。
她是在跟着白淵之後才開始學劍,這才幾年時間,她就已經達到了别人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境界。
白淵的那一句【劍仙之資】并非是說說而已。
而在白淵和自己的嬌妻美妾享受着新婚生活的時候。
另一邊,在白淵的婚禮過後,嬴政第二天就趕回了鹹陽,繼續處理政事。
而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個公輸仇。
在白淵的婚禮上,嬴政也初步見識到了公輸仇的本事。
不談那一場煙火表演,公輸仇能夠在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就完成碧落山莊的建造,也足以看出他的實力不容小觑。
這還是在隻有道家和白淵的支持下。
而若是有整個大秦的支持,公輸仇又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嬴政光是想想就覺得未來可期。
因此,一回來他就召見了公輸仇。
朝堂之上,大秦的文武百官看着這個被嬴政特别召見的其貌不揚的老頭,都有些好奇不已。
無他,光是看着他那已經被機關替代的左手和雙腿,就足以讓人稱他爲怪物。
但是這種目光,公輸仇可是見多了,想來也就隻有白淵,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沒有露出這種歧視的目光。
這樣一想,公輸仇頓時感覺這些人也不過如此,不過是一群不懂得欣賞的人罷了。
心裏雖然有些不屑,但是公輸仇也明白,這些人他惹不起,所以也就隻能選擇無視。
“公輸仇,寡人得知你在機關一道上頗有造詣,我大秦如今正在修建水渠,爲此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可按照現在的進度,至少還需要數年的時間才能通渠。”
“寡人等不了這麽久!”
“伱的機關之術,不知可否加快水渠的修建速度?”
在嬴政發話之後,朝堂上的大臣們才意識到,今日這老頭出現在朝堂上的原因是爲何。
(本章完)